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沒有那麼的脆弱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次,蘇清淺抄起菜刀就奔向了花弒音的房間,當她踹開門的時候,發現花弒音還在房間,居然沒有逃走。
“墳蛋!你還敢出現!我砍shi你!”蘇清淺悲憤的抄起菜刀朝着花弒音呼了過去。
花弒音眼也不眨的抬手,從容的捏住的菜刀口,然後一,淡定的將菜刀從蘇清淺手中奪走。然後放在了桌面上,在蘇清淺還未發火之前,花弒音清亮的雙眸帶着沉重的神
看向蘇清淺,語氣沉重:“我有話要跟你説。”蘇清淺齜牙,瞪着他。
“林夜的病,更嚴重了。”花弒音的表情有些嚴肅,口氣沉重。
“…病?”蘇清淺聞言,一下子就收起了臉上不正經的表情,疑惑的看向花弒音。
“不錯。”花弒音點頭:“你還記得昨天吧?
…
他差點就傷到你了。”蘇清淺複雜的將臉揪成一團:…差點shi了的好像是他吧?
“其實…他不能對女人出手,是因為一段往事。”花弒音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桌子,示意蘇清淺先坐下。
蘇清淺拉開了椅子,不客氣的坐了下來,一副她猜也是的表情,靜候花弒音道出原委。
原來,林夜並不是一開始就不能對女人出手,若是那樣,他不能混到‘他稱第三,就沒人敢稱第二’的地步了。林夜本是一個俠客,因為家中從商,所以他並不缺錢,便能專心習武。他的武功一點一點的增進,也慢慢的開始無人能敵,更是少有對手。
接下來,就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他有一位同樣會武功的子,本
參加巾幗大會,因此找他練手。悲劇,因此產生。
不知輕重的他,親手傷了自己的子。縱然不是有心,但他的
子,卻也因此逝去。
也正因為如此,他雖被邀請去了巾幗大會,但卻沒有去。
一是因為他不能再對女子出手,二是因為…觸景傷情。
本來時間,也已經將這件往事慢慢淡忘,棄武從官的林夜身邊並無多少女子,因此也這一弱點也就不輕不重了。可是就在昨天…
林夜又險些傷了蘇清淺。
想起了往事,更是因為內疚,林夜的‘病’,因此更嚴重了。
蘇清淺聽花弒音説完原委後,抿了抿,花弒音看着蘇清淺,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現在應該在後門門口。”蘇清淺抬頭,看向花弒音。
花弒音衝着她無害一笑:“我知道,你很在乎朋友,林夜也算是你的朋友吧?況且從今天你安然無恙來看,昨天那樣的事情應該不會再發生了。去吧,我相信你。”蘇清淺深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起身,攥緊了雙拳離開。
而就在蘇清淺離開後,花弒音從桌子底下摸出幾張紙張,雙眼晶亮的數着:“林夜的病搞定!五萬兩到手了!”看完,花弒音仰頭望天,握拳:“淺淺果然是棵搖錢樹啊!”點頭!果然拐走淺淺是正確的!
啪——門突然被打開,蘇清淺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朝着花清瀧撲了過去,直接雙手掐上了花清瀧的脖子:“你個坑貨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果然有預謀啊墳蛋!”
“…”qaq咦!被掐的直吐舌頭的花弒音連忙掛出無辜的臉:“是林夜他哥拜託我的!我也是被的!尊的!”蘇清淺猛地瞪了花弒音一眼,迅速的
走了花弒音手中的紙張,然後猛地跳後一大步,花弒音連忙去搶,但卻沒來得及,直接撞上了桌子,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
“…賣給幽夢‘搖錢樹’的信息,一千兩。賣給教主林夜的圖謀不軌信息,一千兩。林夜心病診費,五…萬兩!”蘇清淺的臉越來越難看,花弒音何止是坑貨,簡直就是個超級大坑貨啊!
帶着兇殘殺意的眼神砍了過去,趴在桌子上的某隻顫了顫,委委屈屈的抬眸。蘇清淺出了猙獰的表情朝着他的臉發出襲擊,兩隻手直接在他白皙光滑的臉上
啊
,看花弒音只是擺出委屈的表情也沒反抗,她乾脆直接
,眼看着這白
的俊臉染上紅暈,媲美猴子
股。
花弒音紅着臉迅速投降:“九一分!qaq分你一份!”蘇清淺繼續捏!
“qaq三七!三七!”用力的使勁捏!
