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聲:火熱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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雹濬走上前將假的戒指拿起,放進原來的皮箱中。
“不管這假的紫金琉璃戒是怎麼來的,我現在必須將它列為案件的物證,帶回總局裏。”
“喔,對了。”安德伍想起他還有事情要轉告“真的紫金琉璃戒發現的時候還有一張紙條,上面要我們轉告威森斯先生…”安德伍説到這裏,便看向威森斯,頓時所有人的焦點都集中到他身上,連威森斯也很好奇轉告的內容。
“你當初所偷走的紫金琉璃戒,就是我們眼前這個假的紫金琉璃戒。”
“你説什麼!”威森斯瞪大眼,不能置信地吼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怎麼會是假的呢?難道…是韋嫣騙我?”一定是!一定是他僱用的易容女有問題,一定是她暗中掉了包!
“上面還説,當初你僱用的人也不知道那是假的,所以用不着怪別人。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安德伍淡淡地説完後,便不屑再多看他一眼。
“怎麼會…怎麼會…”威森斯仍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不斷地喃喃自語。沒想到他計畫了一年多,處心積慮拿到的東西竟然是假的,叫他怎能輕易接受這個打擊!
“你也無須多想了。”耿濬走到威森斯面前。
“這一切都已經結束,無論你所拿到的東西是真是假,你一樣會被逮捕。”朝威森斯身後的刑警使了使眼,威森斯等人立即被押走,帶往已經替他們準備好的“住所”去了。
偌大的接待廳一下更顯寬敞。
“我們也該回去了。”克里斯和安德伍向耿濬兩人道別,便帶着警衞離開機場。
雹濬及布雷爾跟在他們後面,放鬆下來的身心令他們到莫大的疲憊。
“我要好好地睡上三天三夜都不下牀。”布雷爾拉開勒人的領帶,大大地打了個呵欠。押送犯人及保護古寶,是時時刻刻都不能鬆懈的。雖然才不到兩天的時間,但耗掉的力卻相當於兩、三個星期的工作量。
“別睡死,否則第四天我還要去收屍,很麻煩。”耿濬一開口就沒好話,惹得布雷爾白眼以對。
“我懶得跟你吵,到時候上班見。”布雷爾難得不跟他鬥嘴,八成是真的累壞了。
雹濬揚揚手,代表接收到了。他們倆分別走向自己許久未見的愛車,各自開回自己温暖的小窩。
這趟回國之路雖然累人,但這一路上,耿濬仍是不斷地思考揣測。他相信,將真的紫金琉璃戒送回大英博物館的一定和當初調換假的紫金琉璃戒是同一個人,並且也對這案件有相當程度的瞭解。
但…真的會是…耿濬心中已然有了個底。
在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後,耿濬總算回到他位於倫敦郊區的別墅。儘管他的意志力堅強,一回到悉的房間,也只想趕緊洗完澡好好大睡一場。因此他也不開房間的燈,直接進到浴室裏沖洗。
大約過了二十幾分鍾,當他上只圍了條圍巾,一臉疲憊地從浴室出來後,卻反而全身警戒起來。
怎麼着?原本沒開燈的房間,此刻卻明亮起來。這表示,除了他,房子裏還有別人。
雹濬一面注意着四周,小心翼翼地走到牀邊,正當他要拿起配槍的時候,身後的衣櫥卻傳出了聲響;在此同時,一個既悉且輕柔的聲音説道:“別動,否則你腦袋會開個
。”雹濬頓時僵住,霍地轉過身來,一看竟是他最想見的人之後,便狠狠地將她摟在懷裏,差點害得懷中人兒肋骨壓碎兼斷氣。
“耿濬,你是要害死我是不是!”於含璇被他壓得不過氣來,悶悶的聲音從耿濬的懷中傳出。
“對不起。”耿濬放鬆力道,但仍是將她圈在懷中。
“你怎麼會在這裏?”於含璇給他甜甜一笑。
“我不是説要辦事嗎?”
