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那些兵法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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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兒…”碧姨娘看着韓將軍的“力作”勉強笑道:“我…我還不餓…”

“哦?”韓將軍道:“怎麼會呢?一下午都沒吃東西了。唔,筱倩,你來嘗一嘗…”

“相公,最近我不大喜歡吃。”筱倩捂着嘴“可能肚裏的孩子喜歡吃素。”

“這樣啊。”韓將軍拿着串,遞給紅袖“妹紙啊,你來嚐嚐…咦,別走啊,小心傷勢。小妹,你…”韓將軍有些沮喪,拿着手中的串,幾個女眷似乎都不給面子,誰都不想嘗這第一口,他斜眼瞥見旁邊護衞,咳嗽一聲,遞了過去“來,嘗一嘗!”那護衞看着焦一塊生一塊的串,心中對於韓將軍的敬佩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什麼樣的人才能夠將一支串考出又焦又生兩個部分?唯韓大將軍。

護衞猶豫着,見韓將軍神開始不愉快,不敢反抗,急忙接過,心中暗念:“為了保護將軍,我連死都不怕,還怕吃一串羊!”鼓足勇氣,三兩口便將一串羊吃個乾淨。

韓漠見狀大喜,指着護衞向眾女眷道:“你們看,我説了好吃吧?只是不好看而已,你看看他,這麼快便吃完,那定然是好吃極了。”他笑眯眯地看着護衞,問道:“怎麼樣,好吃吧?説説有什麼覺。”護衞正要説違心話。

那邊少夫人筱倩已經兇巴巴地道:“不許説謊,你要是説謊,拖下去打子。説真話,誰也不敢罰你!”護衞看了看將軍夫人,又看了看一臉熱切的韓將軍,心頭猶豫,最終真誠戰勝了虛偽,咬牙道:“將軍,對不住,卑職吃了將軍這串,只有一個想!”

“什麼?”

“打死賣鹽的了!”

“來人,拖下去,二十軍!”韓將軍咆哮着。

***韓將軍很鬱悶,他的模樣煞有其事,但是烤出來的東西卻實在讓眾人沒有食慾,韓漠心中嘆,本待結束自己苦心構思的燒烤計劃,只是幸虧還有碧姨娘。碧姨娘雖然在韓府有一定的地位,卻並不是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女人。

她總是會自己下廚,廚藝雖然不算頂尖,卻也並不差,更重要的是,她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很用心,很認真,她並未烤過,但是韓漠剛才烤的過程,她卻是看在眼裏。

她心中也知道,韓漠好不容易擺出架勢讓大家來吃燒烤,若是就此散去,韓漠嘴上不説,只怕心中會到很為遺憾。

所以韓沁嚷嚷着要山莊重新準備飯食之時,碧姨娘卻是身而出,拿起一串羊,柔聲道:“漠兒是個男人,做事難免糙一些。我來試一試。”碧姨娘動作輕盈,雖然並不練,但是燒烤起來,卻是比韓漠細心得多,即讓串被烤,又微微抬高距離,不至於讓炭灰粘在上面。

至於作料的搭配,碧姨娘更是比韓漠懂的多了。燒烤其實也不是什麼很難的手藝,只是廚藝中的一個分支而已,碧姨娘本就有很好的廚藝,換一個方式,雖然不大練,但是總體卻是把握的很好。片刻之後,羊串便烤了出來。

比起韓漠剛才烤出的香,這支串的香味更加誘人,更讓人口水的是,整個羊串乾乾淨淨,澤金黃,勻稱無比,比之韓將軍剛才烤出的如同狗啃一樣的串,不知道強出了多少,韓漠看在眼裏,心中頗有些慚愧。

但還是硬着頭皮道:“姨娘的手藝真是不錯,比我剛才差不了多少。”筱倩小手在臉上羞了羞,着小鼻子咯咯笑道:“相公臉皮好厚,還好意思説。”韓漠撓了撓頭,爭辯道:“我那個烤的不好看,卻並不等於不好吃。剛才那傢伙是受了你的恐嚇,才説的違心話。姨娘這個嘛,烤的雖然好看,但是…但是未必好吃。”他看着金燦燦的羊,食慾大振,腹中還真是有些飢餓,不客氣地接過來,道:“唔,我來嚐嚐味道…”咬了一快,放在嘴中嚼了嚼,卻是鮮無比,美味的很,頓時再不多辯,道:“姨娘,再烤一些…”三兩口便將串吃了個乾乾淨淨。

這一夜晚餐,便是吃着燒烤過去。前來虎突山莊,最緊要的自然是泡温泉,吃過燒烤,幾名女眷便被安排去泡温泉,韓漠自然是不能去的,碧姨娘似乎也不願意與幾個年輕的姑娘在一起泡温泉。

她的思想還是頗為保守,只説自己身體有些疲累,需要歇息,在這裏要呆上兩,有的是時間,幾個姑娘也不勉強,只筱倩三人去了温泉的院子泡温泉。***韓漠等到筱倩離開去泡温泉,便即在屋內換上了一身夜行衣服,檢查了身上的武器裝備,這才輕輕關上門,悄無聲息地下了山。

他並沒有騎馬,到了山腳,黑夜如墨,天幕中的月亮也被烏雲擋住,只隱隱出一角,顯出極黯淡的光芒來。確定方向,韓漠氣沉丹田,腳下如風,徒步向西邊而行。夜深沉,漆黑如墨,韓漠的身影。