“…五五,五五行了吧。”嗚嗚嗚。
蘇清淺這才緩慢的收手,滿意的點點頭,一副惡地主的模樣,伸出手指戳了戳花弒音通紅通紅的臉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死!你要是再出賣我,我就拋棄你!看誰養活的了你!”捂着自己臉的花弒音無語凝噎的望着蘇清淺,俊朗的臉上如同孩童般
出委屈的表情,撅着嘴小聲的嘟囔回答:“…知道了。”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看似坑貨的財
花弒音實際上很好欺負,而同樣被坑了無數次的蘇清淺也終於多了次警惕!當她看不出轉移話題這一出麼!?這招是她對付教主玩剩了的好麼!完全揭穿無壓力!
成功敲詐了花弒音一半‘家底’的蘇清淺心情愉快的離開了花弒音的方向,直接朝着後門的門口奔去。
而就在蘇清淺離開後,趴在桌子上捂着自己臉頰悶悶不樂的花弒音突然抬起清亮的眼眸,輕柔的笑開,如同暖陽般的笑顏似孩童般天真無:“…我果然,好喜歡淺淺你啊。”嗓音摻着愉悦,温柔的惹人心波盪漾。
*蘇清淺是在後門的小巷內找到林夜的,林夜當時手中正捏着一朵小花,坐在階梯下,角噙着淺淡的笑意看向遠處,來來往往的人羣卻沒有一個倒影的進他的瞳孔之內。
蘇清淺剛剛靠近林夜便察覺到了,轉頭看過去的同時,黑瞳內撞入一個一身簡單裝扮的女子,平淡無奇的面容上一雙清澈的雙眸晶亮亮的,角勾起淺淡的弧度,在看到他扭頭的一瞬,她咧嘴傻傻一笑。
“你沒事了?”又是這句話。
林夜點點頭,又扭過頭去,看向巷口的街道。
蘇清淺拎起裙襬走了過去,在他旁邊坐了下來,眼尖的發現坐下的同時,林夜不着痕跡的挪了一點距離。蘇清淺伸出手,指了指林夜手中的花:“我在巾幗大會的時候,其中有把椅子上面,也放了這朵花。”林夜笑了一聲:“齊遠方邀請我去巾幗大會,我沒去,就送了一朵花去。”齊遠方,是齊主的名字吧?蘇清淺抿了抿
:“你的事,花弒音跟我説了。”林夜斂眸,轉了轉手中的花:“武功太強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吧?”他的目光,落在了他的那隻攥着花的手上,有時候力量太強,也並不見得就會開心。
旁邊,一隻手突然抓上了他的手,取走了他手心的花。就在他錯愕的同時,蘇清淺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掌心的觸讓林夜有些被嚇到。但沒有動作,只是奇怪的看着蘇清淺。
“之前也是這樣吧?想看看我是不是和你想象的那樣脆弱?之前沒得出結果,現在就摸摸看吧。”蘇清淺的聲音很沉穩,她並沒有覺得自己是救世主,她也不覺得自己的話會染到林夜,讓林夜想通,解開她的心結。但是有些事,她明白,當局者
,旁觀者清。
軟軟的,暖暖的…
“是熱的,對吧?”蘇清淺抬起大眼瞅着他:“因為是活的。”林夜的手一抖,蘇清淺居然看出來了。
之前好幾次摸上去,就是想要覺…是熱的,暖的,而不是…冰涼的,冰冷的。
“因為我活着,所以是熱的。”蘇清淺能受到她抓着的大手有些顫抖:“就算昨天那件事,發生了,我也還活着。所以我沒你想象的那麼脆弱,我沒有,至少我沒有。”女人,究竟有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脆弱,誰也不知道。因為每個人都不同,但是…至少我沒有。
“你覺得力量太強了不好?可是你也是用這隻手保護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還有我的吧?之前金易居,不就是這樣麼?”拿這個人當朋友,是因為她記得,在金易居她險些被那個女人用匕首扎到的時候,是他護住了她。
有時候自己的付出可以不記得,但是別人的恩情,她必然會記得很清楚。
“我沒覺得不對女人動手不好,反而覺得這一條對我很有利啊!這樣就算我不還你的錢,你也不能找我算賬!”蘇清淺仰起頭,想了想,還有些得意:“所以,我不覺得你需要改,但是至少別怕我,別怕我會受傷,別怕我很脆弱,我不是你輕易就能傷到的。”林夜一直沒有説話,只是望着蘇清淺,而蘇清淺的話,也清楚的傳到了他的腦中。
“能在教主的手中安然無恙的活這麼久的人,你還覺得會被你輕易死?”蘇清淺終於道出了關鍵,一副‘你太小看姐’的得意表情。
林夜啞然的望着蘇清淺,突然鬆了手,然後彎。…咦?
“哈哈哈哈…”林夜抬頭的同時,終於抑制不住的大笑了起來,暢快的笑聲裏是從未有過的舒暢和釋然,一陣肆意的大笑後:“嗯,城主説得對!我不應該拘泥於我第五房妾死去的痛苦之中的!”
…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