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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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夜還是發覺了“你是不是很緊張?”她了口口水,連忙將海青綾質長衫上的結繫好,然後轉過身去拿狐背心過來為他套上,藉機按捺下緊張羞澀的心緒。

“我沒事,只是天有點冷,手有些發抖。”鍾離夜眸光深究地啾着她,看得菱花又是一陣低頭。

不過令她鬆口大氣的是他總算衣着筆梃整齊了,只有滿頭黑亮、披散在肩後的長髮還未梳理。

菱花不太敢直視鍾離夜深邃闐黑的眸子和立的鼻樑、格的臉龐和堅毅的嘴,可是又不能不着地偷偷打量着英的他。

他的模樣好好看,那頭不長髮放散的模樣更增添了幾分男魅力。

鍾離夜捕捉到她偷偷顧着自己發呆的神情,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納悶。

“該幫我梳理頭髮了吧?”他忍不住提醒。

她大夢若醒“啊,是。”鍾離夜挑對拼着她急急地到一旁的雕花台上找着了一柄玳瑁梳,然後匆匆忙忙地跑了回來,舉着梳子不知從何下手。

“要…整冠繪髻嗎?”菱花訥訥地問道。她只有幫爹梳束過髮髻,實在不太明白將軍都是怎麼打理頭髮的。

“幫我將髮梳順,取兩鬢各一繒長髮往後柬結住,再用玄巾系扎住就成了。”他素來不愛綰髻或在發上搞什麼花樣,那是京裹一些風困客沒事愛玩的把戲。他只要微束髮絲,不教滿頭長髮隨風拂亂了就行。

菱花點點頭,明白了他的意思,小手輕柔地細細梳過他的發。

那溜過手心、指縫間的柔軟韌度,輕滑又有力…他的發也像他的人,充滿着朝陽般的蓬生命力,卻又如此親和柔滑。

她愛不釋手地梳着,讓他長長的髮絲自的手心滑過,然後週而復始、一次又一次地梳整着。她突然覺得全身充滿了一種深深的幸福

她的動作温柔似水,那手勁柔軟順暢得連最細心的侍女、丫鷥也比不上,鍾離夜的腦際、髮際被她擺梳撫得舒適且暖洋洋.他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只留身體的覺去受着舒服的撫觸梳理。

好舒服…他滿足得幾乎忘情地呻出聲,雖然勉強抑住了,但是他喉頭深處依然輕輕地咕噥了兩聲,就像一隻被温柔‮撫‬得心滿意足的老虎一般。

他的發有種清新好聞的氣息,是淡淡的香夷子和着獨特的男人味道…

菱花幾乎沉醉在這樣的氣息喜,她的心一寸寸地亂了,有種古怪的衝動想起他的髮絲,將整張臉緊緊地理在這片清澈幽然裹。

門扉陡然被輕敲了兩聲,驚醒了兩人不自覺恣然奔放的思緒。

菱花手一額,本能地望向門口。

鍾離夜微蹙起了眉,好像頗不高興來人的打攪,不過他同時心裏也微微一悚,察覺到自己方才的異狀。他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沉浸在這樣奇異的滿足裏?

門“呀”地一聲被打開,一個嬌嬌弱弱的女子走了進來,身後還有個丫鬢手捧着一樣物事,齊齊走來。

鍾離夜站了起來,微笑着向前;菱花則連忙放下了梳子,返到了一旁。

表哥,就知道你差不多這個時辰會醒。”韻容笑靨如花,織織素手將紫貂披風的帽掀開,抖落了片片雪花。

“婷兒,把我帶來的點心盒揭開,端到那邊的桌上。”

“是,小姐。”婷兒趕忙將手捧着的大食盒往花幾處擺放,取出了碟碟猶自冒着熱氣的點心。

韻容,怎麼這麼早?”他淡淡地笑着,接她至暖爐邊坐下“你這幾不是有些咳嗎?什麼不多休息?”韻容眨了眨美麗的眸子,甜甜地笑道:“表哥,你是知道我的,整晚最多隻睡兩、三個時辰,這已是老病了。”就在他們閒話家常的時候,菱花忍不住打量起坐於鍾離夜身邊的韻容,心中有着一絲絲詫異。原來她是將軍的表妹,那麼她應該也要將之納入報答的範圍內。

將軍人這麼好,他的家人也等於是她的大恩人了。菱花實心眼地想着。

“表哥,他是誰呀?”韻容一眼瞥過來.忍不住問道。

鍾離夜對着菱花揮了揮手,經輕一笑“菱花,過來見見表小姐。”他親切朗的態度令菱花心一暖,温順謙恭地走了過來並行了個禮“表小姐好。”韻容大大一鷥“表哥,你房姜怎麼藏着個女人?”菱花心一緊,還未來得及説話,鍾離夜已經大笑解釋“你也覺得菱花很像是女娃對不?其實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男孩,只是長得消秀,名字又秀氣,所以容易被人誤會。”韻容緊緊地盯着“是真的嗎?”

“表小姐,我的確是男身。”菱花不得不硬着頭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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