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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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當然知道,母后送你的那個桌子,裏面是刻了貢字的,因為那是南湘國進貢的貢品,當初母后想着你會是將來的皇后才給了你,沒想到你這麼卑鄙無恥,居然敢玷污皇家御賜的東西。”慕明月憤憤的説着。
蘇淺陌含笑,看向了台下,對上寧華軒那雙清澈乾淨的眸子,笑着問“見過華軒世子,傳聞世子才華過人,尤其對玉器深有研究,不知能否請世子前來確認一下,方才蘇夫人拿出來的玉鐲,是否就是南湘國進貢的?”寧華軒嘴角勾起,温潤一笑,成功引了在場所有女
的目光,不少女子都被他俊朗的樣子
住了,一個個丟了魂似得。
他起身,點頭道“承蒙國師夫人看得起,華軒不過會一點皮,若是皇上和夫人信得過,自然可以看看。”慕辰灝和太后等人都沒想到蘇淺陌會拉上寧華軒,紛紛
出了得意的表情。尤其是藍文怡,眼神狠毒的看着蘇淺陌,嘴角彎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寧華軒是她的表哥,蘇淺陌找他來,本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世子能前來看看,自然是最好的,請。”慕辰灝笑着邀請。
寧華軒長身玉立,一身青袍,動作儒雅,風倜儻,每一個動作都讓在場的女子陶醉。
他含笑來到蘇淺陌跟前,越過她,低頭看了看徐公公手裏放在手帕上的玉鐲,道“這玉鐲確實是南湘產的貢品,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十年前進貢給浩連國的。”聞此言,蘇淺陌不由對眼前儒雅的男子多了幾份讚許,笑道“不知世子能否看出,這玉鐲戴在人身上有多久了?”真正懂得玉石,對玉石有研究的人,這些多少都能看得出來。
寧華軒輕笑,點頭道“鐲子,至少戴了有六七年了。”
“那,我手上這個呢?”蘇淺陌伸出手,小心的將手中的玉鐲取下,遞給了寧華軒。
翡翠一直戴在蘇淺陌的手上,取下來的時候,是温暖的,圓潤的觸,手
極好。
一接過蘇淺陌手中的鐲子,寧華軒就覺得眼前一亮,拿着鐲子看了又看,笑道“這鐲子,怕是戴了至少二十年了,在夫人戴之前,應該有人戴過十多年。華軒沒猜錯的話,夫人帶着鐲子也至少有六七年了,期間應當是極少取下甚至是沒有取下來過的。”不愧是南湘國的才子,果然非同一般。蘇淺陌笑道“世子果然是神人,不錯,這鐲子是我母親生前戴過的,她去了之後就留給了我,當初我喜歡太后送到鐲子,就沒有戴母親留下的,只是後來太后送的鐲子讓二妹妹搶了去,我便開始戴這個了,至今已經七八年,從未取下來過。”説完,大夫人的臉立刻變得難看了。
慕明月也覺有些不對勁,等着蘇淺陌道“蘇淺陌,你少在那裏狡辯,
費大家的時間了。”蘇淺陌笑着看向了慕明月,道“公主,我這是在為自己伸冤,是不是狡辯,不是你説了算。今晚是大過年的,莫非公主要讓皇上冤枉好人,成為昏君嗎?”蘇淺陌這話,分明就是在拐彎抹角的罵慕辰灝是昏君。
慕辰灝臉十分難看,咬着牙,惡狠狠的瞪着蘇淺陌,恨得讓這個討厭的女人永遠消失在他面前,永遠不要再出現。
蘇淺陌自然沒忽略慕辰灝的臉,不等慕辰灝説話,她就笑道“皇上,如今還不夠明顯嗎?臣婦一直戴着母親留下來的鐲子,
本不曾取下來過,所以,當初公主看到的,就是臣婦手中的這個沒錯。而,蘇夫人帶來的那個
本就是一直都戴在二妹妹身上的。”説着,她頓了頓,看着大夫人,道“既然二妹妹是在六七年前從我身上將那桌子搶走的,母親説的數月前送的,自然就不成立了,母親你可還有什麼要説的?”大夫人的臉
變得十分難看,她抬起頭,臉
難看的看來寧華軒一眼,似乎沒想到自己的計劃會這樣被一個不相關的人給破壞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説什麼好。
藍文怡的臉也很難看,她一雙水汪汪的眸子一直盯着寧華軒看,不停的給他使眼
。提醒他不要幫着蘇淺陌。可是寧華軒卻像是沒有看到她的警告,甚至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這讓藍文怡覺得很氣憤。
她這個表哥看似儒雅,實際上卻是十分有個的人,但藍文怡清楚,寧華軒和蘇淺陌在之前
本就互不認識。他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梅花山莊,之後寧華軒每次見到蘇淺陌,都是跟她在一起的,所以,寧華軒
本就沒有理由要幫着蘇淺陌啊。
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麼做呢?
