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臉上紅撲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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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她柔軟的身體,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水味道,我和她的距離是這樣的接近。我的指尖似乎能穿透她的外套和裏面薄薄的衣,受她火熱細膩的肌膚。

她的小手被我緊緊握住,我能覺到她手掌裏的淺淺汗珠。今天的天氣可不是很熱。她的身材窈窕,摟着她覺她的頭頂已經到了我鼻樑。她似乎沒有直視我的勇氣,目光直在我的領帶結上。

舞池裏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旁邊的男男女女緊緊抱在一起,悠悠的踩着步伐。我這時才體會到這離地三十公分的舞台的好處…她讓相擁的男女相互間摟的更緊了,因為誰也不想從三十公分高的舞池上失足,這給了我們這些男女緊緊貼在一起的最好理由。

我緊了緊摟在郝間的手,覺她扶着我肩膀的手也加了些力道,大概是和我同樣的想法吧。我和她挨的更近了,我能受到她高部時不時的摩擦我的膛。

特別是轉到舞池邊沿的時候,我們就很自然的摟緊了對方,我的手會向上一點,怕她失去了重心,卻摸到了她衣裏面的罩杯的帶子。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覺,但我知道這時候我可以很名正言順的將她摟到懷裏,她高部擠壓着我的膛,讓我心中有一陣麻麻的覺。

舞池裏的音樂很慢,燈光也很暗,在移動中,我的褲縫擦過她只穿了絲襪的大腿,我似乎能受到緊繃的大腿的彈

隱隱閃亮的霓虹燈中郝的肌膚似乎更加的白皙,紅潤的小嘴隨我有力的轉動而微微張開,讓我很想看看她在牀上是如何高聲呼喚男人的寵愛的。想起她白的大腿,短裙中包掩不住的風光,我心中一陣動,下的分身已是昂然怒起。

怕她覺到我的異樣,我只能無奈的將她的身體稍微往外推,忽然看見我們已經轉到舞台邊上,郝下一步便要踏空。

我忙手上加力,一隻腿跨進她‮腿雙‬間,整個胳膊摟着她的,她便整個人貼着我,被我摟了起來。這次是更密切的接觸。火熱的肌膚,高房,更要命的是我的大腿與她的大腿完全的接實,幫被她兩條大腿緊緊夾着,短裙已被頂了起來。

覺大腿似乎進入了一個温熱的山谷,大腿部似乎已經擦着她薄薄的內褲,那掩藏在深處的温熱的花蕊緊緊貼着我大腿內側,我甚至能覺到那幽幽山谷中竟已有暖動。

整個人已被我抱起,我們已不是正常的舞蹈姿勢,她雙臂環住我的脖子,細白的小腿微微彎曲,膝蓋竟有意無意之間頂在了我的褲襠上。

我已經不知道跳了多少次舞了,舞伴也大多是些漂亮的女孩子,我卻從來沒有這樣香豔刺的經歷。大腿傳來的奇妙快,郝緊貼的身體的火熱,讓我下的分身立即升高了熱度。

覺它似乎已經要撐破褲襠碰着她的膝蓋了。我從沒有這樣尷尬過,心中的熊熊慾火讓我的呼有些急促,我緊抱着郝,竟沒有鬆開的意思。

是個結了婚的女人,能很明白的知道頂在她膝蓋上硬梆梆的東西是什麼,雖然燈光很暗,我卻依然看到她臉上的紅暈,彷彿頭頂上閃爍的暗淡的霓虹,也被她臉上的顏染的亮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郝的,我只知道放鬆她的身體的時候,郝臉上的神有些複雜。

是期盼還是失落,我也説不清楚。一曲結束,燈光亮起,我忙放開她的手,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頭上已是一層汗珠。

的臉蛋仍是紅豔豔的,我寧願相信那是天氣熱的原因。郝神情似乎已經恢復正常,帶些嫵媚的瞟了我一眼,看見我緊張的神情,忽地“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出臉上漂亮的酒窩。

***我見她出了笑容,心中尷尬稍微化解了一點,卻又一時找不出話説。郝卻似乎是完全放開了,望着我的眼睛,暖暖的道:“怎麼?不再請我跳一曲麼?”看着郝捉狹的笑容,狡黠的眼神中還有幾分隱隱約約的期待。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挑逗我,不過只要是男人,就不會拒絕女人的挑逗。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女人的挑逗當然會讓我更開心。

