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他一無所有了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韓澈似乎早就想到陸雲卿會這麼做,於是笑了笑“那麼換賭注,要是你輸了,以後就從沈夏面前永遠消失,她由我來照顧。如果你贏了,我從她面前消失。怎麼樣?”陸雲卿原本邁出的步子,猛然停下。
“夏夏她是有血有‘’的人,不是賭注。”
“呵!”韓澈猛地站了起來,繞過身前的茶几,走到陸雲卿面前,平視着他“我認識的陸雲卿可不是這麼窩囊的,是男人的話就乾脆點。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以前你不是最愛玩這種遊戲麼?拿出你的本事來讓我看看,究竟你有什麼能耐,讓夏夏看上了你?”韓澈眼裏滿是嘲諷,甚至帶着鄙夷,他衝陸雲卿比了比自己的中指。
陸雲卿回之一笑,揚了揚‘’“好,籌碼疊加。要是我輸了,手上的百分之十股權給你,從此從沈夏面前消失!”
“boss,你不要衝動啊!”小雅急忙拉着陸雲卿,可是為時已晚。
“好!有種!這才是我的好弟弟,這才是我們陸家的人!”韓澈冷笑道,去金絲眼鏡的他,目光變得越發犀利,就如尖刀般能把人看穿般。
韓澈説畢,大步轉身坐到了沙發上,架起了腳,讓自己有個舒服的坐姿,而陸雲卿,則是直接推開了他旁邊的徐導,坐到了他的位置上,兩個人同時拿着篩子,幾乎是同時搖了起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包括小雅,小雅咬緊了牙,一跺腳跑了出去,她要給沈夏打電話,讓她來阻止這一切。
包廂內的決鬥還在進行,韓澈和陸雲卿同時揮舞着手,只聽到篩子發出一陣又一陣清亮的聲音。
最終,兩人同時把篩子落下。
韓澈先看了眼自己篩子的數目,神秘地笑了,而陸雲卿,也微微開了篩子的一個口,看了裏面骰子的數目。
“五個1。”韓澈臉上微微浮着一絲笑意。
陸雲卿頓時皺起了眉頭,他的六個骰子分別是6、6、4、、、1。
韓澈剛開始就敢喊五個1,那麼他的手裏肯定是有五個1的,不然…
“阿雲,開數字吧?”韓澈抬眼看了眼陸雲卿。
在這種比點數的過程中,1可以代表任何一個數字,但如果對方先喊了1,那麼1只能是1。
陸雲卿頓時有些猶豫,他不相信韓澈手裏真的有五個1,可是一想到那厚厚的籌碼,韓澈又怎麼會這麼鋌而走險開玩笑呢?他不是這樣的人。
於是思索了片刻,陸雲卿淡淡道:“六個1。”韓澈手上的五個加上他手裏的一個,正好是六個1。
全場都屏住了呼,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韓澈,只等着他的反應,是繼續報數,還是開。
陸雲卿也緊張地呼慢了一拍,他的手緊緊抓着篩子,等待對方的答案。
只見韓澈手重重一推,一邊笑道:“我開,我堵這裏本沒有六個1。”他的話音剛落,便攤開了自己的篩子。
陸雲卿頓時睜大了眼睛,半晌的呆怔後,勾起了‘’角“我輸了。”他淡淡地回答着,看着韓澈的六個骰子,分別是5、4、4、、、。
他的手裏本就沒有一個1!
“哈哈,陸總不愧是陸總。我就知道陸總回應。陸少,你也該按照約定,將自己手裏陸氏的股權讓出來吧,哦對了,你還得永遠從你前面前消失。”
“不過京城就這麼大,來來往往總能見到吧?我建議陸少你還是躲遠點比較好。”
“少林寺啊寒山寺什麼的,我覺得陸少可以考慮。”
“哈哈,哈哈哈。”頓時,整個包廂裏開始議論紛紛起來,所有人對陸雲卿都是嘲諷。
陸雲卿像是早就做好了心裏準備一般,他緩緩起身,捏緊的拳頭鬆開“股權轉讓明天我就讓律師和你談。至於夏夏…”陸雲卿停頓了半晌“我也會從她面前徹底消失。”
“這就好。二弟,其實這一切你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太相信別人。徐導,好好送陸少出去吧?”韓澈説完,架起腳重新靠在了沙發上,搖了搖篩子“好了,大家一起來玩吧,賭注一百塊一次。”
“哎呀,陸總,你可得讓着點人家啊。”ktv裏頓時傳來各種歡笑熱鬧的聲音。
徐導則搭着陸雲卿的肩膀出來,衝他嘿嘿地笑着“陸少,陸總吩咐,那我就不客氣啦?”説畢,勾住陸雲卿的脖子,直接關上了ktv的‘門’,把他按在走廊的牆上。
過道看守的保鏢立刻過來,徐導惡狠狠地看着陸雲卿,吩咐道:“誒我往死裏打!”
