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有空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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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的結總算解開,趙詩雅神情放鬆下來。事情算完美解決,我也放下心中的石頭,笑着舉杯道:“來,為你的仗義,敬你一杯!”趙詩雅甜笑着舉杯,喝完擦乾嘴角的酒漬説:“我幫你這麼大忙,你打算怎麼謝我?”
“嘿嘿,不是已經請客了嘛!”我示意桌上説。
“哼,一頓飯就把我打發啦?我這麼不值錢?”趙詩雅不滿道。
“那你説,要怎麼謝?”有點鬱悶,這女人,剛剛還説酒太貴不敢喝,現在就坐地開價了。
“我的腳果然不適合穿太高的鞋跟,走路後,酸死了。”見附近比較僻靜,趙詩雅裝模做樣的捶着大腿説,當然會意,我立馬把凳子擱進,當起僕人,幫着捶腿道:“幹嘛這麼作踐自己,不適合,就換低點的。”
“這是必須的,平常就是請,我還不穿呢。”趙詩雅撇嘴説,我理解的點頭,手剛滑下去一點,還沒來得及覺,她就盯着我的手道:“別趁機佔便宜,不然剛才説的那些,可全都不算數。”
“嘿嘿!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幫你好好按按。”我打着哈哈道,很是鬱悶,這麼雙修長的白腿放在眼前,不能摸,這不是折磨人嘛!似乎知道我在藉故,趙詩雅笑着輕哼了一聲,端起酒杯,躺在椅子上自顧自喝了一口,舒坦道:“好酒喝起來就是不一樣。”
“要不要在叫兩個下酒菜。”我體貼説。
“別偷懶!”趙詩雅本不領情,我又乖乖的繼續捶腿,她滿意道:“菜就不用了,已經吃飽了。”
“用心點,捶舒服了,説不定我用點心,幫你公司多寫幾句好話。”這是拿着雞當令箭,可悲的是我還必須得遵從,點頭獻媚道:“勞你費心了。”説完盡心捏起來,這次可是用心了,敲,捏,推,拿全都用上了,這可是在家裏,
子偶爾把我服侍舒坦,或是偶爾太累了,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手碰觸在絲上,能清楚
覺到細膩的肌膚,和那温潤的柔軟,可心裏只能想想,哪兒敢真去
觸,更別説作亂,想都只能偷偷想,怕這
明的女人看出來,又提出什麼怪要求。趙詩雅端着酒杯,微閉着雙眼,享受道:“啊喲,真舒服。”説完沒等我笑,又苦惱似的説:“你不捏還好,一捏我肩也開始酸了。”心頭很惱火,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絲毫不敢有怨言,起身到椅子後,幫她捏起肩來。
“欸,對,對,就是那兒!”趙詩雅笑的很得意,很開心,不知是因為我聽話,還是因為舒服,或許心裏過意不去,贊説:“哎呀,舒服,你手藝真好,是不是學過?”
“業餘的,自學成才。”我賠笑道,不過這個位置,可能看到不少東西,還無法避免的有了點福利。捏動時,不但能覺到嬌軀的變化,還能觸摸到肩上那條細繩“難怪!”趙詩雅
合説,沒等我喜悦,輕聲喊道:“誒,哎呀!就那兒,哪兒酸,用點力。”這會兒是真誠了她的僕人,有求必應,加大力量按下去。趙詩雅發出舒服的輕哼,還忍不住發出真銀鈴般的輕笑。這簡直是赤
的勾引,目光不自覺向衣領內望去,隱約能看到襯衣下那白
肩帶,還有那深陷的鎖骨。
或許不知道我正在偷看,也或許是太舒服,已經無暇顧及。我捏動的同時,細細的覺這女人的身體,用力時會有點反抗的力道,但很快有柔軟下來。
聽着趙詩雅不時傳來的嬌呼,看着那享受的表情,我心神盪漾,竟然無法自持,思緒飄蕩了很遠,彷彿能看到那具雪白,赤的
