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並倒了小半杯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海量小说,在【小狐看書

母親可不是一般人,講起道理來,那是一套一套的。王老五在旁邊心裏樂得就差沒笑出聲來:“李博士也説啦,要控制你的高血壓和冠心病,沒別的辦法。

除了按時吃藥外,就是要少吃臘少吃鹽,還有就是多做點運動,但不能劇烈運動,生活要規律。”

“那些家鄉寄來的臘和香腸怎麼辦?”父親還惦記着臘和香腸呢。

“明天我把它們都丟海里餵魚去!”母親威脅着説。

“那些年餓飯的時候,你怎麼不把它們拿去餵魚呀!”父親急了。

“那是因為老家那山溝溝窮得連海都沒有。”母親幽默隨時都有。

“哈…哈!媽,能説出這話來,你可真行!你太有才啦(學着宋丹丹的口氣)!”王老五的口氣把兩位老人都逗樂起來“另外,李博士還説,你兩位老人家的骨密度也很正常,沒有骨質疏鬆,説明平時喝牛補充鈣片很管用,要你們堅持吃着。

早晚的運動不能少,因為天冷,到海邊散步可要穿暖和點。”王老五真真假假的説完這次體檢的事,看得出父母都聽進去的,願意接受。

看來搬出李博士還管用,只要管用,那錢就花得值,自己的頭畢竟還得別人來剃。之所以今天就回來,是為了儘快讓父母重視他們的身體。母親去廚房炒菜,客廳裏就他和父親,父子倆看着電視,王老五想煙也只能忍住。

“爸,想不想和媽去海南度假?那裏温暖。”他問父親。

“不就看海嘛,這裏天天都看得到,跑那麼遠幹嘛。”父親不愛旅行,認生,到不悉的環境裏就常犯病。

“想回老家也可以,如果想弟弟妹妹,和媽一起回去看看吧。”

“你媽提過這事,也有三年沒回去過,她想你外公外婆呢。”其實父親也想回去,又不好意思明説,於是抬出母親來説事。人常説知子莫如父,反過來,知父莫如子也是成立的。作為兒子。

雖然中斷多年沒和父母在一起生活,大樹的枝葉再怎麼茂盛,可也永遠連着哪。

“那就回吧,我過幾天給你們準備。你和媽在老家可以多呆些子,見見親戚和朋友,也順便和你們的孫子們熱乎熱乎。”王老五讓父母回去過年,首先當然是考慮他們多年沒回老家的緣故,其次也是與他在回家路上決定要做的事情有關,怕父母知道誤會,以為是自己找了女朋友。

“吃飯吧。”母親已經把飯菜做好,擺上了餐桌。母親的廚藝王老五永遠認為是最好的,即使在最高級的餐廳,他也沒吃飽過,只有吃母親做的飯菜,才會填飽他的胃。

“媽,我想給爸買魚杆,你們可以常到海邊釣魚。”他邊吃邊説:“爸爸沒什麼愛好,這樣可不行,得培養他興趣,這個任務就給你。”

“釣什麼魚,散散步就蠻好的。”父親是心疼錢,他知道好的魚杆得幾千上萬。

“你買吧,我保證完成好你代的任務。”母親一向很樂觀,就是在他小時候,家裏最困難階段,母親也是很積極的毫不消沉去面對,所以王老五才有今天。

“剛才我和爸説了,過幾天我安排你們回趟老家,看看都要帶些什麼回去,給誰誰買什麼禮物,列個清單,找個時間我陪你們一起去買。”他的這點細心周到,完全就是母親的遺傳。

“是啊,是該回去一趟了,不知道你外公外婆身體怎麼樣,都快九十的人啦,見一次少一次。還有你弟弟和妹妹的孩子,我還怪想他們的。”母親提起回老家,心裏就不好受,説明真的是想回。

“那就這麼説定,這個月末吧,還有十幾天時間,準備準備應該足夠了。”他説着也吃好飯,準備離開桌子。

“你不回去嗎?一個人在這裏怎麼過節,你和我們一起回吧。”母親不想讓心愛的兒子孤零零的過節。

“和你們回去,誰掙來回機票錢哪。”他給自己倒杯水:“你們先回,我等快到節的時候回。”

