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大道在於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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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風和黑鷹回到家時,天已經大黑,父母把飯做好在家等着他。
對於王清風出去一天做什麼,父母沒有問,只是奇怪他為什麼抱着一個長木盒子。吃過飯王清風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把盒子再次打開,取出那封信,看起來,只見上面寫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已經得到我的寶物,那麼就是我的傳人,你給我磕頭就當是拜師了。當時如果你不給我磕頭的話,那麼這些寶物你是得不到的,或許你還會在石里長久的伴我。不過你沒有讓師傅失望,那麼我下面就要告訴你一些為師的情況。
為師是生活大明時期的人,叫無名子,你也看到了那個山的名字叫無名
就是我個原因。到清朝時期,清軍入關,佔領中原,欺我百姓,幾個道友就創立了白蓮教,希望能推翻八騎統治,他們也就請我加入,修道之人本不應該過問世事,但出於情面和對百姓的同情,所以為師就答應了塹那肭螅罄慈詞О芰耍羌父齙烙巖捕疾藝猩焙Γ以蛺踴匚廾礎?
在中的時候我也考慮了失敗的原因,敵人強大,而自身弱小是不可能短期成功的。我修道之人和普通人相比較,除了天悟高一些,其他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修身養
以求長生,但死亡的意外是卻不是自身可為之事,別人可以殺死你,自然災害也同樣不容易躲過。所以死亡也只是相當於,你本身具備不死的天
是重要的,但攻擊與防守更重要,我留給你的天蟬神衣和清雲軟劍,就是我費勁五十年尋遍北極之海和赤道之洋,請天機道人用一年時間才製作而成,希望你好好珍惜,當初也正因為有這兩件保物,我才能逃出清軍的圍殺,它們的功用你以後自然會知。
下面兩本書一部修真基礎功法,是我彙總前人的學識總結而成,大多都煉體之術,好好練習保你成就長生之體,長生之體乃為小道。另一本是清雲軟劍的劍法。
至於道悟是不能言表之物,需要你自己去悟,
悟成功乃是大道。
更深的功法與悟,需要你以後自己創作。
記住:人不同則道不同,凡成大道都無不為創造何適自己的功法,學基礎就是為了打基,無知的模仿別人的功法,永遠也成不了大道。
你或許還有一點疑問,就是為師是因為什麼才坐化的?那麼我現在也可以告訴你,為師雖然為修道之人,但也不是沒有仇敵,我是被仇敵下毒後才選擇坐化的,當時我和一位朋友一起飲酒,哪知他卻貪圖我的兩件寶物,偷偷下毒,當我到不對時變與他大戰,最後那人被我打成重傷,廢去一腿。我回到無名
之後也已經晚了,因為種毒已深,所以不行以把毒
入下肢,導致不能再行走,為師最後也看破了生死才選擇坐化,我坐化後身體不會短期腐化,因為雖然心死,但身不死,自身的內氣還可以讓我身幾百年不會腐化。當你學完我給你留的功法後你也就明白了。
徒兒,宇宙是神秘的,人體也是神秘的,造世主真的存在嗎?又在哪裏?後人或許會清楚的,未來就
給你們了。”王清風看完師傅的這一封信,對修真有點興趣了。
“古人真偉大”他不由嘆道“天蟬神衣,清雲軟劍?”王清風把盒打開,拿起衣服看了看:上衣下衣全部白
,上衣較長,
有雜帶,很像武俠電影裏那些武林高手們穿的衣服。那把劍王清風在
中也過了,不過他也知道一般的軟劍都是可以纏在
上的。
把劍拿在手中看了看,然後往上一纏劍柄上的三個凸點正好環扣在劍稍的三個小
,不過王清風覺得
細了點,劍環在
上還有點大。