就如同黑夜中的幽靈,似乎融入在黑夜之中,又如同黑夜中的狼一般,行出十多里地,前面便出現了一條小河,河水潺潺。

在小河邊上,卻是有一處村落,稀稀落落不過十幾户人家,那是極小的村落了。這個只有十幾户居民的村落,此時一片寂靜,偶爾傳出兩聲犬吠,那是黑夜中唯一的聲音。

韓漠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村子,幽靈般,靠近了處在西邊顯得有些孤單的小石屋,這石屋很是簡陋,離其他十幾户人家有一段距離,石屋邊上是一處小樹林,夜風之中,那樹木搖晃,發出沙沙之音,頗有些詭異。

韓漠靠近石屋的一扇窗户,窗户的木板已經封住,看不清裏面的動靜,韓漠確定四下無人,輕輕在那窗板上敲了三下。片刻之後,門板從裏面回敲了三下,韓漠這才幽靈般到了屋門前,片刻後。

那屋裏便傳出一個很低沉的聲音:“誰?”

“我!”韓漠低聲道。屋內卻似乎沒有聽到一般。又問了聲:“誰?”韓漠依然是很認真地道:“我!”第二次回答過後,木門才輕輕打開,拉開一條縫隙,韓漠立刻進了去,那木門也在瞬間被關上。這屋子很簡單,除了簡單的客廳,便只有左側一處房間。房間內點着燈,韓漠進了屋內,這才鬆了口氣。屋裏的擺設很簡單,一張木桌,兩張木椅。

此外便是兩張牀鋪,而此時在桌邊,一名滿頭白髮的乾瘦老者正坐在一張輪椅上,就着油燈,正在燈下看書。韓漠進來,老者抬起頭,乾枯瘦削的臉上,出一絲笑容。

“老師!”韓漠走上前,很恭敬地行了一禮。

老者正是從宜離開後就似乎人間蒸發一般的鬼谷掌門人莊淵。莊淵神温和,示意韓漠坐下,等到韓漠在他對面坐下,才笑道:“慶國是否比你所想的還要繁華?”

“是!”韓漠點頭道:“車水如龍,文風盪漾,雖然魏軍入侵。但是上京城內,依然是歌舞昇平,看不出慌亂來。”

“慶國人安樂太久,自以為國大家大,又有商鍾離坐鎮,很難意識到戰爭給他們帶去的恐怖!”莊淵平靜道。韓漠微微一笑,才柔聲道:“老師最近可好?”莊淵點點頭:“很安逸。讀讀書,透透氣…至少比當初在八卦困中的幾年要舒坦得多。”

“讓老師暫居在此,委屈老師了。”韓漠微顯黯然:“只是學生在京中,少不得被許多人暗中注視着,若是連累了老師,學生難辭其罪!”莊淵搖頭笑道:“這幾個月,乃是我最快活的子,可以讀書,可以飲酒,何其快哉。”頓了頓,往房門處看了一眼,嘆道:“只是卻難為連雲了!”房門處,一條魁梧的漢子進到屋內,穿着布衣裳,皮膚黝黑,聽莊淵這般説,立刻搖頭道:“能與先生相處,得到指導,連雲獲益匪淺,三生有幸!”又向韓漠拱手道:“韓將軍!”這條如同普通百姓一樣的漢子,竟然是當初豹突營騎兵隊胡軍尉施連雲。施連雲當初被慕容鶴在長街刺殺,刀穿腔,後來被韓漠所救,送到西花廳診治,自那以後,這個人便如同消失一般,豹突營派人找尋,終無下落,最終往兵部報了一個失蹤,很快,這個人便被所有人遺忘。

恐怕沒有人想到,這位御林軍中的高手,如今卻是隱匿在京城之外的一處小村落裏,在服侍着鬼谷莊淵。韓漠起身道:“施兄,傷勢可痊癒了?”施連雲點頭道:“有勞韓將軍記掛,如今身強力壯,又是一條漢子了。施連雲這條命是韓將軍給的,能用,你便用,不能用,只要你一句話,施連雲這條命隨時可以還給將軍。”韓漠立刻沉下臉來,道:“施兄這話我可不愛聽。韓漠救你,乃是敬佩你的忠義,你這樣的人若是死了,我必會無比的遺憾。你非但不能死,還要好好活着…咱們都要好好活着!”施連雲用力點頭。

韓漠救他命,他自是無比,之後將他安排至此,照顧莊淵,這卻是讓施連雲更為,雖然施連雲到現在也還不清楚莊淵乃是鬼谷掌門人,但是他卻知道,這位手足俱廢的老者,與韓漠乃是師生關係,而且是韓漠極為看重的一位人物。

韓漠將這樣重要的人物給自己照顧,本身就是對自己無比的信任。施連雲這樣的漢子,重義不重命,相對來説,韓漠對他的這份信任,比之救他命更讓他。士為知己者死!

所以他一直都是悉心照顧着莊淵,二人相處之時,莊淵也少不得教他一些東西,施連雲獲益匪淺。

只是他當然不會知道,莊淵偶爾教他的東西,那都是鬼谷華之學,那些兵法詭道,可是天下人夢寐以求之物。知道韓漠要與莊淵説話,施連雲拱了拱手,出門去,順手帶上了門。莊淵微微頷首,向韓漠微笑道:“這施連雲確實是一位忠義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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