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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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太昊等一去,眾賓客又再度樂起來,女子的哀鳴呻
處處可聞。小慕容一回身,便見到許多雙眼睛朝自己瞧來。慕容修在她身旁時,這羣
徒還不敢犯險,這時小慕容孤身一人,這許多人的眼光登時變得如狼似虎,有些人臉上更已
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小慕容暗自戒備,裝做若無其事,回到席上坐下,斟了一小杯酒,櫻淺嘗,狀甚悠閒。她酒杯離
之時,秋波顧盼,已見到身旁多了幾個人影,便即置杯於桌,笑道:“你們都沒酒可喝了麼?圍着我這桌做什麼啊?”一個紅冠白袍的道人在她對面坐下,正是何斯來,笑着説道:“慕容姑娘有興致喝酒,我倆便來對飲幾杯如何?”小慕容嫣然一笑,道:“你是誰啊?我可沒從見過有道士戴着紅道冠的,這可稀奇啦。”何斯來笑道:“貧道何斯來,有個渾名,叫做”丹頂仙鶴“便是。”小慕容手指輕輕點着酒杯,微笑道:“丹頂仙鶴?嗯,好像聽過呢。鶴頂紅是劇毒之物,你有這個外號,定然是個壞蛋,我可要防着你了。”何斯來見她笑語盈盈,嬌俏可愛,心中已有點魂不守舍,伸手要去摸她持杯的手指,笑道:“不錯,我正要毒死你這個小美人兒。”何斯來正要摸到小慕容手指,小慕容卻松指放下酒杯,收回了手,笑
地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要是給你碰到,豈不就被你毒死啦?”何斯來笑道:“要是你真被毒死,我可捨不得了。慕容姑娘今
既肯賞臉赴宴,何不盡情玩樂一番?”小慕容眨着眼睛,笑道:“有什麼好玩的?”一個黃衣男子在她身邊坐下,身體靠將過去,笑道:“你把衣服
得
光,咱們自然會把你
得銷魂蝕骨,其樂無窮。”小慕容側過頭來,嫣然一笑,道:“我才不要呢,我大哥説,你們這些人個個都是大
鬼,專會欺負人。”旁邊有個矮子一直猛盯着小慕容,見她談笑自如,一舉一動都帶着説不出的俏麗,心裏實在忍不住
念,走到她身後,突然張手去抱她。
卻見小慕容柳一擺,已然離座起身,避了開去,笑道:“果不其然,才剛説呢,就想佔我便宜?”眾人見她起身,只道她便要逃開,紛紛圍攏,像是一堵圓牆包了過去。
何斯來也跟着走近,笑道:“誰叫你生得這樣人,卻怪不得我們。慕容姑娘,你還是乖一點兒,讓我們舒服舒服罷!”小慕容抿
微笑,説道:“我從小到大就沒乖過。我説呢,你們還是快走開,免得後悔。”何斯來望着她的臉蛋,滿溢着一副不知險惡的愉快表現,心頭
慾大盛,笑道:“怎麼個後悔法?到口的佳餚不享用,那才真會後悔不已呢!”一伸手,便往她
脯摸了過去。旁邊眾人也紛紛怪笑撲上。
