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越過時空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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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週六,青蛙過來,他們見了面。才不到幾句話,我爸突然就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我和青蛙面面相覷,這個轉折太快了。

後來我猜沒準真是安全套的事,第二天父母就坐車回家了,我挽留,説帶他們出去玩玩,他們推辭説“主要是來看看他的,看看他也就放心了,回去還得趕緊給你查查皇曆,看哪一天登記合適。”就這樣,同居一個半月後,我們領取了結婚證。

我們沒有請客吃飯,不請客,也不收禮。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一致意見,我倆都不喜歡那種“你給我00,我還你00”的禮金互送,雖然透着喜氣。

可是讓大家都覺很累。再説,我很害怕成為主角,而結婚,新娘是必不可少的主角,是必須要出場的。一想到這個,我就有點腳底發虛。

於是那一個有歷史紀念意義的一天,我們自己作主,取證回來,中午吃肯德基,下午逛街,晚上在一家飯店吃中餐,就兩個人,當然了。

現在這麼説,是有點小小的遺憾,雖然屋裏也貼了喜氣洋洋的紅喜字,可是這幾年我愈來愈覺到,我竟然在自己的人生中缺少了一種身份:新娘。

就在一個月前,看韓劇《黃手帕》的時候,尹紫英和鄭英俊結婚的前前後後,人們説到“新娘子”的時候,我心裏再次湧起那種怪怪的覺,是啊,我從來沒有當過新娘,當新娘是一種什麼覺啊?

***沒有嘗過新娘滋味的我,倒是在自己的婚牀上,享受了新娘的滋味,雖然已不是第一次做愛了,對彼此身體的悉程度可以用“透明”來解釋,用一句這樣的話來形容吧,閉着眼就能把事幹完。

不過,青蛙還是力圖讓我新鮮些,再新鮮些。他真地真地特別好。領結婚證的那天晚上,我們回到家,已經是九點鐘了,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結婚證,翻來覆去地看,看了我的,再看他的。

我還後悔,説自己證件照上的髮型有點傻氣,怎麼當時在照相館不多照一回啊,這可是一輩子的事。那邊他也説了,他説他的結婚證封面髒了,工作人員怎麼那麼不小心啊,他的簽字筆在上面了幾個污點。

看他那個心疼的樣子,我趕緊又找橡皮又找濕了布,最終幫他擦乾淨了,看夠了結婚證,然後在牆上貼上喜字,兩人才開始洗漱,結婚的最後一道程序來到了:我們要入房了!

應該也有前戲吧,可我記不得了,要是當時有愛筆記就好了,可惜那時候才不敢寫呢。當時倒是留下了一堆新婚照片,喜氣洋洋豐富多彩。

只是沒有任何關於生活的記錄,連做愛這兩個字也不好意思出現,這個也是一個欠缺了,現在留在我腦子裏的,只有那天的新鮮刺。應該是從他的小弟弟入我的私處講起。

我記得,開始我們就是常軌的出的動作,那段子我們採取的體位是老漢推車,就是把我的兩腿抬高,再抬高,直到架上他的肩,底下契合在一起,他一邊扶着我的腿,一邊在底下使勁。

***他問我“舒服嗎?”我回答“還行。”他一聽這個回答就明白,我的底下沒有覺,當然了,我此時的私處有水,我幾乎每一次和他上牀,私處都是濕濕的,不過只有特別“有覺”我才能高

青蛙見我那樣,就停止了動作,他要幫我找覺。他把我一條腿放下來,兩個人斜着叉,這樣子我會輕鬆一些。再問,我還是沒什麼覺。他想了想,把小弟弟拔出來,躺到我身邊。我都有點內疚了,我也不知道高怎麼了,自己隨便用手一,也可以高

可是一旦他用小弟弟來涉,我就很難高,為了我,他必須剋制自己的興奮。我都想算了,就這樣吧,只要你高了,再用手幫我就可以了。

可是,他堅決要幫我找覺。他説“親愛的,我給你講故事吧,黃故事。”就是這一句話,給我們的生活再度掀開了新的一頁。我不知道,當年伊甸園裏的亞當,是不是也要給夏娃講這種故事,反正對我而言,它非常重要。

這種小故事,貫穿了我們很多個夜晚。青蛙給我講的第一個故事,是《燈草和尚》。《燈草和尚》是元朝的作品,也算是古典情名着了,很多人也都讀過吧。

一束三寸長的燈草,好像被施了魔法似的,在火上點着後就會變成一個三寸長的小和尚,白天鑽進女人的褲子裏,在裏面左衝右突,他別的什麼都不吃,每天只是以女子下身的體為食。

到了夜裏,他又可以變成一個八尺長,條赤條的和尚,和女人進行歡。如果有朋友沒有讀過,那麼不妨看一看,然後在夜裏講給自己的另一半聽,相信很多人都會有覺的。

我的青蛙,他只是在以前讀過一半,也不知道結局,不過這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男人躺在我的身邊,用低得再不能低的聲音,夾雜着話和熱辣辣的詞句,給我講極盡挑逗之能事的情故事。

