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見到古道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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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腳樓裏的燈亮了。
吱嘎,門響後,院裏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音。
"人抓到了嗎,有沒有受傷?"我聽到一個很低的中年男子聲音。
漢子回:"抓到了,只是…"我這會兒把勁一震,讓兩手開麻繩,快走了兩步,到門前一抱拳:"晚輩關仁,見過高澤,高前輩!"他就是高澤!
不用他説名字,我從他身上的氣場就能知到,就是他。
他身上有一種氣,很細微,確,無微不致如
風細雨般的潤人。
這不是別的,而是醫者身上的氣場。
程瞎子説過,高明的好大夫,有得了輕微小病的人遇見了,説幾句話,接了那個氣場,即便不開方拿藥,回去病都能好上幾分。
之前,我半信半疑。
今兒,見到高大夫。
我信了!
高澤很普通,他長相平凡,路人,身材不高,充其量一米七五的樣子。長的很瘦,很黑,頭髮留的極短,身上穿的是一件老舊的破西裝,下身也是一件布的藍褲子,腳上則是那種山裏人常穿的黃膠解放鞋。
就是這麼普通的打扮,在衣着皮相的裏頭藴含的卻是外面幾百萬,上千萬也求不到的道家醫者仁心。
"關仁,關仁…唉,關仁吶,你終於還是來了。走吧,古道長在裏面等你呢。"高澤彷彿與我見過很久。
他叫了幾聲名字,輕嘆過後,一轉身,就給我們讓到了小院裏。
院子裏堆的很雜亂,有許多的木材,還是鋼絲之類的玩意兒。
我以為是要修補房子,是以沒多想,領下身後幾人,跟上高澤一起就走向了吊腳樓。
到裏面,穿過火塘,拐了個彎兒,我忽然就看到了蜷縮在角落裏的古道長。
很久沒見古道長了。
這次再見,我看到他瘦了,皮包骨一樣,臉臘黃,臘黃的…
我一驚,叫了一聲:"道長,你怎麼?"古道長伸手,擺了一下,示意我先別大聲説話,而是對着我身後的尹鋒,扣腳老大,周醫生抱了下拳,接着拿細微的聲音説:"尹先生,可可西里見過一面,但當時,身上尚有要事去辦,所以沒能打招呼,望見諒。還有這位,蘇老先生,咱們都算是半個人了。這位…"周醫生:"我姓周,山西心意門的。"
"噢,周先生你好,你好,看看,這都給你們勞煩過來了。真的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古道長説了兩個不好意思,又使勁欠了下身,讓身體倚在了牆壁上。
我見狀忙問高澤:"道長這是怎麼了?"高澤淡淡説:"古師兄從西部回來,找了藥後,想盡辦法混進苗寨要用那藥來恢復阿花腿上的勁力。"
"沒想到,他還是讓朱老九給識破,兩人動起手來,朱老九拿一藏地的普巴杵傷到了他的印堂。"高澤指了下古道長的印堂。
我探頭仔細一瞅,果然那裏有一道淡淡的小疤。
"外傷到是沒什麼,就是這裏面的神魂傷到了,一時半會兒,不容易好。"高澤講到這兒,他嘆了口氣。
我見狀忙問:"道長,蘇小青和二炳呢,他們去哪裏了?"古道長:"噢,他們沒在這附近,我帶他們到了苗疆後,我給那個二炳修書一封,指明瞭路線,讓他去貴州那邊請他的師父去了。"我一怔:"二炳師父?"古道長:"是啊,朱老九已經成氣候了,你那個兄弟的師父是位真正隱世的高人,他若肯來的話,這件事就有着落了。"我長鬆口氣的同時又問古道長:"那阿花婆婆她的腿…"高澤回説:"她的腿是舊疾,只不過以前一直沒發作。這次,朱老九回來。她讓朱老九一氣,身體受不了,舊疾發作,現在是癱瘓在家,哪兒都去不了了。"我聽了長嘆口氣,復又仔細打量古道長。
果然…
他的情況,用句現代醫學的話講,就是新陳代謝功能非常的紊亂,吃下去東西,不消化,正常的大小便,也解不出來。但實質的臟器病變又沒有。
這個,現代醫學給不瞭解釋。
道家講就是神魂傷到了。
古道長攏了攏被子説:"見笑了,現在身子骨不行,要恢復還得好生調理一陣子。關仁吶,給你牽扯進來,實在是不好意思了。不過…唉,多餘的話不説。我先講講咱們要做的事吧。"古道長接下來告訴我,朱老九不好對付的最大源在於,他身上有一個"東西",這個"東西"是什麼,古道長説他不知道。目前
據推測已知的是,他貼身肯定有一個物件,要麼是一個銅件兒,要麼是一個玉器。
這個東西非常關鍵,因為它與朱老九自身的氣場合在一起後,人到了近處,就會提不出氣神兒。
古道長打了個比喻,就是一個人,我們看第一眼,往往就能做出第一印象的判斷,這人是好,還是壞,是惡人,還是善人。
惡人的話,我們小心迴避。善人的話,我們可以與之相,或是成為朋友,或是做個知已。
朱老九心機狠毒,按理説他不配有善人的氣場。
但關鍵,他身上有了那麼個東西。
那東西暗中就改變了朱老九的氣場,讓他看上去是個大好人。
並且,到了他身邊兒,也是一點殺心都生不出來。只覺得,天底下沒有比這更好的人了,他怎麼可能是壞人。
心一鬆,機會就沒了,然後任由對方擺佈,該利用,就利用,該殺,就殺。
想要破了朱老九,第一個關鍵,就是把他身上那個物件兒給毀了!
這個機會,只有一次。
一次不成,可就沒第二次了。因為朱老九雖是個老頭子,長時間打的話,體力什麼的肯定不如年輕人,但短時間,再利用一些東西,年輕人可能就不是他對手了。盡尤歡亡。
這是其一,其二就是,知道朱老九這個"物件兒"具體在身上什麼地方的人。只有一個,他就是鄭炎。
古道長據探到的消息得知,鄭炎是朱老九的乾兒子,並且朱老九對這個乾兒子十分疼愛,好像還有意相傳衣缽。所以,他把那個物件在鄭炎面前
過不止一次。
鄭炎知道那東西在哪兒。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活捉鄭炎,問出要知道的東西。然後,把朱老九身上的物件兒碎了。物件一碎,氣無遮擋,朱老九什麼嘴臉,什麼模樣兒,立馬就會浮現出來!
到時候,再治他,可就事半功倍了。
之前古道長料到我會來,但沒想到能來的這麼快。
遇到我們,是因為最近有人看到,鄭炎的幾個功夫稀鬆的手下,經常去那林子裏採藥回去煮湯來吃。他們就挖了個坑,想捉兩個回來,問問鄭炎的行動生活規律,然後,期待着我來,好找時間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