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卻沒辦法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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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斬殺低階惡鬼*1,週期任務(斬殺五隻低階惡鬼)進度為2/5,獎勵100情慾點!”
“嗯,怎麼只獎勵一個,還有…”程庭樹還在疑惑間。
卻見那手臂被硃砂點燃的惡鬼,竟猛地將自己的那支手臂斬斷,然後慘叫着朝着森林深處逃竄。程庭樹靈光一閃,對着盛依依他們説道:“跟着我走,快!”説罷。
他拉着盛依依便緊跟着那惡鬼追去,對於受傷的惡鬼而言,最大的可能便是逃回自己的屍骨,所以程庭樹想要藉機找到對方的老巢,在奔襲了幾分鐘後。
那斷臂惡鬼轉入一片林子後,便失去了蹤跡,而程庭樹只得停下腳步,盛依依也有些氣,她除了體質特殊外,體能就是個普通女生。
馬兵他們也陸陸續續地趕了過來。眼前的林子依然陰森可怖,不時有煙霧繚繞,而讓眾人心生畏懼的,卻是那林間隱隱約約顯的人影,那些人影都被倒吊在樹間,從它們的身體扭曲程度來看,恐怕早就死去多時了。
那些屍體都有一個特徵,那就是兩腮都被挖開,從兩側可以看到裏面泛黃的牙齒,而且它們的舌頭似乎被什麼東西齊割去。程庭樹看着盛依依,問道:“那兩個惡鬼,你也看清了?”
“嗯,也是兩腮被挖開,嘴裏好像沒有舌頭。”盛依依回道。眼前的慘狀讓馬兵這個見過血的混混也心生畏懼,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勸道:“要不咱們還是先退回山崖下面,從長計議,説不定可以安全…”
“安全?你們除非割掉自己的舌頭,山神爺不喜歡有人説話,否則你們別想走出無言山!”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忽然説道,眾人回頭望去,卻見説話的是跟在最後的混混學生。馬兵頓時面一變,怒吼道:“閉嘴,劉大力!你不説話沒人當你啞巴!”
“嘿嘿嘿,我怕不告訴你們,你們就真成了啞巴!”劉大力面慘白,兩眼直勾勾地看向馬兵,他伸出手指,一一點過眾人,最終落在程庭樹身上“最後一次告誡你們,割了自己的舌頭,或許山神爺還能放你們一命,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媽的,我讓你多嘴!”脾氣最為火爆的灰狗早就惴惴不安,極度的恐懼反而導致他惱火起來,他舉起右手就要跑過去扇他一個耳光,卻被程庭樹攔住“別去,他已經死了!”灰狗嚇得一哆嗦,連忙朝後撤去。
“別跑啊,我沒死,沒看到王啓生在我背後麼?”劉大力嘿嘿笑道。
程庭樹打開靈眼,卻不到惡鬼的蹤跡,他微微蹙額,正詢問些什麼,那劉大力卻像輛疾馳的戰車,朝着眾人殺來,那些混混們就像娘們兒一樣哀嚎起來,個個跟狗攆兔子一樣朝後跑去。
“果然是一羣烏合之眾!”程庭樹嘆息一聲,直接手腕一抖,長刀發出一聲低鳴,他猛地揮刀朝着劉大力斬去。
已經被惡鬼殺死的劉大力並沒有什麼出人意料的本領,直接被程庭樹一刀斬為兩段,可是斷為兩截的屍體崩飛之後,突然又出了一張猙獰可怖的臉。
那是一具早就埋伏在後面,推着劉大力前行的行屍,之所以程庭樹看不到惡鬼存在,是因為本就沒有惡鬼在後面,出手的是具活屍!
“你上當了!”那具活屍張着滿是蛆蟲的嘴吼道。
“上當的是你才對!”程庭樹左手一揚,五染着硃砂的手指直接按在對方的腦門上,硃砂接觸到屍氣立刻爆發出陣陣火焰,這種火焰對活人無傷,可是對
祟卻是致命一擊。
那具活屍瞬間被徹底點燃,化為一個人形的火球,程庭樹反手一刀將其斬去兩段。
“奇怪,這五巖山的祟怎麼如此弱?”程庭樹看着被燒成灰燼的行屍,有些好奇道,這時遠處又有人慘叫起來。
“救命啊,我被死人抓住腳了!”程庭樹轉頭看去只見一個混混身體大半失陷在某個陷坑裏,可以看到一隻慘白的手正握着他的腳踝。程庭樹縱身掠去,舉臂便揮刀。
“等等,我不是死人!別動手!”一個悉的聲音從那個陷坑裏傳出,程庭樹微微一愣,戰刀在那隻手的前方三寸處停下,只是凌厲的刀氣已經割開了那隻手的衣袖。程庭樹舉刀指着那個陷坑説道:“自己起來,別想耍花招!”一個蓬頭垢面,衣着襤褸的老頭從滿是雜草的陷坑裏爬出,程庭樹一看,頓時一愣,眼前這人竟是之前屢屢和自己作對的徐道士。馬兵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抓住徐道士的衣領,直接扇了他四個大嘴巴,直
得徐道士滿嘴是血。
而徐道士一反之前的囂張,像只受驚的兔子,顫顫巍巍地不敢反抗,只是重複着“別打了,別打了…”
“行了,行了。”程庭樹伸手攔住其他想要揍徐道士的混混,沉聲説道:“我現在問你話,你要是有一句假話,我這口刀可不會客氣!”徐道士面蒼白,怯怯地看向程庭樹“大爺您説,我肯定如實回答。”程庭樹用刀指着他,問道:“你和辛老頭是不是一夥的,業元魁來五巖山究竟是為了什麼?”徐道士連忙賭咒發誓道:“真不是啊,我和那老癟犢子真不是一夥兒的!”
