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當朝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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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張廷玉,郭懷往回走,在水榭裏找到了關山月跟歐陽姐妹,都是自己人,他沒瞞,不但沒瞞,還從頭到尾,説得詳細。
聽畢,關山月跟歐陽姐妹大訝異,三人的
覺一樣怎麼會有這種事,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但三人也知道,如今就是有了這種事。
郭懷沒説自已對這件事的看法,他問關山月跟歐陽姐昧對這件事的看法。
歐陽姐妹沒説話,姐妹倆都望關山月。
不知道姐妹倆是客氣,不打算表示意見,還是想先聽聽關山月怎麼説。
關山月猶豫了一下,要説話。
郭懷忽地瞿然,道:“他老人家來了,在書房召喚!”這是説他義父,老皇爺。
何以郭懷知道老皇爺在書房召喚,關山月卻不知道?
老皇爺必是以“傳音入密”
“蟻語傳音”絕世功力,向郭懷一個人發話。
郭懷、關山月都是修為高絕,何以在老皇爺駕臨的時候沒聽見?等到老皇爺傳音發話了才知道?
老皇爺的修為,可想而知了!
歐陽姐妹喜道:“老人家仙駕蒞臨了?!”關山月心神震動:“哥哥快去!”郭懷道:“他老人家召喚的是咱們四個。”關山月為之動,當世僧,俗兩大奇人,一位是他師父,十年朝夕相處,養他教他;一位只是聽聞,仰慕已久,一直沒有福緣,如今這位竟仙駕蒞臨,加以召喚,他怎麼能不
動?
歐陽姐妹則是更喜:“老人家也召喚我倆?那,那就都快去!”是該都快去,四人急忙往書房去。
到了書房,停在門外,郭懷、關山月在前,歐陽姐妹在後,四人肅容恭立,郭懷恭聲發話:“孩兒與山月師弟,霜雪姐妹告進。”書房裏傳出一個低沉有力,十分慈祥的話聲:“進來吧!”郭懷恭應一聲,與關山月、歐陽姐妹恭恭敬敬進了書房。
一進書房就看見了,書桌後坐着一個人,老人,看年紀在六十以上,關山月知道,老人家絕對不止六十,八九十都不止。
老人身材瘦削,一襲青衣,相貌奇古,鬢髮如霜,連眉都是白的,目光如電,不怒而威。
關山月知道,這就是當世兩大奇人之一,昔縱橫四海的“海皇帝”懷了,仰慕已久的神仙中人終於得見,終於得瞻仰仙容威儀,他又為之
動。
他這裏動,郭懷那裏恭謹説話:“孩兒與山月師弟、霜、雪姐妹叩見,並恭請您老人家聖安!”他帶關山月、歐陽姐妹就要拜下。
老人説了話:“別,分開見,除了你,我都要好好看看!”原來如此。
可是郭懷除外。
郭懷恭應,退立一旁。
關山月一口氣,讓自已平靜,恭謹揚聲:“晚輩山月,叩見老人家!”他要拜下。
老人又説了話:“別學他那一套俗禮,我不喜歡!”老人只説這話,沒動一動。