望着郝妖嬈的挑釁,我將臉湊到她面前,聞着她頸中傳來的陣陣幽香,的笑道:“陪漂亮小姐跳舞,是我最樂意效勞的事。”語氣一轉,輕聲的道:“小姐,今天這裏的暖氣好足啊。就讓我們甩開身上的負荷,盡情的放縱自己吧。”説完,下身上的西裝外套一扔,外套穩穩落在椅子上。郝吃了一驚,下意識的趕快拉緊風衣,瞪圓了眼睛望着我,天真的就像童話故事裏的小紅帽。

而我當然就成了小紅帽門外那頭大灰狼。我又好氣又好笑,難道我就那麼可怕?不過做戲就要做到底,我當然沒有這麼容易放棄。抬眼凝望着郝,我温柔的説:“來吧,就讓我們把這舞池的地板踏破吧。”郝終於向我投降了,當我拉着她的手,假裝要把她往舞池裏拖的時候,郝咯咯笑着,卻堅定的站在原地,毫不動彈。

我裝作拖拉推拽,用上各種手段,要將她拉向舞池,郝自然而然的在我懷裏扭捏轉動,讓我充分受到了她豐滿雙的威力。

終於沒有勇氣在這舞池中再轉下去,我也是心虛的很,好不容易才又掌握了主動權,鬧了一會兒,也見好就收。只到這時候我才知道。

原來我的膽子還是遠遠不夠大的。望着舞池中越貼越緊的男女,再偷偷掃一眼郝的豐,我確定再跳下去,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為了避免更尷尬的事情發生,我果斷的決定還是老老實實坐回桌子前更加的安穩。我們二人重新坐到了桌前,郝的臉蛋紅撲撲的,望着我的眼睛多了幾分柔情,我似乎都能聽到她怦怦的心跳聲。

過程和結果是同樣的重要,這是我一向的信條。培養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享受,有了過程,結果也就水到渠成了。那些只注重結果的慾,與下等動物的合沒有什麼區別,當然,我偶爾也會做些只有結果的事情,就如邵雨佳。

第一次找她的時候,我就是下等動物中的一個,也許還是最下等的。我們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中輕輕凝望,我偏着腦袋,輕輕吹了口氣,閉上眼睛,享受着難得的愜意。

出整齊潔白的牙,輕輕咬着紅潤的下,望着我的時候,臉上不時出一陣‮婦少‬特有的紅暈,也不知道她想到哪裏了。

我們的腿在桌下挨的很近,我輕輕的搖動着大腿,時不時擦過郝豐潤的腿際,我的尺寸把握的恰好,讓她覺不到我是有心還是無心。

這真是個微妙的時刻,我當然不會傻到去破壞這美好的氣氛。但破壞情調的人終於出現了,服務生的聲音傳來:“先生,小姐,你們的菜來了。”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郝叫的菜讓我有些吃驚,竟然全部是狗

見我吃驚的神,還以為我不吃狗,忙解釋道説她是朝族人,我心裏便了然了,朝族人吃狗那是有傳統的。

我當然不是不吃狗的,相反,這是我的最愛。上次在西南g市待了兩個星期,花江狗我吃了十來天仍是不厭其煩。

沒想到這次來c市還能吃到香噴噴的狗,不過令我到有些意外的是,他們把狗爪子也做成了菜,端上桌來叫狗手。

給我解釋這個的時候,我口裏的啤酒差點笑的噴了出來,不過還有更絕的。郝説,她們這邊管自己家裏養的狗叫笨狗。我説那以此類推,自己家養的雞叫笨雞,郝説對。

那自己家養的雞生的蛋叫笨蛋?郝咯咯笑着説,對極了,陳錯你真聰明。我差點笑岔了氣,惹的郝一個勁的舉起扎啤,説懲罰你們這些笑話我們的南方人。

我忙邊笑便解釋道,不是笑話,只是純粹的地域差異而已。和郝離開龜tarbar的時候,鳳姐很是熱情的往我身上湊着説,陳工,您吉他彈的真好,有空一定要常來哦。

喝了兩杯扎睥,臉上紅撲撲的,在旁邊笑着看着鳳姐將口往我身上蹭,卻沒有説話。回去的時候是郝主動提出要步行的,我看她喝了酒要叫車卻被她攔住了。

她望着我的眼睛笑着説:“咱們慢慢走回去吧,你不説步行能養顏美容嗎?”我心中微微一笑,來的時候説的話就被她記住了,看來我在她心中還是有些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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