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文桂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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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李兄有所不知,我只是借酒消愁罷了,只是真正的發愁,這酒卻是解不了的。”衣書生見李長安要走,卻是醒了過來,將酒扔到一邊,叫店小二泡上了一壺茶。

“在下柳文昌,多謝兄台賜教。”見其醒來,李長安回了一禮,便沒有立即出得客棧。

“原來柳兄只是借酒發一下,並沒有失本。”李長安微微一笑,瞭解了這位柳文昌為何假裝醉酒。

隨後,李長安與柳文昌又聊了一會。一翻談將下來,李長安大至也解了一些。這個叫柳文昌的還真是有些才情,而且所在的書院也是赫赫有名,更有師從王學之,是為朝庭二品大官,又是一代大儒。如此之人,居然接連失利科舉?

“李兄,不知你信不信命?”不知何時,柳文昌問了李長安一句。

“君子説命不信命。”其實人的命運,自生下來,就掌握在周天三百六十五顆星曜當中,此之謂先天命運。若是這個人一生皆是碌碌無為,則他之一生,便被先天命運主宰。若是這人能夠與人爭,與地爭,進而與天爭,則可超先天命運。

只是,逆天改命之事卻是千難萬難。世上普通人士卻是十之**,哪有這麼多與天爭之人?

“在下幼時家中偶遇當朝天師袁天罡,説是為我算了一命。”

“何命?”袁天罡是為星斗道派傳人,雖然不能將周天星斗奈入體內,但觀人之相與查吉探兇之術,卻是比李長安高明的多。

“生不逢時。”柳文昌説完,又是笑了笑。不知是自嘲自己真的生不逢時,還是嘆袁天罡的鐵口神算。

“難道柳兄就如此相信命運?”

“不是我相信,而是不得不讓我相信。”柳文昌雖未一蹶不振,但看他的樣子,仍是低失落。

“若如此,我便與你説説這命運。”李長安不知怎的,居然來了興趣,朗朗開口説道“有道是枯木逢猶再發,豈可人無得運時…”命運二字,是為兩重意思。包含的不僅僅是命,他還有運。正如這枯木,他本已枯萎,這是他的命。但是,遇到“”之運時,他便仍可再度重喚生機,此是為運。

柳文昌雖然遇兇星夾命,生不逢時,但此中不逢時,只是大部分時候。若是得到機會,抓住其中一點時機,便可一躍化龍,今科登甲。

李長安口才及好,一時濤濤不絕,這命運二字,被他説的是淋漓盡致,好不細緻。就連客棧中的店小二在聽得李長安這一翻命運之説,都暗自一震。心頭總是那句“枯木逢猶再發,豈可人無得運時。”

“先生大才,請受我一拜。”聽得李長安一言,柳文昌只覺如醍醐灌頂,瞬間醒悟過來,周身四支説不出的通暢,連忙朝着李長安重重的行了一個弟子之禮。

拍,拍,拍。

“好一翻命運之説。”李長安一口氣説完,這時,一位錦衣書生道了聲採。

“在下潭今秋,正想向先生賜教。”喝采之人向李長安楫了一禮,然後大方的坐到了兩人桌前。

“先生不敢當,卻不知兄台有何事?”見潭今秋來到,李長安心神一動,暗自説道“此人居然周身神靈皆是吉星,實乃時運享通之輩。”以李長安的瞭解,天地對於人類,都是公平沒有半分私情。

比如這命運。

若是你自身哪裏有了缺陷,那麼,天地就會在別的地方對你進行彌補。就如這位柳文昌,現在他是生不逢時。但他卻家庭和睦,而且還有一個賢

這個潭今秋的命格,雖然不是有名的格局,而且也沒有成為格局,但卻比諸多有名之“格局”還吉。滿天都是吉星保佑,這種人物,就是那些出門一不小心,就能撿到金磚,踩到狗屎之輩。

也就是説,這人是為有大氣運之人。

“只是可惜了,大氣運之輩並不是表現在周身皆有吉星當中。”李長安又搖搖頭,似在深思。

“潭今秋,你來此地做甚?”這個潭今秋,柳文昌卻是認識,與他一道,是為松陽書院的仕子。

“文昌兄,你可以來此,我怎的就不可以來,真是笑話。”潭今秋譏笑了一翻柳文昌,然後才向李長安説道“在下幼時也曾經找人算過命,剛才看到先生所言,想必對這天命一事知之甚多,不妨給我看看如何?”

“潭今秋,你…”如果説柳文昌是生不逢時,那麼潭今秋則是天才大運。這位仕子才進入松陽書院半年,就已展出了鋒芒,更得書院諸多夫子看重。這次鄉試,居然中瞭解元。

“好命,好命。”如果按“潭今秋”周身神靈論述的話,這潭今秋還真是得天眷戀,生得一幅好命。

“好何好之?”

“文昌文曲坐命,又有吉星相助,與柳兄之命格正好相反,實乃文桂文華之格。”文桂文華,是乃上上吉格。

詩云:丹書一道自天來,喚起人間經世才。命內榮華真可羨,等閒平步上蓬萊。

此詩之意,便是説的”文桂文華“之命格。

其實,柳文昌命宮之中,也是文昌文曲坐命。若論文采,兩人相差不多。只是柳文昌命宮之中卻有兩大凶星夾命。而潭今秋,命宮之處,全是吉星相助。如此,這便成全了兩種不同之命格,也造就了兩種人生。

李長安説完,便又看了柳文昌一眼。卻見他已然沒有初時的怒不可惡,心地漸漸平靜下來。特別是聽到李長安説的那句,枯木逢猶再發,已然在他心裏打開了一扇大門。心底對自己的生不逢時,也不在多想。此時李長安所説,卻是一點也不反,反倒是暗中

“哈哈,先生果然神算。”潭今秋大笑,大讚起李長安來。

“只是可惜呀,可惜。”李長安一邊細説,一邊暗暗觀察這個錦衣書生。

“可惜什麼?”潭今秋略微變,盯着李長安。

“可惜這麼好的命格,卻是不應該生在人的身上。”

“你…你是何人?”錦衣書生心中一震,就要後退,以為別人識破他的身份。但轉念一想,隨後深呼,瞬間便鎮定自如。又説道“先生何出此言?”

“果然沒有猜錯,這個錦衣書生,雖然是為人身,但卻並不是人類。”李長安暗中點頭,但卻不想在此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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