一剎那間,何斯來眼中映入一道白芒,森然寒氣倏然襲來,他大吃一驚,腳下疾點,以雲霄派絕妙輕功倒彈飛離。一瞬間銀鋒飛馳,一陣慘嚎隨之響起,都是出自圍在小慕容身邊的多名徒,一個接着一個向外跌倒,好像新苞綻放,花瓣舒展,眾人倒地斃命。唯見小慕容俏立其中,嬌靨如花,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劍,笑道:“説你們會後悔的,怎麼都不信啊?”這時何斯來才覺
口發涼,伸手一摸,濕膩膩的都是鮮血,已被小慕容短劍劃了一道傷口。若非他輕功了得,躲得夠快,此刻他早已應了自己外號,駕鶴西歸去了。他嚇得一身冷汗,才知眼前這個纖細嬌俏的小姑娘手段極是厲害,不敢再上前調戲,按着傷口,急忙飛奔遠去。
小慕容一口氣殺了十多名惡徒,旁人自知功夫不及的,也不會前去送死,許多人明哲保身,已打消了染指於她的念頭,專心姦下的女人。敖四海遠遠望見,卻率眾上前,笑道:“小慕容,你的劍法果然俊得很啊。老夫來領教幾招如何?”小慕容心知對付尋常不軌之徒容易,敖四海的武功卻着實不凡,文淵對付他甚是輕易,自己卻非其敵手,見他帶着龍宮太子前來,心中已看定了三十六計最上策,當即淺淺一笑,道:“敖龍王,你是長輩耶,怎能欺負我一個小姑娘?”敖四海捋胡笑道:“你這個丫頭太過頑皮,老夫正該好好管教你。”説畢,大步上前,伸手逕抓小慕容肩頭。小慕容身法輕靈,躍在一旁,吐了吐舌頭,笑道:“偏不給你管!”翩然轉身,輕快地奔了開去。敖四海邁步追去,然而小慕容東一竄,西一鑽,在桌椅人羣之間溜來溜去,好似蝶舞花叢,魚遊蓮塘,憑着一身飄逸輕功,沒兩下便把敖四海拋在七八桌之後。
她左顧右盼,想找個出路奔出谷外,繞道去探極樂席。在各桌之間奔馳時,匆匆一瞥,忽然見到一張有些悉的臉龐,忍不住回頭一望。仔細一看,是個清秀甜美的小姑娘,正憂急萬狀地瞧着小慕容。小慕容微微一愕,隨即驚叫道:“啊,你…你不是小楓麼?”小楓跟着紫緣離開水燕樓後,在南陽生了場病,沒能跟紫緣同去京城。紫緣對她時時想念,希望找時間回去接她。可是巾幗莊大戰之後,緊接着又出了長陵地宮之事,之後眾人失散,便一直沒有機會,卻不料在此相見。
小楓見她認出自己,急忙用力點頭,嘴微啓,卻不説話。小慕容知她定是受制於人,被點了啞
,心道:“不知哪個王八蛋把她也搶來了?她是紫緣姐的丫鬟,不能不救。”當下折反回去,要解開小楓的啞
。旁邊一個人影閃過,攔在前頭,道:“這是我帶來的禮物,你要奪去,可也得拿出你的禮物來。”一看眼前之人,小慕容暗叫不妙,退開一步,心道:“怎麼碰上這傢伙?這…這可不好對付了。”這人是個中年男人,面
黝黑,蓄着一叢黑鬚,眯着小小的眼睛,左手持着一本厚書,便是武林一怪“活判官”裴含英。
這活判官的稱號,乃因裴含英手中那本“生死簿”而來。裴含英每要殺人,必定在生死簿上記下那人姓名,批定年歲。一旦列名生死簿之上,無人能活過所批壽命,必會死於裴含英手上。他武功固然極高,心計亦是十分深沉,可説是文武全才。若非他算定穩必勝,不會輕易紀錄生死簿,亦不常隨意與人過招。江湖中人知他手段厲害,大多不敢得罪於他,送上了一個“活判官”的稱呼,也有畏懼之意。