體,正笑意盈盈的像我招手。隔着層衣服,似乎能
覺到手在細膩肌膚上滑動時的柔軟。不想還好,越想越難受。
要細心的幫着捏,又要壓抑心頭的慾望,這絕對是種神上的折磨。不知是良心發現,還是真的舒坦了,辛苦半天后,趙詩雅終於笑着喊停。
時機把握的真好,心頭火苗亂竄,在不喊停,我就快忍不住了,到時指不定會強拽着去開間房,大戰一番,讓她嚐嚐生
死的滋味。總算把這女人打整舒服,結了賬,親自把她送上車。看着她興高采烈的離去,忍不住嘆了口氣。
心頭那陣火,確是已經無法熄滅。那天晚上回家,抱着子狠狠來了幾次,花樣換了好幾個,從客廳一直戰到卧室,直戰的天昏地暗,
疲力竭。她也被挑起興致,越戰越勇,鬥到後面,反而把我攻的沒有反手之力。
隔天起來,手腳發軟,痠背痛,休息了好幾天才恢復過來。幸好公司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不用像前些
子那麼沒
沒夜,不然估計會瘦下好幾斤來。
消停子沒過幾天,又差點鬧出事兒來。昨晚
子整理我從老家帶來的東西時,看到個小包裹,裏面裝着幾件女人的衣服。
當即就寒着臉拿出來,質問是誰的衣服。我當時也很疑惑,不知她從那兒翻出來的,本沒看到過。
子懷疑我在騙她,氣匆匆的拽着我進屋,把那個包裹丟在我面前。看到那個小布包,才突然想起。
是上次回去,桃二叔讓我給桃燕帶的幾件冬天的厚衣服。回來這些天太忙,竟然完全把這事兒給忘了。看着子的滿臉寒霜,我笑着解釋,或許是前後表現的差異太大,發誓賭咒了半天,她才相信。
不過子也留了手,表示既然是一個村兒,鄉里相親,來到城裏就應該多照顧下,讓我把桃燕請家裏來吃飯。明白她還是有絲懷疑,為了洗清她的疑慮,順便把東西給桃燕送過去,第二天一大早,就趕去桃燕的醫院。
世上最繁忙的幾個地方,醫院要算一個,雖然每個人都討厭去醫院,可不管天晴下雨,逢年過節,該到的人還是會來。上次來過,已經路。有些
慨,都快畢業參加工作了,還沒個手機。
只能找到前台資訊,已經換人了,不是那嘰嘰喳喳説個沒完的楊娟,換成了一個正職的護士。詢問後,得知桃燕在血檢科。跟着標示找到科室,遠遠就看到玻璃窗內那個悉的身影,拿着個小本子。
正在對照那些採集的血樣本。人説女大十八變,才一段
子不見,越來月水靈了。不得不説,桃燕穿着粉紅褂子很好看,特別是那個小扁帽,原本臉蛋兒就小,帶頭上很合適。楊娟也在不遠處。
不過這女人永遠都是副女王樣。手撐在臉上,雙眼無神的望着天花板,魂兒都不知飛哪兒去了,似乎正在打盹兒。我走近窗户招呼道:“燕子。”桃燕疑惑的回頭,看到我後,臉上掛滿笑意。楊娟自然也看到我,跑的比桃燕還快,過來湊在窗户前問道:“你怎麼來了。”
“回了趟家,給她帶了點東西。”我示意手上的包裹説。
“喲,對她真好,每次回家都要帶東西,去她家探望了?”楊娟就像個女主人,提着桃燕從我手中接過了包裹。
“胡説什麼呢!”趕來的桃燕聽到,笑罵道。
“有點事,正好去了趟。”我點頭回説。
“你看,你看,怎麼樣,我沒説錯吧!”楊娟抓到把柄,桃燕無奈的搖頭。楊娟也不理會,轉頭望着我認真道:“喂,喂,對我們燕子好我沒意見,但可別忘了,你是有家,有老婆的人。”***我還沒説話,桃燕就搶先道:“就你話多。”楊娟跟我不是很對路,跟桃燕卻很要好,賠笑着嘟噥了幾句,也不知道在撒什麼嬌。
“二叔還讓給你帶了點東西。你這兒也沒法煮,我就沒拿過來,有空的時候,上我家來吃。”我邀道。
“嗯!”桃燕笑着點頭。
“上你家?你老婆不會拿着掃帚,把我們趕出來吧!”楊娟卻在旁邊嚷嚷道。
“説什麼話,我老婆可不是那樣的人。”我有些鬱悶,哪兒都有這妮子。
“喲,説的那麼好,我們可沒見過。”楊娟白了一眼,不屑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