藍文怡心中怨恨不已,寧華軒這麼聰明,怎麼可能看不出她在對付蘇淺陌呢?這個時候他幫着蘇淺陌,就是在跟她作對!
但寧華軒卻依舊淡雅的站在那裏,完全沒覺到藍文怡的憤怒似的。
大夫人覺自己的身子在顫抖,蘇揚心中也是一陣緊張,內心湧起了強烈的不安。
蘇墨言低着頭,沈着臉,口劇烈的起伏着,好一會才道“大妹妹就算那鐲子不是你前幾個月送的,但我可以肯定,你在二妹妹去之前幾天偷偷去天牢看過她。誰知道你是不是那個時候對她下的手?”蘇淺陌的話,再次引起一片譁然,人們面面相覷,總覺得這裏面的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但大家都是抱着看好戲的心理,沒有多説什麼。
“大哥這話怎麼説?”蘇淺陌笑着看向蘇墨言,那眼神,十分冰冷,讓蘇墨言不由的渾身一顫。
但想起自己這些子越來越差的身子,想起蘇家如今的遭遇,他卻不能容忍蘇淺陌繼續囂張下去。他咬牙“大妹妹既然敢做,為何不敢承認?”蘇墨言説着,從身上掏出一塊手帕,道“這是我在二妹妹關押的牢房門口發現的,就在她死去的那天,大妹妹,你敢説着不是你的?如果你沒去過天牢,手帕又怎麼會掉在那裏?”蘇淺陌眨了眨眼睛,突然看向了慕辰灝,笑了“皇上,難道這不應該由你來解釋嗎?”慕辰灝看到那手帕的時候,臉
已經黑如鍋底,難看至極。
他死死咬着牙,大殿裏的氣氛,頓時變得壓抑了起來,蘇墨言甚至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覺得壓力重重,壓得他不過氣來。
慕辰灝一拍椅子的扶手,沉聲道“蘇大公子,你看錯了,那手帕不是南宮夫人的。”蘇墨言的臉微變,還不明白慕辰灝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大聲的抗議“皇上,這就是大妹妹的手帕,上面分明刻着一個陌字。”蘇墨言説着,還將那手帕攤開來,展現在大家面前,只是…
“大舅子這話就不對了,那上面確實有個陌字,但是本國師隔得這個遠都聞到那上面殘留的味道了,難道你聞不出來麼?”南宮翊目光陰沉的瞥了慕辰灝一眼,不動聲的掩飾起自己的情緒,聲音淡漠如許。
蘇墨言自從上次受傷之後,整個人都覺遲鈍了,這味道確實有些奇怪,但他當初並未多想,只覺得那是蘇淺陌身上的香味,再不然就是南宮翊身上的,如今南宮翊這麼説,他當即覺得不對勁兒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就這麼算了,繼續道“國師大人這話是何意?你和大妹妹是夫,隔得這麼遠能聞到她身上相似的味道,有什麼好奇怪的?”南宮翊搖頭,正要説話,卻聽慕辰灝大聲喝道“蘇墨言,朕已經説了,這不是蘇淺陌的手帕,你聽不懂朕的話嗎?”蘇墨言心底一驚,不解的看了看慕辰灝,卻見徐公公一臉笑意的來到了蘇墨言跟前,道“大公子,實不相瞞,這手帕是前些
子皇上前些
子去飛羽宮的時候借用了南宮夫人的,本是用了之後要還給南宮夫人的,後來在皇上去天牢的時候,不慎掉了。”蘇墨言驚訝的看了看蘇淺陌,再看臉
陰沉的慕辰灝,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
。
莫非,莫非皇上他,他留着這手帕是因為…
蘇墨言不敢往下想,也不敢再説什麼,知道咬着牙,低着頭,手狠狠握成了拳頭,不甘願的道“原來如此,是在下錯了,望皇上恕罪。”南宮翊輕聲咳嗽着,道“蘇大公子,你和你母親這般陷害賤內,目的何在?”蘇揚聽到這話,心底一慌,道“國師大人,事情的真相還沒
清楚,你如何就能斷定我們是冤枉了她?”南宮翊無奈的搖搖頭“哦?不知岳父大人還有什麼要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