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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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就是這快語速,讓周圍監視的人都當真了。
“大約是去向紀大人報信了。”青衿又説了一句。
“你就這麼肯定沒有比他們更厲害的人在監視咱們?”我想起當初買下青衿時他説自己能文能武,我只當是一句虛詞,不想今他真的側了耳去聽,匍匐在地請罪的時候,大致就確定了外頭有多少人、各在什麼方位。
“不是青衿自信,大人,這世上沒有這麼好的輕功。”青衿笑。
這笑卻讓我渾身一緊。
眼前這個小廝與我也算是共經了幾次生死,可我還是看不透他,他究竟是誰?
一直等到夜深了,紀信那邊才零零落落的亮起了幾盞燈,緊接着,整個府衙的燈都似接到了什麼通知似的如薄般一層層湧動起來。青衿也多移了兩盞燈過來,給我披好衫子,儼然一副剛剛被驚醒的樣子。
下一剎,賈淳青一陣風似的趕到了我這裏,都等不及通報便在門外喊,“孟大人,紀大人請您過去一趟。”我過去的時候,紀信已穿好了衣裳坐在堂裏,扶着椅子,格外焦灼。
見我到了,連忙過來,“孟大人,大事不妙啊!五仙縣裏有人殺了兩個庫使,如今那邊又下了雨,偏生新來的庫使尋不見地
管的開關,若是再排不出水去,那鹽庫怕是要被水淹了!”死了兩個庫使,尋不見地
管的開關,每一樁都是大事。
不知道是不是丁四平乾的,倘若是他,那也太不知輕重了些。
我連忙反握住紀信的手,“大人別慌,鹽庫本就是本官所轄,出了這樣的事,本官立刻便去跑一趟,絕不會叫紀大人擔任何干系!”
“死了人,照例宋大人該去跑一趟的,只是這邊高大人的案子未結,平湖郡實在離不開他。”紀信急道,“只得先給大人撥幾個仵作帶過去了,勞煩大人,今夜便出發!”説着,紀信便叫賈淳青去點金羽衞的人數。
“下了雨,從府衙裏帶好雨具,天黑路滑,也得多給大人帶幾匹馬才是。”紀信一疊聲的吩咐着,“宋大人那裏打過招呼了嗎?他叫哪兩個仵作跟着去?收拾好了沒?怎麼還在磨蹭!”接着又道,“大人把賈淳青也帶去吧。”如今虎十三在通天寨裏生死未卜,丁四平也不曾回來,隊裏還有一個不人不鬼的西胡人,我實在不敢叫紀信去點,也實在不想帶上賈淳青。
我藉故推辭,他們二人一定要親自去點,又是一番僵持,丁四平卻忽然冒着雨從睦緣堂裏跑出來,“大人,虎十三的黑血疫又重了!”黑血疫會傳染,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
賈淳青連忙道,“既如此,便叫那位虎兄弟留在堂中調養吧。”紀信踢了他一腳,賈淳青又改口,“不過行軍打仗之人,哪有離了馬背還能活的道理,府衙裏有自制的隔離衣,丁大人多給那位虎兄弟帶幾件。”這下就連賈淳青也自動絕了跟我去五仙縣的念頭。
不知道丁四平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有心問一問他五仙縣的狀況,卻礙着紀信和賈淳青在眼前,只得快手快腳的收拾着,妥當了之後才帶着紀信的手令,由賈淳青一路送出了城。
第55章賈淳青只送到了城門口。他總遠着疑似黑血疫的“虎十三”,便是那西胡人幾次靠近想要説些什麼,賈淳青也總是在第一時間察覺,然後折身到別處去。
如今出了平湖郡,我們一行人朝着五仙縣的方向疾馳着,原先不算大的雨沿路又大了起來,急密而連綿,不過片刻,便成利刃貫穿天地之勢。高低起伏的峯巒、遠近綿亙的屋舍,都在暴雨的沖刷中失了輪廓,漸漸消融在了這樣朦朧的夜裏。
“縣裏鹽庫怎麼回事?”身後的金甲衞分成了兩撥,一撥護着我、丁四平、青衿與白鷺四人,一撥護着那兩個仵作,離得有些遠,因而我也不擔心他們聽去我與丁四平的對話。
“那兩個庫使偷鹽。”丁四平冷聲。
“自有本官處理,你不明不白的殺了算怎麼回事?”我愠怒。丁四平確實是監察史,但論起為官,尚不如我。兩個庫使怎麼敢一箱一箱的偷庫鹽?後頭定然是有人指使,或許其中還有着高士雯在信裏暗示的那個地宮的影子。
丁四平殺了他們,無異於斷了所有線索。
“不是屬下殺的。只是來的路上下了雨,屬下堵了鹽庫的地管。”丁四平看了我一眼,“五仙縣的鹽庫地勢與郡裏的不大相同,也太低了些,屬下想着堵了地
管,拖他們一時半晌的再看看,不想那兩個庫使出了縣衙的門後就死了,屬下忙捅開了地
管回來報信。不想縣衙的人動作比屬下還快,紀大人竟然先大人一步得了消息。”
“開了?”我一驚,轉了大半個身子去問他,/下的馬亦跟着一聲長嘶。
身邊的青衿聽見隻言片語,回過頭來看着我們。
他大約是聽不懂的,但畢竟做了多年小廝,憑着一個眼神都能讀出旁人心底所想。見我與丁四平都是嚴肅認真的樣子,青衿不由也跟着肅起了心神,揚鞭策馬,以期再快一些。
死了兩個庫使,不是丁四平殺的。
丁四平堵了鹽庫的地管,走之前又捅開了,但紀信接到的卻還是地
管被堵的消息,且還是在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