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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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之。”神態自若,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我有些忍不住,“明大人,如今……”

“還差一些火候。”明誠之將那兩頁報告放在火上,躍動的火苗上紙頁,不消片刻,那紙就化成了一團灰。

明誠之打去手上的灰,起身站到門口。

我常見他這樣站着,門外明明是五仙縣的街道,他的眼神卻總似在看京師。

“我不知道他在等什麼。”

“但我總覺得,他還在等。”

“他這個人……這世上沒人能看得透,我不能,尹川王不能,聖上更不能。”這個他,説的自然是鳳相。

“誰都不知道這個局,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布的。”明誠之忽然回身,看向我,“你與他下過棋嗎?”我搖了搖頭。

鳳相這人看似平易近人,實際上友標準高的很。明誠之一説到棋,我便又想到了鳳相院子裏的白玉棋盤,世間丘壑、天下經緯,無一不在他的謀劃當中。

“他不下廢棋。從不會輕落一子,亦不會輕棄一子。所以這個西胡人,不會莫名其妙地跟了你們久,在今天才引爆自己身上的炸/藥。”明誠之又看向外頭。

五仙縣四季如,此刻門前有飛花穿柳、暗香浮雲,他的眼波只那麼一落,便又看向了別處。

“現在的京師,該下雪了。”去冬來,世間萬物都會潛藏在深雪之下,化作白茫茫不見前後的乾淨。是蟄伏,是死亡,也是新生。

入了夜,各自都熄了燈,卻沒有人能睡得着。

我和衣躺着,盯着帳頂,心裏總是安定不下來。

奪權篡位,不知上位者作何記,但於百姓而言,卻總是一場劫難。

丁四平在門檻上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我微微抬起頭,見那頭牀上的明誠之也睜着眼,如我方才一般緊緊盯着帳頂,彷彿在等什麼。

過了一會兒,忽然傳來極沉悶的一聲響,緊接着,滾雷一般碾過來,一聲大過一聲。

“什麼聲音?”丁四平抬頭去看。

“好像是大獄那頭,地底下傳上來的。”明誠之一躍而起,衝過來拉開了我的帳子,“我知道了,鳳相要等的時機在京師!他們自爆不過是個幌子。”

“你快回京師去。”

“護住京師。”

“護住大夏。”

黑暗中,明誠之的雙眸似亮着光。

有那麼一瞬,我在他的眼睛裏看到了數種向來不會在明誠之身上表現出來的情緒。如今這些情緒成了他眼裏的光,齊齊照進了我心裏。

“就現在,回京師去。”

“這是英武軍的令牌,一刻也不要耽擱。”

“在鳳相的局裏,你我皆是其中子。”

“所有的變數,都要自己來爭取。”

第75章“盛英十二年歲末,丹州平湖郡五仙縣王永勾結山匪,入獄待查。”

“……是夜,當中死士取機密不得,悍然自爆。”

“獄中囚匪盡亡,無一倖免。”

“翌,監察史明誠之奉聖旨、配聖劍,領二十金甲衞,赴節度使府。丹州鹽運司使孟非原持英武令牌,自揚州過台州,號飛賁軍英武舊部,南上解監察史之圍。”

“節度使各有動作,諸小國蠢蠢動……”

“地宮開,死士現,丞相鳳昱廷歸順尹川王。大夏如雨中飄蓬,無可依託。”

“盛英十二年之亂,自此而始。”

地宮,甫一出現在世人面前,便和死士這樣恐怖的字眼聯繫在了一起。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那些在自己皮下埋炸/藥的人,原來叫做死士。

以身為引。

悍不畏死。

果然,擔得起死士這個名號。

地宮開,死士現,如今丹州亂作一鍋,我卻似逃兵一般。

與丁四平策馬去揚州時,我便與丁四平説了此刻心中所想,“把明大人自己留在此刻的丹州,我實在太不善良了。”

“大人留着,反而叫明大人束手束腳。”為了不引人注目,我們騎的還是普通馬,路上換過一次,這才進了揚州的地界。

“更何況,如今咱們把可用的人手都留給了明大人。”丁四平一邊説着,一邊摸出背囊裏的水壺,灌了一口,“明大人還帶了兩營令牌,大人不必擔心。”過錦川郡時,五仙縣的消息還沒有傳過來。

我與丁四平在郡裏修整,銀錢都買了乾糧,裝了鼓鼓囊囊的幾袋,分別搭在我與丁四平前。

“快過年了。”錦川郡的樹上都掛了紅燈籠,丁四平仰頭看了一眼。

當初我們為着不在路上過年特意加快了腳程,不想這命中註定的事情,向來是無法改變的。

“快些走吧。”我翻身上馬,“不知道揚州過年時會不會封城七天,眼下還得出了邑曲郡才能把英武軍的令牌到飛賁軍軍營裏。”一説到這裏,我還是有些疑惑,“明大人怎麼就能肯定英武軍是要聽他命令的?”

“和柔帝姬是雲潞將軍的親外甥女,且這外甥女不久就要嫁給明大人了,滿朝文武都知道的事情。”丁四平瞥了我一眼,“孟大人,你有時候聰明,有時候卻一筋的很。就算二皇子有不臣之心,雲潞的英武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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