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至42章所謂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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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連奕和鄭雨幾乎同時趕到圖書館。

當他們懷着各自不同的心情踏入圖書館時,昏着的我已經被焦急萬分的伊藤智靈抱着跑出圖書館。

壽盡剎與他的手下緊隨在後。一瞧見這個罪魁禍首,鄭雨便怒氣衝衝地上前,一把拽住對方的衣領咬牙質問道:“壽!盡!剎!你竟敢…”他的話還未完,手已經被壽盡剎揮開了去。抖抖被鄭雨皺了的領子,壽盡剎似笑非笑地説道:“鄭雨,你有這個資格來質問我嗎?如果不是你想多看看這個被你怨恨着的水耿綬的痛苦模樣,你怎麼會直到現在才出現呢?”本是一臉茫然的連奕在聽完壽盡剎的一番話後,心中已經明白了不少。

“薛銀仁!鄭雨!壽盡剎!”連奕握拳憤恨地盯着那三個人,卻終是不甘地鬆手,轉身追上伊藤智靈的步伐。h市人民醫院病房內。我靜靜躺在病房中,依然昏着。伊藤智靈趴在牀沿,緊握着我的手,不曾鬆開。

“耿綬桑!耿綬桑!你千萬不能有事啊!都是我的錯!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就不該放任你一個人離開教室的!”他的眼眶已是濕漉漉的了。學長、連奕與鄭雨默默地守在牀邊,不敢靠近。

他們清楚地知道在傷害了我的現在,他們並沒有那個勇氣像伊藤智靈那般握着我的手守在我的身邊,而我也許也並不願意見到他們。

壽盡剎被伊藤智靈趕出了病房,只呆在病房外。不放心伊藤智靈留在醫院中,壽盡剎守在病房外不曾離開。然而,兩三個小時中親眼看着伊藤智靈那般擔心我的模樣,他的眼中陰霾一片。

“智靈,那麼關心這個傻瓜,難道連你也看上他了嗎?”他目光深鎖着伊藤智靈那雙緊握着我的手,喃喃道,語氣中有着懷疑與不甘。

“只是,我並不甘心就這麼放手,你説怎麼辦呢?呵呵…”隨即,他呵呵地笑了起來,眼中是勢在必得的決心。

比起心理所承受的那些,身上的傷並不算什麼。而我,其實一直都沒有真正的昏。因為,自昏後直到現在,我總能夠糊糊地聽到周圍的那些談話聲。

自然,圖書館門口壽盡剎的那番話我也聽了進去。我從來沒有想過,從小像弟弟一樣的鄭雨竟然一直都恨着我。

原來,這段時間以來他對我的關心都是假的…原來,在圖書館內壽盡剎口中的某人就是鄭雨…原來,我是這麼地惹人憎恨…也許,敬愛的學長、親切的連奕也是這個原因才會去侵犯我吧…

懷着這樣的心情,我一直不願醒來。不願醒來面對那一張張憎恨着我的臉,也不願醒來面對伊藤智靈的擔憂目光。

相處久了,他對我的情遲早也會變成憎恨吧。可是,為什麼都過去了四五個小時了,伊藤智靈還沒有離開呢?還有憎恨着我的那三個人怎麼也遲遲沒有離開呢?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不是更好嗎?

已經泛黑,窗門外枝頭上的鳥也回巢了。自我從手術枱出來後,伊藤智靈就一直沒有鬆開我的手,一直在我的耳邊不斷地説着鼓勵的話。

“耿綬桑!醫生説你身上的傷並沒有大礙。可是你為什麼遲遲沒有醒來?我知道阿盡之所以這麼對你,全是我的緣故。

但是請你醒來好嗎?只要你醒來,我一定幫你向那個混蛋討回公道的!我也會當面向你道歉的!快醒來吧!即使無法原諒我,你也該為了我身後那三個關心你的傢伙醒來吧。”伊藤,你果然是太善良了啊!把什麼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推。

明明就是我自己遭人恨的緣故,怎麼能怪你呢?還有,你所説關心我的那三個人其實都恨得我不得了呢,大概是等着你離開了,好對我發他們的恨意吧。

這麼想着,我的鼻子控制不住地變得酸澀,有鹹鹹的體從我的眼角淌出,劃過耳際。

“啊!耿綬桑,你醒來了嗎?快睜開眼睛呀!”伊藤智靈鬆開手,動地搖着我的肩膀,高興地大叫着,然而,幾次下來,我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醫生!對!醫生!”他放開手,急衝衝地衝出門外去找醫生,焦急的他卻忘了他其實不必那麼麻煩,只要按下牀頭的警鈴,醫生自然會來到。不一會兒,病房之內只留下了那三個人。

“耿綬哥哥,你不是想去迪尼斯樂園玩嗎?等你醒來,我帶你去玩,好嗎?”鄭雨站在病牀邊,用着甜美的聲音説道。

“小受!對不起!對不起!只要你醒來,要打要罵,奕隨你處置!”連奕推開鄭雨,跪倒在我的牀邊,像一個孩子般哭喊着,想要伸手觸碰我,卻顫抖着遲遲不敢靠近。鄭雨的話是假的,連奕也在演戲,我不能聽!我在心裏不斷地告誡自己。

只有學長一直站在一邊,默不作聲,不知想些什麼。大概是想着等我醒來用什麼樣的方式向我發他的恨意吧。

果然,幾分鐘後,學長冷冷地説道:“水耿綬,不要在那裝可憐了。再不睜開眼,我不介意讓你再次回味我在圖書館裏對你所做的那些。”學長,你終於不用戴上那虛假的面具來對待我了!我心中冷笑,如他所願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我眼眸的不是連奕與鄭雨那虛假的擔憂目光,而是學長眼中的那抹略帶譏諷的笑意。

“終於捨得睜開眼了,水耿綬?”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避開學長的目光,我調整好自己的神態,輕鬆地衝他們笑笑。

“小受,你…”連奕一臉的震驚。在他們傷害了我的現在,我居然還能如此自然地與他們打招呼,他的確該震驚了。

“咦?你是小雨嗎?才三年未見,你居然長這麼高了呀!”我驚訝地問向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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