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將眾人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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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都是誤會了,還請姐姐不要放在心上。”張蕭羽向刀白鳳微微躬了下身子“這事確是我們的不對,我想出口制止時已來不及了,還要多謝少俠能化解這一誤會。”刀白鳳看着眼前的少年,清冷多年的心有了微微一絲的顫動,真是個俊俏的少年啊,比當年的段正淳和譽兒都美了好幾分呢。

“既然誤會解開了,那大家就一起坐下來吃飯吧,我們都站在這裏多影響店家做生意啊。”張蕭羽叫來了店家,讓店家準備好飯菜,便給了店家一錠銀子,多出的就當做是對店裏桌椅的賠償了。

店家皺着的臉裏面綻了開來,樂呵呵的去準備了,張蕭羽招呼大家坐下後,刀白鳳對鳩摩智問道:“剛才手下之人無禮,還請大師多多原諒,只是慕容前輩過世已有多年,不知道大師現在求得劍譜還有何用。”

“貧僧曾經嚮慕容先生髮過誓言,一定幫他求得劍譜,雖然慕容先生現已過世,但是誓言還是要完成的,貧僧只要將劍譜手抄一份帶到慕容先生墓前焚燒即可。”鳩摩智誠懇的説道,還真是一個注重諾言之人。

“大師果然誠信之人,只是此事正南王可能也幫不了你,大師不妨自己親自去天龍寺,將其中事由説個清楚,相信裏面的主持也不會太為難大師的。”刀白鳳聽後對鳩摩智説道。

“既然這樣,那也只好如此了,那貧僧便告辭了。”鳩摩智説完轉身對張蕭羽問道:“還不知少俠姓名,貧僧鳩摩智,乃是吐蕃國師,今急於趕去天龍寺,後如能相見,還望能與公子徹夜相談。”

“大師客氣了,小子姓張名蕭羽,以後如果相見,必和大師秉燭夜談。”張蕭羽同時心中一寒,談個哈,兩大男人還秉燭夜談,想想都不舒服。

鳩摩智走後,眾人吃過了飯便一起出了客店。大理城離這不遠了,血煞教,段正淳,大理皇室。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繫呢,一切的一切,看來是要到知道謎底的時候了,張蕭羽心中暗暗想到。

***甘寶寶,秦紅棉和刀白鳳從未見過,三隻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和名字,但都不認識對方,秦紅棉從剛才張蕭羽幾人的對話中知道眼前女子便是自己恨了多年的刀白鳳,本要發怒動手,但生生的被張蕭羽的眼神給壓了下去。

張蕭羽趁刀白鳳不注意時讓秦紅棉以木婉清的安全為重,現在還要靠刀白鳳帶自己去正南王府,不是解決私人恩怨的時候,在秦紅棉心中木婉清是第一位的,如此也不得不咬牙忍住。甘寶寶也在一旁細聲安秦紅棉。刀白鳳心中對張蕭羽很有好,看到他同自己一起出了客店,便問道:“不知道張公子是否要去大理城中,如果是,不妨到王府休息一番,我也好盡地主之誼,順便謝公子剛才的出手相助。”刀白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要請張蕭羽一起去正南王府,那個被稱作家的地方自己有多久沒有回去過連自己都記不清了吧。眾人一路邊走邊聊,二十多里的路程一會就走完了,大理城就在眼前了。

進入城門後,刀白鳳一路上向張蕭羽介紹大理的風景以及民間傳説和趣聞,對大理,張蕭羽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大理有風花雪月之稱,分別指上關風,下關花,蒼山雪,洱海月這四處著名的景觀,大理城所在便東臨洱海,西靠蒼山,風光很是秀麗。

張蕭羽幾人本來心中着急,可進入城後,城內都充斥着一股直接沏入人心肺的茶花清香,讓張蕭羽等人到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不愧是大理的國花,不但皇宮,就連平民百姓家屋前院後,路邊,田地之上處處長着茂盛的茶花,難怪連空氣都被淨化得如此清

幾人在刀白鳳的引路下,很快就到了正南王府,王府的下人看到許久未見的王妃居然回來了,趕忙進去向段正淳稟報,幾人剛走進院中,便見一位穿的極是奢華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雖然已到中年,但仍然可以看出此人年輕時必然很俊的,來人便是段正淳無疑了,顯然,段正淳知道了刀白鳳回到王府心裏很開心,此刻一張臉滿含笑意,段正淳來到刀白鳳面前,關心的説道:“白鳳終於肯會家了,譽兒一定會很高興的。”

“我只是帶朋友過來小住幾天,之後我還是會回道觀去的。”刀白鳳可一點面子都不給段正淳啊。

“對了,譽兒呢?”

