分卷閲讀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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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然後便一直纏着那人,前幾次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命令着她,瞧出她的不願,才開始服軟示弱,居然發現那人是個吃軟不吃硬的。
央着她為自己作畫,故意拿了她謄寫的課業,看着她找了許久都沒找到,迫不得已又重新謄了一份,吃糖吃到牙疼,還是她板着臉“訓斥”自己。
訓斥?那哪裏算得上是訓斥,一擠出眼淚就倒過來哄自己了,那時宮人都説,蘇家的兩位二小姐都是人中之鳳,只是這大蘇生清冷,心智早
,反而有些涼薄無情了。
涼薄?只是因為他們未曾見過私下的她,笑得温柔,對着自己也更是耐心,算得上是有求必應了,這樣的一個人,會被説成無情?
只是可惜,那人對自己太好,讓自己過於的依賴了,或者説過於的自負。京中本就不安穩,還想同那人一起去看那燈會,猶豫許久又應了下來,直到發生了意外,被人衝散,那人都是將自己往護衞那邊推的,然後,眼睜睜的看着她被擠掉了水裏。
而就是這一次意外,蘇清也失蹤了近十三年,河道都找遍了,也沒找到人,很多人都説找不到了,自己不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最後的一線生機便是沒有撈到那屍首,讓她放棄?那怎的可能?
失蹤的第二年,自己又去了那人掉河的位置,若不是她一直央着要去那燈會,那人又怎會不見?到最後都還是護着她,讓自己眼睜睜的看着她墜河,自責,內疚,夜夜的席捲着她,本就恍惚的
神,又變得更差起來,站在那岸邊,竟然生出了想要一道去陪她的想法。
都是因為自己,才害了她的,不是都説好了的嗎,信物也換了,而自己一直想要的那玉佩,就等着到時候她予自己了,為何説話不算話?又為何要對自己這般的好,早已習慣了她在的子,誰又能知道這段時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每天都期待着她的好消息,卻始終一無所獲,就連她父皇都準備放棄了。
她是年紀小,但又不是什麼都不懂,宮人都揹着自己議論紛紛,以為自己聽不見,説得肆無忌憚的,大抵就是她過於的順着自己,才會讓自己沒了分寸,直接害了她。
站在那河岸邊,恍惚間彷彿又看見了那人,是當時被推向護衞時,自己伸長了手都有將那一隻手拉住,被擠得越來越遠,然後沒了蹤影。本來是想往旁邊邁的腳,竟然朝前面踏開了,一腳踩空,也落水了,被水蓋過的那一瞬間,她在想,那是不是也同這般一樣,被水沒了,無助的掙扎着,可惜那時
民□□,沒人發現了落水之人,或者説是有人發現了,也沒人會願意跳下去救人。
説她生涼薄?呵,也勿怪乎她不願去反駁。而自己和她不同的是,有人爭先恐後的跳了下來,只為把自己從水裏救起,從此加官進爵,衣食無憂。掙扎着,不願被這些人救起,可是想等的那人,早已不見了......
後來宮中的人全換了一批,也因着這次落水,自己泡了很久才被救起來,斷斷續續的病了很久,昏醒來後,也將人忘得一乾二淨了。
顧錦央伸手捂住了眼睛,下咬得泛白,
腔酸澀着,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醒了就起來罷,一直躺着也不好。”顧錦央將手拿了下來,徑直撲到了沐雲雅的懷裏,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掉,哭訴道:“母后,我都想起來了,是我害了她,若不是我,她也不會受這些苦,這麼些年,她......”沐雲雅拍着她的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輕聲説道:“好了,勿要多想,把藥喝了罷。”
“何藥?”每次喝藥之前必須得問清楚了,顧錦央記得清清楚楚那晚蘇清也是何種態度,讓人心寒,若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喝了下去,本沒機會反悔了。
沐雲雅將藥遞給她,對顧錦央的那句有些莫名,看着她整個人都戒備起來的狀態,有些心疼,只得解釋道:“清熱解毒的。”
“甚毒?”清熱可以理解,但是這解毒又是怎的一回事?
沐雲雅看向了葉安塵,示意讓她來説,葉安塵咳了一聲,才緩緩開口:“殿下你喝了阿清的血,雖然不多,保險起見,還是得喝,畢竟那毒可是不一般的屍毒。”
“屍毒?”沈域詫異的看着葉安塵,嗤笑了一聲,語氣複雜的説:“你竟信了那是屍毒?那可是旱魃身上的毒!”耳邊不斷縈繞着沈域剛剛説的話,顧錦央閉上了眼睛,手輕輕搭在了小腹上,啞聲道:“母后,我想去邊境看看,她還在那裏,這幾我這心裏很不安穩。而且,她也是想我去的。”蘇清也一路抄着小道,接連趕了近十五
才到了邊界,臉上易了容,還要躲避着身後的追兵,又要在離開之前將自己的行蹤給透
出去,確保他們能晚自己腳程兩
。
將兜帽戴上,又把圍在脖子上的領巾拉到了臉上,遮住了鼻子,待天黑完時,才運着輕功才邊境的圍牆翻了出去。
圍牆之外是一望無邊的荒漠,白晝温差很大,這會風沙吹來,打在身上颳得咧咧作響。攏了攏身上的玄袍,又將兜帽往下拉了一些,趁着夜朝記憶中的地方趕去。
那是離大鄴邊界較近的一個荒廢小鎮,表面上是一個荒廢許久,荒無人煙的一個地方,實際上那裏面另有乾坤。也是一個將自己困了六年的地方,雖然當初一把火燒了,但過了這麼多年,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