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饒了圈子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就在此時,韓漠側後方一名黑旗眾似乎忍受不了這種恥辱,猛地抬起大刀,如同幽靈一般向前竄出,手中的大刀攔向韓漠砍了過去,只是他的大刀離韓漠尚遠。

覺眼前一花,韓漠卻已經反肘探出手中的燈柱,十分詭異地從肋下擊出,燈柱底座正打在那黑旗眾的臉盤子上,這黑旗眾只覺得整個面龐似乎被狼牙狠狠擊中,面骨碎裂,整個人直飛出去,落在地上,全身的骨頭似乎都已經碎裂,痛苦張掙扎着。

朱小言卻也不多説,臉陰冷,手中匕首又是在杜無風的身上連續紮了三刀,此時杜無風身上墜下一條條紅珠鏈般的血水,落在地上,一灘一灘,極是詭異。***黑旗眾終究是退了出去,更是派人送進一支火把來,黑塔之外,三十多名黑旗眾嚴陣以待,他們可以容忍韓漠等人提出一系列條件,但是他們絕不允許韓漠等人將杜無風帶離這裏。

黑旗的首領可以死在自己的地盤上,但是絕不能被人從自己的地盤上如此輕易帶走,否則,這將是黑旗歷史上最恥辱的一段歷史。火光!

黑旗眾正在全神戒備之時,卻看見火光從黑塔之中鑽出來,很快,熊熊大火便開始在黑塔第一層燃燒起來,所有的黑旗眾的臉都難看到了極點。

黑塔,便是黑旗的象徵。且不説這座黑塔花費了黑旗多少心血,僅僅在這座山上佈下的機關,就花費了大批的人力財力,甚至為了保密機關,許多參與機關陷阱建造的人都被秘密處死。

這是黑旗的腹地,是黑旗的大腦,更是黑旗的,在這座黑塔之中,儲存着大量黑旗的秘密。

但是這一切,卻即將要被一場大火毀滅掉。黑旗眾都握起了拳頭,咬牙切齒。今是絕不可能讓杜無風被韓漠帶走,更不會讓韓漠等人安全身,許多黑旗眾的心裏已經想着如何折磨韓漠等人。黑油乃是極易燃之物,只要一把火,便能夠迅速蔓延,看着熊熊大火已經燒到二樓,不少黑旗眾的眼眸子深處顯出怪異之

如此大火,為何韓漠等人還不出來,難道他們想葬身火海?眼見大火已經燒至第三層,整座黑塔已經開始坍塌,一名黑旗眾終於想到什麼,厲聲道:“不好,他們知道水牢!”身邊立刻有人驚道:“水牢?他們怎可能知道?”

“我記起來了,你們可認出脅持大人的那位年輕人?”黑旗眾沉聲道:“他好像是言赤信,是大人那位失蹤兩年多的徒弟!”

“是他?”立刻有幾人驚覺:“怪不得他們能悄無聲息到得黑塔,沒有觸動一處機關陷阱,原來是言赤信…”

“他們能從水牢出來,就能從水牢離開!”有人厲聲道:“我們趕緊追過去,大人還在他們手中!”

“震三,你清楚水牢入口,速速領人從水道追拿。”一名濃眉黑旗眾沉聲吩咐道。

他目光投向山下那片寬闊的湖泊,湖面如鏡,又看向湖泊對岸的那片茂密叢林,揮手道:“離隊衞、坤隊衞的人,全都跟我來,他們一定會從對面上岸。那裏一定有他們的接應人馬!”代號震三的黑旗眾此時也顧不得黑塔在烈火中開始坍塌,一揮手,喝道:“震隊衞都跟我來!”握緊大刀,衝進了烈火熊熊的黑塔之中。

濃眉黑旗眾則是率領着兩隊二十多人,動作矯捷,如同一羣山中狼羣,直往山下撲過去。黑旗眾對於這座山輕車路,也知道如何躲避設下的重重陷阱,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山下,在湖邊一直備有三艘小舟,早有人上前解開繮繩,二十多人分上三艘小舟。小舟破,以最快的速度向對岸划過去。船到中央,只聽的湖面之下忽地探出幾個頭來,穿上的黑旗眾立刻扣緊暗器,便要打出,卻已經有人喊道:“是我們!”從湖面下探出頭的,卻是那幾名從水牢追趕的黑旗眾。

“可看到他們的行蹤?”船上立時有人問道。

“水道的水中有血跡,他們一定是從水道離開。”水中有人回道:“不過水道的鐵門被鎖上,我們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打開,他們只怕早就從湖底游到對岸去了。”濃眉黑旗眾站在船頭,掃過長長的湖岸,又將目光投向對面的茂林之中,濃密的眉擠在一起,形成一條的黑線。

這名濃眉黑旗眾乃是杜無風的心腹,亦是黑塔護衞之首,此時此刻,他的內心不但充滿着極大的怨怒,更是有着難以掩蓋的恐懼之心。杜無風若死。

就等於黑旗的大樹幹倒下,分散在四處的黑旗吏員將難以形成統一。黑旗在外有諸多的潛伏者,雖説有一部分潛伏者黑旗極少數高層能夠聯絡上。

但是卻有一些埋藏的極深的釘子只有杜無風一人知道,不到動用之時,杜無風便不會派人聯絡,就好比蕭靈芷和小君,一直深埋在太師府中,而知道她二人身份的。

除了杜無風,便只有一名單線與她們聯繫的暗線,直到後來要利用小君刺殺韓漠,才將她二人的行蹤告知了行動小隊。像這類埋藏極深的釘子,如果沒有杜無風,誰也不知道他們深埋在何處,而且這些釘子如果得不到杜無風的命令,就只能不着痕跡隱藏。

