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自己這一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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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兵演之時,向來不忌諱受傷,只要不缺胳膊少腿殺死了人,身上掛彩也是常有的事情。兵士們也知道,沒有大戰立功之時,靠的就是這樣的機會,一旦表現得好,説不定就有提升的機會,所以雖然不是仇敵相見。

但是為了各自的前途,那也是全力以赴的。趁眾人注意力都放在校場上,確定無人注意自己,韓漠悄無聲息地將手放進靴子,便碰到了一件極小的東西,知道那是韋離放進自己的靴子裏,握在手心取出來,裝作整理偷窺,將手放在眼前。

卻見是半截子小拇指長短的薄薄竹片,上面清晰地寫着四個字。

“寶刀有毒!”韓漠心中一怔。但是很快又將這竹片放回了靴子裏,心中思索着話中的意思,猛地想到施連雲間那把奇怪的刀,難不成所謂的“寶刀”是指施連雲間的寶刀?他的刀怎會有毒?他情不自瞥向不遠處的施連雲。

卻見到施連雲正好轉過頭來,二人四目相對,都是淡然無比,施連雲只是看了看韓漠,面無表情地收回了目光,轉過頭去。韓漠皺起眉頭來。韋離既然施計向自己報信,毫無疑問,今天的兵演,肯定有圈套正在等着自己。

他也知道慕容鶴一定要借這次兵演對付自己,難不成慕容鶴的陰謀,竟與施連雲有關?更確切地説,與那把刀有關?隨即他臉上顯出淡淡的笑意,韋離既然將最重要的一環通知了自己,自己便已經掌握了主動,無論什麼陰謀,隨機應對便是。

***慕容鶴冷冷地看着台下的搏鬥。但是他的目光,卻時不時地向韓漠望過來,在他的內心深處,充斥着一股興奮之,一旦自己的如意算盤成功,那麼自己最強悍的情敵將被自己剷除。

那個時候,秀公主的興趣將只會在自己的身上,到時候自己加把勁,不怕得不到絕世尤物秀公主,非但得了秀公主的身子,最為重要的是,秀公主一旦回到自己的懷抱,自己的前途將是一片坦蕩。

他可不懼怕韓家,只要韓家沒有確鑿的證據,就不會冒着與蕭家和秀公主撕破臉的危險來對付自己。證據,不錯…不能給韓家留下一絲一毫的證據!慕容鶴雖然情暴躁。

但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要做的不着痕跡,就要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所以連續兩個時辰。

他耐着調了各隊兵士,互相博弈,勝者自然是記錄在冊,失敗的,少不得也記了下來,發放軍餉的時候,那是要扣除餉銀的。所以這被選上的軍士,是福是禍,那全憑自己的本事,本事足夠的話。

那是記功,本事不夠,那就罰銀,機遇和代價是相同的。***大半的比拼過後,慕容鶴終於來到韓漠的身前,淡淡道:“韓護軍尉,你新入豹突營,更是聖上欽點,本將也不能不給你機會,這數千弟兄都在這裏,你也該上一手,好讓眾兄弟都知道,我們豹突營是來了一位了不起的將領。”韓漠心知慕容鶴是準備對付自己了,不過這慕容鶴確實有主持兵演的權力,自然不會針鋒相對,只是帶着淡淡的笑“慕容大人如此提攜,韓漠真是不盡啊!”慕容鶴冷冷一笑,道:“韓護軍尉沒有入營之前,我便聽很多人説起你。

韓護軍尉在渤州郡建了大功,更是力斬渤州郡第一猛將田天猛,那當真是如雷貫耳的聲明。本將是個講究的人,你那等本事,若是隨意選擇對手,反倒是看輕了你…”他轉視旁邊的竇善,問道:“竇大人,依你之見,我們豹突營中,誰的本事可與韓護軍尉一戰?”竇善乾乾一笑,道:“這個…這個韓護軍尉是頭一次參加兵演…那個…嘿嘿,先讓他悉一下,下次再戰吧…不過…不過一切還是聽憑慕容大人的安排…”他是打太極的高手,諾諾一大堆,卻似乎什麼都沒説。

慕容鶴淡淡道:“竇大人這話卻是差了,就如我所説,不給韓護軍尉面子,也要給韓家的面子。

韓護軍尉聲名遠震,渤州郡立功,破西門家與黑旗計,那是了不起的人物,這要不讓兄弟們見識一下韓護軍尉的本事,那豈不是怠慢了薛護軍尉?”韓漠笑眯眯地瞧着慕容鶴,面若風。

竇善心中並不情願捲到這兩個大號人物的爭鬥之中,但是身在其位,想擺也難,呵呵乾笑着,道:“韓護軍尉的本事,在軍中…嘿嘿,倒也難逢敵手…唔,不過…慕容大人的本事,那卻是我軍中最強的…”慕容鶴冷冷一笑,道:“竇大人過獎了,卻不知竇大人以為施護軍尉如何?施護軍尉的刀功。

那在咱們豹突營可是首屈一指的,由施護軍尉來領教韓護軍尉的本事,倒也不會辱沒韓護軍尉。竇大人,你看呢?”

