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打兩下屁股就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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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傷勢好的越來越快了。手術一週之後,就把傷口的線拆了,傷口俞合的很好。十天之後,就只有一道小小的疤痕,用手輕輕一按,只有一點痠痛。

一直以來,都是江姐在陪伴着海在病房中渡過。晚上江姐就睡在另一張牀上。

見江姐這幾天照顧他,心中很動,他想不到江姐這樣一個大大咧咧的女人,照顧起人來,還是很細心,展示了她一個女人柔情如水的一面。

白天的時侯,海的媽媽就會過來照顧兒子,這時侯,海就讓江姐回家去休息,好好睡一覺,補補神,到了晚上,江姐就再過來,把海的媽媽替走。

在海住院的這些子裏,凌晨和米清泉都沒有閒着。凌晨已經和村民談好了價格,麥子快要收割完了,再過幾天,就可以租用土地了,合同都已經簽下了,是凌晨以房地產開發公司老闆的名議籤的,他是法人代表,對方是村長和幾個村民代表,合同簽好,只等麥子收割乾淨,就可以收購田地,這一次,先租用了一百畝地,説是開辦一個植物園,種植奇花異草。不明真相的村民樂呵呵的都把土地轉讓出來了,還唯恐凌晨會反悔哪。

米清泉也沒閒着,他把電器商場的生意給手下的經理管理,自己專門忙碌融資的事情,發動了一批富翁,不算陳堅強的投資,米清泉就到了近千萬元,如果加上陳堅強的承諾一千萬,就有兩千萬的資金,以這些資金來啓動煤礦的初期和前期的部分工程,當然可以了,只要真的可以搞定煤礦,以後還可以向銀行貸款,所以錢財的事情,不用海擔心了。海在心中暗贊,米清泉這個財務總監,還是滿夠格的。

據海手下的報告,朱建民現在倒是老實的很了,只是腳踏實地的做生意,很少拋頭面,行事低調的很,也不知道是在攢勁頭全力對付海,還是真的不敢和海為敵了,沒有了龍三爺,朱建民是不能和海對抗的,現在他朱建民手下的兄弟,不過二三十人,如何能和二三百個的龍鳳會相抗?只要海高興,隨時可以派人擺平。朱建民沒有了黑道的勢力,白道上也吃不開了,原來門庭若市的快活林大酒店,現在門庭冷落,已經不復往繁華。海知道,朱建民是完蛋了,如果龍三爺真的把算把戰場轉到江南的市區去,朱建民這顆棋子,龍三爺是棄了。

這一天黃昏時分,海正在病房,照顧他的是媽媽,江姐回家休息還沒有來到。經過了近半個月的休養,海已經能下牀行走,就是還不能行動如常,需要人扶持着走路。

在牀上躺着,微笑着望着媽媽,聽着媽媽的埋怨和嘮叨。他笑着想,是不是所有的爸爸都是嚴厲的,所有的媽媽都是愛嘮叨的。

這時侯,夕陽快要落下去,病房樓的院子裏已經沒有陽光,五樓的最後一縷陽光,靜靜的投在海的病牀上,照在他的上半身,他的腦袋被籠罩在金黃的夕陽裏,彷彿被一種靜諡包圍住。

這一刻,他聽着媽媽的嘮叨,到一種難言的幸福。

一切都靜極了,媽媽的聲音是真切而又遙遠的,海彷彿可以聽到陽光中有水在靜靜的淌,他彷彿可以聽到樓下院子中的花開的聲音,聽到小鳥飛過時歡快的叫聲,聽到遠處馬路上的汽車的鳴笛聲。

的媽媽彷彿也被這種靜美染了,她的聲音慢慢低下來,還在説着家常話,她慈愛的望着兒子,兒子已經長大了,都有好幾個女朋友了,還有了自己的事業,還有一幫小弟,雖然她不贊成兒子做什麼大哥,但只要是兒子喜歡的,她就放任他去做。

的媽媽無非還是在説着已經説過了千百遍的話,説是飯店的生意,説是海的爸爸懶惰,説是店裏的小工笨傻,説是對面的飯店搶走了他們的生意,還説車站又新換了個站長。

只是靜靜聽着,媽媽説的這些,在他看來,都是平常的,都是稀鬆的,甚至平淡的提不起他的神來,但他沒有打斷媽媽的話,他還是幸福的聽着,媽媽的話,在他耳中,從來都像是天簌之音,不會聽膩。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和媽媽相比,沒有。

這時侯,病房的門一響,被從推開了,江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米雪兒和劉小慧。

三個女孩子一進來,房間中馬上就熱鬧起來,把剛才的靜諡攪亂了,但是氣氛更融洽了。三個女孩子都和海的媽媽笑容可掬的打招呼,海的媽媽也笑眯眯的回答。海的媽媽一直想不通的是:自己的兒子是有什麼本領,可以讓這些女孩子都圍在他身邊,只圍着他一個人轉哪?

