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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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手一攤的她,正陷於着死亡的地平線,與死神打道。

見到此情此景,江羿邦再也不能理智了,他自尋滅亡的鬆放了駕駛座的方向盤,整個身子投向她不再有動靜的身體,試圖挽回尚未遠離的靈魂,哀慟悲傷的大喊着…

“不…”這一聲情何以堪的嘶吼,把黑的bmw撞進一堆樹叢裏,而江羿邦在這場車禍裏撞得失去知覺,但昏前,眼角下最後一滴淚。

樹叢旁邊的那幢華宅裏,也因撞擊聲而陸續奔出人羣,而那些人羣裏,夾雜着一個男人,而他便是甫剛回國的新婚男人菩薩。

在琉璣,妲坐在辦公室裏,輕鬆而閒情逸致的啜飲咖啡,然後在結算賠償金額對機構的幫助,這時候,有個助理慌慌張張的闖入,這是從沒有的情況。

“總經理…”

“幹什麼慌慌張張的?”妲蹙了下眉頭,她受不了慌張的員工,以及不成的人。

“有位先生…”助理的話都沒個結束,江羿邦帶着他的圖,穿上整齊的西裝,神瞿鑠的闖了進來。

妲一見是他,心裏早有個底,只是,他來的…會不會太早了?

才一個月不到,她以為天空彈的事早令他沮喪到無力處理任何事,不是聽説他為她自殺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裏?

使個眼給助理要她出去,而江羿邦也不用等她招呼,徑自地坐在倚子上。

等助理出去後,兩個人才開始面對面的坐着,濃厚的火葯味因而展開。

“不用找趙祖宇嗎?”江羿邦甫口,妲的心便開始了起來。

她可掌握的訊息太多,惟一不知道的,便是江羿邦知道了多少她的事?

“我以為你是來送圖的。”眼神直視他手上的圖,施阻巧妙的將話題移開,並站起身走向他,但江羿邦並不想就此罷休的反相稽…

“本來是的,不過…”他停頓了一下,想起言禎,眼眶裏竟滲着淚光,一時間,鼻酸的差點當下淚,然而,他還是忍了下來,為了她,他不能退縮“我想,合約上的事,應該做個了結。”這句話,很符合妲的期盼,她早算好他該付的賠償金為何,只是沒想到,他來早了。

“既然如此,那麼,關於毀約的賠償金額…”

“我想,你該讓趙祖宇出面的,不過,只對付你一個人,會容易些。”當江羿邦信誓旦旦説出這些話時,妲莫不以為那是技窮者做最後的生死困鬥,然而,江羿邦卻是信心十足,從手提箱裏拿出一個小型的錄放音機,然後在妲還驕傲的冷眼看待時,他按下play鍵,這偌大的辦公室裏,便清楚地傳來這麼段對話…

“趙台光,別悶着不説話,你今天倒給我説清楚,我一輩子為了你這麼辛苦,還不是希望你有點出息!苞你媽沒結婚也是因為前的財產,這一切不全都因為想給你一個好的後台背景,讓你順利的出人頭地,我花那麼多錢…”江羿邦並沒有把錄音帶全部播完便關上,但一向高高在上的妲已經面目鐵青的差點站不穩腳,整個身子得靠在辦公桌才能穩住。

“這不能做什麼證據。”她驚惶的想強辯,但聲音明顯的焦慮了。

“是呀,是不能做什麼證據,但足以讓趙祖宇傾家蕩產。”這樣的話令妲不能接受,他們努力了一輩子,沒理由在這時候全盤皆輸。

“你到底想怎麼樣?”開始了,她心虛的想談條件了。

“不用請你丈夫出面嗎?”江羿邦最終的目的,還是想見上他一面。

妲猶豫了一下,然後走向桌前按了個電話,聲音壓的很低,但江羿邦仍聽的出來,她有些緊張。然後,她又走回他跟前,江羿邦並沒有再問她任何事,只是冷冷地望着她。

“你,知道多少事情?”妲似乎還沒能明白,他為何知道那麼多事?

