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四章:周天星斗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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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四章:周天星斗大陣李長安倒不累,卻是想在附近走走,只是他剛剛來得這裏,若是單獨一人考察,又怕惹人懷疑。只好點了點頭,與袁守仁一同在附近休息一二。

第二,袁守仁早早起牀,看來,他也對這個遺址興趣。與李長安一道,再度進入遺址現場。而這個時候,有一些工作人員,還一直不斷的在現場做着工作。

“老李,怎麼樣。”做為此次考古工作的組長,李開升在最近幾月來,那可是身心疲憊。本來做這一行的,也都這樣,有的時候,比當泥土匠還累。可是,若能考出不少古時文化,再累一些也是值得的。只是,在發現此遺址之後,最近時間,雖然一直忙碌不斷,但卻沒有多少進展。如今,連遺址的外圍都沒探究清楚。

是以,李開升便想請考古一屆的泰山北斗出馬。如今袁守仁問起,李開升卻是搖了搖頭“袁老,我是沒有多少辦法了,只好請您來看看。”

“哦。”袁守仁大驚,不管遺址的挖掘工作有多艱難,但遺址是死的,人是活的,總會想出辦法來的。而且,就算是沒有辦法,用土辦法,一點一點的挖,也能將遺址全貌,全部挖出。可沒想到,袁守仁居然説沒有辦法。

“袁老,您來看看。”説着,李開升便帶着袁守仁與李長安,一直進入遺址外圍。

“這便是遺址外圍。”李長安順着李開升的和勢,細觀起這個遺址。

從遺址外圍來看,此時外圍之中,已然挖掘了一些,出一幅道家法場的格局。只是,卻沒有再進一步,挖掘深入。

“老李,這怎麼停了下來?”袁守仁自然也看清了這一點。

“袁老,您有所不知,我等本來也要順着外圍,一直挖掘進入,只是,不管我們如何努力,當我們開始挖掘之時,每一次的下土挖掘,都好像觸碰到泥土之下的文化,只是慢慢挖時,又沒發現,再一次用力深挖,卻發現,瞬間又毀了不少…”考古之時,將埋在外面的虛土挖開是一件技術活。他可不比種莊家,只要用力,一剷下去,將泥鬆開就是。考古之時,所要考慮的是,你這一剷下去,萬一將下面的文物毀掉怎麼辦?所以,考古之時,很多時候,都是用極小的鏟子,就像吃飯用的勺子一般大小,在那裏挖掘。這還不只,除了用如此小的鏟子挖掘之外。到了後面,看見文化出土之時,還得改用刷子,一點一滴,將外面的泥,像刷灰塵一樣刷開。

由此可見,要將一件文化挖將出來,那是多麼的艱難。許多盜墓的,往往在不自然間,任意開採,不知毀去了多少文物。

當然,説起來困難,其實也不是很難。只要有經驗,有技術,也不用花多少時間,便可將萬千文物挖掘出來。

究其原因,那就是一切遺址,都是有跡可尋。

比如,埋在遺址上面的泥土,與遺址裏的泥土,那就有很大的區別。不管是從質上,還是從鬆散度,更或是氣味,都有不同。

從這些來觀察,便可順着他的痕跡,慢慢挖掘出來。

而李開升所説的意思,就是説,這個遺址,無跡可行,他們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動手。

説完,李開升為形象的將問題展現出來,又對着遺址層説道“前幾,我們本在這裏,挖掘出了一尊方鼎,只是,待我們工作人員休息之後,這尊方鼎,居然消失不見。

如果説消失不見,正常情況下,我們便會説,是被他人偷走。只是,李開升卻説道,當天已看過全部錄相,而且,自己也是親自在場,就是那麼一瞬間,那尊方鼎,居然原地消失。最為鬼異的是,這個遺址,似乎並不是死的,而是活的。他每時每刻,都在不斷的移動,只是我們覺不到罷了。

在考古現場,出現的種種靈異事件,袁守仁也碰到過。

中國有這麼多歷史,本就是術法遍地的地方。特別是古代中國,諸多能人奇人輩出。留下的一些東西,對於現代人士來説,便無法解釋其原因。就如那尊方鼎屏空消失一樣,誰也解釋不了。李開升也是見過世面之人,對這樣的場景,只是驚奇,覺得無從下手罷了。

“長安小友,你怎麼看?”袁守仁一邊尋思,卻是問了一句李長安。

“傳聞紫霞一門,本就是奇之又奇,通得一些道家之術,也很正常。我認為,這遺址,很有可能是按着一種陣法修建而成,是以,便是千年以後,這種陣法仍在。”就算是佈陣之人不在,這陣仍能經久運行,千百年來,不曾斷絕。

“長安小友所言甚是,我等經過多研究,也認為,這個遺址,便是一處大陣。是以,除了請得袁老來外,我們還通知了國家有關部門,相信過個幾,他們也會前來。”對於玄家術法,也只有國家的特殊人士,才有辦法。李開升,袁守仁,便是再博學,但到底沒有修過玄家道術。就算對理論有些瞭解,但實踐當中,也不出個所以然來。

聽得李開後一言,對此,袁守仁也沒有辦法。

只是重重的點着頭,與李開升一道,從各個地方,開始打量着這個遺址。可是,這片遺址卻是如此的神秘,厚厚的泥土之下,到底埋藏着什麼秘密,現在仍無人得知。

李長安倒是看出了一點眉頭,便將心神放入整個遺址之中時。只是,不探還好,一將神識放入,卻是發現,整個遺址,突然暴發了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若不是李長安收的快,恐怕轉眼之間,便會被裏面的氣息沒,從而身死。

這個遺址,哪裏是大陣這麼簡單?

雖然剛才就是短短的一瞬間,但是,就是這麼一瞬間,李長安差點就要身死。這是李長安至修道以來,從來沒有過的現象。只是剎那功夫,李長安後背之中,便生出無數冷汗,再也不敢將心神放入遺址之中。

“長安小友,怎麼了?”袁守仁見李長安臉上灰白,好似大病了一場。心中奇怪,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瞬間,便這樣?

“沒…沒什麼。”李長安調息了一會兒,這才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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