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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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很小心的,保證不沾到牀單。不要再説話了,辦簽證時,海關問你話,你再回答就可以了,嗯?”説完,不再給她任何機會地覆上她的

想當然耳,小紅帽是贏不了大野狼的,於是她又被吃乾抹淨了…

“哇!糟糕,又要遲到了啦!”她慌張地從齊傑的臂彎爬起來,匆忙地套上衣褲。

要不是昨晚太過情,又忘了設鬧鐘,現在的她哪會在這裏不斷的咒罵。

被她的咒罵聲叫醒的齊傑,微笑地看着眼前慌亂行動的女子。

看她莽莽撞撞的穿衣、刷牙、洗臉,頭髮隨便一撥就要出去,才開口。

“甜心,不給我一個吻別嗎?”他懶懶地説,起身坐在牀上。

“都是你啦!我都快遲到了,還吻什麼吻!”她拿起外套就要走,齊皆旗她一步地來到她的面前,也不顧自己是一絲不掛,抓住她的雙肩,鄭重地説:“遲到就遲到,不準把車騎得飛快,也不準亂超車!如果讓我知道你不守通規則,我就吊銷你的騎車權,天天派車接你上下班,聽到沒?”當初要不是她苦苦哀求,他才不會心軟地同意讓她繼續騎車上班;現在看她一副準備飄車去上班的樣子,為了避免自己心臟停掉,只好先警告她。

何文嚴無力地回答。

“聽到了啦!”她知道他説到做到的。

“好,親一個。”把臉側向一邊,啵的一聲後,再把另一邊的臉轉向她,又啵的一聲後,將額頭移到她的臉前,再啵的一聲,最後把嘴巴嘟起來等她。

她嘆了口氣,在他嘴上印下一吻,等他也重複同樣的動作後,吻別的儀式才算是完成。

他這才心滿意足地拿起睡袍穿上,陪她下樓。

“我可以走了嗎?”何文嚴無奈地説。

“嗯,路上小心,記得我剛説的話。”他不嫌麻煩的再提醒一次。

“知道了!”到底誰年紀比較小,誰才是女人?他怎麼比她還羅唆?何文嚴無奈地牽出摩托車,在他關愛的眼神相送下,以時速二十騎出社區,直到從後視鏡看不到他之後,才敢加速逃逸。

“嘿,大姐頭,你回來了喔!去哪裏逍?玻吭趺醋約閡桓鋈巳タ旎睿盼頤竊謖獗叱鑰噙鄭∈翟諍懿還灰饉監福卑⒔芤豢吹膠撾難希砩暇拖瓤魎幌隆?br>“就是説啊!而且也沒帶名產回來給我們,兩手空空就回來;早知道,就不要幫她趕工,讓黃副理去給她碎碎念。”阿楠也加入虧她的行列。

“你們兩個一搭一唱的,有完沒完?大姐頭是有事才請假的耶!”阿發各敲了他們兩個的頭一下,惹來大家一陣訕笑,何文嚴也忍不住笑了,真的是一羣可愛的工作夥伴。

“這個星期有什麼特別的事嗎?”阿發自豪地説:“有我們頂着,還會有什麼事?過兩天應該就可以請尾款了!”

“就是啊!那個黃副理被我們照顧得服服貼貼的,還一直催我們趕緊辦驗收。”阿奇也驕傲地説。

“那表示我們又完成一個工程了,謝謝大家嘍!”

“大姐頭,下一個工地是不是還發包給我們公司啊?”阿楠擔心地説,也道出他們所有人的心聲;萬一下個工地他們公司沒得標,那他們可能全部都要回去吃自己了。

現在時機太差,公司本不願意養人,除非有工作做,否則就會叫他們全部放大假,回家吃自己;像是公司中另一組負責做電的,就已經因為沒案子接而放假一個多月了。但他可是還要照顧行動不便的,絕對不能沒有收入的。

何文嚴知道大家在擔心什麼,因為每個人都揹負着一個家庭的生計,她當然也希望下個廠仍然能繼續和他們合作,但發包權一向決定在採購身上,她只能就技術與配合度上幫他們加分,供採購作參考。

