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要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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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到了自己需要的,還應該謝你陪我度過這美好時光呢。真的謝謝你。”他這樣説,一半是真心話,一半是為了不讓她覺得不做什麼事就拿錢而到不好意思。

“難道以前你沒帶女人來過嗎?我還以為你是個老手呢。”她笑嘻嘻的看着他,已經早忘記了自己的不幸:“我以為象你這麼有錢的男人,不壞都難,看來是我錯了,怎麼好意思睡你的牀,我就睡躺椅上吧,因為太晚了,不然我可以回學校睡的。”説着就站起來走向躺椅。

王老五抓住她的左胳膊“聽我的,常言説客隨主便,你這樣,讓我很不自在的,為了讓我舒服點,你就睡牀吧,聽話。”他邊説邊把她往大牀的方向推。

“多不好意思呀。”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就當是自己家好了。”

“可是…我…”她不知所措。

“睡吧,我也困了,我們再這樣推讓,還怎麼睡呀。”他邊説邊把落地燈關了。

躺在躺椅上,蓋上剛才拿出來的毯。楊匯音沒辦法,只好無奈的揭開被子,躺到牀上,伸手關了睡燈,睜着眼睛靜靜的躺在潔白的五百線埃及棉製成的牀單上,蓋着和牀單一樣質地和顏但裏面套着鴨絨的被子。

但絲毫覺不出這些織物帶來的應有的舒適。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什麼都沒發生的共處一室,雖然沒躺在一塊,卻覺得離那個男人是那麼的近,也是第一次讓她在走上這個職業以來到了温暖。

他聞着牀單和被子散發出來的那種男人特有的陽剛味道,還真有點心猿意馬,那個對很多男人來講多麼神秘的地方,現在正慢慢的温暖着。

以前的羞辱和所受的身心折磨,在此時此刻,都離她是那麼的遙遠,彷彿自己重生於人間,是那麼的潔白而單純。

這個苦命的女人就這樣慢慢的帶着自己美好的遐想進入了屬於她自己的夢鄉。躺在躺椅上的王老五,思緒萬千,本來今晚是因為可憐站街的女人,想讓她到屋裏暖和暖和。

然後給點錢就完事的,沒想到遇到的是一個可能飽含辛酸的女人,而且還是個在校女大學生。這不得不讓他重新審視自己,應該怎樣擁有並使用財富,雖然自己不是一個救世主。

也不願去當什麼沽名釣譽的救世主,只要自己力所能及的去幫助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也不枉度此身生。於是,一個決定在他腦海裏形成,心也就坦蕩了許多,沒覺得那麼的堵得慌了。

他還想到自己從小生活過的那個小山溝溝,那個永遠讓他想忘記但又難以忘懷的窮山溝…慢慢的,他也帶着童年記憶漸漸的進入夢境中。***楊匯音睜開糊糊的眼睛,天已經大亮。她摸到枕頭旁的卡通表一看,快七點鐘,伸了個懶,當完全清醒過來,把她給嚇一跳:‘我在哪裏?

這是什麼人的牀?’再掀開被子看,自己還裹着條藍的浴巾,這才想起昨晚的事。悄悄把頭往右邊扭,想看看那個男人起來了沒,躺椅上是空的,又往浴室衞生間的玻璃房看。

也不見人,以為是在工作間,坐起來眼睛邁過電視往工作間瞅,也是空的,人到哪裏去了?想着,就起來上衞生間,走到玻璃門口,正要推,看見玻璃門上貼了張紙條:‘我去晨跑,起來的話,麻煩你做點早餐,謝謝!’她撕下紙條,笑了,心裏的彆扭隨着一笑早丟到腦後。

從衞生間出來,走到廚房冰箱旁,這是個雙開門海爾品牌、由納米材料製成的環保健康銀冰箱,再看看整個廚房,整套廚俱都是一個品牌,使人看着整齊,有品位。

打開冰箱,裏面啤酒和果汁佔據了大部分空間,沒什麼菜,有三個西紅柿,六個雞蛋。冷凍室也沒有,更沒有速食類的食品。怎麼辦?楊匯音犯了難,此時真的體會到什麼叫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意境含義。

於是在櫥櫃裏找,在其中的一個櫥櫃中發現大半把蔬菜掛麪,她終於鬆口氣,知道這早餐該怎麼做了。

換好衣服,穿上圍裙,開始忙碌着做早餐。王老五在週末的晨跑是多年來養成的一個習慣,每週兩天,週六和週,冬天就是下雪也跑,只有一種情況例外,那就是下大雨時,才會很遺憾的在家跑步機上運動。

這個習慣讓他的體能保持在三十歲以前,全身充滿活力,雖然昨晚睡晚了,但也沒影響他六點多醒來。當他醒來時,天才朦朦亮,看看楊匯音,她的睡姿與本人一樣的漂亮,向左側斜卧,雙手枕在左臉下方。

身子隨着均勻呼輕輕起伏着,看她此時的睡意,本看不出她有什麼不幸,要是她能永遠象睡覺這樣的單純,那就是個美麗的天使。

他很練的穿上一套nike白冬運服和運動鞋,寫好字條貼在浴室玻璃門上,目的是怕她起來不自在,所以請她做個早餐。

剛炒好番茄雞蛋,等着水開下麪條的時候,聽到門鈴叮咚叮咚的響,忙小跑着去開門:“回來啦,很冷吧?”笑臉相的樣子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還以為這個漂亮的女人就是女主人呢。

