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穴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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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就是一杯醇香的美酒,想喝又不敢喝,喝多了傷身!多情就是一杯苦酒,怕碰觸,又怕遺忘。

笑怡害怕這裏的夜,沒有星光,沒有皓月,只有壓抑的黑和那縷天際間的深紅。畢方鳥被她勸回了離?那裏,這裏就是狼虎窩,她不想兩個都身處險地,到時連個搭救的人也沒有。她將門緊緊關好,又不放心的將小几堵在門邊,然後和衣而卧。

屋子裏沒有蠟燭,沒有羽昊國使用的那種龍髓照明,只有鑲嵌在巖壁上清冷的夜明珠發着暗暗的光,這裏的人們真不會理財,這珠子要是買到市場上該多賺錢啊!

笑怡突然心血來,這屋子裏不是有這麼多顆珠子嗎,要是撬下來一兩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要是能帶着回到自己的世界,那就發啦,可以不用再累死累活的幹活兒,可以去馬爾代夫和俊俊一起旅遊。她光想着馬爾代夫了,對自己如履薄冰的處境反而忘記了。

所幸的是牆壁上的夜明珠鑲嵌的位置都不是很高,她搬過牀邊的一個繡墩靠在牆壁上,小心的站了上去,伸出手去夠那顆珠子,差那麼一點點。

笑怡考慮着要不要將堵着門口的小几搬過來,一個人影突然繞過卧榻站在笑怡的面前,她狠狠嚇了一跳,伸出去夠着夜明珠的手竟然僵硬的收不回來。

離莫雙臂環抱在間,側着頭看着站在繡墩上的笑怡,嘴角掛着別有深意的笑。

“你…你…”笑怡嘴哆嗦着,這傢伙莫不是穿牆進來的?

離莫樂了,這女人越來越有些意思了,他抬起手臂伸到笑怡面前,白錦袍滑落出臂膀上虯髯的肌

“出了什麼樣的意外呢?下不來了?還是有所求?”笑怡嚥了一口唾沫,覺嗓子癢得厲害。

離莫將笑怡從牆壁上扯下來,拉到卧榻上,笑怡的胳膊竟然還保持着剛才的動作。

“看來靈曦公主對我國的明石很興趣啊?”笑怡回過神來好不容易將手臂放下,冷着臉:“看來少宗有半夜穿牆偷窺的變態習慣啊?真是難能可貴!”離莫笑了笑不理會笑怡的冷嘲熱諷,掀起自己的袍角輕輕坐在了笑怡的身邊,笑怡不得不挪到一邊保持一定的距離,今晚不知道又會遭受什麼樣的待?

離莫不動聲,舉止行為也是規矩的有些不合常態,他轉過頭看着身邊的這個女人,眉眼間神情淡漠又壓抑着極度緊張,貝齒將薄緊緊咬着,兩隻粉的手臂叉在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決絕。上午被他撕破的粉衣衫,此時勉強的攏在一塊兒,裏面白的肌膚若有似無的顯

離莫看着她驚弓之鳥的神,有些心軟了,臉儘量放平和了些,他從小到大還沒有這樣遷就過某一個人。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一個白布袋,掏出一套粉的衣衫放在笑怡身邊。

“上午多有得罪,笑納!”想起上午那個強吻,笑怡臉頓變,一抹嫣紅飛上臉頰,將衣服快速拿過去。

“嗯,你可以走了!”離莫笑了,這女人夠大膽,當他是什麼?伺候大小姐更衣的小廝嗎?

“今有些倉促,臨時決定讓你住到這邊來,明我會派兩個侍女來這裏照顧你!看來你對這裏也不是很悉,有人照顧會方便一些!”

“不用,本就是斗室一間,還整的和個牢房似得,沒必要再讓不相干的人陪我受罪!”

“斗室?!牢房?!”離莫詫異的看看四周,“我疏忽了,應該陪你好好看看你的新居!”

“不必了,有什麼可看?”笑怡只想着他儘快滾蛋,她好將衣服換上。

離莫站起來也不管笑怡答不答應將她拉到堵着小几的門邊笑着問:“你將這個堵在這裏做什麼?”

“防賊!”笑怡沒好氣的回答。

“呵呵!”離莫揮起衣袖,小几輕飄飄的復歸原位,連笑怡都不讚道這傢伙好功夫。

離莫指着雕花的白石門:“你們邃火國是不是有從窗户進出的習慣呢?”

