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親王宴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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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發努馮理了理漂亮的八字鬍鬚,説:“是的,您首先應該稱呼我主席或者同志。不過,在我的人民面前麼…”年輕的阿努馮王子説:”我有兩個榜樣,一個是岸英,還有一個是雷鋒…”1965年4月11,老撾愛國戰線黨第二次代表大會閉幕了。

為答謝中國黨和越南黨對老撾民族解放鬥爭的支援,蘇發努馮親王特地舉行招待會,宴請我駐桑怒工作組和越南顧問團的同志們。

下午5點,段蘇權將軍一行來到“宴會廳”説它是宴會廳,其實是一間大一些的茅草房,它掩映在羣山環抱,綠樹叢生的山坳之中,別有一番‮趣情‬。

能在這樣的“宴會廳”作客實在是一種高級享受。自從美國人對老撾實行轟炸以來,無論是蘇發努馮親工、凱山總書記,或是段蘇權將軍等中國工作組成員,還是越南顧問團的領導人物們,統統住進了山。蘇發努馮親王開始住的山,段蘇權去拜訪過。着一溝水,就從親王的牀下過;壁滲水,頂還朝下滴水,濕陰冷,連蚊帳和被褥都是濕漉漉的。親王和他的受過高等教育的子穿着長筒雨鞋,不然鞋子會陷入泥裏拔不出。他和子只能坐在棕牀上與將軍聊天。看到這種情景,誰能想到牀上這位50多歲,蓄了八字鬍的抗美戰士,其實有着那麼高貴的血統?

蘇發努馮的曾祖父是温巧副王。副王也就是第二國王。

當時的國王叫曼塔圖拉,與温巧是親兄弟。老過現在的國西薩旺·瓦達納就是曼塔拉國王的嫡系後代,而蘇發努馮親王的大哥佩差拉親王,也曾任老撾副王,即第二國王。蘇發努馮的二哥,便是曾經三度出任內閣首相的富馬親玉。

佩差拉親王是一個致力於老撾統一獨立的領袖人物,在1959年已經去世。富馬親王標榜中立,蘇發努馮親王披世人稱為紅親王,兄弟倆走的不是一條路。

蘇發努馮親王的祖父梭發那·蓬馬親王為了保衞他的祖國在戰鬥中被俘,並且被殺害。他的父親汶孔親工也曾任過老撾的副王——第二國王。依此論推,蘇發努馮親王也有繼承王位的機會和身份。

蘇發努馮親王曾與他的兩個哥哥一道發起右撾伊沙拉運動,反抗法國殖民主義者。失敗後,亡泰國。到了19必年,法國以“承認老撾是法蘭西聯邦內的一個獨立國家”為“幌子,引誘梭發那。宮馬紊王等人回國,老過舊的伊沙拉解1體,而蘇發努馮與越南及柬埔寨的盟友合作,繼續堅持武裝鬥爭,並在1950年召開老撾人民代表大會,選出了以蘇發努馮親王為主席的新的老撾伊沙拉陣線中央委員會,成立了以蘇發努馮為首相的抗戰政府。

老撾伊沙拉陣線就是老過愛國戰線的前身。

第一次內瓦會議結束後。蘇發努馮親王同意和他的哥哥富馬親王合作,參加富馬內閣,擔任公共工程部長。

1958年8月,富馬親王在複雜的政治鬥爭中不得不辭職。依附西方資本主義陣營的右翼分子薩納尼空奉命組閣。

將蘇發努馮排斥在內閣之外,不久,又指控蘇發努馮犯有“叛國罪”.在1959年5月28將蘇發努馮親王及十幾名老撾愛國戰線領導人逮捕,關人距萬象市中心三公里處的芬康監獄,並派出一個班的憲兵加以看守。

蘇發努馮在獄中堅持鬥爭,利用士兵對親王的崇敬心理,主動接近他們,給他們講革命道理,勸説他們隨自己一道參加老撾的革命鬥爭。

憲兵班長通潘首先被親王説服了。一天下午,他把全班的完兵召集在一起,説:“我們把親王放了吧!他放棄豪華的生活,甘願冒生命危險從事革命活動,是為了我們老撾的獨立,自由、民主與和平…”

“可是,放了親王,我們的腦袋就保不住了。”一個憲兵表示異議,馬上有憲兵隨聲附和:“是啊,這是掉腦袋的事!”

