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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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紹:土狼:一家名為歡樂酒家的地下院的老闆,不僅向各個有需求的達官富商提供各種不同的服務或女人,同時也幫他們調教‮婦情‬或者奴隸,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口販子和皮條客。

“二哥,還是你厲害呀!這麼好的貨也搞的到。剛才呀,真得我差點一進去就了,到底是歲月不饒人呀!”老三劉宇有力的伸了個懶,端起茶几上的紅酒一飲而盡,才舒服的靠在沙發上,深深的做了一次呼才繼續説:“特別是她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氣質,不像現在的那些為了錢什麼都肯做的小女孩,更不像那些煙花女子,哎,二哥,你到底是怎麼到她的呀?”劉毅神秘的一笑,看了看大哥劉鵬才開口説道:“我也是最近才查到她的來歷,你別説,她還真不是普通女孩,要不是她父親蔣洪濤和她其他的親人都在那次‘7。21’空難中死了,她現在還是個千金小姐呢!哪裏會在這裏供我們享樂。”

“蔣洪濤?”一直在一邊默默品嚐美酒,回味剛才事的大哥劉鵬突然間開口接話道:“是不是原來韓元農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老總?”

“是呀?可不就是他嘛!怎麼?大哥你認識他?”

“他應該還有個哥哥叫蔣洪波!”劉鵬説完斜眼看着自己的三弟。

“蔣洪波?”劉宇大叫一聲,猛的站起身來,連帶着打翻了茶几上那瓶600多美金一瓶的法國紅葡萄酒。

“他媽的,就是那個賤種記者?秘密採訪了我的地下賭場,結果就連大哥都保它不住。他媽的!”

“三弟,別那麼動嘛!那個討厭的電視台記者都已經翹了快兩個月了,還提他幹嘛?看看,可惜了這瓶高級法國酒。”劉毅一面勸着自己的弟弟,一面按鈴叫小姐來收拾,順便再送一瓶酒來。

“二哥,這酒算什麼?你知不知道?我那幾個場子一個月最少也有二三百萬的進賬!一年基本上就是五千來萬!現在好了,上面下命令嚴打賭廳,眼看着花花的銀子溜走了,你説我能不急嗎?他媽的,那個賤種死得太便宜了!幸好還留了個可以抵債的!”劉宇説到這裏,眼中閃過了一道陰冷的光芒。

“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蔣莉莉可是我的心肝寶貝,我不准你動她,聽到沒有!”劉毅等服務員忙完,關門走了,急忙慎重的警告着自己的弟弟。

“可是,二哥,你是知道的!我是有仇必報的!”

“我説不許,你聽到了沒有?”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大家是親兄弟,何必為一個女人翻臉?”一直在一邊沒有説話的劉鵬一開口,兩個弟弟馬上就安靜了下來。

“我看這樣好了,二弟你捨不得她,三弟你要報仇,她牀上功夫又那麼差,乾脆把她送到土狼那裏調教、接客三個月,這樣她功夫上去了,三弟也報了仇,不是兩全齊美嗎?”

“可是…”兩個弟弟幾乎同時開了口。

“這事就這麼説定了!來乾了這杯酒,兄弟之間和氣最重要!”大哥劉鵬斬釘截鐵的説完,然後第一個舉起酒杯,兩個弟弟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無奈的舉起酒杯,一口氣喝了下去。

三兄弟都默默的喝着悶酒,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劉宇本來的想法是藉着長輩的債後輩還的藉口,把蔣莉莉霸佔過去,可是劉鵬的提議完全打碎了他的如意算盤,再加上劉毅是個有潔癖的人,除了他的至親其他人碰過的東西他都儘量避免再碰,所以蔣莉莉從土狼那裏回來後,劉毅勢必不會再碰她了。名義上她還是劉毅的人,實際上是屬於劉鵬的,而且衣食住行都由劉毅承擔,不用花劉鵬一分錢,由此可見三兄弟中還是大哥劉鵬最最艱險狡詐。

“好了,不早了,我還有個會要開,就先走了。”劉鵬微笑着看了看兩個沮喪的弟弟,一口氣喝完杯中的紅酒,把酒杯輕輕放在茶几上,站起身來,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出門去。

----‘這是哪裏?我怎麼會在這裏的?’從醒過來後,蔣莉莉就在想這個問題。

這個陌生的小房間中除了現在她躺的鐵架子牀外就再沒有任何東西了,她的全身都痠軟無力,讓她不想移動分毫,這是默默的躺着,思考着。

一陣開鎖的聲音之後,緊關着的門先是出一條縫,接着“吱”的一聲被從外向內推了開來。

“哈哈,美人兒,你還好吧?睡的很香吧!”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帶着兩個二十幾歲看起來象是打手的男人走了進來。這個男人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一身黑的夾克再加上黑的皮褲、皮靴,渾身散發着危險的氣味,一道白的傷疤從額頭貫穿左眼一直延伸到鼻子邊上,使本來應該蠻英俊的一張臉充滿了黑道氣味,再加上那雙總是陰沉沉的眼睛,不住的給人一種惡的覺。

“你是誰?這裏是哪裏?為什麼我會在這裏?”蔣莉莉不自覺的往牆邊靠了靠,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

“嘖嘖嘖嘖”男人輕輕的搖了搖頭,站在牀邊居高臨下看着牀上微微抖動的可憐女人。

“一個淑女向別人提問前不應該説個‘請’字嗎?”

“呃!請,請你告訴我好嗎?”蔣莉莉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外表上看起來這麼惡的男人,竟然會表現得如此彬彬有禮。

“對嘛,就是這樣,讓我來告訴你好了。這裏是在金橋酒店的地下,我稱這裏為歡樂酒家,本人是這個酒家的主人…土狼,你是劉總今天下午才送來的,美人你還有什麼問題嗎?”土狼託着下巴緊緊的盯着貼在牆邊的蔣莉莉,臉上滿是惡的笑。

儘管已經靠到牆邊了,蔣莉莉還是本能的向後靠了靠,這個男人的笑容包含着一種説不出來的惡,尤其在他説出名字的時候,那眼中迅速閃過的寒光使人更加不寒而慄,他的人就好像他的名字一樣,是一頭沒有人的土狼。

“劉,劉…他,他送我來這裏…這裏幹什麼?”儘管蔣莉莉拼命想控制住自己,但身體還是不自覺的顫抖着,聲音也顫顫巍巍的。

“他?啊!你是説劉總呀!他送你來是讓你在這裏學習三個月,三個月後他會親自來檢驗你的學習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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