“是!”三名保鏢得了吩咐,立刻便衝陸雲卿拳打腳踢起來。
開始陸雲卿還和他們打成平局,可是到了後來,又上來幾名保鏢,直接把他按倒在地便是一陣狂踢。
差不多這樣打了幾分鐘,徐導才冷冷道:“罷了罷了,別打了,打死了不好‘’代了,把人丟出去吧。”
“是。”保鏢們得了吩咐,立刻扛着人,把他丟到了ktv的大‘門’口。
陸雲卿跌坐在地上,全身都是傷,他慢慢掙扎地爬起,抬手擦着嘴上的血跡,苦澀地笑了。
就連老天也不想幫他,讓他一無所有了。
他跌跌撞撞走出ktv,立刻就聽到外面有‘女’孩子尖聲喊道:“那不是陸雲卿麼?”
“他摔倒了,我可不敢扶啊。”
“啊呀,咱們還是快走吧。”陸雲卿苦澀一笑,現在連路人看到他都是這個反應了。
他踩着樓梯,本打算就這麼離開的,可是當他不經意抬頭時,卻看到了正在馬路上東張西望的沈夏,他立刻後退了兩步,不想讓她看到他顯得模樣。
可是正當他要躲避的時候,沈夏回過頭來看他。
他不想讓他知道,僅僅是幾分鐘前,他輸掉了自己的財產,輸了她,輸了所有。
撲通一聲,陸雲卿直接倒在了地上,像個酒鬼般趴着。
他聽到沈夏生氣的對他吼“陸雲卿,你給我起來,你要死去別處死,難道你想全天下的人都看到你這狼狽的樣子麼?”他只覺得心裏發顫,疼地呼不過來。可是他知道,這一次,他真的不得不離開她了。
“夏夏…不要離開我…”內心發出的聲音,同時也是他想説出的話,陸雲卿用酒醉的狀態偽裝着,緊緊抱住了沈夏的‘腿’,他多麼想時間就定格在這一刻。
小雅咱在遠處看着這一幕,哭了,哭得很傷心很傷心…
——車內氣氛已經凝固,小雅‘’泣着將前天的事全部告訴沈夏。
沈夏已經收住了眼淚,一雙眼睛木木地盯着車坐墊,呆呆道:“那他去了哪裏?”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夏姐,其實我真的很想説,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永遠都不要再相遇了。你的出現,給boss帶來的只有傷害。”説畢,小雅捂着嘴推開了車‘門’,跑了出去。
沈夏一個人坐在車裏,呆愣了好久,她看着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盈盈的淚珠又落下一滴。
滴答…滴答…
她從後排座位下來,上了駕駛位,發動車子,飛快地跑了起來。她把車子開到了山中別墅,衝進了別墅裏,拼命地喊着陸雲卿的名字,她又把車子開到了市區的別墅小區,推開‘門’,裏面卻空‘蕩’‘蕩’的…
最後,她把車子開到了一家‘婦’產科醫院。
這是一家很小的‘婦’產科醫院,沈夏直接繞到了一間很破舊的房間裏。裏面裝修破爛,設備也像是很久沒有更新了。
一名中年‘婦’‘女’戴着口罩正在準備手術用的東西,她抬頭看了眼沈夏,很自然道:“單號給我?繳費了吧?躺上來吧,放心,無痛的。”沈夏伸手撫了撫自己的小腹,緩緩地爬上了手術枱。
頭頂上是手術燈,光線強烈地刺痛着她的眼睛。醫生麻利地給她打着麻‘藥’,當枕頭扎進皮膚裏時,沈夏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