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白鹿洞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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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酒樓,傳聞是當朝詩仙李太白經常出沒之地。也不知真是假,不過,從他取這名沒被惹下麻煩,就已知道,這傳聞就算不是真的,也相差不遠。

兩人徒步,來至太白酒樓,選了一個靠窗位置的座位。不一會兒,店小二就已過來招呼,問着客官需要什麼酒菜之類。

“小二,聽説你們酒店,當朝詩仙時有光顧,不知是真是假?”徐慕白並沒有立即點菜,而是饒有興趣的問起店小二來。

“回客官,青蓮居士官至翰林,平功務煩忙,只是一月中有一兩次前來,並沒有傳説中的經常光顧。”這太白酒樓果然名不虛傳,就看店小二的回話,就已是如此風度。二人聽後,甚店小二説話成老道。即不得罪人,也沒有把話説死。

聽完店小二的回話後,徐慕白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好,傳聞太白酒樓有一道名酒,號“醉生夢死”就算是青蓮居士喝了,都是如醉還休,更有傳聞青蓮居士一喝之後,詩意迸發,一篇又一篇傳世絕句留傳了下來。今天,我們二人,就喝一喝你們太白酒樓的“醉生夢死””其他菜類各等,李慕白倒沒怎麼細看,隨便點了幾道。

“哈哈,李某今到得長安城,就只是在長安城隨便一觀,才明白長安城果然名不虛傳。就是我朝這位詩位,也讓李某佩服的緊呀。”酒菜還未上來,李長安與徐慕白説起了閒話。

“現在的長安城並不是當朝的長安,而是歷代帝王治下的長安。我等現在所看之長安,不知道經過多少前人的努力從而修建而成。有現在如此氣派,再正常不過。至於我朝這位詩仙,徐某隻是佩服他之文采而已,並沒有其他。”大凡書生,皆是傲氣的很。這位徐慕白,更是狂傲。先是在街頭立“一字千金”之招牌,現在即而又口出狂言,只認為詩仙李太白也不過如此,最多是個咬文字這輩。李長安也是個讀書人,怎麼會不明白徐幕白所説的意思。

“哈哈,想不到徐兄眼界如此之高,我李某就大大不如了。”

“李兄客氣,並不是我對青蓮居士有什麼不滿。而是我觀整個大楚,雖是國力昌盛,但卻不知進取。上至百官大臣,下至黎明百姓,皆是奢侈之風。就如大楚國科舉一道,盡是些詩詞歌賦,文人每每舉杯,月。你觀長安城寶安街,滿街皆是奇技巧,舉國都在享樂。縱觀歷朝歷代,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衰敗下去。”

“徐兄高見,令李某大長見識。”這徐慕白雖然生得狂傲,但一翻話説將下來,李長安認為,還是有些道理的。

李長安説完,店小二已將酒菜之類送至桌上。

“來,李兄,這壺醉生夢死,我可是專門為他而來。”徐慕白説完,給李長安倒上了一杯酒。然後,也給自己滿上。

“不錯,不錯,我觀這酒之顏,純淨透明,沒有一絲雜物。以賣相來説,就比他酒勝上三分。”徐慕白對酒之一道,想必瞭解較深。倒出酒時,並不着急喝下。而是正中而坐,凝視觀之。先觀這酒之顏,然後才緩緩向李長安道來。

“徐兄不説,我卻沒有發現。現在看來,這酒之純淨,比其他酒類都好過一些。不知道這店家是如何制而出,如此純淨之酒。”在李長安的印象中,酒之顏,大都是混濁偏帶綜,而純淨透白之酒,還是第一次看。

“李兄有所不知,酒如茶一般,得品。首先得觀,其次是聞味,再之後才是品酒。這品酒,重在品字,三口成品。不得如牛飲一般,一把就倒入口中。”徐慕白大概是酒中常客,一堆酒論,説得頭頭是道。但李長安卻不敢苟同,微微一笑,反駁説道:“我觀這酒,並不是茶。茶是清雅之物,當然得品。而這酒嘛,卻是大熱大烈之物。喝酒不圖個痛快,一喝而盡,怎麼能叫喝酒呢?”