“兒子説的沒錯。”父親是窮怕了的人,一聽説回去會耽誤掙錢,就附和着他説。母親沒話可説,只是埋頭吃飯。王老五看得懂母親那顆疼兒子的心。

等父母都吃完午飯,知道父母有睡午覺習慣,所以王老五説:“我得回市區辦幾件事,還要到超市買點吃的,公寓裏的冰箱都空了,爸媽好好休息吧。”説着上樓換衣服。

***王老五回到市區後先到中國銀行辦了張銀聯卡,並從自己原來的卡上存入二十萬,再到移動通訊大廳,辦個手機號,兩年話費就拿到一部預存話費送的諾基亞手機。

最後去了趟超市,除購買大米、蔬菜、水果、牛外,還特別買了電動牙刷和巾,還給楊匯音買了雙拖鞋,完全是做着讓她常住的準備。

回到公寓都快到四點鐘,於是光衣服關上手機,鑽到被窩裏倒頭便睡。楊匯音等母親透析結束回到病房,買份鮑魚粥看着母親吃完,到醫院食堂訂好母親晚上吃的面。

坐在公車上,就想:要不是他偷偷裝在我包裏的錢,今天媽媽的透析恐怕做不了,他真是個好人。下車後去菜市場買了些菜,提着到公寓。

王老五睡覺有個習慣,就是要光着身子才睡得塌實,這是從小養成的病,農村的孩子別説睡衣,就連褲衩都難得有穿。當他被門鈴驚醒時,還糊着哪,一骨碌從牀上爬起,就去開門。

“來啦。”還打着哈欠,沒睡到自然醒實在不舒服。

“有人在裏面嗎?”楊匯音看着他的下身問,沒有馬上進門,因為看到那着的大傢伙讓她覺得他可能和某個女人在約會。

“沒人啊,就我一個。”王老五還沒意識到自己不但光着身子,那‘炮口’還雄赳赳的對着一個提着袋子的女人。男人在睡覺的時候,大部分人的生殖器都是着或半着的,當然這指的是有生殖能力的青壯年男人。

尤其是早晨起牀的時候,所以王老五也不例外。

“那你…嘻嘻!”她笑看着他那個地方,他順着她的眼神往下看:“別看!你…轉過身去,快轉過去!”他用雙手去‘捂’,卻成了‘握’,不知所措的樣子,完全沒了風度。她羞紅着臉就進屋來:“有什麼呀,我又不是沒見過。反正看都看了,它又不會跑掉。”嬉笑着把手裏的袋子放到廚房裏:“要是遇到沒見過的黃花大閨女,你早把人家嚇傻啦!哈哈!”王老五弓着身子忙找衣服穿:“你怎麼不説一聲就來了,我正睡覺呢。”

“你不是叫我六點來的嗎?你看看時間,是不是六點啦?你也買菜啦?”打開冰箱看到冰箱裏的菜問。

“那來前也得打個電話呀。”説完才想起沒給過她電話號碼。

“我沒有你的電話,只是掐着時間過來的,嘻…嘻,剛才我還以為你在和女人做那事呢。”她邊整理冰箱邊説:“今天就在公寓裏吃吧?”

“説好出去吃的,家裏沒什麼菜。”他已經穿好褲子,但沒穿上衣。

“這麼多菜,怎麼會沒菜。”她指的是冰箱裏剛買回來的:“你不用管,我做就成。”説着把大衣下,走過去掛在衣架上。

“不是説要宰我一頓的嘛,怎麼啦?”王老五其實也不想出去吃。站在落地窗前:“這天氣,整天陰沉沉的似乎要下雪的樣子。”

“你想吃點什麼?”她走過來問。他回頭:“那就在家吃吧,我想你做的菜應該不錯,吃完飯我還有話對你説。你看着做吧。我得蒸一蒸,放鬆一下。”伸着懶往浴室走。

楊匯音開始在廚房裏忙起來,對她來説,在這樣的廚房裏做飯,也是一種享受。王老五在蒸房裏光着身子,全身上下都是蒸出來的汗水,此時他的命很聽話的向下垂着。

沒有了剛才的威風,玻璃外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忙碌的背影,只要她回頭,也可以看見他的體,奇怪的是他沒有剛才的害羞,也許那種不好意思的害羞是因為剛才是着的緣故吧。

所謂從心生,人只要不想那事,就不會有那種慾望。王老五在想:‘怎麼給她説要幫助她的事,如果直接給她一筆錢,以他對她僅有的一點了解,她很有可能拒絕接受,如果是説包養她,也許她心裏會自在些。

這樣他和我就是商業關係,彼此也沒有約束,我要她的人,她得到想要的錢,也就不會讓她覺得是欠我的人情,同時,她也不用很辛苦的再去站街。’想到這,他關了加熱器出來沖澡。

王老五衝完澡出來穿上套純棉休閒裝,點上香煙走到廚房:“要我幫什麼忙嗎?”

“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好,餓了吧?再等等。”她邊用套着一次手套的手着放好調料的牛邊説:“你忙你的吧,這裏我一個人就行。”

“你母親透析完有沒吃點東西?”他問:“沒人在旁邊守着沒事吧?”

“有護士呢。”她沒停下手中的活:“吃了點粥,睡了。”

“哦。”王老五走到書架旁,找了本投資方面的書,趟在躺椅上看起來。

等楊匯音走過來説飯好了的時候,他才覺得真是餓了,看到餐桌上亮着蠟燭,飯菜已經擺好:“真是餓啊,都幾點了?”看看錶:“喲!都快到八點。燭光晚餐哪!”走到餐桌旁:“喝點紅酒吧?”説着到酒架上拿了瓶紅酒,很練的用開瓶器扭開木,從酒架頂上摘下兩隻高腳杯,一隻放對面楊匯音位置的桌子上,並倒了小半杯,另一隻杯子放在自己的位置上,也倒上半小杯。楊匯音在他倒酒的時候過去把吊燈關了。

“來,為你母親早康復。”他舉起杯子説:“我們乾一杯。”

“也為了我能認識你這個‘老師’。”她舉起杯碰過來:“乾杯!”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