關山月卻拜不下去,一絲一毫也拜不下去,他不敢失禮,不敢不敬,沒有提氣聚力再試。不過他知道,試也是白試,因為他也知道,跟這位老人家比,他還差得遠夕,於是他道:“晚輩不如從命了。”老人冷電般目光凝注,深深一眼:“十年前的小月,如今的山月,是麼?”關山月道:“是的,老人家。”老人道:“和尚他還真捨得,讓你吃了整十年,每一株都有百年的‘何首烏’!”關山月道:“是的,他老人家的恩情如山似海。”老人道:“這也是和尚的私心,小懷雖然也是他的徒弟,但是讓我擔過來,接了我的衣缽,所以他得再找一個傳人,不是好材料他看不上眼,可巧讓你碰上了。”關山月道:“晚輩的造化。”老人道:“也是你資質好,我剛看過了,你的確是塊好材料,跟小懷稱得上一時瑜亮,難分軒輊。近百年來的兩塊好材料,落在了我倆之手,老懷堪了,蒼天特別垂顧,我倆有老福,我漢族世胄,先朝遺民也該轉運了。”關山月道:“謝謝老人家誇獎。”郭懷説了話:“孩兒就説師父他老人家偏心,孩兒沒吃過一株‘何首烏’不説,連‘大羅劍法’都只教孩兒七成。”當然,這是説着玩兒的。
老人道:“這不是和尚偏心,反倒是和尚公平,你倆分別為我倆的傳人,接我倆衣缽,肩負匡復之重責大任,面對的人、時、地各不相同,但其艱險則是一樣,所以必得一樣的好武功,一樣的好修為,並稱於當世,不能分高下。你學習二十載,山月在師門的時,只有你的一半,不能不藉‘何首烏’增添他的功力,你接了我的基業,山月卻只是獨自一人,在某些地方他甚至得強過你,所以‘大羅劍法’只傳了你七成,其實,‘大羅劍法’仙家絕學,得學七成便已是無敵於天下了!”郭懷笑了:“聽您老人家這麼一説,孩兒從此不敢再怪師父他老人家偏心了!”老人回望關山月,道:“到你師兄這兒來了一趟,你這個師兄,給了你這個做師弟的什麼見面禮了麼?”郭懷忙道:“孩兒把您老人家的那樣珍藏,給了山月師弟了。”老人道:“那把軟劍?”郭懷道:“您老人家料事如神。”老人抬起了手,手裏握了一具長長的革囊,前遞:“這是我的見面禮,也是一把劍,只是不是軟劍。”關山月沒上前接:“山月已蒙懷師兄厚賜…”老人道:“那把軟劍不及這把劍趁手,還給他!”那把軟劍貴重,關山月知道,老人給的這把劍也絕不會差,他倒不是比,他是為難,他還真為難!
怎麼不?老人的話不能不聽,可是師兄的厚賜又怎麼能就這麼退回去?
郭懷説了話:“長者命,不可違,兄弟,你就領受他老人家的好意吧!我正為給了你那把軟劍後悔,想要回來卻開不了口發愁暱!”他這是為關山月解了圍,免關山月為難了,而且圍解得輕鬆逗笑。
關山月滿是謝的一眼,而且也説:“謝謝哥哥!”就要探
解下軟劍。
郭懷抬手攔住:“兄弟,這你就不必聽他老人家了,也別讓哥哥我逗了你,留着,好兵刃不嫌多,看場合,看時候,該用哪把用哪把,也想用哪把用哪把!”關山月忙道:“這怎麼行,我怕遭天妒,折了我的…”郭懷道:“寶劍贈英稚,這叫物得其主,天不會妒你,也折不了你的。”關山月還待再説。
老人説了話:“他這主意好,我就沒想到,你可以聽他的,反正,兩把劍都是我的。”老人雖然不怒而威,威儀懾人,可也有風趣的時候。
幾個人聽得都笑了。
關山月還軟劍之舉只好作罷,他一斂笑容,肅穆敬謹地出雙手接過那具長長的革囊:“謝謝老人家。”郭懷道:“兄弟,老人家出手,絕非凡品,看看!”關山月聽了郭懷的,應了一聲,打開革囊,一把斑斕古劍呈現,不但型式古,鑲珠玉,而且工極其絕,一望可知是出自名匠之手。
郭懷雙目微睜:“這是…”關山月一按啞簧,龍聲中,長劍出鞘,光似泠電、森寒
人,直能讓人
髮驚張,不寒而慄。
連郭懷都不住退了一步,只聽他驚呼:“巨闕!”歐陽姐妹更是連退三步。
關山月入耳郭懷驚呼,心頭震動,忙再凝目看掌中長劍,只見劍身似一泓秋水,長三尺餘,寬兩指餘,寒光四,幾令人不敢,也不能直視,劍身靠劍柄處,刻有兩個篆字“巨闕”!