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回極樂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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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回極樂逍遙血霧飄零,這廳堂之中,伏屍十數,血五步。
“今天…你們必死無疑!”熊淍平裏那對比刀劍還鋒利的瞳子此時早已化為血眸,掃視着周圍人的血腥,他的身體在隱隱發顫,不是害怕,是因為興奮!
“哼,你這黃口小兒,劍法稀鬆,口氣倒是不小!”那正在半空中與白玉京對劍的蜀道老頭卻是雙眼神猛地一變,不屑的輕笑道。
熊淍此時聞言,只是不屑的彎了彎嘴角,血瞳掃視着周圍人,單手倚着染血的鏈劍,龍捲般的內勁氣旋自他周身橫襲。
“好,好,夠狂!今便讓老夫教教你,在這江湖上,要學會怎樣做人,不過也罷了,怕你即便學了這本事,也得留到下輩子用!”蜀道老者清嘯一聲,接着磁鏈劍驟然凝合,鏘啷一聲,朝着熊淍斜刺而去。
白玉京聞言,卻也是冷笑一聲,接着長生劍向前猛地一,朗聲道;“少在這裏嚇唬晚輩,有我白玉京在,怕你還沒教人本事的命!”
“鏘啷!”兩人一上一下,劍身狂舞,霎時間,已經換了數招,説也奇怪,儘管白玉京話説的滿,但好似卻是打的遊刃有餘,將時間往長了拖。
“你們這些江湖莽夫,竟敢殺我霹靂堂副主,簡直找死,兄弟們,砍下這幾人的頭顱,堂主重重有賞!”霹靂堂的一個漢子刀吆喝一聲,接着猛地發足,朝着熊淍橫刀劈去。
唐鍥此時卻好似力竭,由始至終,只是不快不慢的與那幾個霹靂堂的弟子游鬥,按道理來講,以他的武功,一蓬青蜂釘便足以,只是此時拼劍緊迫,沒人顧及到他。
“颼!”那霹靂堂漢子的鋼刀驟然落下,帶起颼颼冷風斬去,熊淍卻只是雙瞳怒視那霹靂堂漢子,就在眾人看睜睜看着鋼刀將至時,熊淍才好似警醒一般,猛地左掌橫翻,一掌狠狠地印在那漢子的膛。
“噗!”漢子仰頭噴出一口鮮血,飛灑了一地,接着身影就如同炸飛的炮彈般倒了出去。
“不自量力!”熊淍悶哼一聲,一抖衣袍,內力徹,猛地提步飛出,不過瞬間,已經落入霹靂堂亂人羣中,鏈劍鏗鏘爍鳴,大開大合,四掃來去。
白玉京此刻卻是猛地身,提步避開那橫劍擋了過來,熊淍雖然殺的眼紅,但也能分辨人物,當下一愣,還未開口,白玉京卻是戲
一笑道;“倒,倒,倒。”哪知這話就如同是咒語般,眾人還未反應,這面前的陣仗
人便如似割倒的麥子般全盤皆敗,腳下一軟,一齊倒在地上,連手中的兵刃都已握住不能。
“什麼?!”唐鍥一驚,正在鬥時,卻哪知面前的幾個霹靂堂弟子瞬間便倒,摔落在地,竟毫無徵兆。
“我説過,我的手段,你還未全見到過!”逍遙子的聲音卻是突然傳來,這位置,便在那蜀道老頭身後。
眾人回首,卻見逍遙子此時竟然單手倚着鏈劍猛地貫刺而來,鏈劍若旋龍般疾舞,正是大螺旋劍!
蜀道老人只覺得心中大燥,四肢百骸都是痠軟無力,多年的江湖經驗,讓他知道,這是‘十香軟筋散’劇毒,正運氣抗毒,哪知逍遙子猛地鏈劍自他的脖頸後盤旋斬來。
唐鍥看着這一幕,竟然肌一緊,眼眶微跳,似是正
出手,不過卻是思慮再三下,隱忍了來。
“噗!”血橫飛,那蜀道老者的頭顱隨聲而揚,掠在空中,帶着鮮血,拋灑而出。
“師傅!”熊淍大喜,趕忙疾呼一聲,提步了過去。
逍遙子看到熊淍來不
一喜,蒼白的面孔略有血
,此時此刻他也已經撐不住了,被秦炎斬斷了一條臂,失血過多下,倘若不立即療傷止血,恐怕即便他武功獨步天下,也要因失血而死。
白玉京此時也是高興了起來,開口向逍遙子笑道;“哈哈,我就知道逍遙你沒那麼容易死。”逍遙子輕輕一笑,蒼白的彎起一道彎。
夏芸正也上去開口,哪知就在此時,眼前一道黑影卻是猛地掠過,紅衣束髮…
是唐鍥!
“哎,大哥…”熊淍看到唐鍥飛來,還當是心急救人,剛開口,哪知眼瞳一縮,卻是看到了唐鍥那駭人的眼神,和那內力滿盈的袖袍!
“天女散花!”唐鍥爆吼一聲,雙手齊出,袖袍仰天飛舞,只是一連串的破空聲齊來。
“淍兒!”逍遙子痛嘶一聲。
緊接着,血花紛飛…
唐鍥的頭顱,也已經被鏈劍斬飛…
其實,這一戰的所有結果都在預料之中。
熊淍一把鏈劍,解決了這個豪強壽宴上的所有人。
唯一的變數就是唐鍥。
而這個唯一的變數,導致本就失血過多的師傅逍遙子現在倒在自己懷裏。
逍遙子獨剩下的手已經變得漆黑,赫赫有名的唐門暗器之毒可不是採兩株斷腸草攪碎了摻點鐵鏽那麼簡單,很快,逍遙子的半邊身子全麻木了。
當熊淍開口的時候,唐鍥就已經出手了。
當唐鍥出手的時候,逍遙子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因為唐鍥袖袍飛舞的一瞬間,幾乎同時發出六十幾件暗器,向熊。
逍遙子做了一件事,他擋在了熊身前,然後朝唐鍥刺出了一劍。
所有的謎團,刃而解。
為何蜀道老頭會尋仇自己等人,為何唐鍥會出現的如此突兀。
原來…是唐門。
“還好,我逍遙子犯下的過錯,終究還是自己還清了。”逍遙子漆黑的手顫抖着,微啓蒼白的薄道。
“師傅…我不許你還清,你説過,你要陪我共去西域,要教我武功,你還欠我好多好多,我不許你還清…”熊淍此時已經徹底的暴了孩子心
,不住的哭喊泣淚道。
逍遙子聞言,卻是微微一笑;“人總會有生死離別,我命中自有此一劫,或許是今,我也該去了。”
“師傅,你要去哪裏?你去哪裏?我不許你走…”熊淍幾乎已經急的哭了起來,雙眼淚眸帶腫,不住的嘶吼着。
逍遙子看着熊淍,努力地抬起了那僅剩的手,想撫摸撫摸熊淍,卻看到了自己那已經變得漆黑的手掌,終究黯然嘆息一聲,苦澀開口道;“我名逍遙氏,自然逍遙去…”我乃逍遙人,自然逍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