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十六章枚積枚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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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昨天地那個狐族小妞可真是帶勁啊!不愧是獸人族最騷媚的種族,在牀上果然蕩,媽地,綠兒這個小jian貨居然今天就回來了,讓老子不能好好在牀上威風一番,等着瞧,等我把你娶進家門,一定要讓你嚐嚐老子在牀上的手段,嘿嘿…”枚積雖然外表上玉樹臨風,但內心卻是齷齪無比,年僅二十三歲的他玩過的女人已經不下千個,很多被他外表欺騙的無知少女都成了他的獵物,被他玩膩了後,更是被無情的拋棄,雖然這些少女為此尋思絕活,甚至向官府控告他,但無奈枚積的老爸貴為帝國丞相,位高權重,那些被眾多少女告到門前的官員為了討好自己的頂頭上司,只能昧着良心將案件一次次的壓下來,隨着時間的推移,那些少女大多也會認命的接受這個無情的事實,偶爾的有些
進少女,為了怕她們把事情鬧大,也都被這些官員們找殺手殺掉了,由於枚積在外面的風
賬都被很好的解決和隱瞞起來,所以枚積到現在的名聲還是很好的,再加上眾多貴族和官員們為了討好他的老爸,總是不斷的吹噓枚積年少有為、英俊瀟灑等等的各種優點,彷彿枚積就是完美男人的代名詞,種種之下,讓國王和公主都對他很有好
,不然也不可能在兩年前讓他成為綠兒的未婚夫,眼見還有一年時間就可以和綠兒成婚,而且由於法蘭只有這麼一個女兒,
本就沒有兒子,待法蘭百年之後,綠兒肯定會成為女王,而枚積自然就會成為權傾天下的攝政王,想到未來美好地種種。枚積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這也讓路過的侍女心跳更快,恨不得立刻將他撲倒,和他就地生一段姦情。
“陛下駕到…”正當枚積陷入自己構想的美好世界中時,侍衞的一聲高喝立刻讓枚積清醒過來,看到法蘭國王正在向這裏走來,枚積立刻了上去。待來到法蘭身前五米處,枚積抬起右手。放在左
前,單膝跪地,恭敬地行了一個臣子面見國王時的禮節,朗聲道:“臣枚積,拜見國王陛下。”法蘭微微一笑,道:“枚積伯爵請起。”
“謝陛下。”枚積起身後,恭敬地侍立一旁。等候法蘭話。
法蘭抿了抿嘴,猶豫半天,終於開口道:“枚積伯爵。”
“陛下。”枚積恭敬地道。
法蘭點點頭,隨即嘆了口氣,道:“枚積伯爵,從今往後,你就不要來見綠兒了。”
“什麼?為什麼?”法蘭的話有如一道晴天霹靂,把枚積劈暈了。
法蘭又是長長地一嘆。道:“綠兒這次去靈源之森,不小心被一個男人看到了身體,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什麼?”枚積驚駭地睜大了眼睛,心中怒火萬丈,不過在法蘭面前,他不敢造次。只得強忍怒氣,沉聲道:“陛下,可否告知微臣看到公主身體的人是誰?”法蘭看了一眼枚積,沉默片刻,最後還是淡淡的道:“那個人叫邵兵,明天我就會和綠兒去靈源之森,如果你想知道那個人是誰的話,就去靈源之森吧!”説完,轉身而去,留下面陰沉的枚積站在那裏暗自狠。…“乒乓…哐啷…”在芝國帝都的丞相府內的一間廂房外。十幾個下人戰戰兢兢地站在遠處。生怕受到波及。
就在不久前,原本志得意滿的枚積少爺前往皇宮去見綠兒公主。但是沒想到沒過多久枚積少爺就回來了,而且臉異常的陰沉,幾個試圖上去拍兩句馬
的下人非常倒黴的被枚積少爺打成了殘廢,讓其他下人望而卻步。
但這還沒有結束,枚積少爺走進自己的房間後,居然了狂似的亂砸亂扔東西,而且言語之中頗多惡毒的詞彙,讓這些下人們骨悚然,但儘管如此害怕,這些下人還是心中好奇,究竟枚積少爺去皇宮時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平
裏看起來平易近人地枚積少爺今天竟這麼可怕?但他們想破腦袋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原因呢!
