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最後一戰6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如果實在不行,在攻擊的時候,讓炮兵的擊目標儘量痹篇這些古建築所在的地域。這些學者雖然書生氣十足,但是他們也並沒有説錯,這些古蹟的確是中國古代文明結晶地一個濃縮,毀壞了也實在可惜。如果這樣還無法保證這些古蹟能夠保存下來,我們也算是對這些人有了一個代。”聽完許洪亮地話,劉家輝苦笑道:“洪亮,你我都是軍人,都知道在關鍵的時候,不要説上千人,就算是一個排的兵力,都有可能成為壓垮對手的最後一稻草。戰場上的形式是千變萬化的,今天放跑這千把人,也許明天這千把人就會讓我們多付出多少本來可以避免的犧牲。這樣,你先讓何重將重炮調進城去,至於什麼時候開火,讓他等候集總地命令。咱們在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劉家輝的話音落下之後,他和許洪亮兩個人陷入了沉思中。他從掌軍以來,一向殺伐果斷。即便當初在緬甸會戰的時候,在軍援軍抵達,自己敵眾我寡地形勢之下,下決心掘堤放水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猶豫兩難過。

這次攻擊武昌,馮東地陣亡給他的打擊很大。在暫1在通湘門車站久攻下的時候,因為自己部隊傷亡過重,馮東曾經淚請求過炮火支援,被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但那時實際的情況是,武昌城內的十幾萬百姓成了軍手中地盾,不準攻擊部隊動用炮火,是不得已。但是現在的蛇山,正是發揮28集團軍火力優勢,有效減小部隊傷亡地最佳時機,讓他為了這些古建築依然放棄使用炮火支援,他實在有些不甘心。

在琢磨了半天也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之後,劉家輝只能搖頭長嘆。對着許洪亮道:“就按照你地想法辦。告訴部隊在進攻蛇山的時候,儘量避免攻擊這些古建築。你去給這些學者發一個電報,請他們將蛇山上需要重點保護地古建築的位置在地圖上標出來之後,用飛機送過來。我會盡最大努力保護的。”對於劉家輝本人來説,來自後世的他,更知道這些幾經戰火,存留下來的古建築對於歷史,對於後人的重要。但是他更看重的是自己部下的生命。戰爭已經打到這個份上,的確這些古建築在臨近勝利之前毀壞的確可惜,但是自己士兵的生命也不是鹹鹽換來的。每一滴鮮血,每一個生命貴。他劉家輝既然將這些士兵帶到戰場上,就有責們白白犧牲掉。

之前的戰鬥不準動用火炮,是因為武昌城內的十幾萬百姓與軍工事犬牙錯,按照這個時代武器的度來説,一汾彈下去,恐怕死的更多的是武昌城內的老百姓。

但是蛇山一線因為歷史的原因,平民居住的並不多。在經過幾年來的戰火,以及軍佔領武昌之後,又一直將蛇山作為武昌城內防禦的支撐點,大規模蛇山周圍修建防禦工事,以及碉堡羣。將僅剩的百姓全部趕出蛇山地帶。現在的蛇山正是充分發揮火力優勢的地方,劉家輝實在不願意拿自己的士兵的生命去冒這個險。

但是這些專家學者的話,又讓他不得不考慮。他們説的話,劉家輝也不是不明白。但是他心中的確有些轉不過這個彎來。相對於古建築更多的北平、南京來説,武昌的這部分主要集中在蛇山上的古建築,在黃鶴樓毀於清末之後,其他古建築並沒有太大的歷史價值。不值得讓自己的士兵用生命去換。

劉家輝雖然來自後世,但是他並不明白蛇山上那些古建築的歷史價值。他畢竟並不是萬事通。他本身即不是學史的,更不是學建築的,讓去明白這些古建築的價值或是意義,簡直比看懂天書還難。