“不對,不對。李兄,這酒若是仰口而喝,一喝而盡。那是匹夫所為。我等讀書人,應該用品,才能嚐出這酒之真味。”

“徐兄,此話差矣…”兩人文采甚好,又心有智慧,一談酒論,直説的周邊喝酒之人大是砸舌。他們從來也沒想到,小小的一殼酒還有如此多的學問。只是兩人一翻論戰,直到下午也沒結束,更是誰也沒有説服對方。眼看着天夜不早,二人兩目相對,接着又大笑起來。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今與李兄一談,大是舒暢。”徐慕白大是高興,生出酒逢知己千杯少之

“我看天不早,不知李兄住往何處,我這幅字卻還是要贈給李兄的。”

“我託朋友介紹,入得白鹿書院,今剛到長安,還沒去書院。後徐兄可到白鹿書院找我,也就是了。”

“巧了,我與李兄還真是有緣,我也正是在白鹿書院,也才剛來不久。”

“哈哈,這倒真巧。”

“既然如此,長安城我還是悉的,那我就盡地方之誼,帶李兄前往書院。”

“甚好,甚好。”兩人再喝了一會,李長安付了酒錢,隨徐慕白前往白鹿書院。好在白鹿書院與寶安街不遠,兩人行了大概半個時辰,就發現一處書院。

在李長安拿出趙天寒的推薦信後,那白鹿書院之管事,用複雜的眼光看了李長安一眼。然後問道“公子是要入文科還是武科?”

“文科,武科?”雖然李長安聽聞,這大楚國,也有武舉一途,但沒想到,書院之中也會有武舉一科。

至大楚國開闢武舉以來,四大書院,都設立了武科。也有諸多習武弟子,被推薦至這四大書院。書院之中,可謂龍蛇混雜,不下於一個江湖。

李慕白見李長安不明白,稍稍跟李長安解釋了一下。

“不知能否文武同習。”這書院之中的武科,應該教習的是一些練武之術,雖説高深之理不會有之,但既然他們開得出武科,應該也有一些過人之處。李長安現在修煉的正是世俗中的命功。若能從書院中獲得一些學問,倒也歡喜。只是來這長安城,李長安也想受一些大楚國之聖人教誨。所以,就問得了一問,這文武兩途,能不能共同習之。

“這又有何不可?”徐慕白説道,白鹿書院正是考慮到了這一點。中午習文,下午習武。若要雙修,只是學業煩重了些,只要個人願意,並沒什麼問題。

於是,李長安就將文,武兩科都通通選上。自然,所收之費用,倒增加了一倍。李長安並不再意,跟着這位管事之人,來到了一處住房。

白鹿的環境甚好,只要學子教得起錢,那麼,就會有單獨一間卧室。對於李長安這種修真之人來説,黃白之物並不看重。通通了一筆錢財,選了一個安靜些的住處。

“李兄,這就是白鹿書院了,怎麼樣?”白鹿書院很大,不知佔用了多少良田。李長安一路走來,皆是房屋樓舍,有學子住之卧室,也有大一些的講學之地。書院內小橋水,還種了一些不知名的花兒,清香被風清清一吹,倍舒心。雖然比不得神宵道派,但在世俗之中,能有一個如此閒雅的地方,很是難得。李長安只是觀了一觀,覺得甚是不錯。

“正合我心意。”

“對了,李兄,我就住於前面湖對面,隔的並不甚遠。平時有空,還望李兄常來。”徐慕白指了指,就在前面有一個小湖,湖對面就是徐慕白所住之處。

“一定,一定。”之後,李慕白就沒有打擾李長安,自個一人回到住處去了。

李長安整了整剛才買之行李,稍後盤坐起來,受着中午突破氣,力,二魄時的變化。

氣魄,管人之呼,力魄管人之力量。

一但衝破喉輪,心輪,那麼,用喉所之天地元氣,也就大大增加。

難怪“周身大用裏”説到,三要喉頭永不拋。其中之喉頭,不單單指的是將天地元氣至喉口。其中真意,恐怕是開發“喉口”收天地元氣之速度。

其後是心輪,心輪連接手與腳,又與海底輪相通。

本來打通,魄,英魄,身就增加到了一個難於想象的地步。現在氣,力二魄接着開發出來。在身無比強大的基礎上,再增加力量的供給。若不是怕在凡世間會惹出麻煩來,李長安真的想試一試自己的力量到底增加到了何種地步。

“這也急不來。”身的修煉固然重要,但“中樞魄”一沒有修復,自己的丹田就一存不到靈力。下得俗世最要緊的不是命功修練到如何,而是打通中樞魄,以修復丹田。只是中樞魄是為人之命魄,最為關鍵。這在還真訣中的煉肺一境,是為最後打通之關口。

若要打通中樞魄,則需將天衝,靈慧二魄打通之後,方得觸碰到“中樞魄”想罷,李長安暫且放下了身的段煉,拿起了剛才所發之書籍看了起來,畢竟明還得上課。

李長安久居山中,世俗的科舉制度並不是很瞭解。現在入得世俗,只好將一些規則看得清楚。到時夫子講習起來,李長安也能聽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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