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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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夠了沒有?”那隻骨節修長的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來對着光,眯眼觀察了會。桓修白大腦缺氧,解讀不出席莫回的臉,那或許是戲謔,又或許是恨得咬牙切齒。
omega空的眼睛望着他,嘴
動了兩下,發不出聲音。
“衣服徹底掀起來,背過去。”每到意識惘時,這人就會對他的命令格外温順。席莫回看着他拽起浸透血的內衫,側轉過身,把傷口
給自己看。
席莫回動作沉穩,用雙氧水清洗傷口,輕輕按壓傷口,出血量和出血速度都比想象中輕微,看位置應該沒有傷及內臟,omega健實的腹橫肌擋住了子彈。
——也擋住了他。
雖然是沒有實際必要的“救援”,在席莫回看來更是傻得天真,但他還是忍不住在心底喃喃着:有這份心就好了,有心意就行。
在立即取出彈片和換地轉移之間取捨了半秒鐘,席莫回從小箱子裏找出一截紗布,撕扯兩塊,一塊備用,一塊要進桓修白嘴裏,以免他太痛咬到舌頭。
桓修白額頭抵在牆上,冒着大滴大滴的冷汗,暈乎乎扭頭看了眼:“別給我打麻藥……晚上車來了,我還得帶隊。”席莫回聲音冷下去:“你願意受着,我不攔你。”桓修白自己咬上紗布,神智不清中還哼笑了下,氣息很輕地説:“我總覺得……你應該,狠狠罵我……”席莫回持鑷子的手指不穩了一下,很快鎮定住,“你是受狂?”
“我不是……我只是——啊啊!!嘶,嘶——”金屬鑷子在肌組織裏前進,兩隻小爪探到了子彈,果斷往外拉拽,沿途牽扯到的斷裂神經扭曲痙攣,任憑自詡強大的omega怎麼咬牙忍耐,都剋制不住猛烈痛楚引起的身體反應。
席老師的手忽然覆蓋在他濕冷的腦門上,神奇地,折磨到人發瘋的疼消失了一大半,雖然還留有痛覺,也輕到不易察覺了。
桓修白絲毫不知這位“孕夫”的拿手好本事是神系腦控,還以為席老師趁他不注意給他打了麻藥,才效果這麼好。
“咔噠”,一聲脆響,取出來的子彈被丟進了水槽裏。
席莫回給他按壓止血,包紮緊實。傷口有點深,這邊環境不好,要縫合內部肌膜需要其他器材,而且他手邊也沒有破傷風和消炎針,拖下去很容易染。
其實這種小傷,他用咒術就可以輕易治好。只不過,他現在不能。
“還能站起來嗎?”桓修白從嘴裏拿出紗布,扶着牆慢慢站起,分明就痛得面目扭曲,還死咬着不吭一聲。
席莫回抱臂看着他,隱約的不悦出來:“裝這麼堅強是想給誰看?”偶爾依賴一下我又不會怎麼樣。
帶着傷不吱聲料理事情,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都好像是在為了我扶着多尼亞斯走那件事暗自慪氣。
知道主動回來找我,還有點眼力,失血到暫時昏厥,本想接住你,居然還能自己站起來,事後發現我的意圖,臉上的失落和後悔都要溢出來了。
這樣的你,這份堅韌,如果不是我,有誰會管你啊。
就等着孤獨終老吧,桓修白。
“給我自己看。”桓修白如是説,“要是連我自己都覺得我是弱者,還怎麼生活下去?”席莫回走上前,打開門,左手提着箱子,右手攬過他的,替他承擔一半體重。
桓修白轉過頭:“你還懷着孩子,別——”席莫回答道:“你不是弱者,我更不是。”桓修白臉轉到無人的方向,忍不住嘴角揚起弧度。
兩人互相扶持着回到大廳,金澤正四處轉悠當做消食,見到他倆,眼神變得曖昧。
“桓副領隊受傷,有些嚴重,這附近有醫院,我帶他去處理一下,你在這邊看好了。”説話的是席老師,金澤反而有點驚訝。再看桓修白一臉失血過多,神智昏的樣子,金澤點頭道:“行,你們去吧。正門不能走,警備室那邊有個小門,跳下去正好通外面,大巴車就停在那條街。”桓修白半闔的眼睛突然睜開,認真地説了一句:“不能跳下去。”金澤不明所以:“只有三米不到。”席莫回想起了什麼,神
忽然柔和,説道:“跳下去的確危險,地鐵裏不是還有直達地面的升降貨梯嗎?你們把門卡住了,直接去掉東西就能用。”
“隨便你們。等會火車要是來了,他們要走,我可攔不住。”席莫回直接從桓修白身上卸了把槍下來,到金澤手上,再往入站口一指:“火車到了,你就搬板凳坐在那裏。誰敢越黃線一步,就衝誰開槍。我們回來之前,誰也不許走。”金澤收下槍,“用不着你對我發號施令。”不顧抗議的陳隊長和其他成員,席老師毅然帶着人走了。穿過隧道,來到地面,沒有礙眼的羣眾在場,席莫回反而心態輕鬆多了。
“鐮刀姐妹會”可能還在附近徘徊,查探情況,他們動作迅速找上了車,開動車子往三條街之外的醫科大附屬醫院去。
荒廢三年的醫院裏空無一人,可能三年前,這裏還聚集過處於腐化狀態的半活人,每在病牀上祈盼醫學突飛猛進,迅速研製出抗擊輻
影響的特效藥。三年之後,一片傾圮破敗,住院部裏能搶能帶走的東西都被後來人搜刮一空,剩下滿地玻璃渣、藥瓶、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