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八十五章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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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逃婚正如意料之中的,温玉在聯考中的兩科都落榜了。只是讓她分外鬱悶的是,通今居然排在第四,前面三個分別是藍冠宜,皇太子和宋懿行。看在穩穩妥妥地排在自己前面的宋懿行,温玉就想把他揪下來,按到地上狠狠地踩上幾腳。

雖然聯考落榜了,但温玉還是有兩科進了年考前三的。所以在散學禮上,温玉還是領到了兩份獎品,一套文房四寶和一隻小巧的香鼎。蘇葉和潘凝雲圍着她嘰嘰喳喳地説話,似乎這兩樣東西都是有來頭的,出自什麼名家之手。温玉聽着便在心裏琢磨開了,不知道這兩樣東西能賣多少錢,能不能抵上那三百多兩的空缺。

温玉一邊走,一邊還在不時地打量着那兩樣東西,估摸着它們的價值。

“宋二公子”忽而聽得蘇葉她們欣喜地喚了一聲。温玉抬起頭,便見宋懿行笑盈盈地站在那兒。

“宋二公子雖然今年沒有拿魁首,但還是考得很好的呢”蘇葉眼底閃耀着欣悦而動的光芒,丁淺如她們也跟着恭賀了宋懿行一番。

宋懿行微微笑着向她們一一道了謝,然後用極温柔的聲音説道:“我找玉兒…有點事。”站在一旁裝空氣的温玉聞言,立時將眼一瞪,斥道:“亂叫什麼?”然後便發覺蘇葉她們已經你拉我,我拉你的,笑着跑開了。

“唉,喂”温玉正要跟過去,宋懿行卻上前一步,拉了她的衣袖,温聲説道:“跑什麼,有好東西給你。”

“我不要。”温玉甩開手往前走。

宋懿行亦步亦趨地跟上:“真不要麼?我特地向院士求來的給你的,不看會後悔的。”温玉“哼”了聲,不加理會,上了一次當就夠了,不能再上第二次當了。

“唉,膽子這麼小。”宋懿行無奈地輕嘆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函模樣的東西,到温玉懷裏,柔聲説道。

“拿着這個,明年就可以緩半年學費。”温玉呆了呆,拾起那封信函,展開看了看。果然是緩半年的憑證,上面還蓋有院士的印章。緩上半年,就算是以遊戲社低谷期每月的收入來算,也差不多能夠湊齊四百兩了,只是…温玉抬眸瞅了瞅宋懿行,他突然這麼體貼,真是太可疑了。

宋懿行自然明白温玉這時瞅他一眼的意味,解釋説道:“不逗你,別瞎疑心了。你這麼拼命努力地想要在聯考中進前三,是衝着那全額免費去的吧?我倒是想直接幫你出學費,那樣最簡單,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樂意。如果我不幫出的話,那十之**就還是劉家幫你出,那我心裏又不舒服了。所以折中一下,就是這個辦法最好。”

“劉家幫我出,你有什麼好不舒服的?”他突然這麼正經,温玉也覺得很不習慣。

“當然不舒服了。哪有自家的小妾,讓別人養着的道理?”聞言,温玉真恨不得死自己,竟然白白地送給他一個****自己的機會。

“誒,玉兒,別走這麼快啊明天開始就是假了,我們差不多要有一個月見不着面了,咱們再説會話麼”

“説你個頭啊”温玉停下腳步,迴轉身,朝他揚一揚手中的函件。

“這個,就算是你之前設計陷害我,從而對我造成了神傷害的物質補償。我收下了,我們就兩訖了。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説時還怕説不明白,伸出穿着青繡花鞋的小腳丫,用腳尖在泥地上劃出一條不怎麼光滑的直線,算作是兩人之間的楚河漢界。

“以後不小心撞見了,請稱呼我‘温小姐’,謝謝。”

“不用謝,我還是覺得叫‘玉兒’比較好聽。”

“你…”温玉怒了。

“我已經盡到提醒義務了,所謂事不過三,下次再犯,我真不客氣了”宋懿行笑得****:“你我之間,本來就無需客氣的。”

“你給我等着”温玉氣得牙癢癢。

“我都已經等很久了。”一副犯x的模樣。

“你…”温玉真慶幸接下來有一個月可以不用看見他了,不然,非被他給氣得吐血不可。

一年一度的假開始了,苦讀了一年的學子們像出籠的鳥兒一般,盡情地玩去了。温玉卻也沒閒着,一來要整理遊戲社明年的發展規劃、努力多賺錢籌學費,二來要時常去嚴府的書房轉轉,免得嚴翰之回來後聽説她總不去,覺得她怠慢功課。更重要的是,跟着劉朝緒學了些基本的拳腳功夫,專門對付宋懿行用的宋懿行這傢伙聰明絕頂,又陰險狡詐,比心計,温玉自認是難以望其項背。要對付他,唯一的辦法就是以暴制之,讓他秀才遇上兵,有理説不清找蘇葉細問宋懿行的情況,蘇葉以為温玉開竅了,興奮異常地將宋懿行的情況一五一十、詳詳細細地全部告訴了温玉。

