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話是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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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漠想了想,終於道:“明晚我要在萬泉樓設宴,宴請豹突營的一些將領…”他話一出口,裴英侯立刻明白意思,那是要派出西花廳吏員做好保護工作,立時道:“卑職會安排好!”韓漠笑了笑,有這樣的助手,還真是省心不少。裴英侯正要退下,忽地想起什麼,回過頭來,微笑道:“要恭喜大人了!”韓漠一愣,但瞬間就反應過來,那顯然是恭喜自己與范家的小姐定下親事,這事兒燕京城中知道的不少,作為情報部門的西花廳主事,裴英侯自然也是知道的。

“同喜!”韓漠呵呵一笑,並沒有多説什麼,忽然想起什麼,皺眉問道:“那家麪館?”裴英侯搖搖頭:“沒有紅繩子!”

“我知道了。”韓漠若有所思地點頭道:“辛苦了。”神情卻顯出一絲擔憂來,自從那次和霜兒去過一趟楊樹村,回來分離之後,相約記號,到今為止。

在樹枝上繫上紅繩子的約定卻一直沒有出現,快一個月,那個丫頭就像憑空消失一般,沒有一點消息。韓漠輕輕嘆了口氣,內心深處,確實有些擔心那個天真的小丫頭。

***萬泉樓算不得京裏最奢華的酒樓,不過這裏的酒卻很好,韓漠是有心打聽過的,這萬泉樓的酒。

那是自家釀造,講的就是一個芳香醇美,許多達官貴人會專門派下人前來這裏買些美酒回去飲用,而萬泉樓的酒,也有一個很有趣的名字,叫做“夢裏香“,那是連做夢也能夢到酒香的意思。

萬泉樓,顧名思義,那是一座樓,樓高三層,四周的酒肆茶鋪不多,而且從某種角度來説,萬泉樓的地點並不處於繁華區,檔次也算不上奢華,這裏的生意算不得賓朋滿客,所以韓漠很容易就將萬泉樓的三樓用一個並不昂貴的價格包了下來。

華燈初上,三樓雅廳中擺放着兩張大桌子,豹突營護軍參領加上護軍尉,不過十多人,即使全部到場,兩桌子酒宴也是足夠的。昨已經讓竇善出面邀請,竇善既然答應,自然不會誤事,所以今晚上,韓漠一等太陽落山,便在萬泉樓等候。

本想找幾個歌姬前來彈詞曲,不過想到這一幫俗武夫,也品不出其中的味道,到時候藉着酒意起,做些出格侮辱歌姬的事情。

那反而是麻煩,所以乾脆略去。靜靜站在窗邊,望着樓下人跡稀少的街道,也已經很深,韓漠在這裏已經等了一個多時辰,早就過了約定的時間。

但是他的客人卻沒有一個到來。韓漠的神情很平靜,從窗外輕輕吹進來的風,撲在他的臉上。今夜萬泉樓的生意很一般。

一樓倒是有幾桌客人,二樓似乎只有兩桌客人,猜拳行令的聲音傳上來,並不吵鬧。店中的夥計是得到過吩咐,沒有召喚,那是不許上樓來,所以此時偌大的三樓,只有韓漠一個人站在窗邊,顯得很冷清。

他能看得見街道有兩個閒人捲縮在街邊,那是西花廳的吏員。樓裏的掌櫃見三樓韓漠一直沒有客人到來,也沒有點菜,所以有些心急,在樓梯口張頭探望,只是因為韓漠的囑咐,他不敢上樓來。

“有事?”韓漠當然覺到有人在樓梯口張望,回過頭來,帶着淡淡的笑容問道。掌櫃的忙道:“公子,你的客人什麼時候到?這酒菜是否要準備好?”

“不急。”韓漠温和笑道:“再等一等吧,無論上不上菜,我都會付你兩桌最好酒菜的銀子。”掌櫃有點尷尬,嘿嘿一笑,道:“那公子有事就召喚,我在樓下給你等着客人來。”

“有勞了!”韓漠微微點頭,等掌櫃坐下。

他才走到桌邊坐下。看來慕容鶴的影響力比自己預想的要強很多,豹突營十幾名高級將領,竟然沒有一人敢來赴宴,那自然都是忌憚慕容鶴,説得更清楚一點,那是忌憚蕭家。由此可見,在大多人的心裏,蕭家比韓家顯然是要強出許多。

韓漠身處一手指,輕輕在桌面敲打着,照這樣的形勢來看,自己要想在豹突營有所作為,這個慕容鶴那是一定要除去的,不擇手段也要出去,但是卻要做的悄無聲息。

畢竟慕容鶴是蕭家手裏一枚極重要的棋子,蕭家可是不願意看到這顆擁有着巨大戰略意義的棋子被其他人從棋盤上掉,就在此時,忽聽樓下傳來咚咚的腳步聲,那掌櫃已經叫起來:“三樓有客人到!”韓漠立刻站起來,就見樓梯處顯出一個壯的身影來,人高馬大,長着大鬍鬚,人還未上樓,那獷的聲音已經笑道:“韓兄弟,我來討酒喝了。”這不是薛紹又是誰。

韓漠心中一陣動,自己入營時,第一個瞧不上自己的就是薛紹,如今第一個來赴宴的,還是這個憨厚正直的漢子。韓漠上前去,抱拳笑道:“薛大哥,辛苦了,快來坐。”薛紹拍着韓漠肩膀道:“韓兄弟,這萬泉樓的‘夢裏香’,我一直是嘴饞着,只是那點兒俸祿,卻是難以喝上幾次。今天你做東,我可要好好喝上幾罈子,痛飲個夠,你可別捨不得。”韓漠哈哈笑道:“只要薛大哥肚子能撐的下。

