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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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有力的擦拭下,的肌膚被他無所不至地擦拭着,即便心知是為了女兒犧牲,裴婉蘭都不由有些意亂情起來。

尤其顏君鬥原先雖只是單純想擦乾她身體,可漸起慾之思的身體,卻不是那般好控制的,何況裴婉蘭本就是出名的美女,肌理豐潤的觸,更不是顏君鬥這等雛兒受得了的,擦拭之間顏君鬥漸漸難以自抑。

布巾下的肌膚柔軟豐滿,充滿了女體成的媚惑,尤其當擦到那飽滿的酥時,觸更是火熱得令他心跳加速,這對美峯傲然立,渾圓堅,滿載着婦人的成美豔,動情之間峯巔處兩朵美蕾粉嬌甜,待綻的粉紅花蕾高向上,隨着裴婉蘭的呼不住顫動,隔着布巾也可看到兩點凸,惹得人真想咬上一口,不知不覺顏君鬥竟停了手,呆眼看着那在布巾之下不住顫動起伏的美峯,女體温熱軟柔的香氣,不住燻熨着他的鼻子,烘燒着他的慾望。

雖是美目離,可身體的覺卻愈發強烈,尤其顏君鬥剛開始還只是單純擦拭,後面卻愈來愈是大膽,一雙温柔有力的大手,不住在那脹的玉峯上頭遊走捏,得裴婉蘭不由嬌起來。

她雖抑着不肯放聲,可身子卻沒法逃顏君斗的掌握,只能雙手撐在桌沿,玉腿微顫地立在顏君鬥身前,任他為所為,飽的美峯在顏君鬥温熱的大手之中愈發火熱立,不知不覺間裴婉蘭已是腿腳酥軟、嬌吁吁,玉腿不由緊緊夾着,咬着牙才能忍住那無比強烈的滋味不住襲來。

本來顏君斗的手上功夫遠遠沒有顏設或鍾出的手段,照説不會這般快就令裴婉蘭神魂顛倒,可裴婉蘭身中奇毒,雖説子還短,可那毒卻似在體內生了,加上被二賊時時狎玩,體內情慾再也無法平息,猶如藤蔓纏樹般不肯離開她身子,得裴婉蘭身子愈來愈、愈來愈不堪把玩。

再者今夜本就是要放開一切,好讓顏君鬥了再,徹徹底底地舒服一晚上,心有此思的裴婉蘭芳心早已盪漾,身體的覺更是愈發難以自控,便只有六、七分手段,到她身上也變成了十分功夫,那心思令她護守抗拒的本能全然消失,隻立在當地任他施為,毫不反抗。

何況顏君鬥也已值情慾大開的年紀,雖説未曾嘗過此味,可心中幻想也是夜夜不休,獨居之時難免在心中遐想着將來成親之後,要怎麼對女子大逞手足之慾,令她沉醉其中再難自拔,現在有了這麼個嬌美無倫的美女在前,手上自是絕不肯放。

這可讓裴婉蘭不知是喜是苦,顏君鬥手段雖也有幾分功夫,可終究是自思自練,沒做過實驗,雖説也令她頗有幾分舒適,可他力道還抓不住準繩,偶爾不是剛力過猛,就是力道不足,過猶不及之間,可就讓裴婉蘭吃足了苦頭。本來在進來之前,裴婉蘭也曾設想過,自己是否該體橫陳牀笫之間,任顏君鬥滿足了了事,卻未曾設想顏君斗的手段這般稚,明顯是未嘗試過此味,卻又有這等本領,也不知是天授還是顏設所教。

心中雖不由發怯,還以為自己真的愈變愈蕩,連這般初入門的雛兒手段都經受不住,卻又知道今夜自己必須承受,臉上神雖還是悽然中夾雜着幾許羞怯,口中卻已不由輕出聲,小小聲地指導着顏君斗的手法。

一開始還言又止,不住在心中自艾自憐,明明是被迫行事,可自己卻傾囊相授,教他如何挑逗自己,如何誘發自己慾。等於是與他聯手來污染自己身子,偏偏體內深處卻有一股強烈的本能,不開口時還好,一開口那覺便泉湧而出,不住嘴地教導着他如何玩自己的處,愈想愈羞,偏生那羞意卻令她的覺愈發火熱曼妙,無可抵禦.男女之事本就是天生妙事,顏君鬥受美所引,佳人口中呻,字字句句都是循循善誘,手上功夫愈來愈是練、愈來愈是自然,把玩之間逐漸抓到了竅門,得裴婉蘭前苦楚漸消。取而代之的是愈來愈強烈的滋味,發顫的玉腿夾得更加緊了,卻夾不住幽谷中又復泉水汨汨。

好不容易等到顏君鬥拭完前,那布巾開始下移,擦拭着裴婉蘭小腹下體之時,羞得閉上了眼的裴婉蘭已連低頭都不敢了,一垂首入眼便是一對傲嬌媚的玉峯,比平脹了少許,兩朵玉蕾嬌俏而立,早已情地硬起來,在在吐着她體內的渴望,教還帶幾分嬌怯的她如何承受的了?