小慕容知道兄長曾與他手,只因雙方各有要事,匆匆過了二十多招,並未分出高下。但是能在大慕容手下走過二十招,自非尋常人物,自己一人想要從他手下奪救回小楓,那可為難之極,一時苦無善策。
裴含英微笑道:“這是紫緣姑娘的丫鬟,也難怪你想救她。不過你們想奪走紫緣姑娘,只怕更是難如登天。你的心上人文淵呢?他怎麼沒跟你們同來?”小慕容心頭一震,心道:“他早發覺我們的來意,那麼四非人當然也都知道了,大哥他們這一去,只怕立時便有危險…”一望小楓,心道:“連小楓都被抓來,那是為防萬一,要用以威脅我們的。”察覺對方用心周密,小慕容心中甚危懼,但仍寧定心神,道:“他來不來,又關你什麼事?”裴含英道:“若是他來了,便可讓他欣賞自己的三位紅粉知已,是如何在大庭廣眾之下淪為玩物,受盡欺凌,力竭而死,豈不妙哉?”説着翻開生死簿,低頭看了看,微笑道:“紫緣、華瑄、慕容茵,都是壽至正統十四年八月十五,早已記定,必當依此而為。”小慕容臉上變
,但猶自強笑,道:“連我的名字都查到啦?裴含英,你可真有本領啊!”裴含英淡然笑道:“區區小事,何足為奇?小慕容,你不喜歡受苦罷?”小慕容道:“當然不喜歡,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受苦?”裴含英微笑道:“好,那麼你乖乖聽話,自己動手
了衣服裙子,可以少吃點苦頭。”小慕容朝他扮個鬼臉,笑道:“不要臉!你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怎麼説話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傢伙半斤八兩?”裴含英眯着眼睛,笑道:“也罷,奪香宴上,的確沒有這等便宜的事,動手罷。”身影倏然一晃,不知如何,已握了
鋼判官筆在手,逕點小慕容左肩貞
,出招
暢,筆帶韌力,當真是一等一的好身手。
小慕容二話不説,轉身便逃,裴含英飛身緊追。此人輕功身法,又更在敖四海之上,小慕容鼓勁飛竄,左拐右彎,始終沒能擺。兩人在筵席上大繞圈子,不過多久,小慕容奔了回來,趁着裴含英尚未接近,一下抓住小楓手腕,扯着她急奔數尺,順勢橫抱而起,回頭笑道:“人在我手裏,有本事換你來奪!”但她手中抱了一人,身法便不如先前靈
,裴含英也漸漸能夠追近。再奔上一陣,小慕容暗覺真氣難繼,當下伸指在兩肩上分別彈了一下,白紗披肩受了指勁,鼓着勁風向後飄出。裴含英奔行正急,忽覺一片
朧之物披蓋而來,連忙揮掌撥開。但是兩人是在人山人海的筵席之間追逐,裴含英視線略一受阻,腳下未停,已撞到一對正在
歡的男女,那兩人雙雙驚叫滾開。
小慕容趁此機會,又拉開了距離,心中暗呼僥倖:“好險好險!筆技重施,居然更加奏效,真是謝天謝地!”這一手白紗障眼法,她與文淵初會時使過一回,險些砍下文淵手掌,不過畢竟還是失敗,這回用以將裴含英擋得一擋,倒是一舉功成。她不敢錯失良機,提起全身內勁,一口氣奔出筵席之外,往谷中小路竄去。
她一心險為先,腳下決不稍晚,周遭樹木參差,火光漸隱,四處越來越暗,已離奪香宴甚遠。再過一會兒,四下唯見月