就是將萬泉樓的酒水都喝下去,我也奉陪到底。”高聲道:“掌櫃的,上酒菜,菜是最好的上,酒嘛,你們的‘夢裏香’儘管往上搬!”那掌櫃高聲答應,韓漠拉着薛紹坐下,笑道:“我還真是不知道薛大哥的酒量,今晚就要探探底,哈哈!”薛紹呵呵笑着,道:“韓兄弟,我知道讓你久等了。

不過我薛紹不是有心讓你久等。竇大人是往營裏都通知了一遍,説你今晚要在這裏請大夥兒喝酒,不過…嘿嘿,他們是不回來了,我滿營裏找過。

他們都有事在身,所以我耽擱了時辰,你莫見怪,雖然他們有事不來,但是我薛紹當你是朋友,朋友請我喝酒,我當然不能拒絕!”韓漠擺手道:“薛大哥見外來,你能來,我很開心。至於他們…嘿嘿,意料中事!”薛紹湊近道:“韓兄弟,你莫怪竇大人,竇大人不是壞人,但是他身在那個位置…咱們體諒一些就是。”

“竇大人是我敬重的上司。”韓漠正道:“小弟絕不會對竇大人有任何意見。”笑了笑,道:“不過他們不來也無妨,你我兄弟相聚,痛痛快快喝上一場,那也是人生幸事,咱們今夜就來個無醉不歸!”

“好!”薛紹拍手笑道:“不醉無歸!”話聲剛落,卻聽樓梯口傳來一個很柔和的聲音道:“我也想討杯水酒喝,卻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來人説話的聲音很温和,但是中氣卻很足,上樓時的步伐很穩健,顯然下盤功夫很強。

那掌櫃沒有通報,此人卻忽然上來,韓漠和薛紹有些詫異,目光投向樓梯口,卻見到一個身着白衣裳的翩翩佳公子正帶着一臉風般的笑容上來。此人二十三四歲樣子,身材修長,長相丰神如玉,極為俊秀,眼若燦星。

但是一雙劍眉和那犀利的眼眸子讓他斯文的外表帶着一種從骨子裏發出的英悍之氣,膚雖然很白,但是卻是一種呈現病態的蒼白,額前飄着兩縷髮絲,俊秀中帶着野,儒雅中帶着狂放。韓漠一看到那人的臉。

頓時覺得是極為悉,腦中急速飛轉,想着此人在哪裏見過,卻見薛紹“啊”了一聲,站起身來,對着那人恭敬一禮:“卑職豹突營護軍尉薛紹見過蘇指揮使大人!”韓漠一愣,在這一瞬間,他終於想起,這人竟然是近一年前在東海郡黑森林見到的那位銀衣人。

他還記得當時和這位仁兄各自殺死了一頭老虎,隨後此位仁兄和他的部下竟是遭受了一場狙殺,將自己和黑豹的一干兄弟都捲入其中,那次雙方默契配合,殺光了刺客,記憶中,此人使用的乃是一柄雪白的銀槍。聽薛紹稱他為“蘇指揮使大人”韓漠腦子飛轉,已經猜測出此人是誰,而他玩玩也沒有想到,此人竟是那樣的身份。指揮使的官銜,那是御林軍的設置,御林軍五大營,最高指揮官都是指揮使。據韓漠所知,姓“蘇”的指揮使,那只有鷹翔營指揮使蘇雨亭,也就是吏部尚書蘇觀涯的獨生子,那在京中絕對是風雲人物。

原來自己近一年前遇到的這個傢伙,就是蘇雨亭。蘇雨亭神態謙和,看起來沒有絲毫所謂指揮使的架子,薛紹行禮,他也抱拳還禮,隨即笑着向韓漠道:“韓大人,卻不知能不能請雨亭也喝上兩杯?”韓漠也出笑容,道:“你都到了桌邊,難不成我還要將你趕出去嗎?”蘇雨亭哈哈笑道:“韓大人説話風趣,有意思,不過你的話我是聽明白了,想來這杯水酒我倒是有幸能夠喝上了。”

“請坐!”韓漠笑呵呵地道。三人坐定,薛紹看蘇雨亭的目光,那是充滿了敬畏,這個景象也讓韓漠明白,這位蘇雨亭蘇指揮使,不但在鷹翔營有着極高的威望。

即使其他御林軍營的將士,顯然對他也有敬畏之。這當然不是容易的事情,年紀輕輕有此威望,那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想不到竟會這樣巧。”韓漠微微笑道:“蘇大人也是來這裏喝酒嗎?”蘇雨亭搖搖頭,笑道:“其實並不是巧。

而是我知道韓大人今夜要在這裏宴請同仁,所以專程過來!”

“蘇大人的消息倒真是靈通的很!”蘇雨亭微笑道:“在京裏,有時候多知道一些事情,並不是什麼壞事情。”

“有道理。”韓漠點頭道:“多謝蘇大人指教了。”此時店夥計已經往樓上送來酒菜,就自然是萬泉樓賴以成名的“夢裏香”菜餚雖然説不上有多高檔。

但卻也是各具特香味俱全。掌櫃見到這幾個人都是氣度不凡,更是親自為三人的酒盞斟上酒,這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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