“生什麼事了?你們這些下人怎麼都躲的那麼遠?少爺怎麼了?”就在這時,一個身材有些福的錦服中年人走了過來,這些下人看到後,頓時如見救星般鬆了口氣,其中離這個中年人最近的下人連忙上前幾步,恭敬地道:“老爺,少爺從皇宮回來就一直生氣的摔東西,而且還打傷了好幾個人,不知道少爺是不是在皇宮受到什麼刺了。”這個錦服中年人就是芝國的當朝丞相,大權臣…枚旦,今天下朝後,他如往常般去見自己地老相好,**一番後,這才回到府中,沒想到剛進府就聽到一陣乒乓亂響,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大膽,敢在府裏亂摔東西,現在聽到府中下人説摔東西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兒子,枚旦當即眉頭一皺,揮了揮手,道:“你們都下去吧!”這些下人如蒙大赦,立刻躬身下去了,枚旦沉思片刻,整了整華服,邁步走進枚積的廂房中。
“哎喲!臭小子,你給我小心點。”枚旦剛打開門,就見一個花瓶照着自己的腦袋飛過來,枚旦哎呀大叫,連忙蹲身閃過這個花瓶,卻見枚積手裏正舉着個木椅,作勢擲,枚旦魂飛魄散,連忙哎哎大叫,總算是他的聲音對枚積還有些作用,正在暴走的枚積聽到他的聲音,神智頓時恢復,見自己的老爸正形象不雅的蹲在門口,心道不好,連忙把高舉地木椅放下來,一溜小跑道枚旦面前,一邊伸手把他扶起來,一邊陪着笑臉道:“父親,您回來啦!”
“哼!”枚旦沒好氣地把枚積地手甩開。徑直走到剛才枚積放下地那張木椅上坐下,口劇烈的起伏着。
枚積一見自己的老爸這副樣子,心知他現在氣的不輕,小心翼翼的上前兩步,低頭道:“父親…”
“哼!你還知道我是你父親。”想到自己的腦袋差點被枚積開了花,枚旦就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是看到自己蒐羅地各種名貴字畫古董被砸了滿地。差點沒氣昏過去“這個敗家子。敗家子,這可都是錢啊!”枚旦痛心疾的捶着口,差點心臟病,就這麼過去了。
“父親,瞧您説地,你這輩子都是我的父親,我怎麼敢忘了。”枚積知道自己火大之下做出了讓老爸‘痛心疾’的傻事。立刻小心的應對着,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被老爸一頓毒打。
別看枚積已經是法聖了,但身材福的枚旦同樣是位法聖,而且枚積小時候經常被枚旦痛打,蓋因枚積小時候太過淘氣,做出了不少讓枚旦生氣的事,因為被打的多了。打地怕了,枚積只要一看到枚旦火,就會心底,身體哆嗦,這都養成本能反應了,現在枚旦氣的不輕。枚積甚至動了一旦不好,就要快點逃命的念頭,自己被國王退婚的憤怒也被暫時拋到了腦後。
“哼!你説,你這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為父收集這些古玩字畫多麼辛苦,你居然三兩下就給砸了,你説,你對得起為父這些年的辛苦嗎!説…”枚旦雖然知道枚積會火肯定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但自己辛苦這麼多年收集的古玩字畫就這麼沒了,心裏也是氣的不行。不先一下。不先好好教訓枚積一頓,枚旦又怎麼對得起這些‘壽終正寢’的名貴古玩字畫。又怎麼對得起自己這些年地心血。
“父親,是我不對,我該死,我該死,但是我也是被氣昏了頭了,才會做出這件傻事,父親你可千萬別生氣,要是氣壞了身子可不好。”枚積見自己老爸並沒有氣昏頭,心知自己還有幸免的希望,連忙小心的應對,先是向老爸認錯,然後再循序漸進的把自己火的原因導出來。
