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這些時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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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視大才女司馬瑾兒?”秦松頓時聽得一陣愕然“莫不是大才女她…”像是聯想到了什麼,秦松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待到他望見秦雨寧微沉的玉容,秦松趕緊閉上了嘴巴。

“我明白了,我定會照寧妹的吩咐去做,一會我便去勘察地形,為晚上的行動作準備。”秦松匆匆地走了。

秦雨寧喚下人呈來紙筆,親手寫了張信書,隨後叫來了老管家跟李執事,對前者道:“這封信,王管家親自替我送到沂王府上。”

“是,夫人。”

“李執事,備車子,到皇宮一趟。”

“是,夫人。”皇宮重地,守衞森嚴。

便是朝中的文武百官上朝,也要經過一系列身份驗證方可入內,值九洲國聖君病重之際,沒有獲得通傳,膽敢踏進午門半步者,任你再位高權重,照樣立殺無赦。

當秦雨寧報上來歷後,守在皇宮外的侍衞不敢怠慢,立即入內通報。沒一會兒,一位侍衞頭領打扮的人匆匆步出,十分殷勤地把秦雨寧了進去。

“劍姬請隨小人來。”

“皇后娘娘曾親自待,倘若劍姬前來,無需向宮裏通傳。”侍衞頭領一邊領路,一邊殷勤地解釋着。待到過了午門,進入皇宮內時,那侍衞頭領方止步道。

“後宮重地,小人只能送劍姬到這,這位是花公公,接下來由他親自帶劍姬去見娘娘。”秦雨寧頜首“有勞公公。”那花公公臉上帶着諂媚的笑容連道“不敢不敢,能為劍姬領路乃奴婢的榮幸,劍姬請隨奴婢來。”一路穿穿行行,小半個時辰後,花公公方領着秦雨寧來到了皇后居住的華清宮。

“請跟娘娘稟報一聲,説劍姬來了。”花公公吩咐了華清宮的小宮女進入稟報。

不一會兒,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位身着宮裝,年紀跟秦雨寧相仿的美貌麗人,在兩名小宮女的伴隨下匆匆地走來。

“雨寧妹,你終於來啦。”見到秦雨寧,她的臉上才洋溢起了一絲笑容。

秦雨寧了上去,親熱地牽上皇后的手,略帶歉然地道“妹妹近來俗事纏身,一直沒來看望姐姐,還望姐姐莫怪。”

“雨寧妹這是哪裏的話,你能來探望姐姐,姐姐不知有多高興。”皇后的芳名叫做衞雪菲,年紀僅比秦雨寧大一歲,兩女一直以姐妹相稱。

秦雨寧細審她的臉,見她雖美麗依舊,但眉眼間的疲倦難以掩飾,便道:“姐姐這陣子似乎清減了,是因為聖上龍體的緣故嗎?”

“你們都給本宮退下。”衞皇后揮退了御花園裏的一眾宮女下人。

“是,娘娘。”待到只剩二女後,衞皇后才喟然輕嘆,一臉愁苦地抹起了眼淚。

“近些子,聖上的龍體每況愈下,之前尚還能撐着去上朝,到了最近,便是下牀走動幾步都極為辛苦。

前幾天聖上更是連續數發起高燒,整晚説着胡話,太醫是換了一個又一個,全都束手無策。”

“怎會這樣?”秦雨寧秀眉緊蹙“聖上龍體向來健康,怎地突然間就變成這樣?”

“姐姐也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可是經一眾太醫的診斷,都認為聖上大限將至,姐姐還能有什麼辦法。”

“屋漏偏逢連夜雨,在這種時候南蠻人又蠢蠢動,犯我南州,當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衞皇后輕抹淚珠,道“眼下除妹妹外,便只有幾位王爺以及少數朝中元老知道聖上的情況,一眾太醫更是下了封口令,以防消息,動搖軍心。”秦雨寧聽得沉默不語。

聖上去年才剛過六十大壽,又長年修習武事,武功雖平平無奇,但身子骨比一般人好得多。一年前秦雨寧在衞皇后的寢宮下榻的那幾晚,衞皇后在聖上壓在身下,被得哀叫連連,一直令她印象深刻。

這才僅過一年的時間,聖上的龍體竟這般急轉直下,大出秦雨寧的意料。半晌,她才勸道“南蠻人自有沂王等一眾當朝元老們去收拾,姐姐無需太過心。”

“聖上目前在何處休養?”頓了頓,秦雨寧又問道。

“前幾聖上連發數晚高燒,便移到了養心殿,由太醫們輪守看。這幾天聖上退了燒,但太醫們擔心會復發,便仍讓聖上住在那。”

“跟姐姐來吧。”衞皇后拉着秦雨寧的手,站起身來“聖上高燒的時候,還喊了好多次雨寧妹的名字呢。”秦雨寧芳心的一琴絃,像被什麼撥了一下“真是的,當年雨寧初次隨母親進宮,才只有九歲,聖上當時都快四十了,真是不知羞,竟惦記到了現在…”聽到她的話,衞皇后像是想起了什麼,哀愁的面容倒也同樣浮起一朵紅雲。