“他被大哥帶去天龍寺了。”段正淳看了看刀白鳳身後的幾人,突然身體一震,臉要多奇怪又多奇怪。

“紅棉,寶寶,你們也來了啊。”段正淳心中尷尬,子就在面前,自己的老情人又找上門來了,還真不好處理啊。刀白鳳見和自已同來的就是段正淳以前的情人秦紅棉和甘寶寶,心中也是一驚。

“好了,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們過會再説,今天我們前來是問段譽要人的。”張蕭羽怕這幾人糾纏不清,連説出了此來的目的。

“要人,要什麼人,我堂堂正南王什麼時候抓了你的人,你又是誰。”段正淳看到眼前少年心中很是不舒服,為啥哩,自己年輕時沒這麼帥唄。

況且秦紅棉和甘寶寶還是跟這小子一起前來。段正淳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你別管我是什麼人,段譽前幾天抓走了一個姑娘,叫做木婉清,段譽鍾情於婉清但是卻被婉清多次拒絕,一怒之下便將婉清擄走了。”

“既然如此,便讓那位木婉清姑娘嫁給我兒好了,我兒儀表堂堂,又是大理世子,有什麼配不上她的。”張蕭羽一聽,心中那個氣啊,沒想到段正淳能説出這麼無恥的話來。

“你混蛋,你知道婉清是誰嘛,他是你的女兒,你居然讓自己的兒子娶自己的女兒,段正淳,你還真可以啊!”秦紅棉恨恨的吼道。

“什麼?”段正淳也是一愣,現在沒有想到會這樣。

“還有,和段譽一同前去抓婉清的紅衣帶面具之人不知道是不是你們王府的人。”張蕭羽將這個問題拋出,同時觀察起段正淳的表情來。段正淳臉上一僵,出口到“確實是我王府之人,不過他們很少出去做事,因該沒有得罪你吧。”

“既然是你王府之人就好,請問段王爺,你知道江湖中有個血煞教嗎?”張蕭羽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又進一步問道段正淳面一變,眼中泛出一絲殺意,隨即很快便掩飾了下去,可還是被張蕭羽收入眼中,看來這段正淳是知道血煞教了。

“什麼血煞教不血煞教的,我從未聽説過。”既然知道了段正淳和血煞教有關聯,張蕭羽也懶得再和他廢話了。

“你那幾個手下分明就是血煞教徒,前幾次我就遇見幾個,都被我給殺了,我一直在調查血煞教之事,你以為你能騙的了我嗎?”

“什麼,我那幾個手下是你殺的。”段正淳見來人知道自己的最大秘密,心中駭然,他年輕時到處尋花問柳,無意中被血煞教抓住,血煞教知道他是大理正南王,便以絕世武功的誘惑加上他自己的生命相威脅,將段正淳收入血煞教中,段正淳一開始倒也不是很願意。

可是血煞教不僅教他武功而且還送他美人,既有胡姬又有波斯美女,風的段正淳這才覺到加入了血煞教的好處,便也安心的幫血煞教做起事來,現在自己可是南方舵主了。

想到這裏,段正淳又覺得奇怪,自己教中之人做事向來低調,江湖中人知道之人甚少,即便見過教中之人,卻也是不會知道血煞教的存在的,因為凡是失手被擒的教眾都會咬毒自殺。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血煞教的,這一點我到很奇怪。”

“哼,我師傅就是被你們教主所傷,多年救治無效,最終含恨而死,你等魔之教,早晚會被剷除。”

“原來你就是十多年前那個前來刺殺教主之人的徒弟啊,哼,你師傅不自量力,居然妄想殺害我聖教主上,主上當時正在閉關被那老匹夫偷襲,可即便如此,那老匹夫也不是主上的對手,被打成重傷逃走,我們聖教找了他這麼多年,沒想到他已經死了,哈哈,真是天佑聖教啊。”看來這段正淳也是被成功洗腦了,居然對這血煞教主如此崇拜。

“既然你是那老匹夫的徒弟,又知道了此事,那我也留你不得,來人吶給我拿下。”褚古傅朱四護衞並不知道張蕭羽和段正淳到底在説些什麼,但是還是按照主子的話像張蕭羽打來。

雖然知道自己四人不是張蕭羽的對手。這四護衞並不知道血煞教之事,張蕭羽便沒有下殺手,三兩下便將幾人打翻在地,正打算收拾段正淳。

突然四周跳出一羣血煞教徒,將眾人圍住,張蕭羽看到刀白鳳還在呆立在一邊,顯然是沒有想到段正淳居然會有這麼多連她都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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