“還行,今年的冬天是個暖冬,不怎麼冷。”邊鞋邊回答。朝衞生間走去:“早餐好了沒?”隨口問一句。

“你先洗臉刷牙吧,馬上就好。”她回答着打開鍋蓋,估計着把麪條放夠兩人吃的量,用筷子攪着,那架勢,活一家庭主婦。王老五洗漱出來,走到餐桌旁,兩碗熱騰騰香味具佳的番茄雞蛋麪擺在桌上。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哦!咱們吃早餐吧,我都開始口水啦。”坐下來拿起筷子就埋頭吃麪。

“別那麼誇張,”她受到誇獎嘻嘻的笑着説:“都沒什麼調料,可能不合你的胃口。”説着坐在他對面的餐椅上。

“好吃,”他嘴裏還嚼着面:“你的手藝可以與我媽一拼。”還不忘記翹起大拇指。

“冰箱裏幾乎是空的,我用了兩個雞蛋,裏面剩了四個。”她提醒他:“該買點菜放着,那麼大的冰箱,空着實在是太費。”

“哦,對了。你沒刷牙吧?家裏沒多餘的牙刷,我今天去趟商場,順便給你買一把。”説這話的時候,他好象突然想起,停下吃麪,看着她説的。

“用不着,我可以回學校再刷,你別買。”她沒抬頭,小聲的説。其實心裏喜滋滋的。

“那怎麼行,你今晚不是還來的嘛,晚上用明天也要用的呀。”他很快吃完,伸手張餐巾紙抹抹嘴。

“你還要我來嗎?來了又能做什麼呢?你又不要我,還是不來的好?”她慢慢的吃着面,象是自言自語的説,想來也不能明説呀,怪彆扭的。

“六點,説好的,我們一起吃個晚飯,你可不能放我鴿子啊。”他站起來。

走到更衣間,從掛着的大衣左口袋裏拿出錢夾,出所有的百元鈔票,到工作間找個信封,把鈔票全裝進去。

“這個你拿着。”他走到餐桌旁,把信封放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晚上我等你。”她打開信封看一眼:“這麼多,説好不是這個數的。”她出五百元,把信封又推回給王老五:“説好五百的,其實拿五百都已經夠多了,本不該拿的,但我今天真的需要這五百元。”説完自顧收拾起碗筷來。

“我是把今晚的也一次給你,不是怕你不來嘛,你是不是不願意來,才不收的?”他笑着説:“算是定金,怎麼樣?”看着她,象是乞求她可憐,求她收下錢似的。

王老五沒見過不愛錢的人,可眼前的這位女人,説她愛錢但又不貪錢,明明很需要可又無功不受的樣子,倒還是第一次見。她哭了,開始是眼淚慢慢在眼眶裏轉來轉去。

後來就嘩嘩一顆顆黃豆大小的淚珠往下,哽咽着説:“你欺負人,以為有錢了不起嗎!嗚…嗚!”乾脆爬在桌子上放聲的哭起來,本來她幾乎都已經忘記自己身份,可錢擺在面前的時候,現實的殘酷又回到眼前,她嘴上是這麼説,其實是她覺得很丟臉。

畢竟自己是個*。所以她是哭自己,是為自己而哭。可王老五不知道呀,他看着她莫名其妙的哭,不知道該怎麼辦好。想想,才意識到自己的好心可能起反作用,讓她覺得受到羞辱,後悔真不應該這樣做。

但她需要錢啊,怎麼説服她好呢?正思討該怎麼辦才能讓她接受這點錢時,手機響起,是他的。

楊匯音的哭聲也被手機的鈴聲打斷,抬起頭來用手袖抹抹眼淚,不想讓哭聲影響他接電話,起來繼續收拾餐桌。

“是李主任啊,你好!”他看來電顯示就知道是誰“請説。

啊!哦!好的!我幾點過去,八點半是吧?好,那等會見,拜拜!”她聽着他講話,但沒聽明白是什麼事,只顧自己埋頭洗着碗筷,也不怎麼傷心了,女人的心情就象秋天氣候,明明太陽高照,突然會下起雨來,來的快去的也快。

王老五過去側着身看她臉,嬉笑着説:“哦,天怎麼晴啦?你哭的樣子可真夠難看的,哭聲也很難聽,象這樣…”他咧着嘴呲着牙眯着眼的學她哭摸樣。

“討厭呀你!去你的,你才難看難聽呢,我才不象這樣。”她笑着‘罵’他,下膠皮手套要打他,他忙着躲開。

“這樣就對了嘛,多可愛啊!”王老五拿起信封“那好吧,你今晚來,明天我再把不夠的錢給你補上,我等會出去一趟,要換衣服,你可不許偷看哦。”説着向更衣間走去。

“誰稀罕看呀。”她羞紅着臉背對着他,開始用抹布擦拭着洗碗槽。他先把信封偷偷放到她掛在衣架上的挎包裏,然後開始換衣服。

衣櫃裏有現成一套一套的衣服整齊的掛着,他隨手拿起一套料淺西服,換上白保暖內衣後,回頭叫楊匯音:“你能過來幫個忙嗎?”

“什麼事?不是不讓人家看的嘛?”仍然不回頭的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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