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掠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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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怡真的被繞進去了,這幾的昏不醒之中,竟然有無數的妖獸前仆後繼地過來試圖謀殺她,有崇逸腦子秀逗了嗎?還是出現了妄想症?

她冷哼一聲看着有崇逸的眼睛:“逸公子不會是説夢話吧?”有崇逸面無表情,和一個小丫頭鬥嘴不是他的行事風格,只不過面前這個小丫頭有點兒難對付罷了。

“那天一隻窮奇就讓你們手忙腳亂無法應對,更不用説那麼多妖獸來襲擊我所在的銅車了,你們對付得了嗎?還每天來襲擊我?”笑怡輕笑,“拜託了!不會是大荒原裏的小獸吧?也太小題大做!逸公子找茬兒報復我也不用這麼費勁吧?”有崇逸安靜地看着笑怡,嘴角扯出一個冷笑:“那是因為你有個絕好的幫手!”

“什麼幫手?”笑怡瞪大了眼睛,這傢伙説話怎麼越來越聽不懂了。

“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逸公子!”笑怡忍了忍,強壓下火氣,“你能不能把話説清楚?”

“那個黑衣人你怎麼解釋?”

“黑衣人?”笑怡站了起來。

“一個戴着玄鐵面具的黑衣人,呵!”有崇逸自嘲的笑笑,“商隊還真的應該好好謝謝你這位朋友,他幾次三番過來將那些妖獸從你住的銅車邊趕跑,我們這幾的行程倒是多虧了他,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到了綠洲邊緣。”

“我們到了綠洲?”笑怡臉上劃過一道欣喜,不管怎麼樣這茫茫的荒原一旦被有崇逸趕出來,還真不好行事,這下子好了,到了綠洲就有了人羣,就有活下去的可能和希望。

笑怡臉上的欣喜被有崇逸看在眼裏,他不動聲等着笑怡的一個合理解釋。綠洲遠遠不是平安之地,反而魚目混雜,稍不小心會給商隊惹來殺身之禍,他要保得商隊平安就不能容忍一切謎團的存在。

“小一姑娘!説重點吧!”笑怡轉過頭,額角,心裏很亂,她內心也是奇怪的要命,如果有崇逸説的是真話,那麼那些妖獸為什麼找她麻煩?那個奇怪的黑衣人又為什麼不計後果的幫她?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團亂麻,再要是和有崇逸揪扯些什麼。還不知道後果是好是壞?對方只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商幫少幫主,而自己卻是渾身疑惑的落魄女,有必要説真話嗎?

“哎呀!頭有些暈!”笑怡捂着腦袋站了起來。

“失血過多,需要休息,請逸公子見諒!”有崇逸伸出手臂攔住了試圖逃跑的笑怡:“小一姑娘似乎搞不清楚狀況,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矇混下去嗎?”

“嘿嘿,”笑怡擺出一副無賴之相。

“逸公子,我受了驚嚇,短時期失憶這總可以了吧?”有崇逸微微一笑,反而不惱,笑怡不有些佩服,這份涵養倒是難得。

“小一姑娘。你自然是神功蓋世,巧舌如簧,心機狠辣。但是你真的可以絕情到不顧及他們兩個嗎?”笑怡不知道有崇逸想幹什麼,心裏掠過一點不祥。

有崇逸拍了拍手掌,簾子掀開,第五琦提着一個玄鐵籠子走了進來,燭龍和畢方十一軟綿綿地躺在裏面。

“燭龍!十一!?”笑怡這一驚非同小可。她猛地轉過身瞪着有崇逸咬牙切齒道,“有崇逸你太卑鄙了!”有崇逸揮手示意第五琦退出銅車。依然是那副氣定神閒,笑道:“比起姑娘的瞞哄詭辯,陰謀詭計來,在下還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我!”笑怡説不出話來,她確實有錯在先。

“你放心,你的朋友只是暫時需要休息幾天,與身體非但沒有大礙反而會益壽延年,”有崇逸温和的笑了笑,“如果小一姑娘一再執不悟,那在下也沒辦法了,只能殺了你的朋友祭奠商隊裏那些無辜枉死的陰魂。”笑怡臉越發蒼白,這個鳥人已經是一副吃定她的自在表情,她真的到了無計可施的地步嗎?有崇逸這樣的男人雖然温潤如玉,但能登上少幫主之位,一定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現下該如何是好呢?

有崇逸緩緩坐了下來,他不她,他早已經看出了笑怡對那一蛇一鳥的情深意重,加上她能拼死出手相助商隊也可得知這個女人絕對是一個重情義的,他本不想傷她,只是好奇,行走在江湖中尤其是這人妖混雜的大荒原,他不能不多個心眼兒。

笑怡腦子裏轉了幾轉,終於坐了下來,定定的看着有崇逸。

“逸公子!我倒是願意説出我的秘密,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隨之而來的後果?”有崇逸知道這是一個帶着點兒威脅的下馬威而已,不過如此。

“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已經學會了承受任何後果!”有崇逸淡淡説道。

“好吧,”笑怡嘆了口氣,“如果我告訴你我是你們姒昊黿大王正在抓捕的逃犯呢?”笑怡此話一出,有崇逸果然雙眉微挑,也只是一瞬間又恢復到平淡,問道:“大王為什麼要抓你?”

