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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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以頡簡單的和爸爸告下別,辰辰半推着他向外去,看着他悶悶的開車走了,才鬆了口氣。

幸虧他沒一意孤行的胡來,不然今天她要怎麼收場?辰辰望着被燈光混合成半透明的夜發呆,以頡…應該很受傷吧。她不能説出和以勳的易,他一定以為是自己不夠好,所以她才選擇了以勳。她無奈地苦笑,不自信的人更容易誤會,她明白的。

轉身準備進屋,她嚇得差點叫出來,唐凌濤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原本是無心地對上他的眼睛,卻怎麼也挪不開了。那眼睛裏…她分析不出這幽亮複雜眼神的含義,但那絕對不是冷漠。

“辰辰。”他叫她名字的語氣,似淡漠又似無奈,讓她的鼻子一酸,眼淚險些冒出來,還好,他叫了一聲以後就沒再説話,她忍住了。

“你搬出來。別再住那兒了!”他再開口説話語氣卻變了,又是她一聽就冒火的強硬腔調,雖然剛才聽他喊她名字的酸楚被這冷硬驅散,但心裏還是莫名其妙的有些苦澀,他…是在擔心她嗎?

“為什麼?”她看他的眼睛,想從那雙讓她又恨又怨卻怎麼也無法從心裏抹去的眼睛裏看出點兒她想看到的。

“你不能再這麼和柯家兄弟胡鬧下去了!”他皺眉,瞪着她,碰上她探究的眼光他的心一顫,長長的睫垂下來,在俊美的面頰上形成兩彎淺影。

“你再胡來只能讓你爸爸受不了。他的血壓最近很高,大夫已經警告過,不能讓他的情緒有太大的起伏,你再這麼下去,想要他命?”她看着他,心裏的苦不知怎麼全都一下子湧進嘴裏。爸爸?他在乎的一直是爸爸的受。以前她想不明白,那天偷聽到他和米婭的對話,她才好像開了竅。她原本搞不懂,他不愛她卻非要和她在一起,如果是為了保住地位又似乎説不通,現在她全懂了!

尤其…他現在一臉忍耐地對她説起這些話。

怪不得她氣得跳樓威脅他時,他説:你和我都自由了。

他是為了報恩!

和她結婚是為了報恩,挽留她是為了報恩,説喜歡她卻又傷害她…都是為了報恩!以前她想不明白的,不清楚的,現在全都清楚了,合情合理了。

她苦苦的笑了一下,“放心吧,那也是我的爸爸。”雖然他比子女為爸爸做了更多。

“嗯,知道就好。”他沒看見她那個心碎的笑容,點了點頭,“以後要多回來看他,你是他唯一的親人了!”嘴微微顫動,眼睛濕了,她怕自己的聲音異樣,只重重的點點頭。

她遠遠的從他身邊繞開向屋裏走,她不要再這麼面對着他了,心要疼的受不了。

“辰辰!”他突然一步跨過來拉住她的胳膊,話都到了嘴邊,他想讓她回來,他不想讓她再去柯家那兩個男人身邊!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知不知道她這麼沉淪放縱下去最痛苦的是誰?!

她受驚地抬眼看他,眼睛裏幽幽的痛楚沒來得及收起,看得他渾身一凜。他看過她哭,看過她鬧,對她的發脾氣習以為常,卻從沒在她的眼睛看見這麼深沉的苦澀。是因為他嗎?她寧願跳下樓也不想和他在一起!

“戴辰辰!”柯以勳從門裏走出來,一臉怒。他沒看唐凌濤,徑直走過來拉住辰辰的另一隻胳膊,往車邊拖她。

“跟我回家!好好説説以頡這事!”

“啊?”辰辰有點摸不着頭腦。以頡的事他不是都知道嗎?

肩膀一扯,有點疼,唐凌濤並沒鬆開手,於是她就像拔河的那麻繩一樣被他們拉在中間。

柯以勳冷笑着看唐凌濤,“鬆手。你拉着我的女朋友幹什麼?”

“你女朋友?”唐凌濤眼光一寒,被他惹火了,也回他凜冽一笑,揶揄地反問。

柯以勳挑釁地看着他:“很快她就是我老婆!鬆手!我要帶她回家解決一下家務事。”唐凌濤的笑容一僵。

“哎呦,哎呦!”辰辰叫起來,也知道自己跌份兒,可唐凌濤抓的她胳膊也是真疼啊。這都什麼和什麼呀!柯以勳別是瘋了吧!

她一喊,唐凌濤眉頭皺了皺,終於鬆開手。

柯以勳趁機使勁一拽,辰辰失去重心一頭撞在他口上,還沒等説話就被他拖死狗一樣抓着肩頭拎走,差不多隻有腳尖沾地。

“柯以勳!”她都要氣胡塗了。

“別喊我!”他冷聲説。

“先説明白和以頡‘上牀’的事!”他開了車門,把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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