偏偏她便不開口,那覺卻只有愈發強烈,尤其當顏君鬥擦拭到褪之間時,觸及之時帶給裴婉蘭的觸更加強烈,令她渾身麻酥酥的,修長的玉腿再也撐不住地面,靠着纖手扶在顏君鬥壯健的身上才能勉強站立。

而缺乏經驗的顏君鬥一邊拭擦,一邊卻覺奇怪。裴婉蘭腿股之間不只肌膚嬌,而且濕潤的覺怎麼也拭不幹,明明布巾已然擦過了幾回,可其上卻是一眨眼又出現了濕滑,怎麼擦都擦不乾淨,不由奇怪地開了口,“嗯……夫人……都擦不幹……怎麼搞的……”話兒才問出口便覺不對,裴婉蘭撐着自己的玉手竟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卻又離不開自己,聲音卻連一點都出不來,彷彿這問題似是令她頗難承受一般,一抬頭只見裴婉蘭頰暈紅,一雙美目再睜不開來,櫻輕啓間,一股股透着女體香氣的呻不住溢出口來,那模樣比之剛剛還要來得誘惑幾分,就算是還沒在女子身上逞過威風的顏君鬥,也為之恍然大悟。這美女是真的情動了!

他不由了口口水,布巾已然落地,一手輕輕撐在裴婉蘭間,另一手已微顫地試探着,覆上了裴婉蘭玉腿之間,只覺掌心處一股股濕潤正不住外溢,心動之下不由手指都輕輕地探了進去。

“哎……公子……別……別這樣……”雖説方才在浴桶中與他肌膚相貼,甚至讓顏君斗的在自己一雙玉手愛撫中而出,但被手指探入的覺,在今夜還是頭一回。明知這羞人模樣已落在二賊眼中,説不定連南宮雪憐都看到自己做孃的這般蕩的模樣,可體內情已起,裴婉蘭當真忍不住了。

她輕聲呻着,話語似滲透了水一般,甜甜膩膩地令人聽之耳朵都酥了幾分,不住想多聽幾句,這話聲雖是令裴婉蘭自己都羞於入耳,偏偏顏君鬥手段雖有進步,可和顏設等人仍是難以相提並論,手指突入幽谷雖是刺,可那手法卻不夠讓裴婉蘭舒服,她不能不開口指導。

“放……放輕一點……嗚……別……別用戳的……哎……會痛……輕一點……用……用指腹慢慢的……對……慢慢的……啊……慢慢的磨……不……不要用指甲……不能用刮的……那兒……那兒很……別……哎……放輕鬆……慢慢的推進來……別……啊……痛……別用刺的……放……嗚……放慢一點……嗯……就是那樣……哎……那兒……不行……會……會……”咬着銀牙輕聲呻,裴婉蘭嬌軀陣陣顫抖。顏君鬥可真是個聽教聽話的好學生,天分又好,她沒説得幾句,便已漸漸修得其中三昧。在幽谷之中的手指運動,令裴婉蘭渾身發軟,舒服得不可自拔,偏偏顏君鬥似也發覺到她所受的刺,雖説被觸及要害時,裴婉蘭還含羞地要他暫停,顏君斗的手卻沒停下,指腹輕磨之間,酥得裴婉蘭媚眼如絲,差點沒痛快地了身子。

“不……不行……那兒不行……會……會軟掉的……”離之間裴婉蘭已站不住身子,軟綿綿地偎在直立起來的顏君鬥身上,她這才發覺自己的身子已然無力,正被顏君鬥一手扶、一手扣,一步步地託着向牀走去。

她雖羞得想要掙,可一來嬌軀無力,再也掙扎不得,二來已探入幽谷的手帶來的無上美,也令裴婉蘭完全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她只能軟綿綿地將臉湊在顏君鬥耳邊,輕聲呻着,“哎……公子……求求你……這樣……哎……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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