的媽媽一看到幾個女孩子來到了,就知道是她應該走的時侯了,她不是個不知趣的媽媽,幾個年輕人在一起,她就不要當電燈泡了。

的媽媽打過招呼,就離開了醫院。

老太婆一走,幾個女孩子就更放開了。

微笑着望着米雪兒説:“你不是馬上就要高考了嗎,怎麼還過來?”江姐替米雪兒搶先回答:“人家想你,就不能來看看你呀?是不是,雪兒?”米雪兒笑道:“就是,就是,想你了,就來看看你。我明天就高考了,今天來看看你,然後就要等高考完畢,才能過來。”海説:“好好考,考個好成績出來,不用掛念我,我很好,吃的好,睡的好,就是有一點不好…”

“哪一點不好?”幾個女孩子異口同聲的問,問過之後,相互看了看,都笑了。

嘴角帶着一絲壞笑,慢慢的説:“我現在是不愁吃,不愁喝,就愁小雞沒有窩…”三個女孩子之中,劉小慧算是最純潔的,所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江姐也是大咧咧的,反應慢了一點,只有米雪兒反應最快,馬上就明白過來,笑的前仰後合,花枝亂顫,笑着説:“我看你是傷心未退,心又起呀。你想讓小雞有個窩,還不簡單嗎,琴姐天天晚上在這裏陪你…格格,你就不在她…身上找個窩兒…”米雪兒説了一半的時侯,江姐就反應過來了,臉一下子紅了,先是白了一臉壞笑的海一眼,接着去格支米雪兒的腋窩,不讓她説下去,米雪兒一邊躲,一邊笑着把話説完,最後已經笑的快要透不過氣來了,一張粉白的臉笑成了緋紅

劉小慧直到江姐發威的時侯,才想到怎麼回事,也笑的彎下去,一邊笑,一邊説:“就是,就是,琴姐身上有好幾個窩兒哪,海,你怎麼就不會找哪?”江姐又向劉小慧撲過來,笑罵道:“你個小蹄子,看我不撕你的嘴?你本來老實的一丫頭,跟着小雪都學壞了,也敢來取笑我了,反了你們啦,是不是要宮?我可是正宮,你們兩個小丫頭只不過東宮西宮,我要以家法侍候你倆個小貨!”劉小慧躲藏不及,被江姐一把捉住,按在牀上,笑着求饒:“好琴姐,饒了我…格格,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想有下次?”江姐伸手去扒劉小慧的褲子,笑道:“我要把你扒光衣服,推出午門,斬首示眾…斬首就不斬了,只是扒光衣服示眾就行了…”米雪兒在一邊鼓勁,拍着手跳着説:“扒下,扒下,我等着哪。”劉小慧奮力反抗,笑着對江姐説:“琴姐,這都是雪姐的事,是她先説的,我只不過跟風,你要人發,也要找罪魁禍首吧,雪姐就是罪魁禍首。”江姐在快要扒下來劉小慧褲子的時侯,自覺的停下手來,知道現在天還沒有全黑,房間外邊的走廓還有人走動,也隨時有人會走進這個病房,不能鬧的太過火。

江姐雖然放過劉小慧了,但還不解氣,又把劉小慧翻倒在牀上,揚起手來,對着劉小慧豐滿的股,不輕不重的打了幾下,一邊打,一邊笑:“叫你惹我,叫你惹我,打你股,一下,兩下,三下…”劉小慧又痛又癢,全身酥軟,喝痛的聲音也低了下來,臉緋紅。

“不要打了,打出事了。”米雪兒忽然一本正經的阻止住江姐。

江姐看到米雪兒説的嚴肅,不覺停了下來,説:“出什麼事了?”米雪兒指着劉小慧的臉龐,板着臉説:“你看你打的小慧,臉通紅,眼睛上翻,**呻,細吁吁,這不是**的表現嗎?還説沒出事?”説着説着,自己忍俊不,就先笑了起來。

江姐一看,還真是米雪兒説的那麼回事,劉小慧果然臉緋紅,眼睛眯在一起,好像很享受的樣子,不哈哈大笑起來,又衝着劉小慧的股狠狠的打了兩下,説:“小蹄子,打兩下股就來勁了?我叫你來勁!我叫你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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