就是黃鶴樓也是名聲過於響亮,他才記住。蕭~河一戰之後,來武昌受勳的時候,曾經專程幕名去蛇山看過,結果在黃鶴樓位置上除了殘斷壁之外,什麼也沒有發現。後來他才知道,原來的黃鶴樓早就在清朝光緒十年就毀壞了。後世他所瞭解的那座黃鶴樓是後世重建的。

同意許洪亮的建議,下令部隊在對蛇山進行總攻的時候,儘量痹篇這些古建築,並向那些學者要蛇山上古建築準確位置表識圖的劉家輝沒有想到地是,在他電報發出去四個小時之後,從重慶飛過來,冒着零星炮火落在武昌被炸成廢墟地機場上的專機,上下來的並不僅僅是他所需要的圖紙,還有聯名那些學者發電報的中國著名建築師,大學建築系奠基人,被稱為樑上君子、林下美人的梁先生和林女士夫婦二人。

看着被肺病折磨的往昔容光早已經不見,但是卻依然能看出當年風華絕代相貌,被後世稱呼為民國第一美女和才女地林女士。站在劉家輝身邊,知道她們夫婦二人將乘座這架飛機抵達武昌之後,非要死纏濫打跟過來的趙永剛相當的動。

身在軍營對外邊時尚不怎麼了解的劉家輝不知道,但是趙永剛穿越來地那個時期,後世各種描寫這位建築師、美術師、文學家的各種著作正在神州大地廣泛免費。多少喜歡文學地年輕人為這集才氣與靈氣為一身的美女而傾倒。

看着這位被時下人稱為“男蔣百里,女林徽因,而名躁一時的女從飛機上下來,因為身材關係被劉家輝死死拉住不放,生怕這個傢伙一興奮傷到人家的趙永剛,只能一邊低着這位女士的那首在紅遍大江南北的詩歌《你是人間地四月天》。一邊左手拿着用來簽字的紙筆,右手拿着一部照相機,動地在地上直跳腳。直到因為過於動,左腳踩到彈坑中,差點沒崴斷腳脖子才老實一些。

一邊與梁先生夫婦握手,一邊拽着趙永剛的劉家輝聽着趙永剛嘴裏地念叨,總覺得很悉。在將二人送上汽車之後,劉家輝才對同車的趙永剛道:”你剛剛念地什麼東西,好像一首詩。不過滿好聽的。

“聽到劉家輝説完,趙永剛象看白痴一樣盯着劉家輝好大一會才道:”這就是那位林女士的名著《你是人間的四月天》,你居然沒有聽過?要是柳晴知道了非跟你玩命不可。要知道這位林女士是她的偶像。切,鄙視你”劉家輝還真沒有聽過這首詩,不過劉家輝打量了一下仍然沉浸在見到偶像時動中的趙永剛道:“你還知道柳晴?我還以為你見到那位女記者就忘記柳晴了那?你沒事少和她攪和在一起,記住你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

“你的思想怎麼這麼齷齪,我們是哥們是朋友,你懂得什麼?難道男女之間在一起,除了那種事情之外,什麼都不能幹,鄙視你。”聽到劉家輝這麼説自己,趙永剛相當不滿的對着劉家輝翻了翻白眼之後,決定不在搭理他。只是嘴裏反覆的念着他在機場唸的那首《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我説你是人間的四月天;笑音點亮了四面風;輕靈,在的光豔中舞著變。你是四月早天裏的雲煙,黃昏吹着風的軟,星子在無意中閃,細雨點灑在花前。

那輕,那娉婷,你是;鮮妍百花的冠冕你戴著;你是天真,莊嚴;你是夜夜的月圓。雪化那片鵝黃,你像;新鮮初放芽的綠,你是柔喜悦水光浮動着你夢中期待的白蓮。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是燕在梁間呢喃;你是愛,是暖,是詩的一篇;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劉家輝雖然一時沒有搞明白這詩的意思,但是隻覺這首詩的意境很美。聽着趙永剛念着首詩,重傷之後,身體一直沒有得到徹底恢復,武昌戰役發起之後,又是長時間沒有得到好好休息的劉家輝居然睡着了。

看着劉家輝居然在意境這麼美的詩中睡着了,趙永剛覺相當的沒有面子,難道自己唸詩的聲音怎麼柔軟很適合當催眠曲嗎?還是這個傢伙實在沒有文學素養,眼中除了戰爭之外,什麼都沒有。不懂得欣賞美好事物?