“姐姐跟聖上初遇之時,姐姐才五歲,那時怎都沒有想到,有朝一姐姐會成為他的皇后,統領東西二宮。”九洲國君登基以來,勵圖治,百姓安居樂業,是位不折不扣的仁義明君。他各方面都無可挑剔,惟獨就是過不了美人關,且在這方面上,這位九洲國君同樣要求極高,寧缺毋濫。所納的七八位妃子便如眼前的衞皇后般,個個都是國天香的大美人,哪怕比之秦雨寧也僅是遜上半籌。

在秦雨寧十六歲的時候,九洲國君曾私底下派遣使者到蓬萊宮,向上任的老宮主提親,結果自是遭到了老宮主的拒絕。作為一代明君,九洲國君信奉的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道,即使擁有滔天的權勢,也從未動過強迫的念頭。

只是像秦雨寧這樣的人間絕,實在太過罕有,便是權傾天下的一國之君,也因未能得到蓬萊劍姬的相許而一直引以為憾。聖上對她傾心,秦雨寧一直都知道。多年來聖上明裏暗裏地多次扶持過蓬萊宮,秦雨寧也知道。

對於這位仁明的君主,秦雨寧尊敬,親切,乃至孺慕,唯獨沒有半絲男女間的情,這也令秦雨寧對他的覺中憑添了少許內疚。

聖上既然病重,秦雨寧原不打算去打擾他,但衞皇后話已説至這個份上,秦雨寧沒辦法拒絕,兩女便一道來到了養心殿。養心殿外,三步一哨,十步一崗,守衞極其森嚴。

“皇后娘娘萬安。”見到衞皇后的到來,眾人連忙下跪請安。

“你們都先退下。”衞皇后揮退了殿內的眾人。

“是,娘娘。”進入內殿,秦雨寧望見九洲國國君李翰,雙目緊閉地仰卧躺於殿內的大龍牀上,他原本烏黑的頭髮已過半花白,紅潤的臉也被蒼白所替代,整個人看上去蒼老了許多。

龍牀兩邊點着薰香,香煙裊繞,兩名宮裏的老太醫輪在旁料理,氣氛肅然。

“娘娘。”

“聖上怎麼樣了?”衞皇后關切地問道。

其中一位老太醫搖了搖頭:“還是不成,聖上喝了三口蓮子羹,全都吐了出來,現在暫時睡下。我和陳太醫正想辦法給聖上換一種膳食。”衞皇后臉上頓時憂更甚。

秦雨寧問道:“聖上這幾均是吃什麼吐什麼嗎?”其中一位老太醫認得她,便恭敬地回答道:“前幾聖上高燒時,尚能咽些東西,這幾燒退了,反而難以進食。”秦雨寧聽得秀眉直皺。

“啊…是劍姬…來了嗎?”就在這時,龍牀上傳來了李翰有氣無力的聲音。秦雨寧輕移蓮步,來到龍牀前,見他竟是掙扎着要起身的模樣,連忙按住他“聖上,你身體不好,還是躺着吧。”李翰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臉上現出寬的笑容,道:“啊…劍姬,朕終於等到…你來了…”秦雨寧心中莫名的一酸,反手緊握住他,柔聲道:“妾身這麼遲才來探望聖上,聖上可不要怪罪。”

“怎麼會…劍姬你來了…就好…”一旁的衞皇后雙目登時看得就紅了起來。

她朝一旁的兩人道“太醫,你們先出去吧。”

“是,娘娘,臣先告退。”李翰這時堅持着要坐起來,秦雨寧沒辦法,只好側身坐到了牀沿,將他扶坐起來。

“朕大概…堅持不了…多久了…”

“南蠻人…攻破了南州,現在…現在雲州岌岌可危,劍姬定要…小心…若可以…劍姬大可搬來帝…帝城…”李翰説到這裏,忽然急促地息起來。

秦雨寧連忙運功,將她那純無比的真氣緩緩從後背輸送給他,原本蒼白的臉,升起了一絲血。李翰陡然睜開了眼睛,他大口了了幾口氣,一臉難以置信地望向秦雨寧。

“朕好像,好像突然間好了許多。”事實上從他逐漸恢復正常的臉,誰都能看出他的氣在經由秦雨寧的真氣輸送,有了大幅的好轉。他方才説話還有氣無力,這一刻已是利索了起來,目睹此景的衞皇后,頓是驚喜不已。

“雨寧妹,你是怎做到的?”秦雨寧驚喜之餘,不有些愕然地問道“這些時,難道宮裏就沒有人給聖上運功過嗎?”

“怎會沒有?”衞皇后面上泛着難以抵制的喜意。

“宮裏請了至少十幾位內功名家,包括跟隨在沂王身旁的武宗石老在內。可是聖上的身子本沒法承受他們的真氣,哪怕是一絲絲都辦不到。石老還得出聖上的病情,在經過他們的運功療法後加重的結論,沂王爺便不允許宮裏任何人再給聖上運功。”李翰這時也嘴道:“石老他們也如劍姬這般為朕輸送真氣,但當朕一接觸到他們的真氣,體內便翻江倒海似的,哪裏像現在這般,渾身暖洋洋的不知多舒服。”秦雨寧覺得很是疑惑,她的真氣雖深厚純,但除此之外並無特殊之處。皇宮找來的內功名家,即使在這方面比不上她,大抵也不會差到哪去,何況其中還有武宗石保騰這樣的頂尖高手,真氣的深厚和純不會絕不會在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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