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雙王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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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息候正在院中悠閒地躺在吊牀上,眼睛正閉着享受着陽光。聽到那身後響起的腳步聲,他的眼皮跳了一下,卻依舊沒有起身。鮑叔牙匆匆地走近後花園中,就見到了息候正在閉目養神。他苦笑了一下,在他的心中,這個人本就沒法與一國之君連在一起。他清清嗓子道:“姬兄,不好了,出事了。”姬符堅攸地坐了起身,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預
,肯定是媯恨兮出了事。他此時的臉上沒有了嬉皮笑臉,只有一臉的緊張。他上前一把抓住鮑叔牙的衣領問道:“是不是媯姑娘出了事?”鮑叔牙點點頭,輕聲道:“是,媯姑娘已經到過鳳來酒樓,留下了一封信,可是那店小二在送信途中卻被人劫走了,可見媯姑娘一定被人跟蹤了,可能會有危險。現在君上正等着姬兄。”他話剛落音,身邊就掠過一陣風,姬符堅已經如飛而去。
大殿中的小白一臉沉重,雙眉緊緊皺着。剛剛他傳了店小二來問了一下。他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打昏了,本沒有看清是什麼人,等他醒過來只有那封信不見了,身上沒有少任何東西。很明顯,來人是衝着那封信而來。至於那信上説的不外乎是告別的話,可是那人肯定是為了媯恨兮而來的。他已經派人去找她的師父與
孃了,如果確定是失蹤了,那他一定要快點找到她。一想到她可能遭遇的種種危險,他的心中就心急如焚。
腳步聲起,只見姬符堅已經如飛般地踏了進來。一進門,劈頭便道:“你現在有什麼消息沒有?”小白笑着搖頭道:“現在只是確定那封信被人劫走了,沒有找到她或她的師父,不能肯定任何事。我已經派人去一家一家地找了。馬上會有消息來的。”聞言,他的臉上有了一種危險而殘忍的表情,彷彿有如一頭髮威的老虎。只聽鮑叔牙大聲道:“找到了。找到了。”小白與姬符堅兩人齊聲叫道:“在哪?”鮑叔牙一愣,傻傻地説道:“臣下是説媯姑娘的師父與孃找到了。”兩人的臉
同時暗了下來,大聲宣道:“快點請兩位前輩進來。”玉靈仙與白芝兒兩人走了進來,看到殿中的兩人,臉上閃過一絲恨意。特別的是白芝兒尤為嚴重,彷彿有着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玉靈仙冷聲問道:“現在可有什麼消息?”小白搖搖頭道:“還沒有,我們只是找到兩位前輩確定媯姑娘是否失蹤。現在一來,媯姑娘肯定是遭到了什麼人的擄劫。不知兩位前輩可有什麼線索?”玉靈仙臉上也有着疑惑,不知是什麼人盯住了她們。她的恨兮雖然有着絕頂輕功,可是一碰到真正的絕頂高手,沒有招架的能力。此時的她還沒有回來客棧,一定是出事了。她二話不説身子一轉就與白芝兒如飛如去。呆在這裏,只是
費時間。小白剛想招呼,就聽見身邊的姬符堅也緊隨着她們而去。看到他的背影,小白心中反而有了一種擔憂,他心中一定也是喜歡着恨兮的,不然他不會如此緊張。
恨兮一大早就被人抬上了一頂軟轎,通過絹絲看到外面的鬥泊比正指使着下人整理東西,看樣子是要離開齊國。她昨天已經試過這種mi藥的厲害了,她的腳剛一動,整個人就昏倒了。今天一覺醒來,就發覺到熊貲正坐在她的牀邊看書,發覺她醒來,就笑着説:“睡得可好?”恨兮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笑着説:“託大王的福,這一覺睡得可真好。”嘴上雖然在笑,眼睛卻四處打量着四周的環境。