“他們不一定殺親王,可一定會殺我們的。”蘇發努馮親王理解憲兵們的難處,勵説:“沒關係,我們可以一起走,你們都是窮苦人出身,為什麼要給有錢人去賣命呢?跟我一起走吧,讓我們一起為建立一個獨立而富強的老撾去戰鬥。”

“就算我們放了你,山下的要道上都有軍隊嚴密看守,你也逃不掉啊!”

“這條路我。我們可以來敵人戒備鬆懈的時候繞道而行。只要一進叢林,敵人就再也奈何不了我們。”憲兵們終於被親王説服了。決心和親王一起逃走。

1960年5月8夜至24凌晨,憲兵看守班變成親王的警衞班,護送親王及他的戰友們逃出芬康監獄,繞過重兵把守的關卡,消失在密密的叢林裏。

天亮後,敵人發現親王逃,忙派出部隊圍追堵截,派出直升機追蹤。親王和他的警衞班避開直升機的偵察,爬山涉水,同前來接應的老撾愛國戰線武裝力量的一個連隊匯合。因為進入解放區很困難,老撾愛國戰線便虛張聲勢,宣佈蘇發努馮已到達解放區,以惑敵人。而實際上,這個連隊保護着蘇發努馮親王,又經過一個月的艱苦行程,才進入解放區。

蘇發努馮在桑怒召集舊部,重整旗鼓,展開新的武裝鬥爭。他領導的老撾愛國戰線在196o年8月9,幫助和指導傘兵第二營營長貢勒上尉發動武裝政變,使愛國中立派力量得到很大發展。富馬親王由此頂替右翼勢力,再度出任首相。

在1962年關於老撾問題的內瓦協議和成立第二次聯合政府之後,隨着美國侵越戰爭的升級,美國對富馬一邊施加壓力,一面作出某種讓步姿態拉攏富馬親王,終於使這位反覆不定的“中立派”親王倒向右翼,同他的弟弟蘇發努馮親王越來越分道揚鑣了。

現在,蘇發努馮親王已經站在“宴會廳”門口。他戴一副黑框架鑲嵌金邊的眼鏡,面帶微笑,雙手合十,對走過來的段蘇權將軍連聲用老語説道:“沙伯!沙伯!(您好!您好。)沙海段,(段同志)”段蘇權學着親王的樣子,一邊在裏走,一邊雙手合十地説着:“謝謝,謝謝!”老撾愛國戰線和人民黨的其他領導人以及越南顧問團也相繼到來。人們圍在一起,互相寒喧着。

“今天天氣真好埃”越南顧問總團團長望着野外的天空慨。他叫阮仲永,是越南勞動黨中央委員、清化省委書記,原任越南第四軍區政治委員,他個子不高,黧黑的面孔,徽陷的眼窩裏,兩隻亮晶晶的眼睛格外有神采。他經常穿着一身黑的胡志明裝,是個明強幹的領導者。他直接領導兩個分團:一個是地方團,一個是軍事團。地方團的顧問,遍佈寮中央各部門及地方各盛縣。軍事團的顧問,也派到巴特寮總指揮部各部門及各獨立營甚至省獨立連。所有顧問都能講一口利的老撾話,由此可以看出他們來老撾的時間已不短。

越南就是通過這些數以千計的顧問們,牢年控制了老撾人民黨、愛國戰線和軍隊。

阮仲永的慨引來蘇發努馮親王的介紹:“不過,旱季已經結束,雨季馬上就要開始了。”

“老撾的旱季,天氣晴朗,氣候宜人。滿山遍野鬱鬱葱葱。”段蘇權接過親王的話頭髮議論:“這裏跟我們暖花開時的西湖風景差不多。”

“西湖是人工修建的。中國有首古詩説:‘大江之南風景殊,杭州西湖天下無。’”親王學識淵博,通曉六國語言,對中國的情況也知道不少“和西湖相比,我們這裏是自然的美,不過,將來我們也要把她建設得跟西湖一樣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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