宋懿行的文科和藝科都很出眾,但武科普遍不行,只有箭勉強進過前三,但也就僅那一次。而且那年正好報箭的人特別少,所以並不能排除運氣好的可能。除箭之外,其他三科,就完全可以用一蹋糊塗來形容。

馬術,他看到馬就退避三舍,似乎那馬會吃了他似的。連騎都不敢騎,還談什麼馬術?拳術,據説他不會,上課也經常不去。據説怕受傷,在課上也不敢與同學對招,授業先生也已經放棄他了。劍術,同上,怕受傷。所以,温玉想要剋制宋懿行,就只能從武科下手。把身手練得捷一點,拳頭練得硬一點,下回他再到她面前犯x,二話不説,先給他兩拳。讓他變幾次熊貓之後,怎麼也該會收斂一些吧?

劉朝緒家雖然從丹寧伯府分了府出來,但過年還是要回伯府去的。聽説安邑侯府卻自恃身份,沒有過去。按常理來説,雖然如今安邑侯的爵位比丹寧伯大,但只要劉家這一支的家主還是劉傳珏,丹寧伯府就還是本家。所以為着這事,劉家這一年的新過得也極不太平。

過了初三,劉朝緒就跑回來了,説還是自己家裏自在。新正裏,温玉也跟着温如韜以走親的形式去過一趟丹寧伯府,見了温璧和兩位小侄子。小喜兒比上回見又長大了好多,白白胖胖,一雙眼睛烏溜溜的。已經會學着説些簡單的音節了,像“爺爺”

“哥哥”之類的。但“爹爹”和“娘”卻還是叫不準,叫起來像是“滴”和“妮”特別好玩。

裏,是頻繁走親訪友的時節,也是擬定親事的好時節。温玉識的人中,便有兩位在節裏訂了親。一個是三小姐劉朝萱,配了中書省員外郎王進忠的小兒子,婚期初定在五月中。王家雖然官不大,但是聽説未來夫婿自身還是很有出息的,目前在國子監讀書,是準備要參加今年的秋闈的。看來伯爺夫人還是真疼愛三小姐,沒將她嫁去高官家做妾,而是配了個青年才俊。

相對於三小姐的喜氣,四小姐這個節卻過得很是憋氣。聯考時皇帝發了句話,便沒後續了。雖然後來下旨封了她為郡主,但婚事遲遲沒有消息。四小姐自身是不在意的,但是家裏人心心念念地記着呀藍冠宜已經成了京城裏的熱門人物,皇上眼前的紅人,這婚要是賜下來,那是多大的榮耀啊。伯府裏每天都有人在唸叨着這樁婚事,四小姐罵了幾次,還不見消停。一氣之下,又生起病來。

另一位,喜結鸞儔的當然就是蘇葉了。郭連熙的博古和著文都在聯考中進了前三,把蘇大學士高興得合不攏嘴,更是鐵了心要結這門親事。也不管蘇葉哭鬧,大筆一揮,就把女兒配出去了。蘇葉氣得離家出走,跑來温玉這裏了。

蘇老爹不見了女兒,原本也非常焦急。但接到温如韜派人傳的訊,知道蘇葉投奔到温玉這之後,就無比淡定了,連找也不來找了,還派人將蘇葉的孃和貼身丫環都給送了過來。蘇葉一直呆到京學開學,也不見家裏人來尋她回去,心裏不由鬱悶無比。她在家是獨女,深受父母疼愛,從來沒有離開父母身邊這麼久過,早就想家了。但是這樣一來,她又不好回去。在温玉的建議下,她偷偷寫信給自己的孃親,希望孃親能從中斡旋一下。過了幾天,她孃親派人送信回來了,信上只有一句話:婚期定在三月二十,記得提前三天回來。蘇葉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直接衝回家去找那無良父母理論去了。

曠了兩天課,蘇葉氣又呼呼地回來上學了,把温玉她們都召集了起來,説是要集思廣議,想法子整死郭連熙。他讓她眾叛親離,此仇不共戴天她就是寧願做個望門寡,也不嫁他幾個人商量了幾天,法子還沒想出來,就先聽説了郭連熙沒來上學了,然後聽説…他連夜離京…逃婚去了“逃婚?靠,他竟敢逃婚?”蘇葉知道後,氣得暴跳如雷。

“他孃的我還沒逃,他就逃了?”蘇葉氣得在屋子裏直打轉,將郭連熙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之後,轉回來,一拍桌子,怒道。

“誰怕誰啊?我也逃”——————ps:最近極度忙中昨天搬家,新家沒網線,中午去電信申請裝了,也不知道啥時候能裝。週六週還得跑杭州去參加朋友婚禮,最近碼字條件十分艱苦,要是哪一天斷更,大家輕拍…估計得到月中,才能稍微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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