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節分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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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都住手。”騎在駿馬上的老嫗咳了幾聲,老態龍鍾的樣子,讓人很擔心她會不會從駿馬上摔下來。

上千城衞軍看城主都被這老嫗一掌打的摔倒在地上,不敢再有異動。拜月魔教上百名教眾對着老嫗方向,右手搭於左肩,恭恭敬敬的喊道:“拜見祭司大人。”

“起來吧!”老嫗咳着吩咐魔教教眾。

魔教分教祭司身子一晃,眾人眼前一花,剛才還坐在駿馬上的祭司,突然來到院落門前。

趙禹棟如臨大敵,他第一次受到琉璃郡也是有強者的,而且這老嫗實力絕對要強於他,他都已經地級中期了,但面對着這老嫗,他覺對方只要一出手,他就會落敗。

“你是何人?”趙禹棟沒有見過這老嫗,雖然對方帶着面具,但那雙眼給他的覺就是從來沒見過,琉璃郡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強者,為什麼忠義堂情報上沒有註明?

老嫗沒有理會趙禹棟,眨眼間來到古荒身前,古荒想快速後退,但那‮腿雙‬就好像灌入鉛一般沉重,難以後退半步。

“你要幹什麼。”趙禹棟實力雖然不及對方,但也不允許這老嫗傷害古荒絲毫,快步上前,凌厲的爪風呼嘯向老嫗。

老嫗反身格擋,趙禹棟後退半步,他覺到老嫗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強,雙手成爪狀,快速而凌厲的攻擊向老嫗,老嫗最終只能回過頭來,抬起瘦小的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拳向趙禹棟。

趙禹棟一連後退三步,沉了口氣,體內功法快速運轉,雙手十指浮現出一縷縷青,這青是他修煉的地煞之氣,一旦觸碰到老嫗,他絕對有信心讓老嫗塊皮。

老嫗也不再留手,功法快速在體內運轉,雖然她依舊在咳嗽不停,但雙拳的兇猛絲毫不弱,體內黑的地煞之氣散逸出來,比趙禹棟更強勢的力量,瀰漫整個院落,古荒一退再退,屋牆都被老嫗體內的黑地煞之氣腐濁的融成一攤濃水。

“你…修的是魔教《腐濁神功》?”趙禹棟臉一變,他曾聽説魔教在東域有一部天級功法叫《腐濁神功》此功雖然不是東域魔教最高級的功法,但此功可以腐濁萬物,但凡被這腐濁的力量侵襲,除非身強大或者特殊體質可以抗衡,其他人但凡觸之必化為一灘膿水。

“不過是簡陋版的《腐濁神功》罷了,不必大驚小怪,咳咳…”老嫗説着,身子快速衝向趙禹棟,趙禹棟要運功護體,一時間落入了下風,老嫗拳風越來越快,最後形成一片殘影,但凡他拳風所過,寸草不生。

“古荒,走。”趙禹棟疲於應對老嫗,大喊一聲道:“去找劉莊主。”

“是。”古荒沒有半點猶豫,在老嫗微眯着的雙眼注視下,身子一躍翻過院落,爆發一股正常人難以比擬的速度,快速往忠義錢莊而去。

老嫗陰沉的看着古荒離去,回過頭來陰森森的看着趙禹棟,怒不可遏,道:“是你老身的,那就別怪老身了。”

“有什麼招儘管來,本長老豈會怕你魔教魑魅魍魎。”趙禹棟看到古荒走後,他也沒有那麼多顧慮,出起手來完全是以命相拼。

老嫗咳嗽的越來越急,有時候都咳不過聲來了,但她依舊與趙禹棟打得不分彼此,整個院落都被他們修煉的地煞之氣蔓延,導致院子裏的花草樹木都枯萎泛黑了。…古荒奔向忠義錢莊的時候,拜月魔教教眾也趕緊追向古荒,周知微糊的看着魔教教眾追出,大手輕揮,道:“阻擋他們…”王室城衞軍快速湧出,剛才迫於那老嫗的氣場不敢出手,現在老嫗被忠義學院的長老給牽制住,他們都想一展城衞軍雄風,不想事後被人笑話他們竟然落敗於魔教教眾之手。

上千城衞軍衝出繁華熱鬧的街道與拜月魔教教眾開打後,熙熙攘攘的人羣躲避不及,一時間消息滿天傳,人人皆知城衞軍與魔教教眾拉開了決戰的序幕。

“天啊!城衞軍要驅趕魔教嗎?”

“不像是驅趕,魔教之人出了名的狠戾,以一敵十都不是個問題。”

“發生什麼事情了?”

“魔教與城衞軍開撕,難道是魔教又暗殺了王室成員?”

“不太可能,不知道會不會是魔教又暗殺了忠義學院學子?”

“有可能,忠義學院前腳剛確認誰獲得入院資格,拜月魔教就亟不可待的出手了。”

“不知道死的是誰,城衞軍竟然如此興師動眾。”

古荒奔向忠義錢莊,體內快速運轉《混沌經》,氣海上方的那塊神奇的石頭好像受到古荒急切一般,也跟隨着旋轉了起來,從石頭內部散發出一股股磅礴大氣的混沌氣息。

古荒周身一百零八個竅好像得到了滋潤,又反饋出濃郁的靈氣進入古荒四肢百骸,古荒頓時覺到力量在持續增強,速度眨眼便跑到這條街盡頭,眼看着忠義錢莊就在眼前。

突然古荒身前出現一名身穿紅衣長袍,帶着帽子面具的中年男子,他陰沉的看着古荒,哼道:“我教出動上百教眾,想不到還是被你溜了,也好,本教主還沒殺過念修,就從你開始吧!”魔教分教主當即出手,本不給古荒躲避的機會,凌厲的掌風,就要拍在古荒天靈蓋。

就在這時候古荒身邊出現一名老者,老者身上帶着濃郁的丹香味,他笑眯眯的看着魔教分教主,笑道:“孫遠征,你也太不把我煉丹公會放在眼裏了吧?竟然敢動我煉丹公會的人?”看着突然出現的煉丹公會分會長孫源,孫遠征後退一步,眉頭一皺,沉聲道:“孫會長,你這是何意?”

“孫遠征,我可是警告過你了,古公子是我分會的貴賓,你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就動我煉丹公會貴賓,是要撕破臉皮?”孫源問道。

“這小子何德何能,怎麼就成了你煉丹公會貴賓?”孫遠征沉聲喝道。

“我煉丹公會的貴賓需要跟你魔教打報告?”孫源不屑道。

孫遠征一時間沉默了下來,當他看到從忠義錢莊出來的劉向東時,他果斷離開,並惡狠狠的説道:“小子,今天算你命大,以後可沒那麼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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