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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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給他相公的!”陸府對後宅看管不嚴,外出的話知會一聲,門前回來即可。

即便如此,虞小滿還是心急火燎,街沒逛完就趕着回府,左手捧糖人右手護着擋塵,走路也不看腳下光盯手裏的東西,若不是有虞桃領路,指不定一腳踩溝裏去。

到陸府正值暮四合,虞小滿站在門口擺擺手讓虞桃先走:“你回院子去吧,我在這兒等他。”近京城倒寒,天還沒黑冷風就刮起來了。虞桃縮着脖子往手心裏呵氣,一步三回頭地勸道:“進去等也是一樣的。”

“不一樣。”虞小滿搖頭,視線還是紋絲不動落在糖人上,“不在這兒等着,就見不到他了。”虞桃勸不動,只好隨他去。

酉時三刻,陸府掛起了燈籠。

虞小滿站在門內廊下,聽見動靜就探頭探腦地張望,陸老爺當差回來了,大夫人也串門歸家了,連陸鉞這個喝得爛醉的紈絝子弟也被人扶進門,卻遲遲瞧不見陸戟的身影。

過了一陣,在陸老爺的呵斥下淨過面醒完酒的陸鉞閒着沒事路過迴廊,忍不住逗:“大嫂這是在等大哥呢?何不派人通傳一聲,叫他早些回來?”虞小滿懶得搭理,陸鉞兀自笑開了:“早説了我這位大哥為人古板,不解風情,我就不一樣了,哎喲——”話説一半,被不知道從哪裏飛出來的小石子打中膝蓋,陸鉞腿一軟差點跪下,扶着柱子啐罵了句最近真倒黴,到底是怕摔跟頭丟臉,一瘸一拐地走了。

這下清淨了,虞小滿捧着他心挑選的糖人,立在門口一門心思地等。

都以為陸戟有意晚歸,實則他今諸事纏身,臨散值還被許久未見的朋友堵在練武場,説什麼都不讓他回家,馬鞭一揚把他連人帶車拖到了天香樓。

店名聽着旎,其實做的是正經飯店生意,最多有幾名舞姬在樓下歌舞助興。因此在一眾男食客垂涎滴目不轉睛盯着台上的眼神中,陸戟的冷漠淡然顯得更加格格不入。

無人碰杯,沈寒雲孤單地自斟自酌,一杯酒飲下,見陸戟仍靜靜坐着,對周遭喧囂漠不關心,玩笑道:“聽聞陸將軍的新夫人花容月貌,皇上都讚不絕口,怎的,家有嬌就瞧不上這些個庸脂俗粉了?”陸戟抿不語,不多時,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沈寒雲與他自小一起長大,見狀便知他心裏有事。要問什麼事,説來説去無非那些陰差陽錯,於是長嘆一口氣:“天意難測,你與家妹有緣無分,如今你已娶,她也即將嫁人,與其哀怨沉湎,倒不如想開些,快活一天是一天。”陸戟沒告訴他自己同沈暮雪説過差不多的話。

這樣的開導他從許多人口中聽過,起先還有些觸,聽多了便麻木了。

從天香樓出來,馬車一路疾行後停在陸府門口。

被沈寒雲和段衡一人一邊從車上抬下來時,陸戟還與平裏一樣無動於衷,等到沈寒雲返回身去棄車騎馬,揚鞭一揮,呵了一聲“駕”,他才像被驟然喚醒,抬眼目送好友策馬遠去,直至馬蹄聲消失在濃稠夜中。

剛進門,就被跳到面前的人攔住去路。

“你回來了。”虞小滿的聲音偏清亮,先前沒留意,現下聽來便能察覺一絲男孩子的糲,語速拖拉猶豫的時候尤其明顯。

比如眼下,他垂着腦袋似在不好意思,屬於少年獨有的嗓音也變得青澀羞赧,他舉起手中的東西,送到陸戟面前:“這個給你,我在街上看到的,料想你該……喜歡。”檐下掛着燈籠,光線恰好夠看清楚眼前物——細長的竹籤上串着個糖人,形似奔騰的駿馬。

下午在街上,虞小滿挑了好久才選定這個,師傅做的時候他仔細盯着,不厭其煩地叮囑,讓務必將這馬做得颯沓如星,好配得上要送的那個人。

當時師傅還笑説“情人眼裏出西施”,虞小滿紅着臉道:“他就是很好啊。”因此虞小滿不由自主地在這份禮物上寄託了期待,盼着陸戟喜歡,盼着他接受自己的道歉。

可惜天昏暗,虞小滿沒留意陸戟進門時就低壓抑的狀態,亦沒有瞧見陸戟看到糖人時驟然深暗的眼神。

“對不起,上回,我不是有心的。”虞小滿説,“我不是虞夢柳,但我真心想待在你身邊,想幫你把腿……”陸戟無意聽下去,調轉方向要走。

好不容易堵到人,虞小滿哪能讓陸戟就這麼走了?

他疾步追上去,遞上糖人:“這是馬,能吃的馬,你嚐嚐很甜的。我知道你不想坐着,想騎馬,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定讓你……”讓你站起來,讓你跟從前一樣鮮衣怒馬,萬里揚名。

——未説完的話消失在陸戟揮臂的動作中,只聽咚的一聲,被虞小滿護在手上幾個時辰、丁點灰塵都沒沾的糖人掉在地上,奔馳的駿馬裹了滿身塵土,腿也斷了兩

第7章開後,隨着京城裏各家來往走動頻繁,言也甚囂塵上。

這天虞桃氣沖沖地從外面回來,門還沒關嚴實就罵道:“一個個吃飽了撐的,整天在背後嚼人舌!”咕嘟咕嘟喝完一杯水,潤過嗓子接着説,“方才我出了錦花巷,拐個彎就看見幾個白府的丫鬟小廝圍在後門説悄悄話,湊上去一聽,果然在談論你。”

“談論我什麼?”虞小滿問。

“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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