“等以後在長大點,就應該差不多了”王清風心道。那件天蟬神衣王清風沒有去試穿,而是拿起那本修真基礎翻看,裏面的字也有好多是古代文字,不過王清風讀了一遍也知道什麼意思了,書裏主要介紹了幾種功法的練習方法與動作。但卻有一箇中心,那就是對氣的運用,書中開端有這麼一段話:氣是構成宇宙萬物的基礎,是宇宙的本元,世間萬物均在於氣的變化,物的產生是氣之聚,物的滅亡是氣之散。人作為宇宙萬物之一,也源於氣。一氣分陰陽,陰陽化五行,五行生萬物。
其中有一種功法,王清風比較喜歡,那就是“胎息法”關係胎息法,書中是這樣介紹的:胎息,是仿照胎兒呼的功法,胎兒在母體的時候是通過臍帶與母體人任脈相連母呼兒呼,母
兒
,所以胎兒的吐故納新都是通過臍帶往來,稱為胎
。而胎息的修行,就是以後天之氣,接引先天之氣。通過意守和氣貫臍部“下丹田”以重返嬰兒。王清風知道胎息法用現代人來説就是閉氣功。
胎息的練習方法,書中也有記載:每子時或午時打坐,或躺卧,暝目靜心,摒絕雜念,先用鼻緩緩
氣,
到極滿扣閉目不息,隨即默數數字,直到不能再閉時,以口緩緩吐氣,無論
氣或吐氣,必須要做到悠長細微,豪無出入
息之聲,以鴻
置於鼻孔處也紋絲不動。
關於胎息法本來就通過入靜和意守丹田,讓任、督兩脈循環,從而達到“內氣不出,外氣不入”的境界,而王清風任督二脈早已打通,所以做起來也非常容易,但現在有練習的方法了,讓王清風更是如虎添翼。
書中其他的內容,王清風還不能完全看懂。
劍法一書,裏面有一些人物動作和文字講解,王清風大至看了一下,也沒有看懂,把書合上後,在睡中入靜---黑鷹也在這時回去了---第二天王清風把那把劍和衣服放在了家裏,把兩本書放進書包。上學臨走時,特別向父母代,把木盒放好,一定不要讓別人知道。
這次回家王清風很是高興,因為收穫可不小,三樣東西任何一件都不是用錢能買到的,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晚自習大家都安靜的看着書,這時班主任進來了,手裏拿着的是上星期月考的成績單,站在講台上説話了:“這次大家考得不是很讓人滿意,在全校七個三年級中佔前三十名的只有三人,而三一班和三二班每個班都有七人,只有佔全校三十名才有考入一中的希望,有一部分同學排名也以經後退了,希望你們自找原因,爭取利用這一個月把成績趕上來,當然了也有幾個同學的成績進步很快,這值得我們大家都去學習,下面我把大家的總成績和班級名次念念,第一名:林雪總成績是---第二名-----第五名:王清風總成績是--當説到王清風的時候班主任特意又補了一句:王清風這次成績進步很快,希望大家可以向他多學習學習。
第六名:----班主任把成績讀完後在班裏又轉了兩圈,出去了。
王清風看着自己的同桌,這時林雪也正好看他。兩人目光一觸,都顯的有點不好意思,林雪的臉又是一紅。
林雪長着一張白皙人的圓臉,長髮,在後面紮了個辮子,很普通,但卻很可愛,特別是害羞時的表情,讓王清風心裏不由一顫,兩人都想張嘴説話,但看到對方在看自己時又言又止。
最後還是林雪先説了:王清風,你進步好快呀。
“哪裏,你都是第一名,以前在班裏沒有認識的人,更沒有去聽老師公佈的名次,只記着自己的,沒想到我們班的第一名就是你。”
“怎麼?很吃驚?”
“嗯”
“你才讓人吃驚了,第一次月考你還是二十多名吧,沒想到你進步這麼快,現在還有一個月時間,也不知道你還能進步多少了,你沒有看到老師在讀到你的成績時,還專門誇你了呢?”
“呵呵,我也不知道,整天除了學習也沒什麼事。”王清風這一笑把林雪給笑愣了,因為和他同桌一個月了,還從沒有看到他笑過,同學們也常議論,從沒有看到過個這同學笑過,臉上的表情也沒有變化過,冷莫,難以接近。但此時的同桌卻是很麼的天真,給人一種很温暖的覺。
林雪看了一會王清風,把王清風看的有點不自在了,這才反應過來,臉又是一紅,轉過頭不在説話。王清風也回過頭看書,林雪覺王清風轉過頭後,才小聲的説道:“你學習那麼刻苦,是因為家人
你的嗎?”王清風想了一會,回答道:“不是”
“那你為什麼整天都是悶悶的樣子,連笑都很少?”這下把王清風問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心想:我整天都是悶悶的樣子嗎?我怎麼沒有覺呀?悶和笑有關係嗎?