如水,喧鬧之聲不聞,裴含英亦未追來。
小慕容這才放心,深深調息幾下呼,將小楓放下地來,解開她的啞
。
小楓驟得自由,用力呼了口氣,着急地叫道:“慕容姑娘,拜託!你…你快救紫緣姐姐!她、她被捉去…”她一能説話,便是擔心紫緣,憂形於,渾沒考慮現下處境。
小慕容拍拍她的肩膀,道:“放心,我們本來就是來救紫緣姐的啊。”小楓道:“那…那該怎麼辦?”小慕容略一凝思,説道:“得先找到大哥他們,就不知道他們在哪裏…”她正自思索,忽然見到夜空之中,陡然斜斜昇起一道青煙,如攀上明月,又有絲絲紅霧迴繞不去。小楓奇道:“那是什麼?煙火麼?”小慕容卻大為歡喜,叫道:“大哥的信號,在那邊的山谷!”卻説慕容修、華瑄隨着程太昊等人轉過山谷,過了一段曲折的路徑,耳中聞得波濤輕響,來到了一處背山面海的巖壁。玉兔生輝於夜空,晶瑩月
映蓋下,可見前頭有列有一桌酒席,杯盤之中,無一而非珍饈佳釀,當真炊金饌玉,極盡侈靡。食具若非金銀所鑄,即是鑲以珠玉,光是這一桌的陳設,已然揮霍無度。
另有十八位綵衣女郎,列於席前翩翩起舞,時而以手撫過,時而仰首狀若嘆息,姿態滿含挑逗,加上衣物單薄,更是香豔動人。三十六名素衣少女散坐八方,各擁琵琶琴瑟,諸般樂器,彈奏着風華豔麗的靡靡之音,
接眾人到來。
席邊圍繞着十二盞金燈,雕工細,籠以紅紗,輝映得四方燦爛奪目。這等排場的筵席,正是奪香宴三位主人尋歡逞
的“極樂席”慕容修冷笑道:“程太昊,你好會享福啊!”程太昊微笑道:“人生在世,有福如何不享?各位請。”四名大漢放下不正寶箱,寇非天以手一按轎子,身子穩穩飛起,衣衫飄動,穩穩就座席間。程太昊、白超然、慕容修也分別入席。呼延鳳和秦盼影已被放開,但
道受制,無法抗拒,和華瑄站在一旁。雲非常、莫非是站在寇非天身後。
此時的程太昊,心中當真説不出的躊躇滿志。他素來滿懷雄心,有意和皇陵派一較長短,這才與滇嶺派、罪惡淵藪合作,整合江湖上的旁門勢力,創下奪香宴,實乃武林中樂之創舉,而他在江湖上的聲威,亦隨其武功
進而水漲船高。
滇嶺派僻處西南,白超然毒功雖詭,真實本領卻略遜於己,而寇非天武功雖勝於他,但身有殘疾,年事已高,加上行跡隱密,並無雄心壯志,不足為患。
程太昊心謀劃,剋制鋭氣,待人深具禮數風範,現下三人之中,便以他的聲望最是如
中天。這次的奪香宴,更是排場奢華,賓客如雲,連武林新起的“大小慕容”都前來赴宴,又在眾人之前大展神威,一舉降服雲霄西宗兩大高手,更當是名聲大振。如此一來,連原先的後顧之憂西宗都可一併瓦解,又得到如斯美人,實是一舉數得。想到此處,程太昊忍不住面
微笑,盤算着將來武功更
,即可正面挑戰於皇陵派龍馭清,那時在武林之中的地位,真如外號“萬里飛鵬”不可限量了。
呼延鳳見程太昊志得意滿地坐在首席,仇恨之情充臆,咬牙切齒,心裏只想:“這人害了師父,害了我西宗的前輩,又害了白師妹,現在就在我面前,我居然不能殺了他!而這…這個大慕容…”眼望慕容修掛着冷笑的臉,更是令她無比痛恨:“他這樣對我羞辱污衊,明知道程太昊害人無數,居然還跟他一鼻孔出氣…這羣卑鄙的男人!”
