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連上打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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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也不告訴我啊?嘻嘻,我是不是快有嫂子了啊?”韓漠瞪了韓沁一眼“去去去,小孩子家家,過來摻和什麼。”韓沁撅着嘴,氣呼呼地道:“我是好心,你還罵我,娶媳婦不好嗎?”碧姨娘急忙道:“沁兒,莫胡説,哥哥的婚事,自有老爺夫人做主的。”韓夫人笑眯眯地走到韓漠旁邊。

在他身邊的椅子坐下,笑盈盈地問道:“漠兒,你見着蕭家的小姐了?”

“見着了!”

“那漂不漂亮?”韓漠苦笑道:“娘,爹既然跟你提過,你自然也該知道那個蕭家小姐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子惡的很,刁蠻任,就算殺了我,我也不可能娶她的。”看着韓夫人道:“娘,你也不希望有一個不識禮數無法無天的媳婦吧?”韓夫人笑眯眯地道:“娶了家來,那就是你老婆,難道你連自己的老婆也管不了?我可不管她子如何,我要的是孫兒。”韓漠又捻起一顆葡萄放進嘴中,淡淡道:“娘,可不是隻有世家的女子才能生孩子!”韓夫人柳眉微蹙,微一沉,才道:“你爹娶我之前,我也是刁蠻任!”

“不同的。”韓漠嘆了口氣:“我只是不想成為結盟的工具而已,子只是一個原因而已。”他凝視着韓夫人,緩緩道:“與她們成親,我會很有壓力,這對我的婚事並沒有什麼好處。”韓夫人嚴肅地看着韓漠,問道:“那你想如何?”韓漠很堅定地道:“找自己喜歡的女人結婚!”碧姨娘和韓沁對視一眼,驚訝之餘,卻又是各顯出異,對於韓沁來説,兄長的這個思想,那當真是新奇的很,而碧姨娘卻是有些震驚,韓漠雖然僅僅是一句話,但是所反出來的思想,在這個時代卻是極其叛逆的。

韓夫人靜靜地看着韓漠,她的神情很是嚴肅,許久之後,才緩緩道:“你是我的兒子,是我的心頭,無論做什麼,我都會護着你…但是你的想法,會讓你的父親,你的爺爺,還有整個韓氏家族失望。兒子。

其實世家的生存之路,並不…容易!”韓漠神情黯然,沒有説話,屋子裏的氣氛一時極為壓抑,碧姨娘雖然有心勸説,但是這樣的情況下,她又不知道該説些什麼。

一陣沉寂之後忽聽門外傳來腳步聲,竟是韓曹氏的聲音響起:“弟妹在這裏嗎?”又聽到丫鬟稟道:“大來了!”韓夫人剛剛站起,韓曹氏已經進來,碧姨娘要起身行禮,終是身子虛,一時沒能起來,要讓韓沁扶起,韓曹氏已經過來按住,笑道:“罷了罷了。

之前才聽説你的身子不適,所以過來看看,這些俗禮免了就是。”向韓夫人道:“弟妹,我正尋你,説是在這屋子裏,又聽説玉碧身子不適,這才過來看看。”韓夫人笑着,吩咐道:“漠兒,還不給你大娘倒茶。”上前笑道:“大嫂有何事要吩咐?”

“瞧你説的,能吩咐什麼。”韓曹氏笑道:“剛才有人送了請柬來,請兩位老爺去赴宴,三老爺的請柬我送了來。”從袖中去處金邊紅紙的請柬,遞給韓夫人道:“兵部侍郎西門雷藏今年四十歲整,要擺設酒宴,送來請柬!”韓夫人接過請柬,看了看,道:“大嫂,這可有勞你了。這陣子一大家子上百口人都在你這裏打擾,可是讓你費心了。”韓曹氏立刻道:“弟妹這話就説的見外了,什麼你啊我啊,不都是一家子人,還分彼此?我倒樂意你們一直在府裏住着,那也熱鬧些。”韓漠笑呵呵地上前來,問道:“娘,請柬上可邀請了我啊?”韓夫人笑罵道:“你倒是想吃那一頓酒席嗎?西門雷藏雖然只是兵部侍郎,但畢竟是世家貴族,身份可不比你爹差,還輪不到你過去。”韓漠笑眯眯地接過請柬,看了看,只見上面是邀請韓玄昌前去參加宴席,言辭頗為客氣,隨眼看到子,眼中立刻閃出怪異的神

“三月初一!”***巍峨大氣的太師府,一間雅緻的屋子內,一臉平靜的蕭太師正站在窗邊,望着窗外淅淅瀝瀝下了一天的小雨,窗外的幾棵青竹在雨的滋潤下,更加拔青葱。

他右手大拇指戴着一支碧玉大扳指,食指按在大扳指上,輕輕摩擦着。門外傳來敲門聲,一個聲音傳進來:“父親大人,是我!”

“進來吧!”蕭太師回過神來,緩步走到椅邊坐下,端起旁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門被輕輕推開,蕭懷金進了門來,又回頭小心翼翼地關上門,這才畢恭畢敬走到蕭太師面前,從袖中取出金邊紅紙的請柬,奉上前去,恭敬道:“父親大人,這是西門雷藏派人送來的請柬!”