更嚴峻的是,沒有杜無風配發的解藥,那些暗線便不能定時取到解藥送給那些釘子,如此一來。

那些釘子將一個個因為毒發而亡,黑旗耗費無數心力苦心埋下的潛伏者,也都將毫無意義地死去。杜無風一直嚴密地控制着整支黑旗,各隊聯絡的方法完全不同,沒有杜無風,整套聯絡方法便將消失。

本來令人聞風散膽的最強暗黑衙門,也將變成一盤散沙。若只是杜無風死了,倒有可能從黑塔之中尋摸到一些聯絡的線索,但是如今黑塔也被韓漠一把火燒去,這一把火燒掉的不僅僅是一座塔,而是黑旗這個暗黑衙門的大腦。

這一把火,將導致無數的黑旗如同被父母拋棄的幼嬰,沒有靠山,沒有組織,大多人也難以接受到從黑旗大腦傳來的命令。想要將分佈各處的黑旗吏員集結起來,已經是千難萬難之事。

***濃眉黑旗眾知道今事態的嚴重,冷着臉,等到船一靠岸,立刻吩咐黑旗眾順着湖岸搜尋腳跡,找尋韓漠等人是從何處上岸。

搜尋半晌,才有一名黑旗眾悉心地從岸邊的泥土之中尋到了一絲血跡,眾人循着往茂林找尋,終是在茂林之中找尋到了馬匹的腳印,只是耽擱許久。

也不知道韓漠等人離開了多久。萬般無奈之下,濃眉黑旗眾一面派人集結能夠聯絡上的黑旗眾展開追擊,一面領着一部分人循着韓漠等人留下來的蹤跡追尋。

他們都是一的追蹤高手,只可惜他們要追拿的,卻也是一的反追蹤高手。黑旗眾倒是憑着茂林的蛛絲馬跡一路追尋下去。

過後,追出茂林,轉上正道,奪了路人的幾匹馬,繼續順着線索,一路追趕。按照黑旗眾的估計,韓漠等人為了躲避追殺,肯定會往隱秘的地方撤退,可是事情卻出乎他們的意料。

他們查詢出的線索,反倒是表明韓漠等人是往官道而行。到得半夜之時,後隊集結而來的黑旗眾已經追上前隊,數十人追趕到官道之時,黑旗眾終於明白韓漠等人為何要往官道而行了。

燕慶聯軍陳兵亭水關,綏定郡隨時面臨戰禍,一開始是大批的富賈官員攜帶金銀家眷逃離,而這些上層人物的逃離,顯然讓綏定郡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之中,無數的百姓也開始向西邊撤離,官道上人滿為患,車馬錯。

本來黑旗眾之前還能憑藉一的追蹤技術追蹤到韓漠等人的蹤跡,但是一到官道上,一切都被破壞,再也無法查找任何線索。

黑旗眾惱怒之下,卻又無可奈何。一番商議,沒有線索的情況下,只能分成數隊,四處尋找蹤跡,濃眉眾則是率領一部分人手往亭水關方向追擊。

***黑旗眾自然不知道,韓漠一行人並沒有直接往亭水關撤退,上了官道之後,跟着大批百姓的人往西邊饒了一個大圈子,這才折進隱秘道路,往亭水關回返。杜無風在半道之上,就因為失血過多,心臟停止了跳動,在朝五大名將。

除了南蛇布速甘之外,其餘四將俱已魂歸天外,但是比起杜無風的死,其他三將的離世要光彩豪氣的多。唯獨杜無風,卻是死的極其暗淡,甚至説死的有些窩囊。昔的暗黑之王。

就如同一條死狗般,被朱小言割下了腦袋,或許還是念及當年一段師徒情分,朱小言終究還是將杜無風傷痕累累的屍首埋在了荒郊野外。一撮黃土,將杜無風陰暗的一生畫上了最終的句號。

“我只求你一件事情!”黑夜之中,騎在馬上,朱小言很肅然地看着韓漠:“等到他攻下京都城,我希望你能讓我第一個進入魏國的皇宮之中!”

“為何?”

“我一族六十三條人命的血債,已經報了一半。”朱小言的仇恨並沒有因為杜無風的死而消除:“杜無風固然該死,但是魏國暴君更該死。”他凝視着韓漠,緩緩道:“我這條命可以給你,但是你要答應我,讓我親手取下暴君的人頭!”他提起手中抱着杜無風人頭的包裹“取下暴君人頭,我會將這顆人頭與暴君人頭放在一起,用來祭奠我的族人!”韓漠沉默片刻,才淡淡一笑,道:“如果暴君真有一天會被人殺死。

那麼我答應你,砍下他人頭,一定是你!”***韓漠一行人因為要躲避黑旗的追殺,饒了一個圈子,途中也就多耽擱了一多,等他們趕回亭水關之時,距離蕭靈芷的十之期只剩下了不到兩時間。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