“你不是看出生門死門了?怎麼會不是辛老頭一夥兒的!你們兩個着我下崖究竟是為什麼?”程庭樹沉聲問道。徐道士都帶上哭腔了“誰看出來了,那都是我現編的!”
“現編?”程庭樹半信半疑道。徐道士連忙解釋道:“但凡算命的想要騙錢,不都是説人有血光之災麼?我這也是一樣啊,原本我騙業元魁説,這裏是個大凶之地,想要找他兄弟。就必須要加錢!我也只是想多要點錢啊!”
“那你為什麼要屢次和我作對?”程庭樹質問道。徐道士攤着手説道:“我其實就是個江湖騙子,全靠書裏死記的知識,再加上一張嘴混口飯吃!
我知道這裏鬧鬼之後,第一時間就想到趕緊跑,可你要是帶着人殺出去了,那我的面子不就掃地了,那我還怎麼在s市混?”程庭樹也被氣樂了,他問道:“既然你是個騙子,那怎敢帶着他們下崖?”
“我雖説沒本事,可是我師父是真正的術道高手,可惜他沒來得及教給我真本事就沒了。不過他留下一個寶貝,倒是讓我度過了很多危險。”徐道士從包裏取出那個造型奇特的羅盤,遞給程庭樹。程庭樹接過那羅盤,卻見那羅盤除了正常的天干地支,八卦方位之外,最外圍還有生、死、吉、兇四個大字。盛依依微微一愣。
然後湊到他耳邊低聲道:“這好像是天命九脈裏的地靈盤!”天命九脈裏每一脈都有各自特殊的手段,其中一脈擅長將命數和風水結合,某位術道高手改良了羅盤,創造出了地靈盤。
這地靈盤在高階命數師的手上,猶如一個全地圖視野掛,命數師可以通過它分辨出吉凶,何處安全可行,何處有敵人伏兵,何處有危險,危險來源於什麼,都可以通過地靈盤算出來。
而徐道士雖説是個騙子,可是也能通過地靈盤,勉強看出往哪個方向安全,他能活到現在,估計也是靠這個法器,不過地靈一脈早就衰敗,而製造地靈盤的方法也早就失傳,現存世的地靈盤幾乎個個都能賣上大價錢。程庭樹甚至動了殺人奪寶的念頭。
徐道士能夠以半桶水的術道水平混得風生水起,靠的就是極強的察力和詭辯術,他看到程庭樹目
兇芒,盯着那地靈盤,便很識趣地説道:“只要你能救我一命,這東西就送給你了!”程庭樹也不客氣,直接接過那地靈盤,然後問道:“既然你有這種法器,為什麼還躲在那裏?”徐道士頓時抱屈道:“我也沒想到這林子這麼
門啊!這羅盤到下面就失效了,不管往哪裏跑都是指向死字啊!我只能硬着頭皮,帶着他們往前走,結果…”
“你們遇到挖人舌頭的鬼了?”馬兵嘴道。
“什麼?我們遇到狼羣了,尤其是那頭狼,跟成了一樣。
冷不丁地從暗處撲出來就是一口,一口就能咬掉你半個脖子!而且咬完就跑,就像是貓戲老鼠,業元魁那些保鏢開槍都打不中它!”徐道士拍着大喊道:“後來我被狼羣追殺散了,連滾帶爬撿了條命。
結果那羅盤正好指着生路,我就躲到那個陷坑裏了。”程庭樹對於業元魁的手下有槍倒不奇怪,對方本就是黑道梟雄,暗地裏有一批槍倒是正常,他沉聲問道:“業元魁明明不是這次旅遊的人,為什麼也在這個時候來五巖山。他究竟有什麼目的?”徐道士連忙説道:“業元魁僱我來的理由是為了找他失蹤的弟弟業元乙!”
“業元乙失蹤了?”程庭樹反問道。徐道士苦笑道:“聽業元魁説。
他弟弟在打五巖山原始森林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大寶藏,就是傳説中的黑龍寨寶藏,結果和幾十號手下一去不復返。所以他才找我進山。”
“黑龍寨的寶藏是真的?”程庭樹也有些吃驚。
徐道士苦笑道:“那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據説當年黑龍寨寶藏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時,是在民國,那時候有很多術道宗派都去尋找,據説當時有一些藏寶圖傳出來,結果去找的人一個都沒回來!後來這事就被當成了騙局。”
“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在車上給你們講的故事?”一個清冷幽怨的女聲。忽然自叢林深處傳來。眾人皆是一驚,徐道士更是扯着嗓子跑到了程庭樹的身後,其膽量甚至不如女兒家的盛依依。程庭樹微微蹙額,他凝神觀察四周。
卻見導遊小賈正吊在一棵數人才能合抱的古木樹冠間,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們。小賈嘴未動,可是聲音卻已經傳出。
“總兵帶着清軍找黑龍寨大當家他們時,卻發現幾百個殘竄的土匪,個個都被挖了舌頭,兩邊的腮幫子都被挖穿,那些人想要痛苦地嘶吼,卻沒辦法發聲,只能像垂死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