雖然以往幾乎都還是順利由他們公司得標,但現在時機越來越差,競爭越來越烈,很多公司不惜破壞行情削價競爭,可是他們公司始終堅持品質保證,不願加入這場邦喉戰,阿楠會擔心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會盡力幫你們爭取的,像你們這麼好的合作夥伴,我怎麼會輕易的放掉呢?”其實她自己也沒太大的把握。前陣子她曾聽説阿發他們公司在第一次議價後,因為價格高出太多而被列為候補名單,現在只能看情況再做打算了。

“沒關係啦,我們也知道我們公司的報價比別人高,希望不大,我們只是問問而已,搞不好我們老闆已經有其他的安排,要我們到其他的工地去也説不定。”阿發故作平常地説。

何文嚴怎麼會不知道阿發這是在安她,讓她不要有太大的壓力;現在業界除了宇訊訂單滿載外,其餘的本只能接到一些零星的小堡程,自己都吃不飽了,更遑論發包給廠商,所以才會造成業界所有的下包商全部擠來宇訊搶標。

“到時候再説吧!開標前我們採購會先通知,那時候再看看情況如何。”這天,台北總公司的採購葉珍珠打電話來找何文嚴,告訴她u廠得標的廠商:雖然她早知道阿發他們公司希望不大,但還是免不了失望,不過葉珍珠接下來所説的話,卻讓她震驚且憤怒莫名──“你監控這個部分我決定發包給‘連照’,到時你再直接和他們聯絡,通知他們進廠時間。”葉珍珠淡漠地説道。早聽説她的多項英勇事蹟,雖然兩人沒見過面,不過基於女人善護的天,葉珍珠自然對她懷有敵意。

“連照…我沒聽錯吧!為什麼發包給它?它並不在合格廠商名單當中。”她快氣瘋了。任何一家廠商得標她都能接受,就是連照不行,只要發包給它,保證收不了工程。

連照早已是業界有名的超級爛廠商,工程從未完整完成過,總是要客户再多花一大筆錢請別的廠商善後;別説她了,要是讓u廠知道他們發包給連照的話,她大概會被他們踢出來,嚴重點,恐怕連宇訊都會遭殃。

“他們價格是最低的,其他廠商無法降到他們提出的價格。況且我並不需要對你解釋那麼多,訂單等總經理籤核出來、寄給連照後,正式生效。”

“喔!是嗎?將近兩千五百萬的工程,憑你一句話,就決定發包給那家草包公司?採購部還真是人才濟濟啊!竟然可以獨自一人作重大決策,而不需要跟相關部門開會討論…”何文嚴諷刺地説。

以前她就覺得大項工程只讓採購單位獨立發包,容易引起糾紛,沒想到現在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公司的規定就是這樣,我們協理也放手讓我去做,你還有什麼意見?你只要負責做好你的工程就好了。”她壓兒就瞧不起做工程的她,甚至覺得何文嚴本無法跟她這個坐在豪華辦公室的專員相比。

“你這樣一發包,工程是肯定做不好了。我明天就上總公司親自向你報告,讓你知道你所發包的公司有多麼的‘優秀’,多麼的讓業界‘尊敬’,讓大家提到它就會全身發抖!”她真的氣極了!這個鳥採購、白目採購,本只想到自己的業績,以為替公司省了一大筆錢,卻不知道,到最後,可能會讓他們辦追加工程辦到手軟,花費更多的錢。

“就算你現在來也一樣,這件事情已經決定了,而且我們協理也簽了,現在只差總經理那邊,難道你也懷疑我們協理的判斷能力嗎?”堅定的口吻在在告訴她,連照這次得標得定了。

何文嚴幾乎咬着牙説:“我明天會準備資料上去,到時候麻煩請你和貴部協理大人,撥點時間給我這個俗的工人,我一定會好好的向你們解釋説明。”

“不必了,我們沒空。”説完葉珍珠就不客氣地把電話掛了。

幣上電話後,何文嚴真是餘怒未消,對着空蕩蕩的辦公室咆哮了起來。

“媽的,一羣豬!到底是誰在做工程?誰要揹負工程的成敗?真是豬八戒加三級,超級機車的。”發完了之後,她直接拿起安全帽到工地找阿發。

“阿發,明天工地就麻煩你一下,我有事要到台北總公司一趟,明天不會進來。”何文嚴代道。

阿發擔憂地問:“怎麼了?從來也沒見你到總公司去過,是不是u廠發包的事?”

“不是,你別亂猜。”一方面是不想讓他擔心,一方面是職業道德:即使她和阿發私很好,她也不能破壞行規,先透發包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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