“西門雷藏?”蕭太師眉頭一挑,斜視請柬,也沒有接過來,只是淡淡問道:“所為何事?”蕭懷金忙道:“西門雷藏四十歲設宴,宴請京中達官貴人前去赴宴。”

“四十歲?”蕭太師再次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冷笑道:“難得他還想着我這個老頭子啊。自年後,我們已經彈劾了他們西門家不少人,他西門雷藏設宴還要請我,他的心倒也寬廣的很啊!”蕭懷金笑道:“父親大人,他在請柬中言辭頗是謙恭,對父親大人可是尊敬的很。”蕭太師捋須道:“都請了哪些人?”

“據我所知,六部尚書以及世家重要人物都下了帖子,西門府自今開始,就開始張羅起三後的宴席了。”蕭懷金回道。

“請了皇室中人沒有?”蕭太師淡淡問道。

“這倒不知。”蕭懷金道:“不過他過生,只怕聖上也不會去赴宴吧,至於太子和昌德候,只怕也不會去的。”蕭太師看了蕭懷金一眼,問道:“西門雷藏乃是有勇無謀的莽夫,那是記仇不記恩的傢伙。

他忽然如此謙恭,邀請我們前去赴宴,你覺得會是什麼意思?”蕭懷金想了想,才出得意的笑容道:“父親大人,依兒子的想法,西門家是服軟了。這年後一開始在朝堂上,他還跳出來與我們蕭家爭鋒相對。

可是每一次都是落敗,西門家的官員也是紛紛落馬,渤州郡之戰,他們西門家得到的官位本就沒有多少,再經我們一番整治,如今在朝中已經所剩無幾,京中沒有實力。

他們的吳郡又地小人薄,這西門雷藏只怕是想通了,所以這一次藉着生之際,向我們蕭家服軟!”蕭太師閉上眼睛,神情平靜,似乎在想着什麼,許久之後,才緩緩睜開眼睛,雖然年逾古稀。

但是這位老人的眼中卻滿是犀利的光芒“西門雷藏並不是一個容易服軟的人,很早我就曾説過,這個人,刀架在脖子上,也會硬上一硬…但是我想他也沒有膽子玩什麼花樣,我們沒有真正動手之前。

他們西門家還沒有實力主動和我們硬拼!”

“那我們這次去不去?”蕭懷金小心翼翼地問道。

“為何不去?”蕭太師冷笑道:“他獻殷勤,我蕭家難道不能表示豁達,讓滿朝文武看看我們蕭家心寬闊。”蕭懷金輕聲問道:“赴宴之夜,要不要調集影子衞去暗中保護,以防西門雷藏玩什麼花樣?”蕭太師搖搖頭:“京中世家重要人物都要去,他西門雷藏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動手!”揮手道:“既然西門雷藏盛情要求我們,我們也不要太不解人情,好好備上厚禮!”

“兒子明白了。”蕭懷金立刻道。蕭太師沉着,忽然問道:“韓家還沒有給信回來嗎?”

“父親大人是指?”蕭懷金不解道。

“結親一事。”蕭太師淡淡道:“那天夜裏,我是和韓玄昌提過的,他只説要向東海郡的韓正坤詢問一番再做決定,只是到了今,還未曾給我們答覆,老夫可不願意等的太久。”蕭懷金也皺起眉頭:“韓家也太不識時務了!”蕭太師冷笑道:“如今他們韓家可是風光的很,若是結親不成,他們韓家便是除了蘇家外,我們最大的敵人了。

他們韓家在朝中權勢重,東海海路已開,最缺的銀子他們現在也開始有了來路…嘿嘿,若韓家真的不識時務,他這條海路,我們可得關一關了。”此時窗外,依舊是細雨綿綿。

***燕歷平光九年三月初一,雖然連綿細雨已經停了兩,可是天氣依然沒有絲毫好轉,天氣陰霾,陽光亦是幾沒有出現,讓整個燕京城這幾都籠罩在陰暗之中。侯林戲園子自大清早便開始關上了大門,豎了木牌,那是要歇業一天的。

戲園子的正廳內,兩大名角侯清和林源正坐着飲茶,戲園子的佘老闆正陪着笑“兩位先生,那邊都已經安排妥當,過了晌午,咱們就可動身。

那西門府的管家親自來下的的請柬,是要讓兩位先生今兒晚上唱上幾曲,到場的可都是當朝顯貴,咱們侯林戲園子的場面。

就靠兩位先生撐着了,嘿嘿…兩位先生這次的酬勞,也必不會少…”侯清輕笑道:“西門侍郎設宴慶賀生,這自然是大大的喜事,我們自然是要捧場的。

不過這請柬倒是今兒個早上才下,還真是讓我們有些意外,按説這京裏的角兒也不説,比我們二人名氣大的也多,怎麼這西門大人卻是瞧上了我們呢?”佘老闆笑呵呵地道:“那自然是因為二位先生唱得好。説這京里名氣大的,或許有,但若是説有比兩位唱的好的,那可是一位都找不出了。”林源淡淡問道:“佘老闆,咱們要去多少人?”

“今天西門府宴請的都是貴客,那是怠慢不得,咱們戲園子的其實也要做足了,兩位先生自然是主角,再配上幾個角兒,連上打雜的,得去將近二十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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