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回冤家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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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無錫。
唐門青年一代的翹楚,唐家堡主唐夢幽的唯一親傳弟子,巴蜀唐門之所以在江湖中名聲躁動,便是因為唐門弟子善毒,單若僅是如此倒也無什麼可怕,畢竟苗疆門個個善毒,但唐門還有一絕,那便是機括。
千機匣,唐家堡的特製機括手弩,上次熊淍所遇到的唐門長老,幸好是劍客,若是機括手弩,怕是逍遙子與熊淍都難逃此劫。
不因別的,只因為唐門機括手弩雖然短巧,但程卻是遠的駭人,而且弩箭短巧鋒鋭,貫穿力極強,更何況每一枚弩箭之上,都塗滿了毒
,這般攻勢,誰受的下?
唐門的弩箭,那便是象徵死亡的哀嚎。而且唐門弟子適應力極強,可以説任何地形都可以將主動權把握在自己手中,將敵人戲耍於手掌之中。
因此,江湖上也給唐家堡之人授了一個隱身追命之稱。
“原來是劍冢左使者,無錫有禮了,不過先前你稱呼這人為熊少西,不知名諱啊?”唐無錫看着給熊淍領路的黑衣人,只是微微一笑,抱拳行了平輩禮。
但這一幕,卻是讓熊淍心中不由得一驚。白譽身為劍宗之主,見到這黑衣人,都得躬身行禮,怎的這麼個唐門小輩見了他,卻只是平輩行禮?
“哼,我劍冢的客人,似乎還不必向你彙報。我可受不起你的禮,劍冢巴蜀相距不遠,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無錫回到唐家堡後,也代我家主人,向你師傅,唐堡主問好。”左使者古木無波的開口,臉龐上看起來只有冷漠。雖然他説的親近,但熊淍卻明顯覺到,這左使者話語中藴含的怒意。
被一名晚輩當面喝問,怕誰也不會太好受。
唐無錫的眼眶微跳,冷眼看了一眼左使者,輕輕哼了一聲,不再作聲。
“素聞近江湖中湧現出一少年英才,姓熊單名一個淍,先是接下了慕容三英的單子,後來又在翠華一役力敵羣雄,押送紫
,竟能一刀重創
衞長卜鷹。小女子可是心嚮往之,不知這名英才,是否是閣下?”猶若鶯聲啼起,倩影浮現,靈眸大眼,秀氣非凡,一襲紅紗加身,淡淡的幽香瀰漫,可見是一佳人。
一片落櫻打着旋,落在這女子的額頭上,出了那枚殷紅的硃砂。那一點落紅,讓天地都失了顏
。
“素手醫仙,樓子卿?”左使者看到這女的,倒是有些動容的凝重開口道。
那出塵女子顯然並不驚訝,只是微微點頭,笑了笑。
“這個女子,不簡單。”熊淍在江湖歷練瞭如此之久,察言觀自然也是極好,看到這左使者對待女子的態度,已知一二。
只不過熊淍卻沒注意到,此刻身後的夏芸倒是有些黯然。女人對情的佔有慾天生高於男
,沒有女生是不吃醋的,即便是夏芸這般懂事賢惠的女子也不例外。
“熊少俠,想必先前妾身所講,並無錯誤吧?”樓子卿的一對眸子彎若月牙,看着熊淍,輕啓珠齒,盈盈笑道。
熊淍聞言卻是輕輕笑了笑,有些陰冷的開口道:“樓小姐好眼力,不錯,正是在下。”
“聞名不如見面,妾身見過熊少俠。”樓子卿狡黠的眼神緊盯着面前的熊淍,輕輕微笑開口道。
“一個得虛名的野狐禪,有何可見?”唐無錫眉眼微挑,看着熊淍,毫不掩飾的挑釁道。
熊淍聞言,卻不過是化作角的一抹淺笑。儘管這所謂的唐無錫是唐門翹楚,但對於如此不懂得事理的人而言,無論他武功如何高強,在熊淍眼中,也不過是個爭風吃醋的孩子罷了。
“熊哥,你可切莫小看了他。”夏芸的聲音卻在此刻微弱的傳入熊淍耳中,警示道。
知己莫若,果然,夏芸自然是知道熊淍的待人之心,但她看到唐無錫,卻並非如同熊淍一般,她敢打賭,這個唐無錫,絕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熊淍甚至夏芸的慧眼,她身為武林盟主的千金大小姐,那自小翠華山莊便是人來人往,她的這份眼力,絕無差池的道理。
“難不成這唐無錫,扮豬吃老虎?”熊淍心中暗驚道,接着臉上的淡淡鄙夷神驟然變化,恭敬的開口道;“呵呵,不錯不錯,熊某這些虛名,怎麼能跟巴蜀唐門相比。”儘管熊淍心中恨透了唐門,但此刻正
進劍冢,救治夏芸,在此刻再挑出樑子,怕對自己二人不利。
哪知熊淍這話出口,卻是換來了唐無錫的眼神變幻,那本是一臉戲,好似因為樓子卿恭維熊淍而展開冷嘲熱諷的嘴臉突然變得雲淡風清,一對漆黑如墨的瞳子也是變得如似刀劍般鋒利。
唐無錫有些欣賞的看着熊淍,突然冷笑一聲,角微動,做了幾個不經人察的嘴形。
熊淍看着唐無錫,沒有説話,只是笑笑。
“好了,熊少俠,便由我將二位引入劍冢秘境。”左使者顯然看得出熊淍和這唐無錫兩人之間的火藥味,適時話打斷道。
説來奇怪,這唐門顯然和劍主乃為舊識,但這左使者卻是很明顯的在偏袒熊淍,倒是讓得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難不成,逍遙師傅與這左使者也有舊?”熊淍心中有些疑惑的向自己發問,有些無可奈何。
江湖遇舊人,本是樁好事,只不過這舊人,卻並非自己所識。
“好,還請前輩帶路。”熊淍抱拳躬身開口道,緊接着一拽夏芸,跟着便邁步而走。
唐無錫看到熊淍夏芸與左使者三人慾走,當下卻是再度開口道;“哎,左使者,既然熊少俠和夏姑娘是要前往劍冢,何不與我二人一起,秘境之中,也好有個照應。”熊淍心中漏跳一拍,顯然,先前與唐無錫的相見並不愉快,兩人此刻只怕都是笑裏藏刀,劍冢本就是極為危險之地,自己身旁若是再多一顆唐無錫這樣的危險人物,怕自己二人必死無疑。
直面,還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