“你説什麼?這是窗户?!”笑怡不可思議的看着一米多高,三米多寬的門的構造,甚至看着遠方黑乎乎的天空,從這個門鑽出就到了那方長滿娉婷花兒的池塘,説這是窗户?她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

“是的,是窗户!隨我來!”離莫將她抓着繞過卧榻紗幔,來到後面的那堵牆邊,上面刻着娉婷花兒的紋路,倒是很美,但在笑怡看來就是一堵牆而已。離莫伸出手在牆壁最左邊摸到一個粉的娉婷花兒的形狀,輕輕一按,牆壁無聲無息的打開,一道被明石照亮的長五六米左右的穿廊直向下通到了外面一間更大的廳室。

笑怡不可思的看着,離莫笑了笑:“這才是門!”下面的大廳有半個籃球場那麼空曠,四周是白岩石雕砌的屏風,上面裝飾着華麗的寶石,一張石桌放置在正中,桌角鑲嵌着的寶石耀眼奪目,讓笑怡有一種拿着刀子撬下來的衝動。想起自己剛才爬高去低的夠那幾顆明石的行為是多麼的搞笑,怪不得身邊這個傢伙笑得陽光燦爛。

大廳東側又是一間小一些的房屋,裏面是一些刻滿奇異文字的書卷,材質無一例外都是那種可以捲起來的米薄木板,笑怡想起了藏在卧榻錦被中的畫軸,那是離?送給她的禮物。

笑怡草草看過又被離莫拉到了西側的房間,她瞪大了眼睛,太漂亮了,漂亮到不敢呼。這是一間真正的卧室,金地板,閃爍着藍寶石光彩的天花板,一張大的不可思議的睡牀,粉紗幔垂吊一直拖曳到地上,另一邊是巨大的雕花黑木櫃,散發着香氣。

“明天我找人在裏面放上你可能用到的衣服,今晚你先將就吧!”離莫淡淡的説道。

笑怡不相信的看着他,他夜闖這裏就是為了給她送一套衣服?太搞了吧?這傢伙有什麼圖謀?

“走!”離莫將笑怡推進卧室,來到大牀邊的一副紗幔前,將紗幔拉開,是一個窗户,外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離莫將牆壁上的一顆明石拿在手裏,向黑處照去,笑怡看到窗户外面竟然是動的水,白魚兒清晰可辨幾乎要遊進卧室,幸虧擋着一層類似於玻璃的窗户,不然這裏還不變成了水國?她摸了摸窗户,那不是玻璃,是價值連城的水晶,天神啊,要是能帶回到上面去該多好!

“你們…將這處房子修在…池塘下?”笑怡不可思的看着離莫。

面前女人的天真和驚訝不像是裝出來的,離莫不自覺的摸了摸笑怡的頭髮,這是一個很寵溺的動作,笑怡不習慣的避開。

離莫眼神有些冷了,放下手臂譏諷道:“靈曦公主不會忘記了你們邃火國的習慣吧?儘管已經被滅族,但是你們居地下的習慣不應該這麼快就忘了吧?”笑怡頓時領悟到,原來這是離莫為了向靈曦公主示好,特地建造的房子,可是這麼短時間建造這麼大的房子,而且建造在水下,看來面前這個人改變策略了,這次是懷柔政策了。

“你在上面住的地方只是一個臨時觀景的台,我沒曾想你會睡在上面?呵呵!”

“這有什麼好笑的,住在下面一個人害怕唄!”笑怡撇了撇嘴巴,不以為然。

“你害怕嗎/?”離莫奇怪的看着笑怡,“你是真的將邃火國忘記了嗎?你的那個青梅竹馬的羽昊國的王也真下得去手啊!千里無人煙,到處是死屍和酷刑?連你的父王和母后都被抓到羽昊國變身為奴,你害怕也確實是應該的。”對於離莫所説,笑怡有些不知所措,她是一個冒牌貨,所以對於那些悽慘也沒有切身體會,只是隱隱約約有一些悲天憫人的哀傷。

離莫看着那雙明目中滲透出來的悲傷,一絲絲同情湧上心頭,他突然抓着笑怡冰涼的手:“如果還有悲傷,那就告訴我,終有一天我會為你的族人報仇,將這些全部加到羽昊國王的身上!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傾我一國之力,只為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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