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但不管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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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理和我們學舞蹈一樣,要走的長遠,便不能只貪戀一個派,越是見識的廣,越能夠融會貫通,反而有利於提高原本的舞蹈素養…”莫施琳的話讓我想起了前陣子的心得體會,驟然拋出這些觀點,我多少還有些不好意思。
“説的沒錯!就是這個道理…”女人挑眉道。
“其事我還有個事兒想説,這次比試按照以往我的子,或許都用不到拳腳相向,但你來了,我就想給你看看,確實女子若是技法得當,一樣可以收拾自以為比我們強的男人,今天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怎麼樣,還有興趣練麼?”女人笑顏如花,看着我如此問道。
“當然,求之不得…”我説着話,舉杯又和女人碰了碰杯。幾輪下來。
這一聽啤酒又快要被喝光了,此刻,我的腦子也開始有些暈乎乎的,殘存的理智依舊讓我難以徹底的放鬆,對於眼前這個女人,我仍猜不透她的真實目的,始終保持對其小小的防備之心。
或許是格或者別的什麼原因,我習慣了和別人保持一定的距離,這讓我有安全
,也許這種安全
只是一種莫名的自欺欺人,但對於我而言,卻十分重要。
我知道,這種格會讓人討厭,可這就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部分,即便再是不喜歡,也必須要學會接受。
好在身邊有月婷在,我也在慢慢改變着自己,我不想活的那麼累…或許這輩子能做一個潛心舞蹈的老藝術家,似乎就是我能想到最好的結局了。
拇指和食指握着還剩下小半的啤酒罐,我有些愣愣出神,從對面牆面上掛着的一面鏡子裏看到了此刻的自己,頭髮垂在了肩頭兩側,瓜子臉上難得出現一抹醉人紅雲,如同打了桃腮,估計林鬱要是看到了此時的我,一定會説我沒有舞者的自律神了。
前的hellokitty還蠻可愛的…
糊之中,我自顧自胡亂想着,膝蓋上,女孩兒竟已經打起了輕鼾,此刻還夢囈般來了一句:“喝!喝不動了…”我和莫施琳相視一笑,皆是被被女孩兒的可愛樣子給逗樂了。
“月婷喝了兩瓶…”我看了看她桌子上擺着的一橫一豎兩聽酒罐,輕輕説道。
“看看我這妹妹,跟我一點兒都不像,每次喝都這樣,這點酒,還不夠我熱場的…”莫施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嘴上雖是如此説着,可看着小婷的眼神卻是無限温柔。也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小婷這麼睡也難受的,我扶她進屋睡吧…”我看了一眼對面的女人問道。
“嗯,讓她好好睡吧,今天折騰一天,她也累了…”女人放下了啤酒,雙手互相拍了拍應道。我手穿過女孩兒腋下,起身之時還是深切的
受到了對方的重量!
“講真,小婷真的該減肥了…”女孩兒重量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才知道什麼叫做敦實,於是乎藉着酒勁兒我也開始口無遮攔起來。
“對吧,我跟我這妹妹説了多少回了,都不聽!”莫施琳也走了過來搬起女孩兒的胳膊,隨即扭了扭脖子繼續閒扯着:“你們藝術學校我也去過,都是些漂亮女孩兒,我這妹妹這麼下去。
什麼時候能找到男朋友,真替她犯愁…”
“現在男孩子也不都看外貌的,再説小婷其事五官長得不錯,很可愛啊!”我看着糊糊的胖胖女孩兒笑着説道。
“喂…我…我能聽見的。你們兩個,別…別在背後,在背後…説…”我們此刻已經走到了靠近廚房的一個房間外,卻不知何時起女孩兒已經悠悠轉醒,支支吾吾的説着話,説到一半兒,又變得悄無聲息起來。
莫施琳側頭瞟了一眼女孩兒,接着推門而入。我們兩個人褪掉女孩兒外衣,蓋好被子,我還用濕巾幫她擦了擦臉,一番折騰之後,終於將其安頓好了…原本不勝酒力的我,這麼一
之下,反而清醒了不少!
披上外套,我和莫施琳各拿着一罐啤酒走入了陽台。女人的屋子的確不小,進屋的時候我數了數,至少是四室一廳的格局,少説也得有一百七八十平方米,再這樣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段,絕對可以稱得上是豪宅了。
我們所在的樓層應該是十六層,陽台是敞開式的,沒有窗户。今天天氣格外好,屋外沒有風,秋高氣,萬里無雲,抬頭便是星河…在這個經常被霧霾掩蓋的城市,這樣的天氣實屬不易!