枚積的策略果然管用,聽到他地説辭,枚旦雖然還在氣頭上,但還是沒好氣的詢問道:“究竟生了什麼事?説。”
“父親,是這樣的…”枚積知道自己躲過去了,心裏頓時鬆了口氣,面一整,痛心疾的將自己在皇宮中,法蘭對自己説的話重新敍述一遍,為了表達出自己的憤怒和委屈,枚積甚至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得知自己兒子火的原因,枚旦終於冷靜下來,耷拉着臉沉思片刻,枚旦看了眼‘涕淚橫’的兒子,嘆了口氣,道:“好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不許哭了。”
“是。”枚積就等着枚旦這句話了,聞言立刻裝模作樣的擦了一把眼淚,然後一臉‘悲傷’的道:“父親,您説遇到這種事,我能不生氣嗎?都是那個可恨地叫邵兵地混蛋,居然看到了綠兒的身體,父親,您可一定要為我出頭啊!”枚積説着説着,‘眼淚’又出來了,
得枚旦直皺眉頭。
思慮良久,枚旦沉聲道:“綠兒公主被邵兵看到了身體,那除了嫁給邵兵外,本就保不住公主地地位,就算能把邵兵殺了,你再娶到綠兒公主,也只是娶到一個平民女子,對你的將來毫無好處,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父親,不殺了那個混蛋,難消我心頭之恨,不管怎樣,我也要殺了他,父親,您一定要幫我啊!”枚積已經將看到綠兒身體的邵兵恨到了心裏,不殺了邵兵,枚積就會寢食難安,為了心頭之恨,枚積雙膝一屈,跪在枚旦面前嚎啕大哭,大有枚旦不答應,就長跪嚎哭不止的意思。
不管枚旦多麼的鐵石心腸,也架不住自己親生兒子的哭求,雙眉一皺,大腦飛的運轉,思慮着其中的利害關係,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不殺邵兵,只會白白便宜了邵兵,這對自己和兒子的前途絕對沒好處;殺掉邵兵,雖然綠兒公主一樣會失去公主的地位,但綠兒公主畢竟是國王陛下的獨女,就算沒有了公主的身份和地位,國王陛下也不會坐視不管,尤其是綠兒公主還是護國法師的親傳弟子,只要自己的兒子娶了她,就算不能憑此在國王百年後得到王位,至少也不會有任何壞處。
思慮到此,枚旦終於下定了決心,道:“好了,別哭了,既然你報仇的心這麼堅決,那為父就派府中四大護衞和你前往靈源之森,記住,手腳乾脆些,不要留下馬腳。”
“父親,您放心,我一定辦的乾脆利索,絕不會留下馬腳的。”見老爸終於答應了自己的哭求,枚積大喜過望,尤其是老爸還將府中最強的四大護衞都派給了自己,對於完成這次的復仇,枚積信心十足,連聲對老爸稱謝,心裏卻嘿嘿的陰笑着。
知子莫若父,枚旦怎麼會不知道枚積的想法,但知道又怎麼樣,他本來就和枚積是一路貨,只要沒到家破人亡的地步,枚旦也由着枚積亂來了,更何況這次也是經過自己深思
慮後親口答應的,成與不成,他也已經和枚積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現在枚旦只希望自己的兒子可以乾的乾淨利索,不要出什麼差錯就好了。
“好了,你下去吧!明天一早就動身。”枚旦擺擺手,起身離開了這裏,枚積連忙相送,待送走枚旦後,枚積嘿嘿一笑,命令那些下人將房間收拾乾淨,自己卻獨自去密室和新買的狐女翻雲覆雨去了,絲毫不知道自己因為惹了不該惹的人,小命就要不保了。
此時在靈源之森,已經成為別人眼中釘的邵兵正坐在海邊的礁石上釣魚,白雪和白潔、火鳳兒都穿着一身泳裝在海邊游水,幸福的子正包圍着這四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