“你真的是這麼看的嗎?”王清風道。
“不只是我,大家都是這樣看的,你對於我們來説很像個另類的人。”王清風聽到這,知道原因了:自己是個另類的人,或許吧,身邊除了一起玩到大的幾個人確實沒有什麼朋友,以後我該怎麼辦呢?上學?不可能一直都上學呀,那我以後進入社會做什麼呢?習武?那可不能當飯吃的,並且我現在就已經在習武了。修真?修真和習武又有什麼區別嗎?進山修仙,求長生,求大道?就像當初在山頂一樣,獨自一人,孤苦伶仃?那我活着跟死了又有什麼意義?父母也不可以一直陪伴自己,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王清風沒有回答林雪的問題,想着心事,表情也逐漸暗了下來。
林雪看着王清風表情的變化,心裏不由起了一絲的同情,很想去關心、安他,去和他聊聊天,問問他有什麼痛苦,為他分擔一些什麼----可是這些也只能在她的心裏,卻沒有勇氣説出口。
從這之後,林雪總是想和王清風聊他的事,可是王清風卻總是迴避這樣的問題,但兩個人的關係確好了許多。
林雪,也是王清風二次回初中的唯一的朋友,也是王清風身邊唯一的女
朋友。這讓王清風有了不少改變,對生活有了一點的嚮往。
這之前王清風除了苦練武功,讀一些修真修道的,什麼也不懂,對生活對世人也沒有什麼概念,他僅有的瞭解也只是以前聽評書中談到的一些世間故事,整天都在道家那種求大道求長生的理想下生活着。可以這麼説,如果王清風不去和身邊的人,那麼將來一定會走前人修道的老路。
很快一個月過去,三天後就是中招試考,這天下午班主任在班裏宣佈:放學後大家就可以回家了,二天後的晚上大家都來學校,第二天學校早上學校會安排車送大家去縣裏試考。
同學們一陣歡呼。等班主任離開後,林雪對王清風問道:“你有把握考上一高嗎?”
“不知道,但我不會去一高的,我要上的是二高。”王清風回答。
“為什麼?難道即使你考上一高也不去上嗎?”
“嗯”
“為什麼?”林雪又重複的問道。
“因為那裏有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你就為了你的朋友,即使考上一高也不去上?”
“是的,因為我的朋友也為了我,才去二高的。”
“哦,真不知道你還有這麼多的事。”
“沒什麼的,以後有機會也可以告訴你的。”
“真的嗎?可以告訴我嗎?”林雪有點動的問道,這可是王清風主動向自己表明,可以告訴一些關於他自己的事。
王清風看林雪高興的樣,心説:有什麼嗎?這有什麼好高興的?
嘴裏説道:“可以的,以後有機會一定告訴你,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嗎。”
“呵呵,好,一言為定”王清風看着眼前這個愛笑的女孩,心裏有點動,和她做同桌兩個月了,每一次都是她先和自己説話,主動的來關心自己,不管是瞭解也,好奇也好,都給他一種温暖的
覺,可是自己從來沒有問過她什麼,更不用説去主動的關心別人了。
“我這樣做對嗎?”王清風問着自己。
林雪看着王清風,發現他又開始沉思了,有點調皮的味道,嘴角微微上揚的説道:“又想什麼呢?又不是現在要你給我説。”通過和王清風的,現在的她對王清風顧忌也小了許多。
“哦,我不是在想這些,下午放學後就要回家了,説真的,真的有點謝你的。”
“恩?謝我?
謝我什麼了?”林雪有點認真的問道。
“呵呵,謝你平時對我的開導呀,好的咱們學習吧。”王清風沒有説實話。
“哦”對於王清風回答,林雪看出了點什麼,心裏有一絲的失望,但更多卻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