我披着來時穿着的那件外套,雙臂肘彎搭在陽台的欄杆上,一條腿直立支撐着身體,而另一條腿則彎曲向後,穿着絨拖鞋的腳尖放鬆的點着地面,抬頭眺望着滿天星斗,心中異常的平靜…
身旁女人也披上了黑的夾克外套,與我相反,她背靠着欄杆,雙臂搭在身後的橫樑上,優哉遊哉的喝着啤酒,似乎窗外的風景都沒能引起女人的注意。
“你上次的事情,我問過了…”女人忽而低聲説道。
“什麼事?”我轉頭看着對方,有些疑惑不解。
“就是讓你老師住院的那件事…聽説傷他的人還沒有找到…”女人側頭眯起了眼睛。
“嗯…他們是這麼和我説的。”我笑了笑,也沒多説什麼。對方是刑警,知道這些不足為奇。
“看你的樣子,似乎不想再追究了?”女人問。
“人沒事兒就好,更何況我連對方的樣子都沒抬看清楚,僅憑着記憶應該不算證據吧?”我看着手中的啤酒,拿起酒罐,輕輕抿了一口。
“你跟我説實話,那人對你動手了沒有?”女人轉頭看着我,忽而問了這麼一句。
此刻我正小口抿着啤酒,恰逢對方如此疑問,我握着酒罐的手掌抖了一下,剛入口的啤酒在嗓子眼兒裏逛蕩了一圈後,又被我嗆出了小半,酒沫濺出,我急忙移開了手中的啤酒,口中不住的咳嗽:“咳咳,咳咳咳…”
“呀,我就問了這麼個問題,你緊張什麼啊!”女人看我的舉動,急忙伸手拍了拍我的後背,口中如此説道。
“沒事,喝的有點兒急了…”我小聲解釋道,隨即岔開了話題:“那人是個亡命徒,關鍵是還傷了林鬱,當時是晚上,我沒有看清楚。
後來那人逃跑後,我才發現林鬱的腹部被紮了一刀,傷的很重,到了醫院已經有生命危險,還好最後沒發生什麼大事兒,否則真不知這人情該怎麼還他…”我淡淡説着。
一半兒對着莫施琳,更多的則是喃喃自語。
“林鬱我沒見過,可這人對你真的算有情有義了…動心了?”女人忽然話鋒一轉,有些戲耍般的説道。
“哪有…我們只是師生關係…”我臉上一紅,低着頭小聲辯解道。
“真的麼?”女人將頭低下,探到我視野可以範圍內,目光對視之下,我臉上更是發燙,雙手捂住手中啤酒罐兒,輕輕跳了跳腳。
“月婷和我説了,那男人似乎很喜歡你…”莫施琳説着話,頭也向後仰去,短髮垂在腦後,被風一吹,微微卷起,女人打了個酒嗝,隨即伸出右手,示意要碰一下杯。
伏在欄杆上,面對着屋外世界的我輕輕一笑,拿起手中啤酒與她碰了一下。我們各自喝了一口,我低聲道:“他從沒和我説過,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也許…”
“這還不明顯?!人家都替你擋刀了,普通師生關係誰能做到這一點啊!要説他對你沒意思,我才不信呢,傻丫頭…”女人語氣斬釘截鐵一般,我也不好反駁,而且我心中也同樣認為她剛剛説的話八九不離十,可我依舊不願去面對他,那個我也許永遠都不會愛上的男人…
“為了我?也許他才是那個傻子…”我喃喃自語。
“啊?”女人似乎覺得我的話有些莫名其妙,咦了一聲後便又仰頭喝了一口酒。
“好久都沒有喝的這麼過癮了,還是和女生一起,開心!”女人灌完那一口之後,左手抬起捋了一下頭髮,大笑着説道。
“今天是我第一次喝啤酒…”我嘴角勾起,輕輕説着了麼一句。
“不會吧?你第一次喝酒?”女人話語裏透着難以置信。
“不,啤酒第一次,以前還喝過一次紅酒…”我想起了那天在雲頂被劉鳳美強迫喝下三杯葡萄酒的事情,心中依然有些憤懣。
“真是個聽話的好女孩兒!哈哈,這麼説,你酒量真可以,第一次喝就能這樣,有潛力…”女人從上到下打量着我,看得我臉有些泛紅。
“我都是胡亂喝的,也嘗不出個好壞,實在有些費…”我可不想被冠以酒量好的稱謂,緊忙笑笑隨口説道。
“誰能嘗處好壞來?都是瞎喝!喝酒嘛,不就圖個樂呵,管那麼多幹什麼?”女人似乎有些上頭了,笑嘻嘻的道。
她醉了…“施琳姐,你當初為什麼要選擇當警察呢?”不知為何,藉着酒勁兒,我問了一個有些唐突的問題。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問這樣一個問題,她思考了半天,才悠悠然答道:“你是不是覺得我肯定有什麼大志向或者大理想才選擇這麼個職業?”
“只是好奇…”女人笑了笑,在此刻轉身,和我一樣將雙臂搭在欄杆上,看着面前仍舊炫彩的霓虹,默然片刻,她沉聲道:“爸爸是軍人,整天不着家,媽媽從小就不管我,按我爸的話説,我就是當男孩子散養長大的。小時候我就想當一名軍人,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單純覺得帥…
可我老爸死活不同意,説我一個女孩子進部隊太苦,當時和他置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氣,但不管怎麼樣,他還是我爸,我還是得聽他的。
記得高考報名那天,正好趕上他的部隊演習,你説他就好好演習唄,居然趁着空閒還打電話讓我不要報軍校,你説説他咋那麼愛管閒事兒了。
真不知道他這個司令員是怎麼當上的!當時我也是不懂事兒,想着他不願意我當軍人,那我就不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