“所以,把真的紫金琉璃戒送回大英博物館的人是你!”雖然耿濬懷疑有七成的可能是於含璇,但真的知道時還是覺得訝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於含璇偏了下頭,緩緩道出所有事情的經過:“三月十七那天,是我偷走了真的紫金琉璃戒。不過,我只是想欣賞把玩而已,並沒有想佔為已有。若因此造成軒然大波,也好像太誇張了點…”
“所以你才請人打造假的紫金琉璃戒,來個魚目混珠,矇混過去。而大英博物館也不可能天天檢驗放在原本位置上的古寶是真是假,自然也不可能輕易地發現,對吧?那,為什麼監視器沒有錄到你呢?”於含璇裝傻笑了一下。
“很簡單啊!只要有一個電腦高手先在主機房將監視器的線路稍微動一下手腳,竄改一部份影像記錄,監視影帶上就不會有我行動時的身影。可我哪知,當我後腳一走,威森斯請的韋嫣前腳就踏進,若她再早個十分鐘,或許我就會跟她去喝茶吃早餐了。
“總之,她是拿走了我原本要用來安撫大家的假紫金琉璃戒,所以當我看見新聞時,覺得奇怪也很慶幸。奇怪誰也對紫金琉璃戒有興趣?而慶幸自己早了一步,要不就撲了個空了!而威森斯那豬頭,卻以為獲得珍寶,還想要高價賣出,算起來那一次,其實是我救了他耶!否則他就會讓那羣本人用槍掃
成了蜂窩呢!”
“別以為他會領情。”耿濬很無奈地搖頭。這小妮子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不過我倒是有幾個問題,你能一一回答我嗎?”
“好哇!給你問。”於含璇大方地説。她可是很樂意替人解疑除惑的。
“第一,你偷親我的那天晚上,為什麼我沒有醒來?我可不記得我是那麼神經的人!”於含璇驚愕地瞪大眼,紅着臉哇哇大叫道:“原來你那時早就醒過來了!”雹濬笑得很無賴。
“乖,回答我的問題。”於含璇撇撇嘴,不甘願地回道:“因為我一進去的時候,就先用香
昏你了。原本只是想放資料在你桌上就走,結果…”結果就是那樣了,也用不着再多做説明了。
雹濬明瞭地笑笑,又繼續再問:“那,你是請誰打造假的紫金琉璃戒?他好巧的手。”於含璇聞言,對耿濬扮鬼臉吐舌頭。
“不可以,我不能透這個人。你死心吧!因為他很神秘,如果我告訴你而被他知道的話,就會連我也找不着他了。”正因為如此,她不能冒着失去一個好友的險而告訴耿濬,儘管耿濬是她所愛的人。
雹濬聽出於含璇的堅定,便也不再多問,反正未來的時間長得很,他總會知道的。
“第三,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裏?”
“拜託!我是個神偷耶!這種小事哪難得倒我!”真是!她有種被看輕的覺。
雹濬輕笑,鼻尖觸了下她小巧的鼻頭。
“對不起,我沒有看輕你的意思。不過為了表示我的誠意…”
“怎樣?”於含璇閉上眼享受這份親暱。
雹濬倏地彎身將於含璇抱起,嚇得她驚呼一聲。他把她輕放在大牀上,跟着也壓在她上面。
“我們就來做愛做的事吧!”語音未消,他狂熱的已吻上於含璇,吻得她天旋地轉。
“這下,總算能讓我得償所願了吧…”於含璇沒聽進他在説些什麼,只是本能地回應他,經過前兩次“差一點”的經驗,她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也因此,這一次她也主動許多,動作也更是火熱人。
雹濬驚喜地發現於含璇的不同,他的吻不但更加深入探索,雙手也沒有閒着,兩三下便光於含璇身上多餘的衣物,和他圍着的浴巾…
鈴鈴鈴鈴鈴…
“該死的!”伴隨一聲狂吼,耿濬暴怒道:“我這次絕不放過打電話來的任何人…”究竟這次有無“做人”成功,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