熊貲臉上有着如沐風的表情,整個人變了,沒有了霸氣,沒有了深沉,只是有着滿足的笑意。恨兮那毫不慌亂的表情落入他的眼簾,他有了更多的欣賞,真是一個特別的女子,自己落入了他人的手中,卻仍然冷靜,處事八面玲瓏,沒有嬌柔造作。她一醒,熊貲便要鬥泊比馬上出發。熊貲此來是為了齊國新君登基之喜。昨天已經與齊王辭行了,今天出城去本就是順理成章之事。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到了城門前,遠遠望去,只見那守門的將士多了很多,出城的人全都一個個地檢查,彷彿在追查什麼人。恨兮臉上有着一絲希望,小白一定是發現她帶給他的信被劫,由此推算她有危險,從而加強了城門的嚴查。一聽到楚王出城,士兵早已把兩邊人羣擋在一邊,讓他們順利通過。恨兮心中有着濃濃的失望,看來只能隨遇而安了,以後再想辦法逃出。正在此時,突聽來人大聲呼道:“君上駕到。”熊貲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手一抬,令人放下轎子。只見那剛剛登基的小白與一個沒有見過的年輕男子正笑着走來。齊國候笑着説道:“楚王回國,孤王再怎麼忙也得來親自送送。”熊貲笑着走出軟轎,回道:“孤家知道齊候有着諸多的國事要處理,所以不敢勞駕。”姬符堅望着楚王的軟轎卻還有一頂小巧的軟轎,四面的面紗全部都放了下來,看不清楚裏面的人。他的心中有了疑惑。正想上前,突然一個身穿青衣袍的男人擋在他的面前。
熊貲也有意無意地看向那頂軟轎,笑着説:“其實此次回宮也有不得已的原因。呶,你看,那頂軟轎裏面坐着的是孤王的妃子,因為在半路中發現有了身孕,在此地又水土不服,所以孤王也要急着回國。”小白笑着回道:“看來傳聞不實,眾人都説楚王是真男人,原來也不失為一個温柔體貼的大丈夫。不如這樣,本候身邊這個大夫乃是有名的郎中,不如去給楚王的愛妃診診脈。”熊貲面不改笑着接道:“如此甚好。”他身邊的鬥泊比引着姬符堅一步一步走向那頂軟轎,他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只見轎中人伸出一雙又白又胖的雙手,十指上戴滿了指環與玉器。一看到那雙手,姬符堅心中就有了失望,他永遠也不會忘記恨兮的那雙纖纖素手,美得無與倫比,絕不是眼前的這雙手。他幫她診過脈,此人確實有了二個月的身孕。他起身走向小白,低頭説道:“夫人只是有些輕微的嘔吐,還有一些水土不服,沒有什麼大礙。”小白眼中也有着失望,回首笑道:“那好,本候不遠送了,楚王一路好走。”熊貲回首看向身後的齊國,眼中有着輕蔑,冷笑連連。此次他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恨兮帶回楚國。他們二人看來正在找尋着她,看着他們眼裏的關切與焦急,他知道那兩人對她都有着不同尋常的
情。難怪他們,如此佳人,誰不想得到。正想着,突然一聲長笑,有人擋在他的駕前,只見一個滿身黑衣卻滿頭銀髮的男人正雙手抱肩,雙眼冷冷地望着他。
熊貲身旁的侍衞迅速圍攏,把兩頂軟轎護在中間。鬥泊比冷笑道:“尊駕為何擋住我王的去路?”來人冷笑一聲道:“只因大王帶走了我的仇人,故而來向大王討回。”熊貲臉上有着陰冷,厲聲道:“想要在我手中討回一個人,還要看本王答不答應。讓開。”他起身走出護衞圈,傲然站在銀髮人的面前,有着令人側目的英雄氣慨。
那銀髮人手一揮,只見身後迅速湧出一羣身着黑蒙面人,與楚國的侍衞打成一片。鬥泊比
出一把短刀,欺身而上。那銀髮人冷笑一道身形一退,面前迅速湧出一片濃煙,淹沒了整個隊伍。熊貲暗叫一聲不好,他無意
戰,快速走向那頂小巧的軟轎。抬手掀起絹絲,只見那軟轎中只有一個昏倒了的女子,恨兮已不見其蹤。熊貲臉上有着令人望而生畏的陰冷,眼中有着濃濃的恨意。他輕輕地説道:“好手段,好手段。”一聲哨響,那羣黑衣蒙面人迅速撤退,片刻走得乾乾淨淨,只留下滿地的濃煙與傷殘。鬥泊比望着他的大王,他懂得他的心,為了這個媯恨兮,他光是調查就發了整整半年的功夫,為了這個女人,楚王是費盡了怎樣的心思,如此發生了這樣的事,他無法想像楚王會有怎樣瘋狂的舉動。可是眼前的楚王卻彷彿呆了,一動也不動地,令他都沒有勇氣去問。只是單腿着地,低聲説道:“臣下無能,令敵人有了可乖之機,還請大王責罰”熊貲冷哼一聲説道:“不怪你,是孤王輕敵了。你快去調查此人是什麼身份,這個女人孤王一定帶回楚國,記住了嗎?不惜任何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