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女人3月20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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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終於找到嘴機會,結束他的情演講。我平靜地一字一句地説“就算他真的一敗塗地,一無所有,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去打擾你,我會憑藉我全部的力量養活他,你安心過你的幸福生活就是了。另外我相信他不會失敗,不可能失敗,因為他有滿腹經綸一身正氣!”

“你總這麼袒護他,值得嗎?你看他扔下你和孩子不管一個人去外國淘金,天下有這麼不負責任的男人嗎?他是怎麼當丈夫和父親的?”

“他恰恰是因為負責任才一個人去國外吃苦受累,他現在離開我們是想辛苦自己賺足錢給我們一份好生活,不像有些人,”我放低聲音,思緒又回到怨艾“為了某一目的,居心叵測,自私自利!”

“你還這麼蔑視我?!”他惑不解地睜大眼睛看我,表情充滿痛苦。他或許以為我可以蔑視他過去的優柔寡斷患得患失,但對他現在的功成名就位尊言重必須趨之若鶩仰目視之,沒有理由對種種輝煌視而不見,而我最見不得的便是小人得志。

空氣凝固,風霜之寒瀰漫。

我們都不説話。

我想起一件往事。

我去他寢室看他,他坐在牀上看書,我坐他腿上看書。他説我渴了要倒水喝,我説喝吧。他説你下來,我説我不。他説那我怎麼倒水,我説我不管。他説你真賴皮,我説我樂意。他就放下書抱着我去倒水喝……還是他先説話。

他問你在想什麼。

我説想從前。

他嘆口氣,很長時間不再説話。

為了緩和氣氛,為了珍惜這難得的見面機會,我打破沉靜,主動去拉他的手。這在以前是沒有的。以往吵架一般都是我一甩“髻子”走人,過後他來小心賠不是,百般逗我開心,直到我樂了原諒他為止。和好後他會點着我鼻子説:“你呀,總在我面前耍小姐脾氣,成心氣我,我天生一副奴才命,非吊死在你這棵樹上,看有一天你把我氣死了誰管你。”這次他不會寬容了,我也不會撒嬌了。我們就像寺廟中的八百羅漢,各有各的位置,並且每人都看重這點。

我説你是為結婚的事回來的吧。

他説是,還要同陳總談一筆生意。

我説謝謝你空來看我,剛才別往心裏去。

他換了一副表情是我十分悉的那種,説,這麼多年你一點沒變,還是那個樣。停頓一會兒問:你女兒大了吧?

我説四歲。

他説是嗎,時間過得真快,上次見面她還沒出生。

我説是呀太快了。説出這句話,我眼前浮現出我們最後一次深情相擁的情景…心彷彿氣球爆炸“啪”的一聲碎了,是那種脆生生的被利器刺破般的碎,四飛五散,馬上有一種錐心刺骨的疼瞬間浸透全身…

她像你嗎?他問。

對,像。我説。

哦,好,很好。

我們不再説話,淺淺淡淡地坐着,各想心腹事。好一會兒他説這一兩天有事,改去看你女兒。我説你忙你的不用惦記她。又問婚禮定在哪一天。他説婚禮在香港已辦,回來無非讓媳婦認認親,請大家喝喝喜酒,準備1號聚一下。

我點點頭,心裏盤算着1號還有多久。

他説你看起來不關心我。我説我為你高興。他點點頭説謝謝,那就好。

客氣和陌生不知不覺來到面前,我們不再親密和隨意。望着眼前真真切切的程志遠,回想十幾年的煙雲往事,我傷地意識到這次相見是個轉折,我們之間所有關係都發生了變化,兩人已屬兩個階層,不可同而語,那些和他有關的青記憶只能沉澱為心底的一絲惆悵,一聲嘆息,卻再難鏈接成美麗的友誼和戀情…

那傷的一絲惆悵沉重的一聲嘆息啊!

我無可奈何,我無能為力。我不去改變,除了默默接受。

改變我們能改變的,接受我們不能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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