“啊?”程太昊瞥見她憤怒的臉,雙頰氣得發紅,登時微微一笑,説道:“慕容兄,讓我先嚐嘗這隻小鳳凰的味道如何?”慕容修冷笑幾聲,飲盡一杯醇酒,道:“隨你的便。”放下酒杯,走到呼延鳳身邊。呼延鳳身子一顫,狠狠瞪着慕容修,冷冷地道:“我早看清你是什麼人了。一丘之貉,男人都是如此…”秦盼影心中悽然,輕聲道:“師姐,不要!”慕容修輕聲冷笑,走到她的身後,摸了摸她的長髮,手掌順着滑到她肩頭,輕輕用掌心摩了一摩,低聲道:“小鳳凰,要裝也只能趁現在了,這不是你希望的嗎?去啊,利用這次機會,把你心底的慾望全部發
出來…一點不剩,去!”説畢,一拍她肩膀,將她向前推去。
這一推,呼延鳳的腳步躓了一下,險些跌倒,但畢竟還是站定。她的臉突然變得紅潤,兩片紅
微微顫抖着,眼中光彩明亮,幾乎有些興奮。程太昊見狀,甚
奇異,暗想:“這大慕容説了幾句話,難道就把這女娃
成了個
娃?”他仔細觀看呼延鳳神情,見那美豔的臉龐不甚自然,似是竭力剋制
動的情緒,卻一步一步朝己方走來。
華瑄看得不忍,忍不住低聲哀求:“慕…慕容…那個…怎麼會這樣啦,不可以讓呼延姑娘,她、她去…”慕容修朝她一瞪眼,道:“難道你要去?”華瑄急道:“不是啊,可是…可是…”慕容修撇過了頭,冷笑道:“説不好話,就別説了!”這時,呼延鳳已走到了程太昊座前。程太昊點點頭,道:“坐下來。”呼延鳳依言坐下,深一口氣,抬頭凝視程太昊,輕聲道:“程太昊,我有話問你。”程太昊微笑道:“什麼?”呼延鳳靜靜地道:“你為什麼要殺我師父?”程太昊哈哈大笑,道:“我並沒殺她。當年她私下逃離比翼宮,被我和你的三位師叔追上了,被我們處罰一番。她是支持不住才死的,事先誰又知道呢?最後一位
入你師父身體的,就是你狄師叔。她死前發出的
叫聲,至今還常常回繞在我耳際,我是對她念念不忘啊,哈哈、哈哈!”呼延鳳身子劇顫,低下了頭,長長的瀏海掩住了眉目。程太昊側過身子,斗篷開在兩邊,解開褲帶,亮出一
大的
,笑道:“鳳兒,你師父生前最喜歡這寶貝。不知有多少個晚上,她都因此而失魂落魄,
蕩不堪啊。來,你這麼懷念你師父,她喜歡的,你一定也喜歡,這就來好好享受罷。”説着,
已有些
起。
呼延鳳輕輕抬頭,朱緊閉,看着那
耀武揚威的巨
,悽然一笑,慢慢伸出手去,將它盈握在手,輕聲道:“師父…師父她…她生前,是這麼尊重你…”她極輕極輕地説着,猶如夢囈夜語,修長的手指輕輕碰着這雄偉的陽具。
程太昊微笑道:“是啊,她對我服服貼貼,在牀上也是蕩得很。她常常像這樣,對,就是這樣,握着它,慢慢的摸,然後用嘴巴
吐一番,舌頭也用上了…鳳兒,你可是比你師父更美。你乖乖的聽話,我會很疼愛你的…
吧,好好的
它。”他不斷説着,
慾越動,
也慢慢堅硬了起來,微微浮現青筋。
呼延鳳摸着逐漸蓬的陽具,慢慢低下了頭。程太昊微笑而視,心裏想着她那豔麗的紅
,將要含
自己這大仇人的
,那是多麼舒暢、而具有徵服
的享受。呼延鳳肩頭微微一聳,輕聲道:“師父、師父!”程太昊微微一怔,緊跟着聽她吐出幾個字:“現在,鳳兒為您報仇雪恨!”那白皙如玉的十
手指,猛然施出強烈無比的力道,金翼鳳凰之爪,灌注她全身內勁,猛然用力一折,折得是程太昊的陽具!
程太昊猛覺下體劇痛,全身如受天打雷劈,暴烈慘嚎:“啊──!”呼延鳳厲聲大喝:“賊,死有餘辜!”右手屈指成錐,左手飛掌如刀,先重擊會陰,再猛劈丹田,雙掌如電合併疾推,正中程太昊
膛。程太昊極聲狂嘶,雙臂疾抖天羅雲翳,催出一重失控亂奔的巨勁,猛將呼延鳳震出數丈。這一擊是程太昊痛極怒極之下的殺着,呼延鳳只覺
口一陣鬱悶,一咬下
,沒把鮮血噴出口來,但覺五臟六腑翻轉滾動,天旋地轉,便要摔落在地時,身後一人推掌而出,內透沉勁,止住她的退勢,輕輕站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