與此同時,青蛙把他的手伸進了我的私處,一會兒,一會兒,用各種手法挑逗着我。當青蛙講到那個小和尚。

突然跳進知縣夫人的陰道開始時,我的底下已經特別濕了,當青蛙講到,那個小小的三寸和尚,在夜裏突然變大,再變大。

直到變成壯的光頭大和尚時,知縣夫人呆住了,我也受不了了,我扯住青蛙的手,讓他使點勁兒,後來還是不過癮,青蛙爬到了我的上面來。***那是我第一次接觸真正的小故事,我發現文字的魅力簡直太大了,只不過三言兩語,我的裏面就變成了蓄水池,又癢又脹,必須用他的陰莖才能給自己止癢。

做愛的覺真地很好,青蛙一邊在我上面動作,一邊繼續講那個故事,然後,我高了,我為數很少的,這算一次。所以這個房火燭夜,我至今都還記得。婚後第一天早上,起牀後,互相看對方的臉,都糊糊地笑着。

我心裏有一種特別踏實的覺,摸他的耳朵一下,捏他的鼻子一下,這就是我的丈夫了,我是他的子。這種強烈的動之下,兩個人用含有臭氣的嘴巴,互相親了一下對方的臉頰,然後異口同聲説“我們起牀吧。”起牀也不利索,反正就是膩膩歪歪,不時這個過來抱住他的,那個過來,啃啃她的額頭。那個甜,一直到了車站。結了婚的人都有那種覺吧,踏實了,幸福了,從容了,真是,婚姻就是這樣,它給你一個家,從此,你就是一個有家的人。

這個地球上,你和他的關係,可是在了冊的。有的人,把婚姻看成墳墓。我和青蛙,則把婚姻看成温牀,生命裏所有美麗的花,都在這裏次第開放。

當然了,我們也有矛盾,為了一些“今天你又沒刷牙”之類的小事而衝突,實話説,衝突的時候,不亞於世界大戰呀,是真生氣真鬱悶,恨不得將生命從頭到來,再不與這種可惡的傢伙相遇。

不過,事後想起來,也都是小衝突,就當作温牀上必有的蒼蠅蚊子什麼的吧,那些不會降低幸福質量的,再説,蒼蠅蚊子也不錯嘛,只能讓你覺得生命這朵花更珍貴。

大體説來,我和青蛙相當適合婚姻生活,一個人太孤單,兩個人才有了力量,青蛙是我的力量,我也是青蛙的力量。

正因為有了對方,我們才開始重新規劃,重新設定人生的大方向。結婚一年後,青蛙跳槽去了一家美資公司。

而我也離開原來的那家國營單位,進入一家知名的上市企業,雖然離開原來的單位,都有點戀戀不捨,人們對第一次工作的地方都有情,就像是孃家似的。

可是畢竟,我們是要往前走的。當時,青蛙第一次領到000元的薪水時,請我去起士林吃西餐。

他把他的工資單給我看“你知道嗎?我覺遇上你,我就像是中了大獎似的,好運噼裏啪啦就來了。”其實我本沒覺得什麼。

無非是在他前進的路上給過他鞭子,不時給他出個主意。這也沒什麼吧,很多女人都是這樣教導自己男人的,呵呵,這也就是所謂的枕邊風吧,不過,經他這麼一説,我真地有點飄飄然,覺得是我,是我造就了他生命裏的天。

藉着那點飄飄,我要他請我唱歌“咱倆還沒有單獨一起唱過歌呢?每次都是和朋友們在一起。”於是吃完飯,就直接去西三環邊上的一家戀歌房。

那個戀歌房的名字我記不得了,好像是很俗氣,所以沒印象,不過,那裏新開業不久,服務員都是很漂亮的南方小姐,臉皮的,像是新上市的蘋果。

穿着也很大方得體,綠的旗袍,上面繡着荷花,我和青蛙看了,都説有一種舊上海的覺。開始,我們純粹唱歌。從齊秦到張國榮,從羅大佑到蔡琴,反正就我們倆,能唱的就唱,不能唱的也唱,偶爾我唱得實在不成調,他就停住,看着我。

我問他看什麼,他就説“你唱歌的樣子真可愛。”哎呀,不得不承認,有時候男人比女人更會麻,後來我唱累了。

他繼續唱,我沒有阻攔他,難得他怎麼高興,不過,我倒是有點昏昏睡。就想出去透透氣,順便在裏面的小超市買點水。

結果,我撞見了什麼?經過一個小包間的時候,因為包間的門上有一塊玻璃,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那麼隨意一看,就看見一男一女在接吻。

而且,那個女人是坐在男人腿上的。太匆忙,我沒細看,只是知道場面很熱烈,像是兩個人動了情。***水也沒買,我就跑回自己的小包間,像個小特務似的,向青蛙報告這一發現。

青蛙回答説“沒什麼吧?也不一定是小姐,説不定是情侶呢,不過你可別偷看,被人發現了也不好。”我哦一聲,沉默了。

青蛙見我這樣耷拉個腦袋,就問“要不咱們回家吧。”第三個小時剛開始計費,走了可惜,所以我沒有答應他。過一會兒,我還是想剛才的場面,又小聲問“那你覺得,他們會在那裏做愛嗎?”青蛙想了想,然後客觀地説“也許可能吧,你沒見那些黃圖片嗎?有人在ktv裏羣體雜呢。”下一曲是譚詠麟的《半夢半醒之間》“就在半夢半醒之間,我們越過時空相見,每一分鐘換成一年,究竟能有多少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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