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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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想下樓之後,竟看見樓下有住客去拿定好的飯菜,送飯的是帝京頗有名氣的酒樓,食盒用厚厚的包被包裹,包被拿開時,夏琛還聞到了食盒裏隱隱透出的湯水香氣。
夏琛沒想到古代就有外賣服務,見還有其他人上前去跟夥計訂餐,便問了南哥兒之後,也去定了一份。
先一半定銀,等了約有半個時辰,飯菜便送來了,湯水盛放在砂鍋裏,不如剛出鍋熱乎,但也還微微燙口,吃着正好。
下午雪又下大了一些,夏琛心中更愁,琢磨着明大概不成行了。
沒想到到了下午三四時,雪突然停了,又開始慢慢出太陽,雖然太陽不大,一直到晚上落山,積雪都沒融化多少。
第二天一早,夏琛在夏銅板的叫醒服務下,再三掙扎,勉強爬出温暖的被窩,哆哆嗦嗦穿好衣服。
從窗口探頭往外一看,今天氣説不上好但也説不上壞,沒下雪,也沒太陽,天氣有些陰,地上還有許多被踩的糊成一團的積雪。
夏琛了把臉,去跟夥計要了熱水洗漱,去恭房解決完生理問題,再去敲南哥兒的門。
南哥兒開門的時候還睡眼惺忪,顯然剛被吵醒,夏琛開門見山道:“我要去京郊的寶成寺去上柱香,你自己在這待一天成不成?我給你留些銀兩,若是天氣好,可以出去逛逛,就是別跑遠了,免得找不回來。”南哥兒瞬間清醒了,猛搖頭道:“不行,我跟你一起。”這地方他也不悉,萬一他小叔叔走丟了怎麼辦?
夏琛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敲了他一下,道:“你丟了我都不會丟,放心吧,若是我晚間還沒回來,你自去尋你師父。”説完又推南哥兒進屋,讓他該睡睡,不想睡了就起來吃飯,他已經收拾好準備出發了。
南哥兒拗不過他,眼睜睜看着夏琛背了個小書箱離開。
出門後,夏琛按照事先跟客棧夥計打聽的,去車馬行租了輛馬車,讓人將他送到寶成寺山腳下。
馬車行車伕是趕車的老把式,帝京的路修得還不錯,車伕揚鞭,馬兒溜溜達達跑得快,不到半個時辰,已經到了山腳下。
租車費事先給車馬行了,夏琛又給了車伕一把銅錢,車伕便指着路跟他説:“順着石梯直往上走,約莫一個時辰,便可見着寶成寺山門了。”夏琛謝過,轉身踏上石梯。
許是因為天冷,昨又下了雪,夏琛並未遇見其他的信眾,石梯上的積雪也不見踩踏痕跡。山上海拔高氣温低,越往上走,積雪越深,在石梯上鋪了一層雪白,道路兩旁的松樹也穿上雪衣,下綠上白,甚是好看。
夏琛邊走邊四處亂看,山中萬籟俱靜,除了鞋子踩在雪上輕微的碎裂聲,雪團掉下松枝的啪嗒聲,再聽不見其他聲音。
越往上走,越是安靜,也越來越冷,因為爬山,夏琛身上不冷,但山間有風,颳得人在外的皮膚微微發痛。
夏琛在一個路邊亭子停下腳步,從揹着的小書箱裏拿出一副絨絨的耳罩和圍脖,這耳罩和圍脖是他説了樣式,他哥和他嫂子一起給他做的。
耳罩仿的現代常見樣式,連接的鋼圈是夏大郎去選了合用的竹子劈成細條彎成的,裏面墊了一層厚厚的棉花,外層用兔子皮細細裹了,白絨絨一團,看着就十分暖和。
圍脖用的跟耳罩一樣的白兔,接口縫了個釦子,扣上後圓白一圈圍在脖間,既暖和又好看。
夏琛將耳套和圍脖戴上,拿了水杯出來,準備喝口熱水,水杯是他獎
出來的,外層做了烤瓷處理,乍一看就是個怪模怪樣的帶蓋瓷杯,所以被人看見也不怕。
剛把杯子打開,忽然聽見有鞋子踩碎積雪的聲音,還有輕微的説話聲。
夏琛好奇地探頭去看,想知道是什麼人,竟然跟他一樣,這種天氣上山,若是好説話的,一同走也是好的,這空寂無人的山間,一個人走還有點嚇人。
在夏琛好奇地視線中,曲折蜿蜒的石梯上漸漸出現兩個人影,夏琛被走在前頭的男人引住目光,瞬間看呆了。
茫茫山間雪中,雪膚墨髮的男人只着一身寬大的紅袍,山風捲起袍角,男人身周便好像有烈焰在燒。
劍眉星目,眼瞳裏盡是化不開的墨,烏沉沉一片,好像
收了所有的光,偏一身膚
白的搶眼,甚至比四周未化的積雪還要多幾分剔透,更襯得眸黑
紅,整個人好看得不似真人,更像山中走出的修煉成人的
怪。
温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毫不掩飾的目光,回望過去,卻見路旁的亭子裏躲了一隻呆兔子。
他近心情很差,家養的小騙子已經一個多月沒聯繫了,當初雖然小騙子提前跟他説了,是路上不方便,他也理解,想想等兩個月就能見到小騙子,好像也不虧?
然而只過了兩三天,温束的情緒便開始暴躁,晚上沒有小騙子嘰嘰喳喳的説話聲,好像少了些什麼,連覺都睡不着。
他現在的身體,每需要的睡眠時間已經很少了,但連續幾天不睡,難免讓他暴躁的情緒更加緊繃。
當隱隱受到自己瀕臨失控時,温束獨自進山,徒手殺了一頭覓食想襲擊他的狼,被殺戮刺
得紅了眼,飲了狼血,回覆神智後,又對嘴裏的血腥氣噁心不已。
回小院之後,温束命折柳尋來許多水果點心吃食,又讓人送了廚藝極好的廚娘過來,還備了帝京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