“我如果再告訴你我是你們羽昊國的死敵靈曦公主呢?”有崇逸猛地站了起來,上上下下打量着笑怡,剛要説話,突然銅車猛地一震,外面傳來雜亂無章的呼喝聲,緊接着一陣兵器碰撞聲和幾聲慘嚎。

有崇逸心想莫非是妖獸又來了?一邊的笑怡卻先他一步掀開簾子奔了出去,哪裏有什麼妖獸,定睛看去竟然是那晚遇到的黑衣怪人,此時那人已經將一隊護衞退,轉過身直直向她看過來,玄鐵面罩下的那雙眼睛散着一種説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不知道為何,看着這個男人,笑怡此時竟沒有害怕的覺。

有崇逸跟了出來,站在笑怡身邊衝黑衣人抱拳行禮道:“這位兄台多次搭救,在下一直苦於沒有機會報答,此時何不進來暢飲一杯?”那人似乎並沒有將有崇逸放在眼裏,他的眼睛裏只有笑怡一個人。在撂倒護衞們的同時,突然飛身而至伸出手將滿眼愣怔的笑怡一把拽了過去。

黑衣人的玄袍角了笑怡的眼睛,她只覺得身形一輕,眨眼間落入了黑衣怪人的臂彎,那人身形移動極快,半空中的雛吾鳥旋轉而下,只轉瞬間黑衣怪人抱着笑怡躍了上去騰空而去。

“站住!”有崇逸大怒,一個胡哨,他的銀飛馬狂奔而至,載着有崇逸升空而起,直追了過去。

有崇逸的飛馬在空中劃過一道道銀弧線,竟然與前面的雛吾鳥漸漸拉近了距離,黑衣怪人轉過身揮起了手中的古怪兵器刺出一個金光圈,銀馬長嘯一聲生生停在半空中。

黑衣怪人乘着這空當兒,消失在天際。有崇逸定定的看着遠方漸漸消失成一個黑點兒的黑衣怪人,額頭早已經滲出冷汗,他心裏清楚若不是剛剛那人揮劍時手下留情,自己現在怕是身首異處,那人的功力十分可怕遠在他之上。

黑衣怪人的金劍芒同時也映入了笑怡的眼裏,深達內心,她的心急速的躍動着,幾乎不相信這是真實的存在。

黑衣怪人緊緊攬着笑怡柔軟的際,駕着雛吾鳥飛至一處樹林,穩穩停在了褐土地上。他將笑怡抱了下來,放在一處柔軟的沙土之上,那沙土經過白天天光的映照,還留有一絲温熱。

笑怡抱着膝頭靠在壯的樹幹上,這裏的樹木很是特殊,每一株大約近兩米,沒有高大的身姿卻是枝杈繁密,縱橫錯,沒有一片葉子,卻藴滿了綠意,那綠意像是一團薄薄的霧氣縈繞在樹杈之間,散發着一股松香的味道。

黑衣怪人坐在了笑怡的身邊,緩緩扳過笑怡的身體,深深注視着她。笑怡雖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是她卻受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緊張,動和不可名狀的哀傷。

笑怡沒有説話,她實在説不出什麼來,黑衣怪人的手輕輕抬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撫摸着笑怡光滑的臉,那隻手掌已經不能稱其為手掌,像是由各種冷硬的碎石塊兒拼湊起來,笑怡的臉上到一點點刮擦的疼痛。

那人嘆息了一聲,放下了手,伸出臂膀將她攬進懷裏,笑怡幾乎聽得到黑衣怪人的心臟發出了雜亂無章的跳動聲。

笑怡靠在他的懷裏,黑衣怪人的膛冷硬的像一座毫無生命的大理石雕塑,一陣陣寒意透進笑怡的紗衣直傳心底。

“曦兒,真的是你嗎?”一行眼淚順着笑怡的臉頰滑了下來,她掙了黑衣怪人的束縛,伸手探到了他的玄鐵面具邊。

那人忙將臉扭向一邊,躲開了笑怡的手。

笑怡苦笑,垂下了手臂。

“離莫,你還要躲我到什麼時候?”

“我不是離莫,”黑衣怪人的語氣帶着點兒慌張和躲躲閃閃的狼狽。

笑怡拽住了他的手臂,拉到自己面前,那是一隻慘不忍睹的手臂,上面佈滿了扭曲的傷疤,如醜陋的蜈蚣爬滿了灰的肌膚。

她將那隻恐怖的手拉到臉旁,緩緩靠在上面,分明受到了一陣悸動。

“離莫,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樣子,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你那柄金剛劍卻是騙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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