“全部。”這答案聽來有夠聳動,但是,妲仍懷疑。

“少在那裏嚇唬人了,一個死人能説些什麼秘密?”當她口不擇言的説出這些話時,江羿邦的臉立刻變得很難看,他怒從中來直妲,安然自得的目光已經不見了,換上恨之入骨的愁恨眼光,令她驚嚇的無可退,從沒有的心虛一股勁的直心田。

“任何事,都衝着我來吧!”這時候,室裏出現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不用回頭看,江羿邦便知道此人是誰。

只是,那腳步聲似乎不只一人。

丙不其然,在他回過頭時,趙台光也跟在他的身後。言禎沒説錯,那個用錢堆出名氣的抄襲王子,也來到了台灣。

“看來,我們的關係,似乎已經決裂了。”兩父子的身後,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江羿邦也不陌生。

“你敢一個人來,我真的佩服得五體投地,不過…天空彈的消失讓菩薩組織一時間也調派不出任何人陪你來,是吧!”當趙祖宇洋洋得意的説着時,也順道地將桌上的錄音機往地上一摔,就把錄音機連同錄音帶都給毀了。

“你以為我會把天空彈用鮮血換來的帶子,帶來這裏讓他毀滅嗎?”

“哈哈哈,我當然知道你會備存,不過,當一個會説話的人變成死人後,什麼備存正存的…全都是沒有用的論調。”趙祖宇的動機很顯明,飛行俠也機靈的從他身後現身,只是,江羿邦卻一點也不畏懼,反而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他的舉動反教在場的人為之一驚,正當這氣氛凝聚不散時,公司擴音器裏的輕音樂忽然中斷,而那捲錄音帶的聲音竟然就這麼地傳來。

這樣的變化,教趙家三口都為之一驚,不約而同的望向江羿邦。

鮑司所放的音樂是廣播電台所播送的,這時候換上他們的對話,那豈不表示…全台灣的人都聽到了?

“你這該死的王八蛋。”

“嘴巴放乾淨點,殺人兇手!”江羿邦倒是清閒的安坐着,然後他把手上的契約書取出來放在桌上,不苟言笑“我是個有始有終的人,這份工程的建築圖已經握在手裏,當然,如果你們還有興趣的話,否則撕掉一份契約書其實並不困難。”趙祖宇的臉都快被這席話給氣歪了,一個箭步上前,他毫不考慮的將江羿邦手上的設計圖搶過手,並在打開後撕毀,然後順道也叫妲將兩份契約書一起輸送至碎紙機裏,不過,他似乎不想放過江羿邦。

只見他不客氣的低吼“幹掉他!”飛行俠的身子在這時候趨上前,不過江羿邦在他還沒走到面前,手上握着言禎之前給他的那支手槍,槍口正瞄準着趙台光。

“你幹什麼?”妲一發現兒子的處境堪慮,嚇得差點沒跪地求饒“祖宇,叫他退下,叫他退下!”江羿邦的身子慢慢的起身,並已經扣起扳機,沒打算開玩笑,他是玩真的。

“退下,飛行俠!”趙祖宇當然不敢躁進,他知道狗被急了,也會跳牆。

“哼哼,你們也會怕嗎?做出傷天害理的事,全為了這個只會抄襲別人作品的私生子。”

“你説什麼?”趙台光不甘示弱的怒眼相瞪,但妲都快被嚇死了。

“台光,退後…退後,別理他。”江羿邦有成竹,一切的計劃全照着言禎所代的計劃書而做。當時,他發誓要他們吃不完兜着走,甚至是犧牲自己一條命也無謂了…

“哈哈,我倒忘了告訴你,剛才趙祖宇撕掉的那份圖,是紐約羅織廣場的建築原稿,我想,那大概是趙台光心策劃想參加兩年後建築大賽的設計圖吧!”趙台光當場聽得傻眼!

他愣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的望着被撕毀的那些紙,然後,將目光遞送在父親身上。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江羿邦趁着這時候,槍口,已經移放在飛行俠的額上。

只見他無動於衷的一派瀟灑,完全不在意的笑説:“你的槍法不會快過我的。”

“是嗎?你真的這麼想?”

“當然,除了天空彈,沒有人的槍法可以快過我。”飛行俠仍然得意洋洋。

“在你右手殘廢前嗎?”江羿邦的冷言冷語,教飛行俠那囂張的嘴臉頓時變了形。

“你知道嗎?這一個月來,我每天都在訓練槍法,我想,我應該會歪,但天空彈的槍枝裏,卻滿滿的有六發子彈,她項鍊的那顆,我也取下來裝進去了,你説,誰的勝算會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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