“這…施護軍尉的刀法自然是出神入化,一切全憑慕容大人下令!”竇善呵呵笑道。

“既然連竇大人都覺得施護軍尉最合適,那麼本將下令,韓漠與施連雲校場比藝!”慕容鶴立刻道:“韓漠,你切莫留手啊,滿營的官兵都是要看你的風采。”竇善聞言,心中忍不住嘟囔:“我何時説過施連雲最合適?你這是斷章取義。”不過這話他自然是不會從口中説出來的。韓漠一聽慕容鶴詢問竇善何人合適,就知道他是在掩人耳目,其實早就想好施連雲出場。聞聽要與施連雲校場對壘,他頓時也大概明白了慕容鶴的陰謀。

那是要借一把刀來對付自己了。韋離的消息“寶刀有毒”也就是説,施連雲要用那把帶毒的刀來對付自己,莫非這慕容鶴還真是想借這次機會毒死自己?這小子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些吧!

韓漠現在最興趣的,卻是施連雲,這位護軍尉是否知道自己間的寶刀有毒?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慕容鶴殺人的一把刀?***站在校場中,韓漠望着對面的施連雲。慕容鶴既然以兵演主持的身份令自己出戰,韓漠自然不能違抗軍令,拒絕出戰,雖然他明知這是陷阱,但還是很悠然地站在施連雲的面前。

施連雲看起來淡定自若,抱了抱拳:“韓護軍尉,請多指教!”韓漠也抱了抱拳,問道:“施護軍尉,你是要以間的寶刀與我對戰嗎?”施連雲一愣,隨即點點頭,淡然道:“不錯,施某沒有什麼其他的本事,只有在刀術上浸多年。或能與韓護軍尉一較高低!”韓漠淡淡一笑,道:“施護軍尉刀術驚人,韓某也是聽過的,今出陣,能夠請教施護軍尉的刀術,韓漠也算是三生有幸,只是…施護軍尉能不能換一把刀?”他話聲一落,施連雲只是微微一怔,而不遠處的慕容鶴神情頓變,眼中劃過怪異之,兩隻拳頭情不自地握起來,施連雲淡淡問道:“為何要換刀?”韓漠呵呵笑道:“倒也不是其它。

只是瞧着施護軍尉的寶刀太過名貴,到時候打起來,怕是傷了這樣寶貝的兵器,所以…嘿嘿,不過是憐惜它而已。”施連雲輕輕一笑,道:“韓護軍尉多慮了。

再名貴的刀,如果不能發揮它的價值,也與廢銅爛鐵無疑,它能與韓護軍尉一戰,也才能顯出它的寶貴來,而且…施某從沒有臨陣換刀的習慣,若真是被韓護軍尉所損傷,那也是無可奈何之事!”施連雲這樣一説,不遠處的慕容鶴才鬆了口氣。

本來已經變的臉龐恢復了鎮定。

“説的好!”韓漠哈哈笑起來,施連雲反問道:“卻不知韓護軍尉使用什麼兵器?我聽人説,當初在渤州郡,韓護軍尉是憑藉一擊敗田天猛。

如此看來,韓護軍尉的術定然高明,卻不知施某是否有幸領教?”韓漠擺手道:“那都是風言,我的本事並不高明!”他揹負雙手,緩步走向施連雲,全場將士見韓漠毫無鬥意,反而信步走向施連雲,如同漫步一般,都是面面相覷。須知一般而言,這選出對手,雙方相對,即使不是充滿敵意,那也是戰意盎然,卻無韓漠這般悠閒的情況出現。

慕容鶴似乎也忍不住,沉聲喝道:“韓漠,還不選擇兵器,這校場演武,豈是兒戲?”韓漠大聲道:“慕容大人的軍令,末將自當奉命,我只是有幾句話想對施護軍尉説説而已。”並不多言,徑自走到施連雲面前。施連雲皺起眉頭,一時不知道韓漠要搞什麼鬼,卻也是凝神戒備。

“你想殺我?”韓漠貼近施連雲,用很低的聲音問道。

施連雲一震,轉過頭,有些吃驚地看着韓漠,也以極低的聲音道:“韓護軍尉只怕是誤會了…你我只是校場比武而已!”韓漠笑着,笑得很詭異,那眸子裏閃着奇怪的光,低聲道:“既然不想殺我,為何要以有毒的寶刀與我對戰?”

“什麼?”施連雲失聲道,他這一失聲,韓漠立時明白,施連雲絕對是不知道這把寶刀有毒,如此看來,施連雲是被慕容鶴當槍使了。

“不用懷疑!”韓漠低聲道:“你這把刀…有毒!”施連雲神情古怪,凝視韓漠那張清秀的臉龐。

那一雙星辰般的眸子滿是肯定之,沒有半絲撒謊的跡象,不知為何,施連雲只覺得自己的心似乎被針狠狠紮了一下,很是刺痛,他嚮慕容鶴望去,卻見到慕容鶴也正望着自己,二人目光接觸。

那慕容鶴竟是點點頭。施連雲閉上眼睛,呆呆地站着,似乎在想着什麼。如果刀上真有毒,施連雲也能想到這是慕容鶴在利用他,他甚至能夠想到,自己這一戰後,只要傷了韓漠。

或者説只要慕容鶴覺到韓漠察覺出異狀,那麼慕容鶴絕對會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當做替罪羊,慕容鶴也顯然不會介意殺人滅口。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利用甚至是出賣,施連雲覺自己的心在緊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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