不過知道劉家輝重傷剛剛初愈,這些天又沒有睡過一個正經覺,實在已經疲勞到了極點的趙永剛也沒有去打攪自己的這位兄弟。反到是閉上了嘴。看着武昌城內的斷壁殘不在出聲,讓劉家輝靜靜的休息一下。

武昌城內的十幾萬百姓雖然在28集團軍所付出的重大犧牲之下,大部分得以在雙方烈的巷戰中倖存下來,但是這座有着一千多年曆史的古城卻是實實在在的打成了廢墟。

儘管28集團軍在巷戰的時候,沒有動用任何重武器,但是在攻堅地時候手榴彈、**包以及火箭筒和火焰噴器,這些威力次一點地武器還是必不可少的。現在絕大部分居民已經撤出的武昌城,除了蛇山方向還響着密集的槍炮聲之外,除了來回調動部隊的腳步聲和軍車駛過的聲音之外,寂靜的就象一座鬼城一樣。

與劉家輝是格完全不同地兩種人,如果不是從小是發小,在一起長大,恐怕兩人之間很難有什麼集的趙永剛與劉家輝不同,生**好旅遊的趙永剛在讀大學以及後來經商的時候來過武漢多次,對這裏相當地瞭解。

他從知道這二位要來武昌之後,雖然劉家輝沒有明説,但是心中也已經猜測到了十之五六。在來機場接的路上,看到那些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炮,但是隻看那炮地口徑就不小的火炮正向城內運動,趙永剛更是可以肯定這二位來這戰火分飛中的武昌,絕對不是來旅遊觀光,來參觀一把戰地風情的。恐怕十有**是衝着蛇山上那些古建築來的。

當年在後世苦追老婆的時候,曾經拜讀過兩人傳記地趙永剛看過這二人的一些事蹟,知道這夫兩個人視這些古建築為生命,那位梁先生不僅放下國仇家恨,阻止了美軍對本兩個故都,京都和奈良地轟炸,為全世界保留了一處古文化遺產,更在後來因為北京城牆的問題,與當時地中央領導人發生過烈的衝突。

趙永剛不懂得軍事,雖然剛到這個時代地時候,被劉家輝到戰場上去參觀體驗了一把,但是畢竟是在後邊用望遠鏡看,一線的戰鬥並沒有直接參加。後來即便是這個星球烽煙四起,到處打的熱鬧無比,但是他也是絕大多數期間生活在連一顆炸彈都沒有落下來的美國本土,戰爭對他還是很遙遠的事情。

戰場上那些生離死別,他也沒有多少體會。直到在得知劉家輝重傷,生死不明的消息之後他才第一次體會到這種覺。再加上這次跟劉家輝來武昌之後,在戰場上呆了這麼長時間,他才明白戰爭究竟是什麼。看着因為沒有炮火支援,而付出了重大傷亡代價,被抬下來的陣亡將士屍體和傷兵,他也很痛心。

他知道現在的劉家輝肯定是陷入了兩難境地。現在這二位一來,但凡只要劉家輝對這二人有些尊重,那些運進城的重炮,很有可能成為一堆擺設。沒有了重炮的支援,就連他那點可憐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軍事眼光都可以看出來,蛇山肯定是一塊相當難啃的骨頭,恐怕擔任攻擊的部隊這傷亡小不了。

儘管在趙永剛看來,蛇山上的那些説值錢,可以説是無價之寶。説不值錢,可以説是一不值的古建築,再怎麼貴,也沒有生命值錢。保護下這些古建築,要付出的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和無數孤兒寡婦的血淚。這些撫卹金就能把劉家輝破產了。但是這些話他卻無法和劉家輝明説。他總不能張口閉口都是錢吧。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